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你的副駕儲物格里，有我送的「禮物」
儲物格裡面沒有炸彈。
只有在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靜靜地躺著一張揉皺後又被展平的超市購物小票。
上面印著兩樣簡單的商品：貓糧，強效止痛貼。
這正是蘇晨從黑貓公寓茶几底部取走的那張！
佐藤的呼吸瞬間亂了，胸膛劇烈起伏。
他太認識這張小票了！就在昨天下午，他去住所附近的便利店買過止痛貼，至於貓糧，那是替同事順手帶的。他清楚地記得，當時自己隨手把小票扔進了車內的垃圾袋裡。
晚上出發執行「清除」任務前，行動組按規定更換了車輛，那袋垃圾已經交給了內部清潔人員處理。
可是現在，這張本該在焚燒爐里化為灰燼的小票，卻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了他最私密的個人轎車裡！
「黑貓死前，拼盡全力把它藏在了茶几下面。」蘇晨猶如魔鬼般的低語在佐藤耳邊迴蕩，「她知道你去過她家附近。她更清楚，你一定會作為最高核准人參與清理行動。」
「這……這只是一張廢紙！對外根本證明不了任何事！」佐藤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對外確實證明不了。」蘇晨語氣譏誚，「但你我都知道，對於你們防衛省內部那個寧可錯殺一千的監察室來說，這，已經足夠立案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佐藤的心理防線開始崩塌。
「防衛省外圍的臨時通行證。」
「做夢！」佐藤脫口而出。
「我需要的是維修類權限，有效時間四十八小時。身份信息，我會用加密郵件發給你的資料。」
「你瘋了！你根本不知道那套安保系統是怎麼運行的！」
「我比你更清楚。」蘇晨毫不留情地打斷他，「每張外圍通行證，都需要兩名行動聯絡官進行聯合核准。而你的搭檔，第二個人是山口健二。他每個星期三下午都不在辦公室，但他有個致命的習慣——會把動態印章留在秘書的抽屜里。而今天，正好是周三。」
佐藤死死握緊手機，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這些是防衛省內部絕密的運作規律，根本不該被任何外人掌握！
「黑貓到底給了你多少情報？」佐藤的聲音都在發抖。
「比你恐懼的還要多。」
「就算我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把通行證給你，你也絕對進不去地下實驗區！」
「我什麼時候問過你地下實驗區的事了？」
佐藤大腦轟的一聲，瞬間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電話那邊，蘇晨安靜了兩秒。
但對佐藤來說，這兩秒比兩個世紀還要漫長難熬。
蘇晨原本只通過外圍數據確認防衛省內存在一個秘密實驗室，但確實不知道具體位置。佐藤這慌亂中的一句反駁，等同於親口證實了實驗室就在地下！
「你在套我的話？！」佐藤又驚又怒。
「是你太心虛，太著急了。」
「信不信我現在就拉響警報，鎖死所有臨時權限！」
「你可以試試。」蘇晨冷哼一聲，「等你拉響警報，我會把清除任務的核准編號、黑貓現場的高清照片，還有你車裡那張小票，打包發送給黑田部長的私人郵箱。」
「你以為這些邊角料能扳倒我？」
「如果再加上三年前那筆七千萬設備款的流水去向呢？」
佐藤瞬間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你連那個隱秘帳戶的密碼都沒找到，對吧？」隔了足足十秒，佐藤才幹澀地開口。
「確實還沒有。」
這個誠實的回答讓佐藤愣住了。他本以為對方會繼續用虛假的數據來詐他，沒想到蘇晨承認得如此坦蕩。
「不過，我根本不需要現在就找到。」蘇晨的語氣透著一種玩弄獵物於股掌之間的殘忍，「我只需要把『黑貓』這個名字，外加你的海外開戶行，匿名發給內部監察室。他們有的是手段替我查。你比我更清楚，只要他們想查，能不能查出來？」
佐藤額角冷汗如瀑布般滾落，浸濕了衣領。
他太清楚了。監察室那幫瘋狗真要動手，他精心偽裝的隱秘帳戶最多只能撐兩天！
他想到了自己溫順的妻子，想到了還在上高中的女兒，也想到了自己在銀座那套沒登記在名下的豪華公寓和裡面的情婦。
一旦事發，所有的體面都會被撕碎，所有的東西都會被翻出來暴曬在陽光下。
上面絕不會保他。第三安全室的信條很冷酷：只保有利用價值的人，絕不保留下致命把柄的蠢貨。
「你……你在威脅我的家人？」佐藤的聲音透著一絲哀求的恐懼。
「我沒那個閒工夫。」蘇晨冷冷地說。
「那你提這些幹什麼？」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件事。你的事一旦暴露，最先找上你家人的，絕不會是遵守法律的警察。」
佐藤緊緊閉上眼睛，他知道這句話是真的。組織內部處理泄密者，家屬也必然會被帶走「調查」。而那種調查會走到哪一步，殘忍到什麼地步，沒人敢保證。
「通行證如果給你，一旦出事，我會死得更快。」
「所以，你要動用你的腦子，把它做成一次系統錄入的普通失誤。」
「你說得倒輕鬆！」
「聽好了。」蘇晨不再廢話，直接下達指令，「明天凌晨兩點十七分，東側維修通道換崗。你利用這個時間差，簽發一張空調檢修的臨時證，任務地點就寫地上東區配電室。核准人，使用山口留在秘書那裡的動態印章。系統絕不會進行人工覆核，因為我查過，北區這周真的有電力檢修計劃。」
佐藤聽到這裡，後背已經完全濕透了。
這不是臨時起意的威脅。
這個如同惡鬼般的男人，把時間、崗位盲區、核驗流程、甚至是防衛省本周的後勤計劃，全部算得死死的！
「那證件用完之後呢？」佐藤咽著唾沫問。
「我會用我的方式，讓它永遠消失在系統里。就像它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不需要相信我。」蘇晨的聲音冷得掉渣，「你只需要害怕『監察室』就夠了。」
佐藤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
足足過了一分鐘，他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地開口：「身份資料發來。」
「已經發到你的車載系統上了。」
話音剛落，雷克薩斯的車載大屏再次亮起。
一份極其詳盡、毫無破綻的維修人員檔案出現在屏幕上。
姓名不是「高橋誠」，而是「小林直樹」，三十八歲，供職於北辰設施管理公司。員工編號、過往十年的稅務記錄、社保繳納信息，一應俱全。
佐藤不信邪地掏出安全終端，快速核驗了其中兩項核心數據。
全是真的。
至少在防衛省的系統眼裡，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佐藤眼珠轉了轉，突然說道：「這份資料明天不能用。」
「我知道。」蘇晨立刻接話。
「那……那你剛才為什麼說要凌晨兩點十七分潛入？」
「我想看看，你這隻老狐狸，會不會好心提醒我新證需要二十四小時的數據同步。」
佐藤的後背再次被冷汗浸透，寒毛直豎。
這又是一次致命的測試！
只有在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靜靜地躺著一張揉皺後又被展平的超市購物小票。
上面印著兩樣簡單的商品：貓糧，強效止痛貼。
這正是蘇晨從黑貓公寓茶几底部取走的那張！
佐藤的呼吸瞬間亂了，胸膛劇烈起伏。
他太認識這張小票了！就在昨天下午，他去住所附近的便利店買過止痛貼，至於貓糧，那是替同事順手帶的。他清楚地記得，當時自己隨手把小票扔進了車內的垃圾袋裡。
晚上出發執行「清除」任務前，行動組按規定更換了車輛，那袋垃圾已經交給了內部清潔人員處理。
可是現在，這張本該在焚燒爐里化為灰燼的小票，卻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了他最私密的個人轎車裡！
「黑貓死前，拼盡全力把它藏在了茶几下面。」蘇晨猶如魔鬼般的低語在佐藤耳邊迴蕩，「她知道你去過她家附近。她更清楚，你一定會作為最高核准人參與清理行動。」
「這……這只是一張廢紙！對外根本證明不了任何事！」佐藤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對外確實證明不了。」蘇晨語氣譏誚，「但你我都知道，對於你們防衛省內部那個寧可錯殺一千的監察室來說，這，已經足夠立案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佐藤的心理防線開始崩塌。
「防衛省外圍的臨時通行證。」
「做夢！」佐藤脫口而出。
「我需要的是維修類權限，有效時間四十八小時。身份信息，我會用加密郵件發給你的資料。」
「你瘋了！你根本不知道那套安保系統是怎麼運行的！」
「我比你更清楚。」蘇晨毫不留情地打斷他，「每張外圍通行證，都需要兩名行動聯絡官進行聯合核准。而你的搭檔，第二個人是山口健二。他每個星期三下午都不在辦公室，但他有個致命的習慣——會把動態印章留在秘書的抽屜里。而今天，正好是周三。」
佐藤死死握緊手機，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這些是防衛省內部絕密的運作規律，根本不該被任何外人掌握！
「黑貓到底給了你多少情報？」佐藤的聲音都在發抖。
「比你恐懼的還要多。」
「就算我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把通行證給你，你也絕對進不去地下實驗區！」
「我什麼時候問過你地下實驗區的事了？」
佐藤大腦轟的一聲，瞬間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電話那邊，蘇晨安靜了兩秒。
但對佐藤來說，這兩秒比兩個世紀還要漫長難熬。
蘇晨原本只通過外圍數據確認防衛省內存在一個秘密實驗室，但確實不知道具體位置。佐藤這慌亂中的一句反駁，等同於親口證實了實驗室就在地下！
「你在套我的話？！」佐藤又驚又怒。
「是你太心虛，太著急了。」
「信不信我現在就拉響警報，鎖死所有臨時權限！」
「你可以試試。」蘇晨冷哼一聲，「等你拉響警報，我會把清除任務的核准編號、黑貓現場的高清照片，還有你車裡那張小票，打包發送給黑田部長的私人郵箱。」
「你以為這些邊角料能扳倒我？」
「如果再加上三年前那筆七千萬設備款的流水去向呢？」
佐藤瞬間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你連那個隱秘帳戶的密碼都沒找到，對吧？」隔了足足十秒，佐藤才幹澀地開口。
「確實還沒有。」
這個誠實的回答讓佐藤愣住了。他本以為對方會繼續用虛假的數據來詐他，沒想到蘇晨承認得如此坦蕩。
「不過，我根本不需要現在就找到。」蘇晨的語氣透著一種玩弄獵物於股掌之間的殘忍，「我只需要把『黑貓』這個名字，外加你的海外開戶行，匿名發給內部監察室。他們有的是手段替我查。你比我更清楚，只要他們想查，能不能查出來？」
佐藤額角冷汗如瀑布般滾落，浸濕了衣領。
他太清楚了。監察室那幫瘋狗真要動手，他精心偽裝的隱秘帳戶最多只能撐兩天！
他想到了自己溫順的妻子，想到了還在上高中的女兒，也想到了自己在銀座那套沒登記在名下的豪華公寓和裡面的情婦。
一旦事發，所有的體面都會被撕碎，所有的東西都會被翻出來暴曬在陽光下。
上面絕不會保他。第三安全室的信條很冷酷：只保有利用價值的人，絕不保留下致命把柄的蠢貨。
「你……你在威脅我的家人？」佐藤的聲音透著一絲哀求的恐懼。
「我沒那個閒工夫。」蘇晨冷冷地說。
「那你提這些幹什麼？」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件事。你的事一旦暴露，最先找上你家人的，絕不會是遵守法律的警察。」
佐藤緊緊閉上眼睛，他知道這句話是真的。組織內部處理泄密者，家屬也必然會被帶走「調查」。而那種調查會走到哪一步，殘忍到什麼地步，沒人敢保證。
「通行證如果給你，一旦出事，我會死得更快。」
「所以，你要動用你的腦子，把它做成一次系統錄入的普通失誤。」
「你說得倒輕鬆！」
「聽好了。」蘇晨不再廢話，直接下達指令，「明天凌晨兩點十七分，東側維修通道換崗。你利用這個時間差，簽發一張空調檢修的臨時證，任務地點就寫地上東區配電室。核准人，使用山口留在秘書那裡的動態印章。系統絕不會進行人工覆核，因為我查過，北區這周真的有電力檢修計劃。」
佐藤聽到這裡，後背已經完全濕透了。
這不是臨時起意的威脅。
這個如同惡鬼般的男人，把時間、崗位盲區、核驗流程、甚至是防衛省本周的後勤計劃，全部算得死死的！
「那證件用完之後呢？」佐藤咽著唾沫問。
「我會用我的方式，讓它永遠消失在系統里。就像它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不需要相信我。」蘇晨的聲音冷得掉渣，「你只需要害怕『監察室』就夠了。」
佐藤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
足足過了一分鐘，他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地開口：「身份資料發來。」
「已經發到你的車載系統上了。」
話音剛落，雷克薩斯的車載大屏再次亮起。
一份極其詳盡、毫無破綻的維修人員檔案出現在屏幕上。
姓名不是「高橋誠」，而是「小林直樹」，三十八歲，供職於北辰設施管理公司。員工編號、過往十年的稅務記錄、社保繳納信息，一應俱全。
佐藤不信邪地掏出安全終端，快速核驗了其中兩項核心數據。
全是真的。
至少在防衛省的系統眼裡，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佐藤眼珠轉了轉，突然說道：「這份資料明天不能用。」
「我知道。」蘇晨立刻接話。
「那……那你剛才為什麼說要凌晨兩點十七分潛入？」
「我想看看，你這隻老狐狸，會不會好心提醒我新證需要二十四小時的數據同步。」
佐藤的後背再次被冷汗浸透，寒毛直豎。
這又是一次致命的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