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方沅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但她留下的震撼，久久地迴蕩在每個人的心頭。
很快，大批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協會成員和醫護人員趕到，迅速接管了現場。
幾個穿著協會制服的治療系異能者快步走了過來，向王毅敬了個禮，然後便開始為他處理傷口。
柔和的綠色光芒籠罩在他們身上，那些看起來頗為嚇人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王隊，您太拼了，縣級裂隙也敢硬頂。」一個年輕的治療師一邊施法，一邊心有餘悸地說道。
王毅苦笑一聲，將裂隙從街區級突然失控變成縣級的事情簡單告知。
那幾位異能者聞言，也是一臉凝重。
「最近的裂隙確實越來越不穩定了。」
一個年長的治療師附和道，「就光咱們冀州，近一個月，有記錄的裂隙失控事件就發生了4次！這在以往，一年都未必有一次！」
「是啊，而且失控的等級也越來越高，前幾天隔壁市還出現了一次C級失控，軍方都出動了才壓下來。」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治療師們又為學生們挨個檢查了一下身體，確認他們都只是體力透支和一些皮外傷，並無大礙後，眾人才終於鬆了口氣。
隨後，學生們便被異能者協會派出的專車，分批送回了學校。
回去的車上，氣氛和來時截然不同。
死裡逃生的後怕感褪去後，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興奮和激動。
「你們看到了嗎？剛才那隻蜘蛛怪，被我一個火球直接燒成了焦炭！」
「我更牛逼好嗎！我用【岩石臂】硬抗了那隻蜥蜴的一次甩尾！」
「姜姐和陸哥才是真的猛！那骨魔，說秒就秒了！」
「最牛逼的還是柯祥好嗎！你們是沒看到，他把骨魔的棒子偷過來的時候，那骨魔的表情，笑死我了！」
「還有最後那個女劍仙！我的天，那也太帥了吧！兩劍啊！就把D級BOSS給勸退了！」
學生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亢奮的神色。
這是他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戰鬥，並且取得了勝利，這種成就感是任何考試都無法比擬的。
只有柯祥靠在窗邊，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
從遭遇機械傀儡，到智取骨魔，再到最後面對D級首領時的無力……
一幕幕如同電影快放，在他腦中閃過。
他在復盤，在思考自己的不足。
今天的能力在和異能者或者持有武器的敵人戰鬥時，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可一旦遇到純粹靠身體戰鬥的凶獸，這個異能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他能「順」走骨魔的骨棒，但面對那隻白骨巨手，他什麼也做不了。
因為那隻手，是那隻D級凶獸身體的一部分，根本不屬於「非固定物品」的範疇。
而且這個代價……
柯祥一臉黑線地看著自己懷裡的大豫通寶。
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從路上「順」過來的……
這玩意兒又重又占地方，但是扔了又感覺有點可惜。
……難道真的要帶回家當傳家寶嗎？
變強的道路，任重而道遠啊。
……
因為情況特殊，學校在確認所有學生都安全後，便宣布提前放學。
僥倖躲過一劫的學生們，如同出籠的鳥兒，一鬨而散。
柯祥和姜窈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喂，想什麼呢？從剛才回來就一句話不說。」
姜窈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沒……沒什麼。」
柯祥搖了搖頭，把懷裡的大寶貝又抱緊了些。
「還在想剛才那個女劍仙？」
姜窈的眼睛亮晶晶的，臉上滿是崇拜。
「她真的太帥了！又強又颯！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厲害的人！」
她一邊說，一邊還學著方沅的樣子，比劃了兩下揮劍的動作，結果差點把自己絆倒。
柯祥被她那笨拙的樣子逗笑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是啊，很帥。」他由衷地說道。
「小祥！」姜窈突然停下腳步，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幹嘛？」
「我決定了！」
她握緊拳頭，眼神里燃燒著熊熊的火焰，「我要報考京城異能大學！我要變得像方沅前輩那樣強大！」
聽到姜窈這番豪言壯語，柯祥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行啊你，有志氣。」
他伸手揉了揉姜窈那頭利落的短髮，把本來就有點亂的頭髮揉得更像個鳥窩了。
「別碰我頭！髮型都亂了！」
姜窈拍開他的手，不滿地嘟囔著。
柯祥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也是一陣高興。
去京城異能大學，這和他下午從王毅隊長那裡得到的建議不謀而合。
如果能和這個傻妞一起去，那大學生活，肯定不會無聊。
「那必須的！」
姜窈挺了挺胸，一臉的驕傲，「本姑娘的【雷鎧】可是很強的！只要好好鍛鍊，考上京城大學，板上釘釘！」
「是是是，你最強了。」
柯祥笑著附和。
這一點他毫不懷疑。
姜窈的【雷鎧】是頂級的強攻型異能，攻防速一體，潛力巨大。
只要她肯努力，未來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那你呢？」
姜窈期待地看著他，「你不是也被王教官看中了嗎？咱們一起考京城大學吧？」
「當然。」柯祥豎了個大拇指，「那就一起努力吧！」
「好！一言為定！」姜窈開心地跳了起來，伸出小拇指，「拉鉤！」
「幼稚不幼稚。」柯祥嘴上嫌棄，還是伸出手，和她勾了勾手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夕陽下，兩個少年人的約定，簡單而又鄭重。
「不過……」
柯祥收回手，臉上的表情又垮了下來，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把井蓋從懷裡掏了出來比劃了一下：「在考慮考大學之前，我得先搞明白我這破異能到底有多少種能力，還有它們那些坑爹的代價到底是什麼。」
一想到自己今天偷救命恩人的劍，還抱著個井蓋到處跑，柯祥就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這要是哪天抽到個什麼，打架打到一半必須抽根電子菸的能力，我可怎麼辦？我又不會抽菸！」柯祥悲憤地吐槽道。
「噗……哈哈哈哈！」姜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沒事，到時候我給你捉一隻雪豹陪你抽！」
「滾蛋！」
但她留下的震撼，久久地迴蕩在每個人的心頭。
很快，大批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協會成員和醫護人員趕到，迅速接管了現場。
幾個穿著協會制服的治療系異能者快步走了過來，向王毅敬了個禮，然後便開始為他處理傷口。
柔和的綠色光芒籠罩在他們身上，那些看起來頗為嚇人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王隊，您太拼了，縣級裂隙也敢硬頂。」一個年輕的治療師一邊施法，一邊心有餘悸地說道。
王毅苦笑一聲，將裂隙從街區級突然失控變成縣級的事情簡單告知。
那幾位異能者聞言，也是一臉凝重。
「最近的裂隙確實越來越不穩定了。」
一個年長的治療師附和道，「就光咱們冀州，近一個月，有記錄的裂隙失控事件就發生了4次！這在以往，一年都未必有一次！」
「是啊，而且失控的等級也越來越高，前幾天隔壁市還出現了一次C級失控，軍方都出動了才壓下來。」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治療師們又為學生們挨個檢查了一下身體，確認他們都只是體力透支和一些皮外傷，並無大礙後，眾人才終於鬆了口氣。
隨後，學生們便被異能者協會派出的專車，分批送回了學校。
回去的車上，氣氛和來時截然不同。
死裡逃生的後怕感褪去後，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興奮和激動。
「你們看到了嗎？剛才那隻蜘蛛怪，被我一個火球直接燒成了焦炭！」
「我更牛逼好嗎！我用【岩石臂】硬抗了那隻蜥蜴的一次甩尾！」
「姜姐和陸哥才是真的猛！那骨魔，說秒就秒了！」
「最牛逼的還是柯祥好嗎！你們是沒看到，他把骨魔的棒子偷過來的時候，那骨魔的表情，笑死我了！」
「還有最後那個女劍仙！我的天，那也太帥了吧！兩劍啊！就把D級BOSS給勸退了！」
學生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亢奮的神色。
這是他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戰鬥，並且取得了勝利，這種成就感是任何考試都無法比擬的。
只有柯祥靠在窗邊，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
從遭遇機械傀儡，到智取骨魔，再到最後面對D級首領時的無力……
一幕幕如同電影快放，在他腦中閃過。
他在復盤，在思考自己的不足。
今天的能力在和異能者或者持有武器的敵人戰鬥時，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可一旦遇到純粹靠身體戰鬥的凶獸，這個異能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他能「順」走骨魔的骨棒，但面對那隻白骨巨手，他什麼也做不了。
因為那隻手，是那隻D級凶獸身體的一部分，根本不屬於「非固定物品」的範疇。
而且這個代價……
柯祥一臉黑線地看著自己懷裡的大豫通寶。
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從路上「順」過來的……
這玩意兒又重又占地方，但是扔了又感覺有點可惜。
……難道真的要帶回家當傳家寶嗎？
變強的道路，任重而道遠啊。
……
因為情況特殊，學校在確認所有學生都安全後，便宣布提前放學。
僥倖躲過一劫的學生們，如同出籠的鳥兒，一鬨而散。
柯祥和姜窈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喂，想什麼呢？從剛才回來就一句話不說。」
姜窈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沒……沒什麼。」
柯祥搖了搖頭，把懷裡的大寶貝又抱緊了些。
「還在想剛才那個女劍仙？」
姜窈的眼睛亮晶晶的，臉上滿是崇拜。
「她真的太帥了！又強又颯！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厲害的人！」
她一邊說，一邊還學著方沅的樣子，比劃了兩下揮劍的動作，結果差點把自己絆倒。
柯祥被她那笨拙的樣子逗笑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是啊，很帥。」他由衷地說道。
「小祥！」姜窈突然停下腳步，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幹嘛？」
「我決定了！」
她握緊拳頭，眼神里燃燒著熊熊的火焰，「我要報考京城異能大學！我要變得像方沅前輩那樣強大！」
聽到姜窈這番豪言壯語，柯祥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行啊你，有志氣。」
他伸手揉了揉姜窈那頭利落的短髮，把本來就有點亂的頭髮揉得更像個鳥窩了。
「別碰我頭！髮型都亂了！」
姜窈拍開他的手，不滿地嘟囔著。
柯祥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也是一陣高興。
去京城異能大學，這和他下午從王毅隊長那裡得到的建議不謀而合。
如果能和這個傻妞一起去，那大學生活，肯定不會無聊。
「那必須的！」
姜窈挺了挺胸，一臉的驕傲，「本姑娘的【雷鎧】可是很強的！只要好好鍛鍊，考上京城大學，板上釘釘！」
「是是是，你最強了。」
柯祥笑著附和。
這一點他毫不懷疑。
姜窈的【雷鎧】是頂級的強攻型異能，攻防速一體，潛力巨大。
只要她肯努力，未來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那你呢？」
姜窈期待地看著他，「你不是也被王教官看中了嗎？咱們一起考京城大學吧？」
「當然。」柯祥豎了個大拇指，「那就一起努力吧！」
「好！一言為定！」姜窈開心地跳了起來，伸出小拇指，「拉鉤！」
「幼稚不幼稚。」柯祥嘴上嫌棄，還是伸出手，和她勾了勾手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夕陽下，兩個少年人的約定，簡單而又鄭重。
「不過……」
柯祥收回手，臉上的表情又垮了下來，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把井蓋從懷裡掏了出來比劃了一下：「在考慮考大學之前，我得先搞明白我這破異能到底有多少種能力，還有它們那些坑爹的代價到底是什麼。」
一想到自己今天偷救命恩人的劍，還抱著個井蓋到處跑，柯祥就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這要是哪天抽到個什麼，打架打到一半必須抽根電子菸的能力，我可怎麼辦？我又不會抽菸！」柯祥悲憤地吐槽道。
「噗……哈哈哈哈！」姜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沒事，到時候我給你捉一隻雪豹陪你抽！」
「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