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么小聲還想當大佬？！
午夜十一點。
林秀成帶著警隊的弟兄穿過波斯富街，來到軒尼詩道。
新夢酒吧。
店內生意十分冷清，連一個前來喝酒的客人都沒有。
大堂經理無所事事，服務生們更是貓在各個角落昏昏欲睡。
直到林秀成等人進來，才勉強為這家酒吧增添了一絲活力。
「阿sir！」
經理匆忙迎上前來，諂媚笑道，「幾位阿sir，這麼晚了還來查牌啊？」
林秀成沒有接話，而是冷冷開口道，「把你們老闆大飛叫過來。」
經理一愣，「阿sir，有沒有搞錯？！你睜眼看看我們店裡，有沒有一單生意！我們都慘成這副鬼樣了，你還要搞我們？！」
林秀成又重複了一遍，「把你們老闆大飛叫過來。」
經理攤開雙手，「阿sir！這麼晚了非要叫我們老闆做咩？你知道我們酒吧手續很齊全的！你想看什麼證件，我拿給你們看就是嘍！」
何文展上前兩步，抬手就是一記耳光，「讓你做事就乖乖做事，廢那麼多話幹什麼？」
經理唐突挨了一巴掌，眼神立馬變得畏縮許多，有委屈卻不敢說出口。
「201包廂，讓大飛滾過來見我，我只給你們二十分鐘時間，時間一到，我要是沒見到大飛，馬上掃你們的場。」
林秀成語氣雖然十分平靜，但字裡行間卻充斥著無形的壓迫感。
經理面色為難，「可是……我們大佬未必願意過來的，他最討厭跟你們這群條子打交道！」
話音落地，林秀成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放尊重點！」
「私下裡你叫我們條子，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現在當著我的面，你應該喊我什麼？」
「長官。」經理捂著臉低頭回道，「是我冒犯，長官。」
林秀成耷拉眼皮，看了眼腕錶，用一根手指輕輕敲打錶盤。
「計時已經開始了。」
他的口吻絲毫不容置疑，完全沒有任何可供商量的餘地。
見到這副肅殺的場景，經理不敢怠慢，「我馬上照辦，這就給我們老闆打電話！」
……
十分鐘後。
201包廂，房門被猛然推開了。
一個戴著茶色墨鏡的男人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他用小指挖著鼻孔，掃視一眼屋內的眾人，接著將鼻屎彈飛，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幾位長官，突然來這麼多人，有何貴幹？」
大飛，原名徐飛鴻，是常年混跡銅鑼灣一帶的古惑仔。
他在洪興社團是紅棍出身，混了這麼多年還算小有成績，手下有不少忠心耿耿的兄弟。
前陣子銅鑼灣扛把子B哥慘死，導致整個銅鑼灣群龍無首，洪興龍頭蔣天生決定重新選出一個扛把子。
而陳浩南和大飛，就是競爭銅鑼灣扛把子的人選。
「大飛，坐下。」
林秀成叼著半截香菸，微微昂首，眼神睥睨，說話的語氣就像是訓狗。
見及此景，大飛感到有些不爽，但還是在茶几對面坐了下來，「這位阿sir，我沒見過你，怎麼稱呼？」
「林秀成。」
「林秀成？」大飛聳聳肩，「不認識。」
何文展起身就是一巴掌，「那你現在認識了！」
「喂！你們有事就說事，幹嘛要他媽的動手打人？！」
大飛挨了一巴掌，猛然從沙發上站起身。
他身後的幾個小弟見狀，也跟著上前了幾步，作出一副摩拳擦掌的姿態。
屋內的警察們見狀，紛紛從腰間掏出甩棍，甩開，指向眼前的古惑仔，「老實點！別亂動！」
「都退後！」
大飛還算識相，知道不好跟這麼多警察起衝突，於是斥退了身後的小弟。
接著，他伸手指向林秀成，「林秀成是吧？我聽說過你！前陣子就是你打傷了陳浩南和他的兄弟！他媽的！怎麼沒人告訴我你是警察？！」
「既然你聽說過我的大名，那我就不用再做自我介紹了。」
林秀成吐出一縷煙霧，「這趟過來，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談。」
「我跟你們這些警察沒什麼好談的！」
大飛一甩手，「你們是官！我是古惑仔！咱們之間水火不容！有什麼話非要大晚上找我當面講？！」
林秀成聞言，將菸蒂熄滅在菸灰缸底。
「我讓你做銅鑼灣扛把子，有沒有興趣談一談？」
此話一出，大飛驟然沉默了，但原本慍怒的臉色忽然溫和了許多。
林秀成翹起二郎腿，倚靠在沙發上，「放眼整個灣仔，沒有人不知道你是廢物，混了這麼多年，還要跟剛出道的陳浩南爭搶扛把子，關鍵是你他媽的還搶不過人家！」
大飛依舊沉默不言，但臉色有些難堪。
因為林秀成說的都是事實。
「陳浩南明目張胆挖角你店裡的陪酒女，搞得你店裡無人可用，大晚上沒有一個客人前來消費！你他媽是怎麼當大佬的？睜著眼吃這種啞巴虧！」
大飛紅溫了，不耐煩地扭過頭，「sir！你有沒有搞錯？！我店裡生意如何關你們屁事！你們大晚上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當面羞辱我？！」
「蠢貨！你知不知道我幫了你多大的忙？！」
林秀成站起身，踱著步子開口說道，「陳浩南，被我打進住院！他的兩個兄弟一個重傷、一個昏迷！你的競爭對手被人搞成這樣，你他媽的有沒有對我說過一句謝謝？！」
聽到這話，大飛再度沉默了。
因為從某種角度上而言，他的確應該好好感謝林秀成。
林秀成接連重傷陳浩南核心團隊的弟兄，重挫了陳浩南的實力。
在爭奪扛把子的關鍵節骨眼，這對大飛而言簡直就是天降喜事，好消息一波接著一波，令他猝不及防。
大飛都沒怎麼出力，陳浩南團隊就已經七零八散，快要不行了。
這其中最大的功勞，當然是歸功於林秀成！
可以說，林秀成得了MVP！
躺贏狗！大飛就是躺贏狗！
「喂！我大哥說話你沒有聽見嗎？！」
何文展接過林秀成的話茬，衝著大飛說道，「從你進了這間屋子，你就沒有說過一句感謝的話！我覺得你應該說謝謝！」
大飛倔強地別過頭，沒有接茬。
「愣著幹嘛？！還不快講聲謝謝秀成哥！」何文展督促道，「講！謝謝秀成哥！」
大飛無奈，轉過頭小聲敷衍道，「多謝秀成哥。」
「大聲點！你他媽沒有吃飯？！」何文展不滿。
「多謝秀成哥！」大飛加大了聲音。
「聽不清！」何文展道，「這么小聲還想當大佬？！」
「多謝秀成哥！！」大飛再度加大了嗓門。
「我聽不見！再講！」何文展道。
「多謝秀成哥！！！」
大飛震聲咆哮，「多謝秀成哥！多謝秀成哥！你們聽見了沒有？多謝秀成哥！你們滿意了嗎？！多謝秀成哥！！你們要是聽不清我就一直講！聽不清再講！一直講到你們聽清楚為止！」
「夠了。」
林秀成淡淡開口，「既然你有這個態度，那我們就開始談生意嘍。」
林秀成帶著警隊的弟兄穿過波斯富街，來到軒尼詩道。
新夢酒吧。
店內生意十分冷清，連一個前來喝酒的客人都沒有。
大堂經理無所事事，服務生們更是貓在各個角落昏昏欲睡。
直到林秀成等人進來，才勉強為這家酒吧增添了一絲活力。
「阿sir！」
經理匆忙迎上前來，諂媚笑道，「幾位阿sir，這麼晚了還來查牌啊？」
林秀成沒有接話，而是冷冷開口道，「把你們老闆大飛叫過來。」
經理一愣，「阿sir，有沒有搞錯？！你睜眼看看我們店裡，有沒有一單生意！我們都慘成這副鬼樣了，你還要搞我們？！」
林秀成又重複了一遍，「把你們老闆大飛叫過來。」
經理攤開雙手，「阿sir！這麼晚了非要叫我們老闆做咩？你知道我們酒吧手續很齊全的！你想看什麼證件，我拿給你們看就是嘍！」
何文展上前兩步，抬手就是一記耳光，「讓你做事就乖乖做事，廢那麼多話幹什麼？」
經理唐突挨了一巴掌，眼神立馬變得畏縮許多，有委屈卻不敢說出口。
「201包廂，讓大飛滾過來見我，我只給你們二十分鐘時間，時間一到，我要是沒見到大飛，馬上掃你們的場。」
林秀成語氣雖然十分平靜，但字裡行間卻充斥著無形的壓迫感。
經理面色為難，「可是……我們大佬未必願意過來的，他最討厭跟你們這群條子打交道！」
話音落地，林秀成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放尊重點！」
「私下裡你叫我們條子，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現在當著我的面，你應該喊我什麼？」
「長官。」經理捂著臉低頭回道，「是我冒犯，長官。」
林秀成耷拉眼皮，看了眼腕錶，用一根手指輕輕敲打錶盤。
「計時已經開始了。」
他的口吻絲毫不容置疑，完全沒有任何可供商量的餘地。
見到這副肅殺的場景，經理不敢怠慢，「我馬上照辦，這就給我們老闆打電話！」
……
十分鐘後。
201包廂，房門被猛然推開了。
一個戴著茶色墨鏡的男人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他用小指挖著鼻孔，掃視一眼屋內的眾人，接著將鼻屎彈飛，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幾位長官，突然來這麼多人，有何貴幹？」
大飛，原名徐飛鴻，是常年混跡銅鑼灣一帶的古惑仔。
他在洪興社團是紅棍出身，混了這麼多年還算小有成績，手下有不少忠心耿耿的兄弟。
前陣子銅鑼灣扛把子B哥慘死，導致整個銅鑼灣群龍無首，洪興龍頭蔣天生決定重新選出一個扛把子。
而陳浩南和大飛，就是競爭銅鑼灣扛把子的人選。
「大飛，坐下。」
林秀成叼著半截香菸，微微昂首，眼神睥睨，說話的語氣就像是訓狗。
見及此景，大飛感到有些不爽，但還是在茶几對面坐了下來，「這位阿sir，我沒見過你，怎麼稱呼？」
「林秀成。」
「林秀成？」大飛聳聳肩，「不認識。」
何文展起身就是一巴掌，「那你現在認識了！」
「喂！你們有事就說事，幹嘛要他媽的動手打人？！」
大飛挨了一巴掌，猛然從沙發上站起身。
他身後的幾個小弟見狀，也跟著上前了幾步，作出一副摩拳擦掌的姿態。
屋內的警察們見狀，紛紛從腰間掏出甩棍，甩開，指向眼前的古惑仔，「老實點！別亂動！」
「都退後！」
大飛還算識相，知道不好跟這麼多警察起衝突，於是斥退了身後的小弟。
接著，他伸手指向林秀成，「林秀成是吧？我聽說過你！前陣子就是你打傷了陳浩南和他的兄弟！他媽的！怎麼沒人告訴我你是警察？！」
「既然你聽說過我的大名，那我就不用再做自我介紹了。」
林秀成吐出一縷煙霧，「這趟過來，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談。」
「我跟你們這些警察沒什麼好談的！」
大飛一甩手，「你們是官！我是古惑仔！咱們之間水火不容！有什麼話非要大晚上找我當面講？！」
林秀成聞言，將菸蒂熄滅在菸灰缸底。
「我讓你做銅鑼灣扛把子，有沒有興趣談一談？」
此話一出，大飛驟然沉默了，但原本慍怒的臉色忽然溫和了許多。
林秀成翹起二郎腿，倚靠在沙發上，「放眼整個灣仔，沒有人不知道你是廢物，混了這麼多年，還要跟剛出道的陳浩南爭搶扛把子，關鍵是你他媽的還搶不過人家！」
大飛依舊沉默不言，但臉色有些難堪。
因為林秀成說的都是事實。
「陳浩南明目張胆挖角你店裡的陪酒女，搞得你店裡無人可用，大晚上沒有一個客人前來消費！你他媽是怎麼當大佬的？睜著眼吃這種啞巴虧！」
大飛紅溫了，不耐煩地扭過頭，「sir！你有沒有搞錯？！我店裡生意如何關你們屁事！你們大晚上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當面羞辱我？！」
「蠢貨！你知不知道我幫了你多大的忙？！」
林秀成站起身，踱著步子開口說道，「陳浩南，被我打進住院！他的兩個兄弟一個重傷、一個昏迷！你的競爭對手被人搞成這樣，你他媽的有沒有對我說過一句謝謝？！」
聽到這話，大飛再度沉默了。
因為從某種角度上而言，他的確應該好好感謝林秀成。
林秀成接連重傷陳浩南核心團隊的弟兄，重挫了陳浩南的實力。
在爭奪扛把子的關鍵節骨眼，這對大飛而言簡直就是天降喜事，好消息一波接著一波，令他猝不及防。
大飛都沒怎麼出力，陳浩南團隊就已經七零八散，快要不行了。
這其中最大的功勞，當然是歸功於林秀成！
可以說，林秀成得了MVP！
躺贏狗！大飛就是躺贏狗！
「喂！我大哥說話你沒有聽見嗎？！」
何文展接過林秀成的話茬，衝著大飛說道，「從你進了這間屋子，你就沒有說過一句感謝的話！我覺得你應該說謝謝！」
大飛倔強地別過頭，沒有接茬。
「愣著幹嘛？！還不快講聲謝謝秀成哥！」何文展督促道，「講！謝謝秀成哥！」
大飛無奈，轉過頭小聲敷衍道，「多謝秀成哥。」
「大聲點！你他媽沒有吃飯？！」何文展不滿。
「多謝秀成哥！」大飛加大了聲音。
「聽不清！」何文展道，「這么小聲還想當大佬？！」
「多謝秀成哥！！」大飛再度加大了嗓門。
「我聽不見！再講！」何文展道。
「多謝秀成哥！！！」
大飛震聲咆哮，「多謝秀成哥！多謝秀成哥！你們聽見了沒有？多謝秀成哥！你們滿意了嗎？！多謝秀成哥！！你們要是聽不清我就一直講！聽不清再講！一直講到你們聽清楚為止！」
「夠了。」
林秀成淡淡開口，「既然你有這個態度，那我們就開始談生意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