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走廊上的驚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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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桂芝的後腦勺撞上木板牆的那一瞬間,牙關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王振華的手掌還扣在她脖頸上,五指收攏的力道剛好卡住她的氣管兩側,不至於窒息,卻讓她連吞咽口水都要費盡力氣。

  「大半夜不睡覺,在我門口站了多久。」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帶著濃烈的菸草味鑽進她耳道里。

  張桂芝的脊背貼著冰冷的木牆,雙腿已經站不直了,全靠王振華扣在她脖子上的那隻手撐著重心。

  「我沒有,我只是路過去倒水。」

  她的聲音碎成了渣,舌尖打著結往外蹦字,連自己都不信這鬼話。

  王振華低笑了一聲,那隻空出來的手直接摸上了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針織衫布料往下滑。

  「倒水。」

  他的手指碰到她大腿外側的時候,掌心下的皮膚滾燙。

  「你渾身燒得跟火炭一樣,光著腳站在我房門口,就為了倒杯水。」

  張桂芝的腦子裡轟隆作響,被人當場拆穿的羞恥感把她最後一層偽裝撕了個粉碎。

  她想推開他,兩隻手抵在寬闊的胸膛上,掌心下全是硬實的肌肉和灼人的體溫。

  推不動。

  十根手指反而不自覺地抓緊了他襯衣的布料。

  「你放開我,淺淺就在裡面睡著。」

  張桂芝的嗓音抖得不成樣子,這句話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在提醒自己。

  女兒就在三步之外的房間裡。

  這個念頭讓她的胃部痙攣了一下,噁心感和某種不可言說的刺激感攪在一起,順著血管衝進四肢百骸。

  王振華扣著她脖頸的手鬆開了,改為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

  走廊里沒有任何光源,但隔壁庭院透進來的微弱月色勾勒出男人冷硬的下頜輪廓。

  「你在怕什麼。」

  他的大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力度不輕不重,帶著明確的侵占意味。

  「怕她醒。」

  張桂芝用氣聲回答,嘴唇在他拇指腹上顫動。

  「還是怕你自己出聲。」

  這句話扎進她心臟最柔軟的地方,張桂芝閉上眼,眼角有滾燙的液體溢出來。

  她是怒羅權的澪夫人,三年前錢建國死後她一個人扛下整個幫派,刀山火海里走過來連眉頭都沒皺過一下。

  可現在她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住。

  王振華的手從她下巴滑到鎖骨,指腹順著衣領的邊緣往下撥,針織衫的第一顆暗扣彈開。

  「王老闆。」

  張桂芝抓住他的手腕,十根塗了丹蔻的指甲扣在他腕骨的筋絡上,指尖在發抖。

  「求你,換個地方,去客房裡面,別在這裡。」

  她能聽到隔著一扇紙門的呼吸聲。

  林淺淺平穩的呼吸,一起一落,踩著固定的節奏。

  那是她的女兒。

  二十二年前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骨肉,從小到大她不敢打一下罵一聲,連長途電話都怕被人監聽暴露身份。

  現在這個女兒就睡在一步之隔的房間裡,而她的親生母親正被一個男人按在走廊的牆壁上,渾身發軟連站都站不穩。

  這個男人還是女兒心裡最信任最依賴的那個人。

  張桂芝覺得自己髒透了。

  可她的身體誠實得讓人作嘔。

  王振華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一隻手扣住她的兩個手腕反壓在頭頂的木牆上,另一隻手從後腰滑進去,掌心貼著光滑的脊背往下探。

  粗糙的老繭刮過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張桂芝的膝蓋徹底脫力,身體沿著牆壁往下滑了幾公分,被王振華的大腿頂著她的重心硬生生撐回原位。

  「在這裡。」

  王振華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你不是想聽嗎,在門口站了那麼久,現在讓你聽個夠。」

  這句話讓張桂芝的眼淚嘩地湧出來。


  他知道。

  他什麼都知道。

  她在門外站了多久,她聽到了什麼,她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全部被這個男人看得透透的。

  王振華的手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指尖勾住了針織衫的下擺邊緣,整片布料被他粗暴地撩起來翻過腰線。

  秋夜的涼風灌進來,貼在她滾燙的腰腹上,激起一層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張桂芝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牙齒嵌進肉里,鐵鏽味在舌尖擴散。

  她不敢出聲。

  那扇門太薄了,林淺淺翻個身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種隨時會被女兒發現的恐懼讓她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同時那種病態的禁忌刺激也在成倍地放大她的感知。

  王振華低頭湊近她的耳朵。

  「你比你女兒懂事。」

  「知道什麼時候該閉嘴。」

  他的手掌從背後覆上來,張桂芝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咬在手背上的牙關差點鬆開。

  一聲變了調的嗚咽卡在喉管深處,硬生生被她吞回了肚子裡。

  走廊里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布料摩擦的沙沙響動。

  月光透過庭院圍牆上方的鐵絲網縫隙,把兩個人的影子歪歪斜斜地投在木地板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邊界。

  張桂芝的後背一次次撞上身後的木板牆,發出極輕的悶響。

  每一次都讓她在理智崩塌的懸崖邊多邁出一步。

  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兩個念頭在打架。

  第一個念頭在尖叫,你的女兒就在隔壁,你是她的母親,你在做什麼。

  第二個念頭淹沒了前者,用一種更加蠻橫的聲音告訴她,就是因為女兒在隔壁,就是因為這面薄薄的紙門隨時會被推開,所以你渾身的血才會燒成這樣。

  這種認知讓張桂芝恨自己恨得發瘋。

  王振華的節奏不急不緩。

  他騰出一隻手,拇指插進張桂芝咬著手背的唇齒間,把她的手從嘴裡拽出來。

  手背上已經被咬出了一排深可見骨的牙印,滲出的血珠在月光下發黑。

  「別咬壞了,明天你女兒看到你手上有傷怎麼交代。」

  這句話把張桂芝最後的防線徹底轟成了碎片。

  她的頭往後仰,後腦勺磕在木牆上,嘴巴無聲地張開又合上,喉管里發出一連串氣音。

  沒有詞語,沒有完整的音節,只是本能在驅動聲帶振動。

  王振華空出來的手掌覆在她的嘴唇上,五指貼著她的臉頰收攏,把那些即將溢出的聲音全部堵在掌心裡。

  張桂芝的眼淚順著他指縫往下淌,打濕了他的虎口。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扣在王振華的前臂上,指甲嵌進皮肉里,在小臂上留下十道彎月形的血痕。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推拒還是在拉扯了。

  兩條腿像沒有骨頭的麵條纏在他腰側,腳後跟勾著他的皮帶扣。

  這副姿態跟半小時前在客房裡咬牙切齒發誓要守住底線的那個黑道女王判若兩人。

  走廊盡頭的假山石籠被夜風吹得發出嗚嗚的響動,秋蟲在牆根下斷斷續續地鳴叫。

  這些細碎的聲響成了唯一的掩護。

  王振華忽然加重了力道。

  張桂芝的後腦勺在牆板上磕了兩下。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里的月光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光斑。

  嘴巴被堵住,呼吸全靠鼻腔艱難地進出,缺氧的窒息感和鋪天蓋地的刺激攪在一起,把她推向了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

  張桂芝的身體弓起來,脊椎繃成了一條反弓的弧線,腳趾蜷縮到抽筋。

  那一瞬間她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

  沒有怒羅權,沒有渡邊菜子,沒有錢建國,沒有深淵組織。

  甚至連隔壁房間裡熟睡的女兒都從她的意識里短暫地消失了。

  只剩下一團灼燙的火焰從小腹燒到頭頂,把她最後一點理智燒成了灰燼。

  她的嘴唇在王振華的掌心裡無聲地開合,舌尖舔過他的掌紋,咸澀的汗味混著鐵鏽般的血腥。


  不知道過了多久。

  張桂芝的身體從極度緊繃的狀態猛地鬆懈下來。

  四肢的力量抽空了,整個人掛在王振華身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針織衫皺成一團堆在鎖骨下面,月光照著她起伏的胸口和沾著汗水的腰腹。

  走廊里瀰漫著一股讓人面紅耳赤的氣息。

  王振華把她從牆上放下來,張桂芝的腳落地時膝蓋直接打彎,要不是他一把攬住腰,她會直接癱坐在地板上。

  「回你的客房去。」

  王振華拿起擱在窗台上沒抽完的煙叼在嘴裡,聲音跟說完一樁買賣結款一樣平淡。

  「把臉上的東西擦乾淨,頭髮梳好。」

  張桂芝靠著牆壁,渾身發軟得連骨架都散了,兩條腿之間的觸感讓她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她剛扶著牆角往客房方向挪了兩步。

  主臥的紙門裡面傳來一個迷迷糊糊的聲音。

  「華哥,你抽完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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