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一份委託結束
這趙子勇真像是蒼蠅一樣討厭。明明在自己胃中消化了這麼長時間，居然到現在都沒完全消化掉。聽到母親的聲音，又開始陰魂不散亂叫了。
「鬼胃」在極度暴怒之下，一拳下去，居然生生打穿了它堅如磐石的大胃袋，混合著綠黃的胃液流了一地，散發出滔天惡臭。骯髒噁心到無法形容。
接著，失去理智的它腐爛大手直接插入腹中，猛地一拉，拉出一具還掛著殘肉的骨架，隨手丟在一地。
一腳，將其頭蓋骨踩了個粉碎：
「咦。拿錯了。
「這具屍體應該不是趙子勇的……」
看著破了大窟窿的胃袋，男屍高度腐爛的面孔，也難得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用手撓了撓頭，也順便讓胃液淋了自己一頭，
「讓我想想，這該死的趙子勇在肚子哪一層。」
反正鬼怎麼折騰都死不了。更何況「鬼胃」的防禦力，在鬼當中都屬於獨一檔的，哪怕打穿了自己胃袋來尋找趙子勇，也無所謂。
它的手在窟窿中搗鼓了幾下，又掏出一顆頭顱，一截腸子，一條穿了黑絲的長腿，翻來翻去，始終沒有找到一直在嗡嗡作響，和死去母親對話的趙子勇。
顧山注意到，這些曾經被鬼胃服下肚子，又被掏出來的殘骸們，一接觸到空氣，像是在逐漸恢復生命，又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鬼胃」太貪吃了，太愛吃人的絕望情緒。導致它胃中許多受害者，在被吃之前就變成了鬼。
鬼是不死不滅的。這麼多年，它們被封印在鬼胃的胃中——相當於一個與世隔絕的異空間——也無法離開和出去。大部分處於被鎮壓狀態。
而現在，因為鬼胃發了瘋一般尋找胃中的趙子勇，導致這些被隨手丟棄處胃袋的鬼、靈異物品，還有靠的比窟窿比較近的屍體，都越來越活躍起來。
它們從被封印的大胃袋中解放出來，來到現實，逐漸恢復了活力。
「在哪裡……到底在哪裡……」
「鬼胃」渾然不覺，已經接近癲狂，肚子上的窟窿越扯越大，不斷把幾十年前，幾百年前的屍體從胃裡扯出來。
「在你老母里！」
一隻長著嘴巴的手，突然之間跳了起來，飛在腐屍的臉上牢牢抓住，猶如章魚吸盤：
「老子特麼是兩廣獵鬼人……被你吃進肚子幾百年。現在我是鬼了，你也是鬼，老子怕你什麼？」
可是，鬼和鬼還是有差距的。
鬼胃輕鬆一扯，就將這造反的斷手從臉上扯了下來。
「劉師兄，是你麼？
「我也被這惡鬼吃掉了，在它肚子裡呆了幾百年，渾渾噩噩，沒想到居然又聽到了你的聲音。
「你失蹤之後，你老母哭瞎了眼睛。隔壁唯唯諾諾的地主搶了你們家的地，把你妹和老母趕到深山萎了老虎。」
另一個女式化妝盒也跳了起來，一邊發出人聲，一邊奮力向著腐屍的肚皮上撞去。
這女人屍骨已經徹底被胃酸融化了，鬼魂只能寄宿在物品上。
化妝盒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哪怕撞在普通人身上，都裝不出一個淤青，更不要說「鬼胃」這種腐爛屍體。
「干（感）謝主……讓窩（我）重見天日……歐天哪……窩（我）編（變）成了一個什麼？」
另外半截骨架，手中還死死握著十字架，發出半生不熟的中文。
應該是一個明清時代的西方傳教士，來到神秘的東方大陸傳教。最後撞見了「鬼胃」，被它一口吞掉，在異國他鄉待了幾百年。
那半截骷髏腿只剩下一條，光是站起來就顫顫巍巍。還沒有來得及近身「鬼胃」，就被它和一隻咬住手臂的頭顱纏鬥時被隨手打飛。
「哈哈哈，讓我王天霸重見天日！」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在這……」
「一眨眼功夫，外面的世界變成這副模樣了？」
「大家一起上，咬死這厲鬼。我們就是變鬼也不能放過它。」
……
到後來，不需要「鬼胃」撕扯自己的胃袋，越來越多被它吞下的鬼，爭先恐後向外爬去有千年前的，有百年前的，有近幾年的。有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有東鬼胃，西洋人，日本人，黑人，還有不知道哪個小國家的，嘴中念念叨叨聽不懂的含糊語言……
還有一條狗，也被那厲鬼折磨至死後吃了下去。它犬身腐爛，利爪仍然鋒利，一下子撲到了腐屍肚子囊上，撕開了更大的口子。
這下，腐屍的大胃袋倒灌出更多胃酸和屍塊，像是洪水一樣擋也擋不住了。
更多鬼從胃裡站了出來，顧山甚至看到了趙子勇的屍體，奮不顧身撲了上去，像是瘋狗一樣將腐屍團團圍住扭打起來。
「鬼胃」明顯有些手忙腳亂了。對手同樣也是殺不死的鬼，並且數量更大，將近百個鬼密密麻麻撲向它。就連它一時之間都招架不住。
窗戶外的巨嘴，早就沒有心思去管顧山、林深兩人了，腐蝕了牆壁破窗而入，一張巨口吞噬了十幾個掛在身軀上的屍體，想要幫忙。
但是胃袋中更多雙蒼白、破碎的手臂伸出，硬生生將那漂浮在口中的大嘴拉入鬼潮之中。
巨口一被拉入其中，這麼鬼七手八腳把它摁住，就連它都飛不起來了。
這個時候，腐爛男屍和無數從胃袋中逃出來的鬼扭打在一起，已經完全沒有時間去管別的事情。
顧山和林深，從巨嘴撞出的牆壁窟窿爬到了六樓窗台，進入病房。然後通過六樓電梯，下到了底樓車庫。
顧山離開七樓之前，最後看了一眼，腐屍被拖入鬼潮深處，一條手臂被撕成下來，露出來的兩腳還在拼命掙扎，但是已經強弩之末了。
等到坐上林深車子，一腳油門，駛離了醫院。顧山仍然雲裡霧裡，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逃出來了？
還是十分悠閒的、從醫院大門離開。
那可是上古殲滅了無數獵鬼人小隊的大恐怖。沒想到，它就這麼撕破了自己胃袋，放出了一千年所有吞下的亡魂，那些鬼潮直接把它生吃了。
整件事情，就這麼沒頭沒尾結束了。
直到小丑偵探社的筒子樓輪廓在地平線慢慢浮現，顧山仍然有一種極其不真實的錯覺。
他甚至扭了一下手臂，來確定是不是臨死之前，產生的迴光返照。
幸好手臂上的劇痛，告訴他是真的。
「顧山……
「你想確定是不是在夢中，擰你自己手臂啊。
「你特麼擰我手臂幹什麼？我還要開車呢。」
終於，忍無可忍的林深，一巴掌甩開了顧山抓著他的手臂。
偵探社的門口，幾具屍人早早準備好了迎接：
「歡迎回來。
「兩位偵探，辛苦了。
「客人對你們的服務，真是異常滿意呢。第一任委託順利結束了，就連老闆都對你們的工作工作精神異常滿意。」
兩人下了車，在踏入偵探社的那一刻，顧山看到，腳踝上的紅線消失了。
再次面對這些傀儡般的屍人，顧山的內心，仍然產生了一股惡寒。
更大的危機，是今夜，還有兩個委託即將到來。
第一個委託就這麼難了，如果接下來兩個委託還是同樣難度，那顧山懷疑自己能不能再有這麼好的運氣。
沒辦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只能祈禱，第一個委託已經是最難一個了。接下來兩個委託會稍微簡單一些。
在二樓會客廳，等候著客人的時候，林深也抓著這點空隙，最大程度恢復自己的體能。連續兩次使用紅符，大大消耗了他的精力和體力。
今晚，絕對不可能再使用第三次紅符。否則身體真的要直接解體了。
這也意味著，在接下來的委託中，這張關鍵的保命底牌沒有了。
再遇到什麼必死的情況，只有硬扛，扛得住扛不住看命。
糟糕的消息，真是一樁接著一樁。
兩人在會客廳休息了僅僅半小時不到，顧山準備去社長的辦公室，順便查查有沒有什麼線索，究竟是什麼導致偵探社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他剛走出沒兩步，一男一女兩位屍人，偵探社的前員工，帶著僵硬的微笑攔住了他的去路：
「樓下新的客人，在前台等候著你們。
「請去完成今晚的第二樁委託，務必讓客人滿意。」
客人這麼快就到來了？
完全沒有聽到敲門聲。
相當於第一位客人，王桂芬，敲門敲得整個筒子樓都快要塌了。第二位客人就像是幽靈一般，悄無聲息進入了偵探所中。樓上兩位活人絲毫沒有察覺。
林深躺在軟皮沙發上，閉目養神，裝作沒有聽見屍人的話。
他體力虧空的太厲害了，下一位客人又到得神速，完全沒有恢復過來。
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讓相對狀態較好的顧山，去樓下拖延一會兒時間。自己繼續留在這裡恢復體力。
林深傲慢的行為，似乎激怒了屍人們。
幾道陰影，慢慢圍了上來：
「讓客人久等，是極其不禮貌的行為。」
「不可饒恕。請立刻下樓，為客人提供最好的服務。」
「請不要再偷懶了，如果，你想要變成我們這般的模樣。」
「鬼胃」在極度暴怒之下，一拳下去，居然生生打穿了它堅如磐石的大胃袋，混合著綠黃的胃液流了一地，散發出滔天惡臭。骯髒噁心到無法形容。
接著，失去理智的它腐爛大手直接插入腹中，猛地一拉，拉出一具還掛著殘肉的骨架，隨手丟在一地。
一腳，將其頭蓋骨踩了個粉碎：
「咦。拿錯了。
「這具屍體應該不是趙子勇的……」
看著破了大窟窿的胃袋，男屍高度腐爛的面孔，也難得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用手撓了撓頭，也順便讓胃液淋了自己一頭，
「讓我想想，這該死的趙子勇在肚子哪一層。」
反正鬼怎麼折騰都死不了。更何況「鬼胃」的防禦力，在鬼當中都屬於獨一檔的，哪怕打穿了自己胃袋來尋找趙子勇，也無所謂。
它的手在窟窿中搗鼓了幾下，又掏出一顆頭顱，一截腸子，一條穿了黑絲的長腿，翻來翻去，始終沒有找到一直在嗡嗡作響，和死去母親對話的趙子勇。
顧山注意到，這些曾經被鬼胃服下肚子，又被掏出來的殘骸們，一接觸到空氣，像是在逐漸恢復生命，又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鬼胃」太貪吃了，太愛吃人的絕望情緒。導致它胃中許多受害者，在被吃之前就變成了鬼。
鬼是不死不滅的。這麼多年，它們被封印在鬼胃的胃中——相當於一個與世隔絕的異空間——也無法離開和出去。大部分處於被鎮壓狀態。
而現在，因為鬼胃發了瘋一般尋找胃中的趙子勇，導致這些被隨手丟棄處胃袋的鬼、靈異物品，還有靠的比窟窿比較近的屍體，都越來越活躍起來。
它們從被封印的大胃袋中解放出來，來到現實，逐漸恢復了活力。
「在哪裡……到底在哪裡……」
「鬼胃」渾然不覺，已經接近癲狂，肚子上的窟窿越扯越大，不斷把幾十年前，幾百年前的屍體從胃裡扯出來。
「在你老母里！」
一隻長著嘴巴的手，突然之間跳了起來，飛在腐屍的臉上牢牢抓住，猶如章魚吸盤：
「老子特麼是兩廣獵鬼人……被你吃進肚子幾百年。現在我是鬼了，你也是鬼，老子怕你什麼？」
可是，鬼和鬼還是有差距的。
鬼胃輕鬆一扯，就將這造反的斷手從臉上扯了下來。
「劉師兄，是你麼？
「我也被這惡鬼吃掉了，在它肚子裡呆了幾百年，渾渾噩噩，沒想到居然又聽到了你的聲音。
「你失蹤之後，你老母哭瞎了眼睛。隔壁唯唯諾諾的地主搶了你們家的地，把你妹和老母趕到深山萎了老虎。」
另一個女式化妝盒也跳了起來，一邊發出人聲，一邊奮力向著腐屍的肚皮上撞去。
這女人屍骨已經徹底被胃酸融化了，鬼魂只能寄宿在物品上。
化妝盒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哪怕撞在普通人身上，都裝不出一個淤青，更不要說「鬼胃」這種腐爛屍體。
「干（感）謝主……讓窩（我）重見天日……歐天哪……窩（我）編（變）成了一個什麼？」
另外半截骨架，手中還死死握著十字架，發出半生不熟的中文。
應該是一個明清時代的西方傳教士，來到神秘的東方大陸傳教。最後撞見了「鬼胃」，被它一口吞掉，在異國他鄉待了幾百年。
那半截骷髏腿只剩下一條，光是站起來就顫顫巍巍。還沒有來得及近身「鬼胃」，就被它和一隻咬住手臂的頭顱纏鬥時被隨手打飛。
「哈哈哈，讓我王天霸重見天日！」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在這……」
「一眨眼功夫，外面的世界變成這副模樣了？」
「大家一起上，咬死這厲鬼。我們就是變鬼也不能放過它。」
……
到後來，不需要「鬼胃」撕扯自己的胃袋，越來越多被它吞下的鬼，爭先恐後向外爬去有千年前的，有百年前的，有近幾年的。有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有東鬼胃，西洋人，日本人，黑人，還有不知道哪個小國家的，嘴中念念叨叨聽不懂的含糊語言……
還有一條狗，也被那厲鬼折磨至死後吃了下去。它犬身腐爛，利爪仍然鋒利，一下子撲到了腐屍肚子囊上，撕開了更大的口子。
這下，腐屍的大胃袋倒灌出更多胃酸和屍塊，像是洪水一樣擋也擋不住了。
更多鬼從胃裡站了出來，顧山甚至看到了趙子勇的屍體，奮不顧身撲了上去，像是瘋狗一樣將腐屍團團圍住扭打起來。
「鬼胃」明顯有些手忙腳亂了。對手同樣也是殺不死的鬼，並且數量更大，將近百個鬼密密麻麻撲向它。就連它一時之間都招架不住。
窗戶外的巨嘴，早就沒有心思去管顧山、林深兩人了，腐蝕了牆壁破窗而入，一張巨口吞噬了十幾個掛在身軀上的屍體，想要幫忙。
但是胃袋中更多雙蒼白、破碎的手臂伸出，硬生生將那漂浮在口中的大嘴拉入鬼潮之中。
巨口一被拉入其中，這麼鬼七手八腳把它摁住，就連它都飛不起來了。
這個時候，腐爛男屍和無數從胃袋中逃出來的鬼扭打在一起，已經完全沒有時間去管別的事情。
顧山和林深，從巨嘴撞出的牆壁窟窿爬到了六樓窗台，進入病房。然後通過六樓電梯，下到了底樓車庫。
顧山離開七樓之前，最後看了一眼，腐屍被拖入鬼潮深處，一條手臂被撕成下來，露出來的兩腳還在拼命掙扎，但是已經強弩之末了。
等到坐上林深車子，一腳油門，駛離了醫院。顧山仍然雲裡霧裡，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逃出來了？
還是十分悠閒的、從醫院大門離開。
那可是上古殲滅了無數獵鬼人小隊的大恐怖。沒想到，它就這麼撕破了自己胃袋，放出了一千年所有吞下的亡魂，那些鬼潮直接把它生吃了。
整件事情，就這麼沒頭沒尾結束了。
直到小丑偵探社的筒子樓輪廓在地平線慢慢浮現，顧山仍然有一種極其不真實的錯覺。
他甚至扭了一下手臂，來確定是不是臨死之前，產生的迴光返照。
幸好手臂上的劇痛，告訴他是真的。
「顧山……
「你想確定是不是在夢中，擰你自己手臂啊。
「你特麼擰我手臂幹什麼？我還要開車呢。」
終於，忍無可忍的林深，一巴掌甩開了顧山抓著他的手臂。
偵探社的門口，幾具屍人早早準備好了迎接：
「歡迎回來。
「兩位偵探，辛苦了。
「客人對你們的服務，真是異常滿意呢。第一任委託順利結束了，就連老闆都對你們的工作工作精神異常滿意。」
兩人下了車，在踏入偵探社的那一刻，顧山看到，腳踝上的紅線消失了。
再次面對這些傀儡般的屍人，顧山的內心，仍然產生了一股惡寒。
更大的危機，是今夜，還有兩個委託即將到來。
第一個委託就這麼難了，如果接下來兩個委託還是同樣難度，那顧山懷疑自己能不能再有這麼好的運氣。
沒辦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只能祈禱，第一個委託已經是最難一個了。接下來兩個委託會稍微簡單一些。
在二樓會客廳，等候著客人的時候，林深也抓著這點空隙，最大程度恢復自己的體能。連續兩次使用紅符，大大消耗了他的精力和體力。
今晚，絕對不可能再使用第三次紅符。否則身體真的要直接解體了。
這也意味著，在接下來的委託中，這張關鍵的保命底牌沒有了。
再遇到什麼必死的情況，只有硬扛，扛得住扛不住看命。
糟糕的消息，真是一樁接著一樁。
兩人在會客廳休息了僅僅半小時不到，顧山準備去社長的辦公室，順便查查有沒有什麼線索，究竟是什麼導致偵探社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他剛走出沒兩步，一男一女兩位屍人，偵探社的前員工，帶著僵硬的微笑攔住了他的去路：
「樓下新的客人，在前台等候著你們。
「請去完成今晚的第二樁委託，務必讓客人滿意。」
客人這麼快就到來了？
完全沒有聽到敲門聲。
相當於第一位客人，王桂芬，敲門敲得整個筒子樓都快要塌了。第二位客人就像是幽靈一般，悄無聲息進入了偵探所中。樓上兩位活人絲毫沒有察覺。
林深躺在軟皮沙發上，閉目養神，裝作沒有聽見屍人的話。
他體力虧空的太厲害了，下一位客人又到得神速，完全沒有恢復過來。
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讓相對狀態較好的顧山，去樓下拖延一會兒時間。自己繼續留在這裡恢復體力。
林深傲慢的行為，似乎激怒了屍人們。
幾道陰影，慢慢圍了上來：
「讓客人久等，是極其不禮貌的行為。」
「不可饒恕。請立刻下樓，為客人提供最好的服務。」
「請不要再偷懶了，如果，你想要變成我們這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