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至尊之上
白玉龍象的聲音低沉而平穩：
「饕餮降世之時，雖然憑藉天生權柄有了至尊凶君的名頭，但實際實力並不強。
它那吞噬權柄雖然逆天，但剛誕生的時候，它不過是一個小傢伙。
你們想一想，在幽墟那種弱肉強食的地方，
一個身懷至尊權柄卻實力弱小的存在，會面臨什麼樣的處境？」
幽泉公子的摺扇在手中一頓，接口道：「會被追殺。」
「沒錯。」
白玉龍象點了點頭，
「以其他三位至尊凶君的性格，會允許一個身懷至尊權柄的幼崽在自己眼皮底下成長起來嗎？
肯定不會。
它們一定會趁饕餮弱小的時候將其扼殺，或者吞噬掉它的權柄。
白澤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不得不帶著饕餮東躲西藏，甚至不惜冒著巨大的風險潛入藍星。」
他頓了頓，總結道：
「所以，白澤幫助藍星對抗幽墟，未必是真的想幫藍星。
她只是想借藍星之手，削弱甚至除掉其他三位凶君，為自己的孩子掃清障礙。」
藥君老人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渾濁卻睿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龍象所言有理。不過，老朽還有一個疑問。」
他看向眾人：
「至尊權柄具有唯一性。
一個生命只能擁有一個至尊權柄，若是強行容納多個，便會因權柄衝突而爆體而亡。
這是天地法則，萬古不變。
饕餮即便吞噬了其他凶君，又如何能夠容納它們的權柄？」
這個問題一出，在場的鎮守使們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至尊權柄的唯一性，是天地間最基本的法則之一。
即便是饕餮的吞噬權柄，也應該無法打破這個法則才對。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幽泉公子，忽然猛地合上了手中的摺扇。
啪！
那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幽泉公子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但更多的是某種被喚醒的記憶：
「不對……可以的。」
「我想起來了。」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我曾以千面夢魘的身份潛伏在幽墟深處，竊取過不少幽墟霸主的情報和記憶。
其中有一段記憶，來自一位曾經近距離接觸過饕餮的幽墟霸主。」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在那段記憶中，饕餮曾經吞噬過一道殘缺的權柄碎片，是檮杌的。
檮杌曾與窮奇在幽墟大戰，兩者皆傷，血肉散落，饕餮趁機吞噬部分檮杌血肉，獲取其中權柄碎片。
因為所竊取的權柄碎片過於微小，並沒有被檮杌察覺。
但關鍵在於，饕餮吞噬之後，並沒有爆體而亡，
反而成功地將那道權柄碎片納入了自己的體內。」
「什麼？！」
在場的鎮守使們齊齊變色。
龍且猛地坐直了身體，紫色的眼眸中雷光閃爍：
「你的意思是，吞噬權柄可以打破至尊權柄唯一性的法則？」
幽泉公子緩緩點了點頭：
「恐怕是的。吞噬權柄，不僅可以吞噬萬物化為己用，更可以吞噬其他至尊權柄，將其融入自身。
如果這個推斷成立，那麼饕餮的目標，恐怕不僅僅是吃飽那麼簡單。」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
「它要吞噬其他三位凶君，將毀滅、混亂、終末三道至尊權柄全部納入體內，成為幽墟唯一的、真正的——至尊。」
大殿中的氣氛在幽泉公子那番話之後，變得愈發凝重。
吞噬權柄可以打破至尊權柄唯一性的法則，
這個消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每一位鎮守使心中激起了滔天波瀾。
如果饕餮真的能夠吞噬其他至尊權柄並將其納為己用，那它的目標就絕不僅僅是吃飽肚子那麼簡單。
它要成為幽墟唯一的、真正的至尊，將所有權柄集於一身。
到那時，還有誰能阻擋它？
一直沉默的淨心殿鎮守使蓮華尊者，緩緩抬起頭。
白色的兜帽下，露出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眸，她的聲音平靜而柔和，卻帶著一種洞悉本質的透徹：
「所以，白澤是想借我們之手，將其他三位至尊凶君消滅。」
眾人的目光轉向她。
蓮華尊者繼續道：
「凶君實力強大，龍象尊者的沉枷獄無法鎮壓，只能消滅。
而一旦凶君被消滅，其權柄便會回歸幽墟，在幽墟魔物中尋找新的宿主，誕生出新的凶君。
這個過程需要時間，而饕餮便可以趁此機會，
在權柄尋找新宿主的過程中，將其吞噬，壯大自身。」
她頓了頓，聲音依舊平靜：
「如此一來，它不需要親自面對三位全盛時期的至尊凶君，
只需要在我們消滅凶君之後，撿拾殘羹剩飯，便能一步步成長，
最終吞噬所有權柄。」
林凡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他的目光深邃，緩緩開口：
「怪不得。」
他抬起頭，看向眾人：
「當時在沉枷獄前，饕餮吞噬白澤之後，
明明實力大漲，卻沒有選擇與我們交戰，而是立刻撕裂空間逃回幽墟。
我當時以為，它是因為感知到凰焱即將到來，擔心寡不敵眾才選擇撤退。」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
「現在看來，它逃跑的原因，恐怕不僅僅是怕凰焱到來。
它更迫切的需求，是儘快回到幽墟，吞噬更多的權柄碎片，壯大自己。
與我們在沉枷獄前死戰，即便能贏，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不符合它的利益。」
凰焱將手中啃了一半的果子隨手扔進嘴裡，嚼了嚼咽下，拍了拍手：
「這麼說來，那小崽子還挺聰明，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
「不僅是聰明。」
龍且搖了搖頭，紫色的眼眸中雷光閃爍，
「更是本能。
吞噬權柄的本能，就是不斷地吞噬、變強。
它會本能地選擇最有效率的方式提升自己，而不是浪費時間去進行無謂的戰鬥。」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凝重：
「不過，這也意味著，如果我們放任不管，饕餮的實力會增長得非常快。
它現在已經吞噬了白澤的繁育權柄，接下來，它會想方設法吞噬其他凶君的權柄碎片。」
林凡皺起眉頭：「那它大概能成長到什麼地步？」
龍且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踏入超S級，便是世間極致，我們稱之為尊者。
超S級巔峰，更是極致的極致，也是人力盡頭，我們稱之為至尊。」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在座的諸位，只有我、凰焱、破軍兵魄是至尊境界。
這是我們藍星生靈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
「那之上呢？」林凡問道。
龍且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之上，便是傳說中的——道境。」
「饕餮降世之時，雖然憑藉天生權柄有了至尊凶君的名頭，但實際實力並不強。
它那吞噬權柄雖然逆天，但剛誕生的時候，它不過是一個小傢伙。
你們想一想，在幽墟那種弱肉強食的地方，
一個身懷至尊權柄卻實力弱小的存在，會面臨什麼樣的處境？」
幽泉公子的摺扇在手中一頓，接口道：「會被追殺。」
「沒錯。」
白玉龍象點了點頭，
「以其他三位至尊凶君的性格，會允許一個身懷至尊權柄的幼崽在自己眼皮底下成長起來嗎？
肯定不會。
它們一定會趁饕餮弱小的時候將其扼殺，或者吞噬掉它的權柄。
白澤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不得不帶著饕餮東躲西藏，甚至不惜冒著巨大的風險潛入藍星。」
他頓了頓，總結道：
「所以，白澤幫助藍星對抗幽墟，未必是真的想幫藍星。
她只是想借藍星之手，削弱甚至除掉其他三位凶君，為自己的孩子掃清障礙。」
藥君老人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渾濁卻睿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龍象所言有理。不過，老朽還有一個疑問。」
他看向眾人：
「至尊權柄具有唯一性。
一個生命只能擁有一個至尊權柄，若是強行容納多個，便會因權柄衝突而爆體而亡。
這是天地法則，萬古不變。
饕餮即便吞噬了其他凶君，又如何能夠容納它們的權柄？」
這個問題一出，在場的鎮守使們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至尊權柄的唯一性，是天地間最基本的法則之一。
即便是饕餮的吞噬權柄，也應該無法打破這個法則才對。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幽泉公子，忽然猛地合上了手中的摺扇。
啪！
那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幽泉公子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但更多的是某種被喚醒的記憶：
「不對……可以的。」
「我想起來了。」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我曾以千面夢魘的身份潛伏在幽墟深處，竊取過不少幽墟霸主的情報和記憶。
其中有一段記憶，來自一位曾經近距離接觸過饕餮的幽墟霸主。」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在那段記憶中，饕餮曾經吞噬過一道殘缺的權柄碎片，是檮杌的。
檮杌曾與窮奇在幽墟大戰，兩者皆傷，血肉散落，饕餮趁機吞噬部分檮杌血肉，獲取其中權柄碎片。
因為所竊取的權柄碎片過於微小，並沒有被檮杌察覺。
但關鍵在於，饕餮吞噬之後，並沒有爆體而亡，
反而成功地將那道權柄碎片納入了自己的體內。」
「什麼？！」
在場的鎮守使們齊齊變色。
龍且猛地坐直了身體，紫色的眼眸中雷光閃爍：
「你的意思是，吞噬權柄可以打破至尊權柄唯一性的法則？」
幽泉公子緩緩點了點頭：
「恐怕是的。吞噬權柄，不僅可以吞噬萬物化為己用，更可以吞噬其他至尊權柄，將其融入自身。
如果這個推斷成立，那麼饕餮的目標，恐怕不僅僅是吃飽那麼簡單。」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
「它要吞噬其他三位凶君，將毀滅、混亂、終末三道至尊權柄全部納入體內，成為幽墟唯一的、真正的——至尊。」
大殿中的氣氛在幽泉公子那番話之後，變得愈發凝重。
吞噬權柄可以打破至尊權柄唯一性的法則，
這個消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每一位鎮守使心中激起了滔天波瀾。
如果饕餮真的能夠吞噬其他至尊權柄並將其納為己用，那它的目標就絕不僅僅是吃飽肚子那麼簡單。
它要成為幽墟唯一的、真正的至尊，將所有權柄集於一身。
到那時，還有誰能阻擋它？
一直沉默的淨心殿鎮守使蓮華尊者，緩緩抬起頭。
白色的兜帽下，露出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眸，她的聲音平靜而柔和，卻帶著一種洞悉本質的透徹：
「所以，白澤是想借我們之手，將其他三位至尊凶君消滅。」
眾人的目光轉向她。
蓮華尊者繼續道：
「凶君實力強大，龍象尊者的沉枷獄無法鎮壓，只能消滅。
而一旦凶君被消滅，其權柄便會回歸幽墟，在幽墟魔物中尋找新的宿主，誕生出新的凶君。
這個過程需要時間，而饕餮便可以趁此機會，
在權柄尋找新宿主的過程中，將其吞噬，壯大自身。」
她頓了頓，聲音依舊平靜：
「如此一來，它不需要親自面對三位全盛時期的至尊凶君，
只需要在我們消滅凶君之後，撿拾殘羹剩飯，便能一步步成長，
最終吞噬所有權柄。」
林凡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他的目光深邃，緩緩開口：
「怪不得。」
他抬起頭，看向眾人：
「當時在沉枷獄前，饕餮吞噬白澤之後，
明明實力大漲，卻沒有選擇與我們交戰，而是立刻撕裂空間逃回幽墟。
我當時以為，它是因為感知到凰焱即將到來，擔心寡不敵眾才選擇撤退。」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
「現在看來，它逃跑的原因，恐怕不僅僅是怕凰焱到來。
它更迫切的需求，是儘快回到幽墟，吞噬更多的權柄碎片，壯大自己。
與我們在沉枷獄前死戰，即便能贏，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不符合它的利益。」
凰焱將手中啃了一半的果子隨手扔進嘴裡，嚼了嚼咽下，拍了拍手：
「這麼說來，那小崽子還挺聰明，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
「不僅是聰明。」
龍且搖了搖頭，紫色的眼眸中雷光閃爍，
「更是本能。
吞噬權柄的本能，就是不斷地吞噬、變強。
它會本能地選擇最有效率的方式提升自己，而不是浪費時間去進行無謂的戰鬥。」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凝重：
「不過，這也意味著，如果我們放任不管，饕餮的實力會增長得非常快。
它現在已經吞噬了白澤的繁育權柄，接下來，它會想方設法吞噬其他凶君的權柄碎片。」
林凡皺起眉頭：「那它大概能成長到什麼地步？」
龍且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踏入超S級，便是世間極致，我們稱之為尊者。
超S級巔峰，更是極致的極致，也是人力盡頭，我們稱之為至尊。」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在座的諸位，只有我、凰焱、破軍兵魄是至尊境界。
這是我們藍星生靈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
「那之上呢？」林凡問道。
龍且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之上，便是傳說中的——道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