第618章 第618章
29
右丞相脫脫帖木兒話音中透出幾分驚惶。
「信仰之力，果然不可輕視。」
鐵木真神色肅然。
蒙元牧民雖不至餓死，但多數所得皆須上交部落首領，日子並不比漢民好多少。
加之文化未盛，信眾尤多，軍中亦不乏虔誠之人。
密宗佛陀屢顯神跡，若皇室與密宗決裂，蒙元局勢恐比漢國更危。
「陛下不必過慮，佛界之內也非鐵板一塊。」
竺法慶淡然一笑：「為西遊之事，密宗諸佛與大、小乘佛教爭執不休，眼下未必願在蒙元生事。」
「還請聖者明示。」
鐵木真揮退左右，追問道。
「天界仙佛雖居高位，然欲保神位、求進境，亦需倚仗人間氣運與信仰之力。」
「往日九州法則殘缺，仙佛可隨意攫取氣運，致使人間武聖罕見。」
「自明國驟興，尤其武帝現世後，人間法則漸趨完善，天界干預代價倍增。
此亦佛界對明國出手之由。」
「然諸佛低估了受人道法則庇護的武帝，反遭重挫，只得提前推動西遊，如今自身尚且難顧，大汗大可安心。」
竺法慶緩緩道來。
「如此說來，即便另有武帝出世，明國仍不可戰勝？」
鐵木真面色愈沉。
「若是天界仙佛臨凡，確是如此；但若武帝出自九州本土，則未必。」
竺法慶信心滿滿。
「本汗明白了。」
「聖者所需資源，本汗必儘快籌措。」
鐵木真心下稍寬，對仙佛之忌憚亦轉為幾分輕視——原以為真是超脫聖賢，不過是一群修為更高、利慾薰心之輩罷了。
……
大隋皇朝，江都城。
「大明竟拒了聯姻之請？」
楊廣手持回函，滿臉難以置信，隨即怒色湧現。
「陛下，還是備戰吧。」
「寇仲的少帥軍，距江都城已不足五百里。」
宇文拓語氣平靜，心中暗嘆。
遇楊廣這般君主，大隋氣運確非他一人可維繫。
幸而明皇雖不喜楊廣，卻願給楊氏女眷一條生路，這已是宇文拓能為大隋爭取的最終條件。
「司馬德戡何在？」
楊廣煩躁踱步，忽而發問。
「已赴前線。
陛下若欲振奮軍心，或可親臨城頭督戰。」
宇文拓淡然道。
「這……還是罷了。」
楊廣感知著自己因荒廢而跌落宗師之境的修為，猶豫良久，終未敢言戰。
「那便請陛下於宮中靜候。」
宇文拓心灰意冷，略一拱手，身影已自宮城消失。
「可恨！」
望著宇文拓遠去，楊廣暴怒卻無可奈何。
連這位耗費重禮請出的開國元勛皆如此態度，大隋確已窮途末路。
縱有萬般不甘，楊廣亦無計可施。
默然良久，他忽然抱起酒罈狂飲。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之事，誰知又如何！
……
大秦皇宮。
「陛下，陰陽家掌教已被生擒，唯神器靈鏡未能奪回。」
秦二面帶愧色。
「無妨。
能擊斃武聖二人、重創一人，眾卿已揚大秦威名。」
嬴政擺手，並不在意。
有此戰績，大秦雖仍不及大明，卻已凌駕其餘五國之上。
即便天界，亦不敢輕易來犯——明佛之戰已證，天界於人界施展武聖之力頗為不易，武帝臨世更是條件苛刻。
況今佛界專注西遊，道家心系漢室，能投注大秦之力本就不多。
此戰，至少為大秦贏得了一兩年整頓內政、積蓄實力的時間，這正是嬴政所求。
「謝陛下隆恩。」
秦二再拜，隨即呈上經反覆商議的百家處置之策，逐一稟報。
「分而治之，確是良策。」
「昔年明國縱容逃逸腐儒，如今收容諸國皆耗費不淺。」
嬴政微微頷首，行至地圖前端詳許久，忽道：「眾卿以為，大秦可否與明國結盟？」
「與明國結盟？」
縱是張儀，眼中亦掠過一絲驚異。
秦明雖未正式開戰，但數年交鋒數次，黑冰台前統領秦一更因此功力盡失、淪為廢人，民間關係日益緊張。
陛下何以此時欲與大明結盟？
「此乃羅網新得情報：隋國少帥軍連破十餘城，距楊廣所在江都城已不足百里。」
「不出意外，一月之內，七大皇朝之一的隋國便將不復存在。」
「此外，漢國黃巾軍得道家強者之助，於十三州迅猛擴張，縱如袁紹、孫堅等雄厚諸侯，亦節節敗退。」
李斯面色肅然道：「九州局勢變化之快，已遠超先前預料，如今已到了必須調整之時！」
「黃巾軍有天界道仙撐腰，勢如破竹尚可理解，可那少帥軍崛起是否過於迅猛？」
蒙毅皺眉道：「《長生訣》與邪帝舍利雖是不俗寶物，卻也不足以讓兩個市井之徒成長至此。」
「倘若他們背後，亦有強大皇朝支持呢？」
張儀輕嘆一聲。
「你是說明國？」
白起神色也凝重起來。
十二巫器陣旗雖威力不俗，卻連帝釋天都未能徹底誅殺。
而那位明皇武帝，曾有一招廢去達摩武帝戰力的戰績。
即便在咸陽城借大秦國運加持，差距依然難以彌補。
「除明國外，還有誰能有此底氣與實力？」
張儀苦笑道，「這位明皇隱忍多年，早已在九州各國布下棋子。
即便我大秦，不也先後出現百越城與道家天宗這般舉足輕重的勢力？」
「正因如此，大秦才更不應與大明結盟吧？」
王離面露不解。
大秦朝堂向來開明，只要言之有物，始皇極少因言治罪，故王離直言不諱。
「明皇曾有一言，張儀深以為然：國與國之間，沒有永遠的朋友，亦無永遠的敵人，唯有永恆的利益。」
「大秦與明國雖數次交鋒，卻皆點到為止，並未結成死仇。
反觀如今，天界仙佛紛紛下界爭奪氣運，致力於九州自立的大秦與明國，已有了共同立場——這便是合作之基。」
「至少在擊潰天界之前，兩國皆有攜手理由。
至於往後，便各憑本事罷。」
張儀語氣略顯無奈。
「明國雖強，但要吞併疆域不遜本土、人口億萬、戰亂不休，且即將面臨佛門西遊之患的隋國，絕非三五載可成。
此期間若能與其達成默契，大秦便可平定內亂，出兵元唐等國，為對抗天界及未來決戰積蓄力量。」
蒙恬沉聲道。
「可那位明皇會答應嗎？」
章邯遲疑道。
「會的。」
嬴政目光威嚴，「因他與朕，所求皆是威震三界的無上人皇之位。
張儀愛卿，你素來熟悉明國，便代朕前往明都一行罷。」
「臣領旨。」
張儀恭敬拱手，心中壓力陡增。
亂世愈顯，縱是強秦，亦覺步履維艱。
……
大明皇宮。
「嬴政欲與朕結盟共抗天界？倒有意思。」
覽過張儀親呈的國書，朱厚照嘴角微揚。
九州雖餘六大皇朝，然霸氣與手腕兼備者，確唯嬴政一人。
鐵木真雖為梟雄，蒙元根基不穩，可速擴卻難長久。
唐皇李世民雖屬明君，卻過於倚仗世家士族，縱有心濟世亦難落實——古今既得利益者，豈容壟斷之利被奪？尤其向佛門讓步一步，已斷大唐自立之機，與嬴政差距立現。
至若宋隋漢三國，今已不足論，被吞併不過早晚而已。
「秦皇嬴政確是千年罕有的天生帝皇，縱不及夫君，亦遠勝諸國。」
焱妃輕步入殿道，「臣妾已探得帝釋天蹤跡：他重傷昏迷後，竟躲入昔日神龍所在的火湖，企圖借神龍余息療傷。」
「苟活千載的廢物罷了。」
朱厚照不以為然，「令水神老祖去咬他一口，隨後同往江都城為寇仲、徐子陵助陣。」
身負將臣傳承，水神老祖已具咬人化僵之能，唯對武聖之上者條件苛刻。
而今重傷垂危、神志微渺的帝釋天，正是最佳對象。
「確是個不錯的死法。」
焱妃嫣然一笑，將嬌軀偎入朱厚照懷中，執其手按於心口。
「你這小妖精。」
朱厚照低笑。
經他悉心呵護，本就身段絕佳的焱妃愈發豐盈雪潤，已至雙手難覆之境。
「夫君不喜麼？此番，妾還為夫君備了一份薄禮。」
焱妃右袖輕拂，一身女僕裝束的月神便被大少司命帶入殿中。
朱厚照眉梢微動。
雖性子桀驁，然作為焱妃表親，月神容貌身段確屬出眾。
此刻身著女僕長裙，眼覆輕紗，更添別樣韻致。
「甚好。
愛妃殿中正缺鋪床疊被的侍女，便留她罷。」
朱厚照含笑。
「謝陛下。」
月神雖心緒翻湧，仍躬身行禮。
如今的她，縱借神龍島機緣晉入半步天人，莫說與朱厚照相比，即便較之大少司命等人亦遠有不及。
而明宮侍女之位，看似低微，若放至九州江湖，不知多少人心嚮往之——這乃是近得明皇寵信的良機。
回想往昔，焱妃入宮前修為僅略勝自己，大少司命尚不及己，而今卻已一飛沖天，月神心中不禁羨意涌動。
尤其親見明皇俊逸出塵之姿與獨步九州的修為，她心中竟無半分牴觸，反生期許。
「且去溫泉宮備置，朕欲更衣。」
朱厚照將月神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嘴角泛起一抹淡然笑意。
果然，只要手握權位與實力，身邊從來不會缺少佳人相伴。
「夫君，讓臣妾來服侍您吧。」
焱妃眼中掠過一絲羞澀，隨即化為盈盈喜色。
大少司命相視一眼，眸中也漾開綿綿情意，一同款步上前。
分別已久，她們亦十分懷念夫君那份不容置疑的霸道。
月神臉頰霎時紅透。
這位明皇，難怪素有昏君之名，此刻竟還是 ……
更讓她羞惱的是，自己慌慌張張準備妥當後，竟依舊未被輪到。
大唐皇宮，御書房內。
新任不良帥疾步而入，將一封急報呈予李世民。
「陛下，隋皇楊廣……恐怕支撐不住了。」
「竟如此之快？」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右丞相脫脫帖木兒話音中透出幾分驚惶。
「信仰之力，果然不可輕視。」
鐵木真神色肅然。
蒙元牧民雖不至餓死，但多數所得皆須上交部落首領，日子並不比漢民好多少。
加之文化未盛，信眾尤多，軍中亦不乏虔誠之人。
密宗佛陀屢顯神跡，若皇室與密宗決裂，蒙元局勢恐比漢國更危。
「陛下不必過慮，佛界之內也非鐵板一塊。」
竺法慶淡然一笑：「為西遊之事，密宗諸佛與大、小乘佛教爭執不休，眼下未必願在蒙元生事。」
「還請聖者明示。」
鐵木真揮退左右，追問道。
「天界仙佛雖居高位，然欲保神位、求進境，亦需倚仗人間氣運與信仰之力。」
「往日九州法則殘缺，仙佛可隨意攫取氣運，致使人間武聖罕見。」
「自明國驟興，尤其武帝現世後，人間法則漸趨完善，天界干預代價倍增。
此亦佛界對明國出手之由。」
「然諸佛低估了受人道法則庇護的武帝，反遭重挫，只得提前推動西遊，如今自身尚且難顧，大汗大可安心。」
竺法慶緩緩道來。
「如此說來，即便另有武帝出世，明國仍不可戰勝？」
鐵木真面色愈沉。
「若是天界仙佛臨凡，確是如此；但若武帝出自九州本土，則未必。」
竺法慶信心滿滿。
「本汗明白了。」
「聖者所需資源，本汗必儘快籌措。」
鐵木真心下稍寬，對仙佛之忌憚亦轉為幾分輕視——原以為真是超脫聖賢，不過是一群修為更高、利慾薰心之輩罷了。
……
大隋皇朝，江都城。
「大明竟拒了聯姻之請？」
楊廣手持回函，滿臉難以置信，隨即怒色湧現。
「陛下，還是備戰吧。」
「寇仲的少帥軍，距江都城已不足五百里。」
宇文拓語氣平靜，心中暗嘆。
遇楊廣這般君主，大隋氣運確非他一人可維繫。
幸而明皇雖不喜楊廣，卻願給楊氏女眷一條生路，這已是宇文拓能為大隋爭取的最終條件。
「司馬德戡何在？」
楊廣煩躁踱步，忽而發問。
「已赴前線。
陛下若欲振奮軍心，或可親臨城頭督戰。」
宇文拓淡然道。
「這……還是罷了。」
楊廣感知著自己因荒廢而跌落宗師之境的修為，猶豫良久，終未敢言戰。
「那便請陛下於宮中靜候。」
宇文拓心灰意冷，略一拱手，身影已自宮城消失。
「可恨！」
望著宇文拓遠去，楊廣暴怒卻無可奈何。
連這位耗費重禮請出的開國元勛皆如此態度，大隋確已窮途末路。
縱有萬般不甘，楊廣亦無計可施。
默然良久，他忽然抱起酒罈狂飲。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之事，誰知又如何！
……
大秦皇宮。
「陛下，陰陽家掌教已被生擒，唯神器靈鏡未能奪回。」
秦二面帶愧色。
「無妨。
能擊斃武聖二人、重創一人，眾卿已揚大秦威名。」
嬴政擺手，並不在意。
有此戰績，大秦雖仍不及大明，卻已凌駕其餘五國之上。
即便天界，亦不敢輕易來犯——明佛之戰已證，天界於人界施展武聖之力頗為不易，武帝臨世更是條件苛刻。
況今佛界專注西遊，道家心系漢室，能投注大秦之力本就不多。
此戰，至少為大秦贏得了一兩年整頓內政、積蓄實力的時間，這正是嬴政所求。
「謝陛下隆恩。」
秦二再拜，隨即呈上經反覆商議的百家處置之策，逐一稟報。
「分而治之，確是良策。」
「昔年明國縱容逃逸腐儒，如今收容諸國皆耗費不淺。」
嬴政微微頷首，行至地圖前端詳許久，忽道：「眾卿以為，大秦可否與明國結盟？」
「與明國結盟？」
縱是張儀，眼中亦掠過一絲驚異。
秦明雖未正式開戰，但數年交鋒數次，黑冰台前統領秦一更因此功力盡失、淪為廢人，民間關係日益緊張。
陛下何以此時欲與大明結盟？
「此乃羅網新得情報：隋國少帥軍連破十餘城，距楊廣所在江都城已不足百里。」
「不出意外，一月之內，七大皇朝之一的隋國便將不復存在。」
「此外，漢國黃巾軍得道家強者之助，於十三州迅猛擴張，縱如袁紹、孫堅等雄厚諸侯，亦節節敗退。」
李斯面色肅然道：「九州局勢變化之快，已遠超先前預料，如今已到了必須調整之時！」
「黃巾軍有天界道仙撐腰，勢如破竹尚可理解，可那少帥軍崛起是否過於迅猛？」
蒙毅皺眉道：「《長生訣》與邪帝舍利雖是不俗寶物，卻也不足以讓兩個市井之徒成長至此。」
「倘若他們背後，亦有強大皇朝支持呢？」
張儀輕嘆一聲。
「你是說明國？」
白起神色也凝重起來。
十二巫器陣旗雖威力不俗，卻連帝釋天都未能徹底誅殺。
而那位明皇武帝，曾有一招廢去達摩武帝戰力的戰績。
即便在咸陽城借大秦國運加持，差距依然難以彌補。
「除明國外，還有誰能有此底氣與實力？」
張儀苦笑道，「這位明皇隱忍多年，早已在九州各國布下棋子。
即便我大秦，不也先後出現百越城與道家天宗這般舉足輕重的勢力？」
「正因如此，大秦才更不應與大明結盟吧？」
王離面露不解。
大秦朝堂向來開明，只要言之有物，始皇極少因言治罪，故王離直言不諱。
「明皇曾有一言，張儀深以為然：國與國之間，沒有永遠的朋友，亦無永遠的敵人，唯有永恆的利益。」
「大秦與明國雖數次交鋒，卻皆點到為止，並未結成死仇。
反觀如今，天界仙佛紛紛下界爭奪氣運，致力於九州自立的大秦與明國，已有了共同立場——這便是合作之基。」
「至少在擊潰天界之前，兩國皆有攜手理由。
至於往後，便各憑本事罷。」
張儀語氣略顯無奈。
「明國雖強，但要吞併疆域不遜本土、人口億萬、戰亂不休，且即將面臨佛門西遊之患的隋國，絕非三五載可成。
此期間若能與其達成默契，大秦便可平定內亂，出兵元唐等國，為對抗天界及未來決戰積蓄力量。」
蒙恬沉聲道。
「可那位明皇會答應嗎？」
章邯遲疑道。
「會的。」
嬴政目光威嚴，「因他與朕，所求皆是威震三界的無上人皇之位。
張儀愛卿，你素來熟悉明國，便代朕前往明都一行罷。」
「臣領旨。」
張儀恭敬拱手，心中壓力陡增。
亂世愈顯，縱是強秦，亦覺步履維艱。
……
大明皇宮。
「嬴政欲與朕結盟共抗天界？倒有意思。」
覽過張儀親呈的國書，朱厚照嘴角微揚。
九州雖餘六大皇朝，然霸氣與手腕兼備者，確唯嬴政一人。
鐵木真雖為梟雄，蒙元根基不穩，可速擴卻難長久。
唐皇李世民雖屬明君，卻過於倚仗世家士族，縱有心濟世亦難落實——古今既得利益者，豈容壟斷之利被奪？尤其向佛門讓步一步，已斷大唐自立之機，與嬴政差距立現。
至若宋隋漢三國，今已不足論，被吞併不過早晚而已。
「秦皇嬴政確是千年罕有的天生帝皇，縱不及夫君，亦遠勝諸國。」
焱妃輕步入殿道，「臣妾已探得帝釋天蹤跡：他重傷昏迷後，竟躲入昔日神龍所在的火湖，企圖借神龍余息療傷。」
「苟活千載的廢物罷了。」
朱厚照不以為然，「令水神老祖去咬他一口，隨後同往江都城為寇仲、徐子陵助陣。」
身負將臣傳承，水神老祖已具咬人化僵之能，唯對武聖之上者條件苛刻。
而今重傷垂危、神志微渺的帝釋天，正是最佳對象。
「確是個不錯的死法。」
焱妃嫣然一笑，將嬌軀偎入朱厚照懷中，執其手按於心口。
「你這小妖精。」
朱厚照低笑。
經他悉心呵護，本就身段絕佳的焱妃愈發豐盈雪潤，已至雙手難覆之境。
「夫君不喜麼？此番，妾還為夫君備了一份薄禮。」
焱妃右袖輕拂，一身女僕裝束的月神便被大少司命帶入殿中。
朱厚照眉梢微動。
雖性子桀驁，然作為焱妃表親，月神容貌身段確屬出眾。
此刻身著女僕長裙，眼覆輕紗，更添別樣韻致。
「甚好。
愛妃殿中正缺鋪床疊被的侍女，便留她罷。」
朱厚照含笑。
「謝陛下。」
月神雖心緒翻湧，仍躬身行禮。
如今的她，縱借神龍島機緣晉入半步天人，莫說與朱厚照相比，即便較之大少司命等人亦遠有不及。
而明宮侍女之位，看似低微，若放至九州江湖，不知多少人心嚮往之——這乃是近得明皇寵信的良機。
回想往昔，焱妃入宮前修為僅略勝自己，大少司命尚不及己，而今卻已一飛沖天，月神心中不禁羨意涌動。
尤其親見明皇俊逸出塵之姿與獨步九州的修為，她心中竟無半分牴觸，反生期許。
「且去溫泉宮備置，朕欲更衣。」
朱厚照將月神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嘴角泛起一抹淡然笑意。
果然，只要手握權位與實力，身邊從來不會缺少佳人相伴。
「夫君，讓臣妾來服侍您吧。」
焱妃眼中掠過一絲羞澀，隨即化為盈盈喜色。
大少司命相視一眼，眸中也漾開綿綿情意，一同款步上前。
分別已久，她們亦十分懷念夫君那份不容置疑的霸道。
月神臉頰霎時紅透。
這位明皇，難怪素有昏君之名，此刻竟還是 ……
更讓她羞惱的是，自己慌慌張張準備妥當後，竟依舊未被輪到。
大唐皇宮，御書房內。
新任不良帥疾步而入，將一封急報呈予李世民。
「陛下，隋皇楊廣……恐怕支撐不住了。」
「竟如此之快？」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