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想死的人
顧山，不知何時起發現，一個巨大的身影輪廓浮現在他面前，整個教室，身材如此魁梧的，除了黑山老妖沒有別人了。
消失的黑山老妖，又莫名出現了。
前面不知道他隱藏在哪裡，可能他有離開「死囚」的秘密通道，也可能是黑山老妖有類似隱形的靈異物品。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正在深淵的教室中，緩緩向自己走來。像是一頭巨大的禿鷲，昂首走向了快要死亡的獵物。
顧山本能感受到了惡意。他看不到黑山老妖此刻的表情，光是空氣中深深的惡意就已經瀰漫到猶如刺入他的骨髓。
「為什麼不發動攻擊？
「那個左側的男生，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很像是『多餘的人』。」
這是黑山老妖走到自己面前後，緩緩吐出的第一句話，
「只有動手殺了他。才能驗證，他到底是不是多餘的人。」
面對黑山老妖質疑，顧山說道：
「貿然動手的話，很容易觸發『多餘的人』規律。」
有那麼一刻，顧山明白了什麼，這正是黑山老妖希望自己做的：
「你很希望我殺了那個男生？
「你的目的，就是讓我親自動手，在未央高中殺人？」
既然黑山老妖和林嘉南的目的已經被識破，那麼，顧山更加不可能動手了。
一旦他真的對著那個男生釋放出雙面玉牌中的詛咒，布局這一切的人，一定在後面早就設好了極其厲害的後手。
黑山老妖一動不動，未立即回應。
既然雙方都已經明牌了。黑山老妖也沒有什麼好裝的，直接亮明底牌了。
「這個男生，原本是住在血色樓層，高年級的學生。
「血色樓層的恐怖之處，是你們低年級學生完全無法想像的。他在那裡招惹到了一個不該惹的厲鬼，幾天之後他就要死了，沒有人救得了他。
「既然是快死的人，那不妨廢物利用一下，榨出他身上最後一點價值。
「我也是花了很大力氣，才勸說他來到這裡，死在你手中。」
黑山老妖很耐心，耐心地為顧山解釋著。
這一刻，他就像是一個真正的為人開悟解惑的老師：
「畢竟，我可以在課堂上利用靈異物品，直接擊殺你。但是這麼做的後果，老師無故殺死學生，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校長一定會將我處以死刑。
「未央也不是無法之地，人不能殺人。
「那麼，有沒有一種方法，能讓你出於意外死在這堂課上。但是你死亡的原因，完全是因為你自己導致的，和旁人沒有任何關係？
「於是，我布置了一個局。這個局，完美符合我之前所說的幾點要求——沒有人是直接導致你死亡的罪魁禍首，你的死，是因為你自己冒險衝動、不聽指揮的緣故。哪怕是校長，都指摘不出我什麼。
「這個局的第一步，就是讓你相信，紀錄片中『多餘的鬼』跑出來了，降臨在了這個教室中。教室里有一個多餘的人，你必須把它找出來並且確認，否則沒有人能夠倖存。」
布局的過程，顧山已經知道。
從進入寢室，第一眼看到「林深」，這個局，就已經開始了。
如黑山老妖所願，顧山很聰明，推理出了紀錄片中鬼殺人的規律。林嘉南也給他種下了錯誤的暗示，只要顧山對著左側那個男生動手的一瞬間，局就徹底完成。
他必死無疑。
可惜，就差在這最後一步。
黑山老妖無限惋惜，搖了搖頭：
「如果你真的動手殺了這個男生。
「那麼，因為他身上一件特殊的靈異物品（當然是我給他的）。他死後會立刻變成鬼——報復心極強的凶鬼——對著殺死他的人展開不死不休的報復。沒有任何生路和解除詛咒方法。
「到時候，你是被鬼殺死的，還是因為你自己殺人，才導致的厲鬼誕生。
「那隻厲鬼殺死你之後，也會自行消散離開。沒有人需要為此負責。」
顧山點點頭：
「原來如此。」
兩人說話的時候，坐在左側的那個男生，五官開始莫名流下了鮮血。像是瀑布一樣止也止不住。
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這個男生流出的血液竟然是螢光的。在如墳墓般的教室中散發出幽幽的鮮紅光芒，像是紅瑪瑙一樣又是高貴，又是詭異。
就像是黑山老妖所說，這個男生在血色樓層遭至了更加可怕的東西的覬覦，他雖然活著，那和死人無異。
他之所以還能活到現在，像是其他學生一般在這個教室上課。是因為黑山老妖花了大力氣，用了一種特殊方法，壓制住了男生身上被厲鬼的詛咒。
但是這只是暫時的，哪怕是以黑山老妖的手段，也只是臨時壓制住厲鬼的吞噬。勉強幫助他延緩生命，活著和顧山在一間教室上課。
現在，既然顧山完全識破了他們的計謀。那麼這個男生的生命沒有任何意義了。
在黑山老妖心念一動，放鬆對他身上厲鬼壓制的同時。男生渾身的血液，就像是被抽乾了一般拼命向外流。
這流著血沙的過程，僅僅持續了幾秒鐘時間。男生的眼珠、牙齒、鼻樑，像是一樣被融化了一般和血液雜質一起被排出了體外。等到他渾身血液全部流光，啪嗒一聲，落在地上。只剩下骨架支撐的一副皮囊。
他的眼眶、口鼻、耳孔，剩下七個黑色的窟窿。
黑山老妖並沒有理會這個死亡學生。未央高中每學期都有人死，只是一些沒有天賦的耗材罷了，唯一的遺憾是死前沒有完成他應有的任務。
「既然你不肯死，這讓我實在是很為難。
「只能讓我，親自動手殺了你了。」
黑山老妖捋起黑色袖口，看了一眼手錶，
「在死囚解除之前，倒是還剩下足夠的時間，錯錯有餘殺了你。
「雖然，我親自動手殺了你。結局就是，我也會被判處死刑。
「但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的辦法。」
顧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倒了什麼霉。可能是666號寢室開始發力了，從進入未央鬼畫之後，就再也沒有遇到過一樁好事情。
他實在是難以想像，當年顧謀遠是否就是在這麼十步一殺機的地方，度過了三年的學生時光。如果顧謀遠真的就是這麼過來的，還是不後悔選擇了那間受詛咒的寢室，顧山真的覺得他老父親是一個神人，從小就是。
或許，跟著楊天來到獵鬼人的學校，真的不是一個正確選擇。
顧山儘可能拖延時間：
「我不知道你和顧謀遠發生了什麼。
「我從來就沒有見過父親，無論他當年在未央做了什麼，就算你準備遷怒與我。在動手殺我之前，總得讓我死個明白。」
黑山老妖一雙比更深的夜還要深的眼眸，落在了顧山身上，靜靜看著他。
半響之後，遠的仿佛來自天際的聲音，再次從黑山老妖嘴中說出：
「你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顧謀遠他……奪走了我最深愛的東西。
「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的父親，更不會原諒你。」
顧山繼續追問道：
「是什麼？」
但是，黑山老妖已經失去了回答他的力氣。
他半彎下腰，將一顆泛白的種子，種植在了腳下的水泥地上：
「這是怨靈種子。
「一種極其怨毒的靈異物品，即使在獵鬼人之間，也明令嚴禁使用。
「每顆種子上，都刻著你的名字。
「種下種子之後，曾經被我鎮壓過的厲鬼，將會從沉睡之中重新甦醒。在這間教室，它們唯一看得見的人就是你，你是它們唯一的殺戮和攻擊目標。
「你很聰明，就像是你的父親一樣，連我都不得不承認。
「可是，就算你這顆大腦再好用。一次性十幾個厲鬼找到你，你又準備找到誰的生路？」
眼看著晶瑩的種子像是被黑色大地吸收了一般，緊接著，冒著寒氣的骷髏手從地下爬了出來，散發著鬼火般的光芒，一具、兩具，七八具屍體茫然從土壤中站了起來。後方還有更多。
「等等，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和顧謀遠當年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哪怕你自己死，也要殺死我？」
顧山說話時候，幾具靈體狀態的骷髏已經走到了自己身邊，封死了自己一切退路。
更可怕的是，這一切，整個教室只有自己一個人可以看到。身邊的高正義，他們看到的僅僅是黑山老妖和自己對話了幾句，然後黑山老妖在地上放了什麼東西，轉身離去。除此之外，他們什麼都看不到。
眼見那些厲鬼向著自己逐步逼近——
「先看一下，人血沙漏是否能夠防禦。」
顧山將手深入黑袋之中，轉動人血沙漏。
隨著血液開始流動，很快起了效果，雖然越來越多靈異圍繞在自己身邊，但是它們像是圍著篝火的野人一樣，徘徊在顧山身邊，既沒有上前也沒有離去。
看到這些怨靈沒有馬上一擁而上，將顧山撕成碎片。雖然黑山老妖也不清楚顧山在黑袋中發動了什麼靈異物品，但是他也不是傻子，冷冷一笑：
「還說，沒有見過你的父親。
「效果這麼強力的靈異物品，應該是顧謀遠傳給你的吧。
「不過，這些怨靈是殺死你之前，絕對不會消失。我看著你能撐過多久。」
顧山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我好像已經告訴過你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顧謀遠。更沒有拿過他傳下來的什麼靈異物品。」
PS：
奇人評論品鑑。
Q：為什麼陳紅是被上面害死的，他的兒子顧山還可以成為獵鬼人？領導會批准入學？
作者這是在大腦左右腦互搏？
毒發身亡。
A：首先，有沒有一種可能。
陳紅姓「陳」，顧山姓「顧」？
就算孩子隨母親姓，也該叫做叫方山。
姓陳的和姓方的，生了個孩子姓顧？？？？
能把顧山認成是陳紅孩子的，上來還對我一頓噴的。
你先別急著毒發身亡，看到這種評論，作者真的是要高血壓突發身亡了。
消失的黑山老妖，又莫名出現了。
前面不知道他隱藏在哪裡，可能他有離開「死囚」的秘密通道，也可能是黑山老妖有類似隱形的靈異物品。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正在深淵的教室中，緩緩向自己走來。像是一頭巨大的禿鷲，昂首走向了快要死亡的獵物。
顧山本能感受到了惡意。他看不到黑山老妖此刻的表情，光是空氣中深深的惡意就已經瀰漫到猶如刺入他的骨髓。
「為什麼不發動攻擊？
「那個左側的男生，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很像是『多餘的人』。」
這是黑山老妖走到自己面前後，緩緩吐出的第一句話，
「只有動手殺了他。才能驗證，他到底是不是多餘的人。」
面對黑山老妖質疑，顧山說道：
「貿然動手的話，很容易觸發『多餘的人』規律。」
有那麼一刻，顧山明白了什麼，這正是黑山老妖希望自己做的：
「你很希望我殺了那個男生？
「你的目的，就是讓我親自動手，在未央高中殺人？」
既然黑山老妖和林嘉南的目的已經被識破，那麼，顧山更加不可能動手了。
一旦他真的對著那個男生釋放出雙面玉牌中的詛咒，布局這一切的人，一定在後面早就設好了極其厲害的後手。
黑山老妖一動不動，未立即回應。
既然雙方都已經明牌了。黑山老妖也沒有什麼好裝的，直接亮明底牌了。
「這個男生，原本是住在血色樓層，高年級的學生。
「血色樓層的恐怖之處，是你們低年級學生完全無法想像的。他在那裡招惹到了一個不該惹的厲鬼，幾天之後他就要死了，沒有人救得了他。
「既然是快死的人，那不妨廢物利用一下，榨出他身上最後一點價值。
「我也是花了很大力氣，才勸說他來到這裡，死在你手中。」
黑山老妖很耐心，耐心地為顧山解釋著。
這一刻，他就像是一個真正的為人開悟解惑的老師：
「畢竟，我可以在課堂上利用靈異物品，直接擊殺你。但是這麼做的後果，老師無故殺死學生，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校長一定會將我處以死刑。
「未央也不是無法之地，人不能殺人。
「那麼，有沒有一種方法，能讓你出於意外死在這堂課上。但是你死亡的原因，完全是因為你自己導致的，和旁人沒有任何關係？
「於是，我布置了一個局。這個局，完美符合我之前所說的幾點要求——沒有人是直接導致你死亡的罪魁禍首，你的死，是因為你自己冒險衝動、不聽指揮的緣故。哪怕是校長，都指摘不出我什麼。
「這個局的第一步，就是讓你相信，紀錄片中『多餘的鬼』跑出來了，降臨在了這個教室中。教室里有一個多餘的人，你必須把它找出來並且確認，否則沒有人能夠倖存。」
布局的過程，顧山已經知道。
從進入寢室，第一眼看到「林深」，這個局，就已經開始了。
如黑山老妖所願，顧山很聰明，推理出了紀錄片中鬼殺人的規律。林嘉南也給他種下了錯誤的暗示，只要顧山對著左側那個男生動手的一瞬間，局就徹底完成。
他必死無疑。
可惜，就差在這最後一步。
黑山老妖無限惋惜，搖了搖頭：
「如果你真的動手殺了這個男生。
「那麼，因為他身上一件特殊的靈異物品（當然是我給他的）。他死後會立刻變成鬼——報復心極強的凶鬼——對著殺死他的人展開不死不休的報復。沒有任何生路和解除詛咒方法。
「到時候，你是被鬼殺死的，還是因為你自己殺人，才導致的厲鬼誕生。
「那隻厲鬼殺死你之後，也會自行消散離開。沒有人需要為此負責。」
顧山點點頭：
「原來如此。」
兩人說話的時候，坐在左側的那個男生，五官開始莫名流下了鮮血。像是瀑布一樣止也止不住。
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這個男生流出的血液竟然是螢光的。在如墳墓般的教室中散發出幽幽的鮮紅光芒，像是紅瑪瑙一樣又是高貴，又是詭異。
就像是黑山老妖所說，這個男生在血色樓層遭至了更加可怕的東西的覬覦，他雖然活著，那和死人無異。
他之所以還能活到現在，像是其他學生一般在這個教室上課。是因為黑山老妖花了大力氣，用了一種特殊方法，壓制住了男生身上被厲鬼的詛咒。
但是這只是暫時的，哪怕是以黑山老妖的手段，也只是臨時壓制住厲鬼的吞噬。勉強幫助他延緩生命，活著和顧山在一間教室上課。
現在，既然顧山完全識破了他們的計謀。那麼這個男生的生命沒有任何意義了。
在黑山老妖心念一動，放鬆對他身上厲鬼壓制的同時。男生渾身的血液，就像是被抽乾了一般拼命向外流。
這流著血沙的過程，僅僅持續了幾秒鐘時間。男生的眼珠、牙齒、鼻樑，像是一樣被融化了一般和血液雜質一起被排出了體外。等到他渾身血液全部流光，啪嗒一聲，落在地上。只剩下骨架支撐的一副皮囊。
他的眼眶、口鼻、耳孔，剩下七個黑色的窟窿。
黑山老妖並沒有理會這個死亡學生。未央高中每學期都有人死，只是一些沒有天賦的耗材罷了，唯一的遺憾是死前沒有完成他應有的任務。
「既然你不肯死，這讓我實在是很為難。
「只能讓我，親自動手殺了你了。」
黑山老妖捋起黑色袖口，看了一眼手錶，
「在死囚解除之前，倒是還剩下足夠的時間，錯錯有餘殺了你。
「雖然，我親自動手殺了你。結局就是，我也會被判處死刑。
「但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的辦法。」
顧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倒了什麼霉。可能是666號寢室開始發力了，從進入未央鬼畫之後，就再也沒有遇到過一樁好事情。
他實在是難以想像，當年顧謀遠是否就是在這麼十步一殺機的地方，度過了三年的學生時光。如果顧謀遠真的就是這麼過來的，還是不後悔選擇了那間受詛咒的寢室，顧山真的覺得他老父親是一個神人，從小就是。
或許，跟著楊天來到獵鬼人的學校，真的不是一個正確選擇。
顧山儘可能拖延時間：
「我不知道你和顧謀遠發生了什麼。
「我從來就沒有見過父親，無論他當年在未央做了什麼，就算你準備遷怒與我。在動手殺我之前，總得讓我死個明白。」
黑山老妖一雙比更深的夜還要深的眼眸，落在了顧山身上，靜靜看著他。
半響之後，遠的仿佛來自天際的聲音，再次從黑山老妖嘴中說出：
「你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顧謀遠他……奪走了我最深愛的東西。
「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的父親，更不會原諒你。」
顧山繼續追問道：
「是什麼？」
但是，黑山老妖已經失去了回答他的力氣。
他半彎下腰，將一顆泛白的種子，種植在了腳下的水泥地上：
「這是怨靈種子。
「一種極其怨毒的靈異物品，即使在獵鬼人之間，也明令嚴禁使用。
「每顆種子上，都刻著你的名字。
「種下種子之後，曾經被我鎮壓過的厲鬼，將會從沉睡之中重新甦醒。在這間教室，它們唯一看得見的人就是你，你是它們唯一的殺戮和攻擊目標。
「你很聰明，就像是你的父親一樣，連我都不得不承認。
「可是，就算你這顆大腦再好用。一次性十幾個厲鬼找到你，你又準備找到誰的生路？」
眼看著晶瑩的種子像是被黑色大地吸收了一般，緊接著，冒著寒氣的骷髏手從地下爬了出來，散發著鬼火般的光芒，一具、兩具，七八具屍體茫然從土壤中站了起來。後方還有更多。
「等等，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和顧謀遠當年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哪怕你自己死，也要殺死我？」
顧山說話時候，幾具靈體狀態的骷髏已經走到了自己身邊，封死了自己一切退路。
更可怕的是，這一切，整個教室只有自己一個人可以看到。身邊的高正義，他們看到的僅僅是黑山老妖和自己對話了幾句，然後黑山老妖在地上放了什麼東西，轉身離去。除此之外，他們什麼都看不到。
眼見那些厲鬼向著自己逐步逼近——
「先看一下，人血沙漏是否能夠防禦。」
顧山將手深入黑袋之中，轉動人血沙漏。
隨著血液開始流動，很快起了效果，雖然越來越多靈異圍繞在自己身邊，但是它們像是圍著篝火的野人一樣，徘徊在顧山身邊，既沒有上前也沒有離去。
看到這些怨靈沒有馬上一擁而上，將顧山撕成碎片。雖然黑山老妖也不清楚顧山在黑袋中發動了什麼靈異物品，但是他也不是傻子，冷冷一笑：
「還說，沒有見過你的父親。
「效果這麼強力的靈異物品，應該是顧謀遠傳給你的吧。
「不過，這些怨靈是殺死你之前，絕對不會消失。我看著你能撐過多久。」
顧山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我好像已經告訴過你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顧謀遠。更沒有拿過他傳下來的什麼靈異物品。」
PS：
奇人評論品鑑。
Q：為什麼陳紅是被上面害死的，他的兒子顧山還可以成為獵鬼人？領導會批准入學？
作者這是在大腦左右腦互搏？
毒發身亡。
A：首先，有沒有一種可能。
陳紅姓「陳」，顧山姓「顧」？
就算孩子隨母親姓，也該叫做叫方山。
姓陳的和姓方的，生了個孩子姓顧？？？？
能把顧山認成是陳紅孩子的，上來還對我一頓噴的。
你先別急著毒發身亡，看到這種評論，作者真的是要高血壓突發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