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未亡人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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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裝外套落在榻榻米上,發出一聲悶響。

  渡邊菜子的呼吸節奏全亂了。

  單薄的喪服領口向兩邊滑落,低頭就看見大片白膩晃得人眼暈。

  王振華打量著這個端莊美婦,的確是個豐腴美人。

  歲月讓她像熟透了的蜜桃,渾身都散發著誘惑。

  他伸手掐住她白皙的脖頸,迫使她仰面。

  「守了多少年活寡了?」王振華出聲詢問。

  渡邊菜子身體顫動,咬著牙不說話。

  王振華手上加了點力氣。

  「說話。」

  「從生下洋子那天起。」

  「用外人的種報復丈夫,你在柳川家演了幾十年的賢妻良母,裝得不累?」

  渡邊菜子眼眶紅了。

  「我要看他們一無所有。」她反唇相譏,雙手攀上王振華結實的手臂。

  王振華沒再廢話,一把扯掉她身上的黑色白花的和服。

  和服徹底散開,堆疊在腰間。

  常年不見陽光的皮膚白得晃眼,豐腴的曲線在昏暗的地燈下起伏不定。

  這是一個壓抑了半輩子的女人。

  為了復仇,她把自己活成了一把生鏽的刀。

  王振華放開了她的脖頸,寬厚的手掌壓住了她的頭頂。

  渡邊菜子順從的低下了頭,隨後是急促的喘息。

  靈堂的誦經聲透過紙窗傳進室內。

  這種一牆之隔的禁忌感,把感官刺激放大到了極點。

  王振華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動作。

  對於這種習慣把所有人當棋子的女人,只有用最原始、最霸道的力量把她敲碎,她才會認清誰是主子。

  兩人糾纏在榻榻米上。

  渡邊菜子的偽裝被一層層撕掉。

  她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場權力和身體的交易。

  但王振華那碾壓級別的身體素質,讓她那顆枯死了幾十年的心重新活了過來。

  靜室的木質地板發出不堪負重的響聲。

  渡邊菜子的十指緊緊抓著王振華的後背,修剪圓潤的指甲在古銅色的肌肉上劃出幾道白印。

  她張開嘴,狠狠咬在王振華的肩膀上。

  王振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手抓住她的頭髮,逼迫她仰起臉。

  「看著窗外。」

  渡邊菜子被迫轉過頭,視線透過紙糊的窗欞,隱約能看到外面搖曳的白色靈幡。

  那是她名義上丈夫的靈堂。

  「你這輩子最得意的復仇,也不過就是借別人的種生個女兒。」王振華在耳邊說。

  「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碾壓。」

  ……

  四十分鐘後。

  靜室內的動靜漸漸平息。

  空氣里混雜著檀香和特殊氣味。

  渡邊菜子癱在榻榻米上,滿頭是汗,盤起的長髮散開,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

  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王振華腦海里清脆的電子音突然響起。

  【叮!檢測到目標渡邊菜子心理防線徹底崩潰,臣服度達到100%。】

  【目標任務完成。已綁定。】

  【與渡邊菜子建立男女關係。任務已完成。】

  【任務獎勵:2點自由分配點,花邊情報1份,天蠶繩(最長可拉伸至千米,輕如髮絲,堅如鋼絲,不會斷裂。)】

  王振華靠著牆坐下,隨手抓起扔在地上的襯衫套上。

  他打開系統面板看了一眼。

  天蠶繩:最長可拉伸至千米,輕如髮絲,堅如鋼絲,不會斷裂。

  好東西。

  王振華把那2點自由屬性點加在了敏捷上。

  【姓名:王振華】

  【力量:18】

  【體力:17】


  【敏捷:17】

  【智力:14】

  敏捷數值跳到了17。

  他站起身,逐一系上襯衫紐扣。

  渡邊菜子強撐著爬起來。

  她顧不上自己的狼狽,膝行到王振華面前,雙手捧起他掉落在地上的西裝外套,仔仔細細地拍去灰塵,然後遞過去。

  「先生。」

  聲音完全沒了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拿捏,只有刻在骨子裡的順從。

  王振華接過外套穿上,低頭看她。

  「把衣服穿好,出去辦正事。」

  「是。」

  渡邊菜子抓起散落的和服,裹在身上。

  她走到角落的梳妝鏡前,快速整理了一下頭髮,補了點粉遮蓋住臉上的紅暈。

  兩分鐘後,她拉開了靜室的推拉門。

  李響和楊琳像兩尊門神一樣守在外面。

  看到王振華出來,李響手裡的長刀稍微收了半分。

  楊琳的目光在渡邊菜子身上掃了一圈,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走路時略顯不自然的姿態,嘴角撇了撇,沒出聲。

  四人重新走回正廳外的走廊。

  靈堂里。

  柳川洋子還跪在原處,背影挺直。

  柳川英子跪在另一邊,餘光一直留意著門口的動靜。

  聽到腳步聲,兩人同時轉過頭。

  渡邊菜子走到洋子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政治驕傲。

  「洋子,起來。」

  洋子順從地站起身,目光在母親和王振華之間游移。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從母親此刻的站位和態度,已經猜到了剛才在那間靜室里發生了什麼。

  這讓她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反感。

  「母親,有什麼吩咐。」洋子低頭。

  渡邊菜子轉過身,向王振華微微彎腰,然後指向洋子。

  「從今天開始,你在眾議院的一切行動,全部聽從王先生的安排。」

  洋子的身體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滿是錯愕。

  「母親,你在說什麼?」

  她以為母親只是拿松葉會的資金換取男人的支持,沒想到連她也要搭進去。

  「沒聽懂我的話嗎。」渡邊菜子面色冷了下來,帶上了一股上位者的嚴厲。

  「柳川家現在的局面,只有王先生能穩住。你的前途,也是王先生給的。」

  洋子握緊了拳頭。

  指甲陷進掌心,帶來一陣刺痛。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母親,我背後還有宏池會的長輩……」

  「那些長輩只會吸你的血。」渡邊菜子打斷她,

  「他們如果知道你接受松葉會的資金,會跑得比誰都快。」

  洋子無話可說。

  帳本在別人手裡,她就是砧板上的肉。

  她轉頭看向王振華,強行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以後拜託王先生關照了。」

  王振華走到她面前。

  洋子比他矮了一個頭,只能仰著脖子看他。

  「不用委屈自己裝笑。」

  王振華伸手,指背在洋子蒼白的臉頰上滑過。

  皮膚觸感冰涼。

  「但你最好認清現實,你的命,你的政治生命,現在都捏在我手裡。」

  洋子垂下眼帘。

  「洋子明白。」

  表面恭順,但王振華清楚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陰狠。

  這女人不會這麼輕易認命。

  她在政壇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手裡肯定還有其他沒亮的底牌。

  也許是某個隱藏的政界大金主。


  王振華收回手。

  「明天我會讓英子接管松葉會剩下的盤子,你回去準備下周的質詢會。」

  「是。」

  王振華轉身走出靈堂。

  李響和楊琳緊緊跟上。

  渡邊菜子站在台階上,目送那輛黑色的商務車駛離庭院。

  「母親。」洋子走到渡邊菜子身邊,

  「我們真的要給人當狗?」

  渡邊菜子轉過頭,看著自己這個驕傲的女兒。

  「你能找到別人解決田中那個爛攤子嗎?」

  洋子咬著嘴唇,眼神閃爍。

  「三井財團那邊,我可以再去接觸一下,只要他們肯出錢……」

  「閉嘴!」渡邊菜子厲聲呵斥。

  她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

  「你這聽我的沒錯,少動那些歪心思。」

  洋子不再爭辯,只是看著雨幕中商務車消失的方向,暗自捏緊了手裡的手機。

  ……

  埃爾法商務車行駛在返回新宿的路上。

  車廂里很安靜。

  李響在前面開車。

  楊琳坐在王振華旁邊,手裡擺弄著一把短刀。

  「那個女政客沒那麼簡單?」楊琳把刀刃收回刀鞘。

  她看出了柳川洋子的不服氣。

  王振華靠在椅背上。

  「她如果去找別的什麼靠山,我就把這靠山打碎。日本政壇必須要有我的人在裡面。」

  他轉頭看著車窗外倒退的街景。

  「至高盟那邊的內鬼一直沒露面,我不信他們在東京沒有眼線。」

  ……

  東京千代田區,一處沒有招牌的高級私人會所。

  這裡是怒羅權名下的隱秘產業。

  地下二層的和室里,煙霧繚繞。

  怒羅權的二號首領,一個光頭刀疤臉男人,盤腿坐在墊子上。

  坐在他對面的是兩個金髮碧眼的白人。

  兩人都穿著普通的灰色西裝,留著精幹的短髮。

  左邊的白人把一個黑色的金屬密碼箱推到桌子中間。

  鎖扣彈開。

  裡面碼放著十支整齊的針劑。

  管壁里的液體呈現出妖異的淡藍色。

  「這是美軍實驗室最新的強化藥劑,能讓你們的組員在十分鐘內屏蔽所有痛覺,力量和速度翻倍。」

  白人的日語說得很流利。

  刀疤臉拿起一支針劑看了看,又扔回箱子裡。

  「你們CIA的人向來無利不起早。」

  「拿著這種東西找上門,想讓我殺誰?」

  白人遞過一張照片。

  照片上,王振華正從成田機場走出來,身後跟著李響和楊琳。

  「這個人,叫王振華。」

  「他擋了我們華盛頓長官的財路。」

  刀疤臉看了一眼照片,嗤笑出聲。

  「就他一個人?」

  「他在新宿剛乾掉了深淵的戰術小隊,松葉會的渡邊也折在他手裡。」白人語氣平靜。

  「深淵在亞太的情報網被廢了,那些老爺們現在騰不出手。」

  白人手指在照片上敲了敲。

  「上面有人不希望他活著回中國。」

  「只要你辦成這件事,東京港口未來五年的免檢通道,全歸怒羅權。」

  刀疤臉的眼睛亮了。

  東京港口的免檢通道,那就是一條源源不斷的印鈔機。

  松葉會現在半死不活,正是他擴張的好機會。

  「好,這活我接了。」

  白人站起身,扣上西裝紐扣。

  「動作要快,他手底下有批精銳正在從關西趕過來。」

  和室的門被拉開又關上。

  刀疤臉摸出手機,撥通了手下行動隊長的電話。

  「把兄弟們都撒出去,盯死新宿三丁目的那個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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