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英雄無悔
魏武端起酒，又和他碰了一下。
「這話，說得硬氣。」
「興旺大隊在後方，你們在前沿，咱們都是一條戰線上的人。」
「你們守邊，我們人民保生產。」
「誰也不掉鏈子。」
張連長用力點頭：「說得好。」
兩年前看到魏武來大草原，就覺得這傢伙非常有出息，沒想到還真是把日子過起來了。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戰士掀開門帘沖了進來，臉上還帶著寒霜，聲音繃得很緊。
「報告連長！」
張連長立刻站起身。
「講！」
那戰士深吸一口氣。
「西側巡邏點剛傳來消息，毛鬼子方向有人開槍，我們的一名戰士被流彈擦傷，肩膀中彈，人已經抬回來了。」
張連長臉色瞬間陰了下來，拳頭重重砸在桌子上，「混帳東西！」
魏武站起身，目光冷靜而鋒利。
「傷情怎麼樣？」
「沒有生命危險。」戰士立刻回答，「已經止血包紮。」
張連長抓起軍帽，語氣斬釘截鐵。
「通知各巡邏點，提高警戒等級。」
「今晚，誰也別鬆懈。」
他說完，看向魏武，聲音低沉卻堅定。
「魏武，今天這頓羊肉，這杯酒，我記在心裡。」
「等這陣風過去，我請你再喝一頓。」
魏武臉色很難看。
「張連長，你讓戰士過來，我看一下傷勢如何。」魏武說。
張連長之前帶受傷的小戰士給魏武看過，他知道魏武會醫術。
當下也沒廢話。
張連長當機立斷，沖門外一揮手。
「把人抬進來！」
「是！」
很快，門帘再次被掀開。
兩名戰士抬著擔架進屋，擔架上的小戰士臉色發白，嘴唇乾裂，肩頭的棉軍裝已經被鮮血浸透，血跡在深綠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
他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額頭冷汗順著往下淌。
「連長，我沒事。」
聲音很輕，張連長喉結滾了一下，罵道：「少說話，保存體力。」
魏武已經走到擔架旁，伸手按住小戰士的肩膀，動作很穩。
「別緊張，我看看。」
他解開棉衣扣子，小心把布料剪開。
肩頭皮肉翻卷，彈孔不大，但位置刁鑽，子彈嵌在鎖骨下方，血還在緩慢往外滲。
屋裡不少戰士下意識吸了口涼氣。
「是擦進來的。」魏武看了一眼，「沒打穿，留在裡面，不取出來會化膿。」
魏武說完，轉身從自己隨身的包里取出一個布包，攤開。
裡面一排銀針，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還有一把小刀。
上次給戰士們取過子彈，魏武專門用空間加工了手術刀，做手術也是很全面了。
趙小峰愣住了，小聲道：「魏知青你還真會這個？」
劉二虎更直接：「這不是老中醫才有的玩意嗎？」
張連長清楚魏武的本事，他嚴肅的說，「都出去外面等著，別影響魏武同志做手術。」
屋裡很快空出一塊地方，只剩爐火噼啪作響。
魏武先用酒給小戰士的傷口消毒，小戰士身體猛地一顫，死死咬住牙。
「疼就哼一聲。」魏武低聲說。
小戰士搖頭：「不哼，我能扛。」
魏武眼神一動，沒再多說。
他用空間弄了一些火焰，然後把手術刀加熱，開始給戰士的傷口割開取子彈。
鮮血往外冒。
魏武又快速取出銀針，在傷口位置幾個穴位上扎針。
下一瞬，原本往外滲的血，竟然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止住了？」
小戰士看著這一幕低聲驚呼。
一時間也是忘了疼痛了。
沒等他反應過來，魏武已經用鑷子探入傷口。
動作快、准、穩。
「咔。」
一聲極輕的金屬摩擦聲。
子彈被夾了出來。
魏武從空間取出草藥，在兜里拿出來，小戰士看到魏武搗碎藥給他包紮傷口。
也沒有問太多。
只是感覺非常神奇，傷口在被草藥包紮後，竟然沒有疼痛了，他臉上的血色也是恢復了不少。
這主要是魏武這些天把草藥放置在空間種植的緣故。
屋裡安靜了幾秒。
爐火噼啪作響，空氣里卻多了一股淡淡的草藥清香。
擔架上的小戰士已經能自己撐著坐起來，肩頭包紮得乾淨利落，臉色明顯好了許多，連呼吸都穩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又抬頭看向魏武，喉嚨一哽，忽然紅了眼眶。
「魏知青。」
他聲音有點發顫，掙扎著就要下擔架。
魏武伸手一按：「躺著，別逞強。」
小戰士卻怎麼也忍不住，咬著牙說：「要不是你，我這條胳膊說不定就廢了。」
他說著，抬起還能動的那隻手，端端正正地敬了一個軍禮。
「謝謝你！」
「你小子是英雄，這雙手是用來保家衛國的，可不能丟，行了，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魏武拍了拍他肩膀，讓他好好休息。
然後出了房間。
張連長走過來問，「魏武，啥情況了？」
屋外站著的戰士們，全都下意識挺直了腰杆，紛紛有些擔憂。
「子彈已經取出來了，這幾天好好休息就行了。」魏武說。
張連長進入屋裡，來到小戰士的床邊，低頭仔細看了看傷口，又摸了摸小戰士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
他看著魏武，眼神前所未有的鄭重。
「魏武，你今天救的，不只是一個兵。」
「是我這一個班，是我這個連，是邊防線上一條硬骨頭。」
他說完，從兜里掏出一個布袋。
油布一層層揭開。
露出裡面的一沓子錢，差不多有五十塊錢左右，以及零碎的一些副食品票跟糧票。
這是他跟連里的戰士們湊的錢，用來給魏武醫藥費。
「這些錢你拿著，我們不能讓你白忙活。」張連長將袋子塞到魏武手裡。
魏武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他生氣的說，「張連長，你們是幾個意思？合著把我魏武看成什麼人了？我救小戰士，是因為他是英雄，因為有你們在前線守衛邊疆，所以我們牧民跟知青才能安穩度日。」
「你現在這是在羞辱我嗎？」魏武真的生氣了，他也知道張連長几人沒有其他意思。
多半是心裡過意不去，感覺自己帶來了羊肉還有被褥等物資，十分愧疚。
所以才如此。
張連長被魏武一番話說得面紅耳赤，整個人瞬間就坐不住了，他趕緊解釋。
「這話，說得硬氣。」
「興旺大隊在後方，你們在前沿，咱們都是一條戰線上的人。」
「你們守邊，我們人民保生產。」
「誰也不掉鏈子。」
張連長用力點頭：「說得好。」
兩年前看到魏武來大草原，就覺得這傢伙非常有出息，沒想到還真是把日子過起來了。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戰士掀開門帘沖了進來，臉上還帶著寒霜，聲音繃得很緊。
「報告連長！」
張連長立刻站起身。
「講！」
那戰士深吸一口氣。
「西側巡邏點剛傳來消息，毛鬼子方向有人開槍，我們的一名戰士被流彈擦傷，肩膀中彈，人已經抬回來了。」
張連長臉色瞬間陰了下來，拳頭重重砸在桌子上，「混帳東西！」
魏武站起身，目光冷靜而鋒利。
「傷情怎麼樣？」
「沒有生命危險。」戰士立刻回答，「已經止血包紮。」
張連長抓起軍帽，語氣斬釘截鐵。
「通知各巡邏點，提高警戒等級。」
「今晚，誰也別鬆懈。」
他說完，看向魏武，聲音低沉卻堅定。
「魏武，今天這頓羊肉，這杯酒，我記在心裡。」
「等這陣風過去，我請你再喝一頓。」
魏武臉色很難看。
「張連長，你讓戰士過來，我看一下傷勢如何。」魏武說。
張連長之前帶受傷的小戰士給魏武看過，他知道魏武會醫術。
當下也沒廢話。
張連長當機立斷，沖門外一揮手。
「把人抬進來！」
「是！」
很快，門帘再次被掀開。
兩名戰士抬著擔架進屋，擔架上的小戰士臉色發白，嘴唇乾裂，肩頭的棉軍裝已經被鮮血浸透，血跡在深綠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
他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額頭冷汗順著往下淌。
「連長，我沒事。」
聲音很輕，張連長喉結滾了一下，罵道：「少說話，保存體力。」
魏武已經走到擔架旁，伸手按住小戰士的肩膀，動作很穩。
「別緊張，我看看。」
他解開棉衣扣子，小心把布料剪開。
肩頭皮肉翻卷，彈孔不大，但位置刁鑽，子彈嵌在鎖骨下方，血還在緩慢往外滲。
屋裡不少戰士下意識吸了口涼氣。
「是擦進來的。」魏武看了一眼，「沒打穿，留在裡面，不取出來會化膿。」
魏武說完，轉身從自己隨身的包里取出一個布包，攤開。
裡面一排銀針，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還有一把小刀。
上次給戰士們取過子彈，魏武專門用空間加工了手術刀，做手術也是很全面了。
趙小峰愣住了，小聲道：「魏知青你還真會這個？」
劉二虎更直接：「這不是老中醫才有的玩意嗎？」
張連長清楚魏武的本事，他嚴肅的說，「都出去外面等著，別影響魏武同志做手術。」
屋裡很快空出一塊地方，只剩爐火噼啪作響。
魏武先用酒給小戰士的傷口消毒，小戰士身體猛地一顫，死死咬住牙。
「疼就哼一聲。」魏武低聲說。
小戰士搖頭：「不哼，我能扛。」
魏武眼神一動，沒再多說。
他用空間弄了一些火焰，然後把手術刀加熱，開始給戰士的傷口割開取子彈。
鮮血往外冒。
魏武又快速取出銀針，在傷口位置幾個穴位上扎針。
下一瞬，原本往外滲的血，竟然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止住了？」
小戰士看著這一幕低聲驚呼。
一時間也是忘了疼痛了。
沒等他反應過來，魏武已經用鑷子探入傷口。
動作快、准、穩。
「咔。」
一聲極輕的金屬摩擦聲。
子彈被夾了出來。
魏武從空間取出草藥，在兜里拿出來，小戰士看到魏武搗碎藥給他包紮傷口。
也沒有問太多。
只是感覺非常神奇，傷口在被草藥包紮後，竟然沒有疼痛了，他臉上的血色也是恢復了不少。
這主要是魏武這些天把草藥放置在空間種植的緣故。
屋裡安靜了幾秒。
爐火噼啪作響，空氣里卻多了一股淡淡的草藥清香。
擔架上的小戰士已經能自己撐著坐起來，肩頭包紮得乾淨利落，臉色明顯好了許多，連呼吸都穩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又抬頭看向魏武，喉嚨一哽，忽然紅了眼眶。
「魏知青。」
他聲音有點發顫，掙扎著就要下擔架。
魏武伸手一按：「躺著，別逞強。」
小戰士卻怎麼也忍不住，咬著牙說：「要不是你，我這條胳膊說不定就廢了。」
他說著，抬起還能動的那隻手，端端正正地敬了一個軍禮。
「謝謝你！」
「你小子是英雄，這雙手是用來保家衛國的，可不能丟，行了，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魏武拍了拍他肩膀，讓他好好休息。
然後出了房間。
張連長走過來問，「魏武，啥情況了？」
屋外站著的戰士們，全都下意識挺直了腰杆，紛紛有些擔憂。
「子彈已經取出來了，這幾天好好休息就行了。」魏武說。
張連長進入屋裡，來到小戰士的床邊，低頭仔細看了看傷口，又摸了摸小戰士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
他看著魏武，眼神前所未有的鄭重。
「魏武，你今天救的，不只是一個兵。」
「是我這一個班，是我這個連，是邊防線上一條硬骨頭。」
他說完，從兜里掏出一個布袋。
油布一層層揭開。
露出裡面的一沓子錢，差不多有五十塊錢左右，以及零碎的一些副食品票跟糧票。
這是他跟連里的戰士們湊的錢，用來給魏武醫藥費。
「這些錢你拿著，我們不能讓你白忙活。」張連長將袋子塞到魏武手裡。
魏武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他生氣的說，「張連長，你們是幾個意思？合著把我魏武看成什麼人了？我救小戰士，是因為他是英雄，因為有你們在前線守衛邊疆，所以我們牧民跟知青才能安穩度日。」
「你現在這是在羞辱我嗎？」魏武真的生氣了，他也知道張連長几人沒有其他意思。
多半是心裡過意不去，感覺自己帶來了羊肉還有被褥等物資，十分愧疚。
所以才如此。
張連長被魏武一番話說得面紅耳赤，整個人瞬間就坐不住了，他趕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