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以毒攻毒 以邪引邪
這……這都是些什麼材料啊？
雷劈桃木芯、老灶灰、無根水、艾草這些還算正常，雄雞冠血、祝福紅線也勉強能理解。
可傷心淚、幽冥草、壽終珠、橫死鬼指甲……
這些玩意兒，聽名字就透著一股子邪性和詭異，
跟道門正統的煉丹用藥材料簡直風馬牛不相及。
尤其是最後那幾樣，怎麼聽都像是民間邪術或者巫蠱之術才會用到的偏門材料。
清虛道長忍不住了，他是龍虎山醫道一脈的翹楚，
生平最重藥理正統，此刻看著這張單子，
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遲疑道：
「湯……湯前輩，請恕晚輩直言。
您這方子……所用材料，似乎多偏陰邪詭異，且與詛咒之力隱隱有呼應之嫌。
用此類材料熬製湯藥，灌入天師體內，是否會……
加重詛咒，或引發其他不測？」
他這話問得還算委婉，但意思很明顯——你這方子靠譜嗎？
張玄雲也看向湯婆婆，眼神中帶著詢問。
他雖然相信湯婆婆，但這方子實在太過離奇。
湯婆婆聽了，也不生氣，反而嘿嘿笑了兩聲，
渾濁的眼睛瞥了清虛一眼：
「小牛鼻子，懂點醫術？
那你告訴老婆子，按照你們道門正法，這咒，怎麼解？」
「這……」清虛語塞。
他們之前用盡了龍虎山傳承的驅邪、淨心、安魂、解毒的丹藥和符籙，
甚至請出了「三清續命燈」，都收效甚微。
若能解，何至於等到現在？
「解不了，對吧？」
湯婆婆慢悠悠道，
「正法解不了，那就得用點『偏方』。
詛咒這東西，本就是陰邪詭道，
你用堂堂正正的法子去懟，它比你更邪乎，紮根更深。
有時候，就得用點『以毒攻毒』、『以邪引邪』的路子。」
她指著清單上的材料：
「傷心淚，蘊含至悲至純的陰性魂力，可軟化詛咒中附帶的怨念執念；
幽冥草，生於極陰，卻能於至陰中孕育一點純陰生機，可作引子，引導湯力深入魂魄陰面；
壽終珠，內蘊一絲自然消散的生死輪迴之意，可抵消詛咒中的『絕滅』道韻；
橫死鬼指甲，帶著橫死者的不甘與滯留人間的陰氣，
但其本身未害人，陰氣相對『純淨』，可作為『誘餌』，吸引詛咒濁氣附著……」
湯婆婆一一解釋，雖然她的用詞和解釋方式與道門醫理截然不同，甚至有些粗陋，
但細細品味，似乎又暗合某種玄之又玄的道理。
尤其是她提到「以邪引邪」、「以陰化陰」的思路，
讓精通醫理的青囊眼中漸漸露出深思之色。
「至於會不會加重詛咒或引發不測……」
湯婆婆頓了頓棗木拐杖，
黑鈴鐺「叮鈴」一響，
一股難以形容的、仿佛能滌盪心神、卻又帶著古老禁忌氣息的波動悄然散開，
讓在場所有人精神都是一凜。
「老婆子我熬了一輩子湯，解過的詛咒，比你們見過的都多。」
湯婆婆的聲音依舊沙啞溫和，
但其中蘊含的自信與某種深不可測的底蘊，
卻讓人無法懷疑，
「這湯，若是旁人熬，或許有風險。
但老婆子我親自熬，親自喂，親自控火……
別說加重，就是閻王爺親自下的勾魂咒，
老婆子我也敢跟他掰掰腕子，把這牛鼻子的魂兒搶回來幾分！」
這番話說的平淡，卻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度。
張玄雲和清虛心中震動，看向湯婆婆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位看似普通的鄉下老嫗，恐怕是一位真正遊戲風塵、修為通玄的奇人異士！
「前輩息怒，是清虛失言了！」
清虛連忙躬身賠罪，
「晚輩見識淺薄，不識前輩妙法，還請前輩海涵！
材料之事，晚輩這就去辦，定在最短時間內備齊！」
張玄雲也肅然道：
「湯前輩，一切就拜託您了！
需要什麼，儘管吩咐，龍虎山上下，任憑驅策！」
「這就對了嘛。」
湯婆婆臉色緩和下來，擺擺手，
「趕緊去準備材料吧。
記住，有些材料講究時效和取用方法，別搞錯了。
還有，熬湯的地方，找個安靜、通風、地氣平穩的所在，
最好離這靜室近點，方便照看。」
「是！」
清虛恭敬地接過清單，又快速看了一遍，眉頭又皺了起來，
「前輩，這清單上的材料，大部分我龍虎山庫房或有存貨，或可儘快尋來。
只是這『幽冥草』、『壽終珠』、『橫死鬼指甲』三樣，恐怕需要些時日。
尤其是『壽終珠』，可遇不可求……」
「盡力去找，越快越好。」
湯婆婆道，「老婆子我先用其他材料把湯底熬上，等這幾樣主料到了，再下鍋。
七日之期，應該來得及。
不過……」
她看了床上的天師一眼，
「最好在五日內找齊，留出兩天熬製主湯和化解詛咒的時間。」
「明白！晚輩這就去安排！」
清虛不再猶豫，對張玄雲和林凡行了一禮，
便匆匆離去，調動龍虎山所有力量，全力搜尋這些稀奇古怪的材料。
張玄雲也對湯婆婆深施一禮，又對林凡點了點頭，退出去安排熬湯的地點和相關事宜了。
靜室內，又只剩下湯婆婆、林凡、青囊和飄在門口的靈汐。
青囊對湯婆婆拱手道：
「前輩妙法，青囊受教了。天師這邊，有晚輩看護，前輩可放心準備。」
湯婆婆對青囊態度和善些，點點頭：
「你這小娃娃醫術底子不錯，心也正，不愧是藥君傳人。
看好這牛鼻子，別讓他那口氣斷了就成。」
青囊應下，也退到一旁，繼續觀察天師狀況。
湯婆婆這才看向林凡，招了招手：
「年輕的統領呦，陪老婆子出去走走，這兒藥味兒熏人。」
林凡會意，知道湯婆婆有話要說，便對靈汐使了個眼色，讓她留在這裡陪著青囊，自己則跟著湯婆婆走出了靜室。
雷劈桃木芯、老灶灰、無根水、艾草這些還算正常，雄雞冠血、祝福紅線也勉強能理解。
可傷心淚、幽冥草、壽終珠、橫死鬼指甲……
這些玩意兒，聽名字就透著一股子邪性和詭異，
跟道門正統的煉丹用藥材料簡直風馬牛不相及。
尤其是最後那幾樣，怎麼聽都像是民間邪術或者巫蠱之術才會用到的偏門材料。
清虛道長忍不住了，他是龍虎山醫道一脈的翹楚，
生平最重藥理正統，此刻看著這張單子，
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遲疑道：
「湯……湯前輩，請恕晚輩直言。
您這方子……所用材料，似乎多偏陰邪詭異，且與詛咒之力隱隱有呼應之嫌。
用此類材料熬製湯藥，灌入天師體內，是否會……
加重詛咒，或引發其他不測？」
他這話問得還算委婉，但意思很明顯——你這方子靠譜嗎？
張玄雲也看向湯婆婆，眼神中帶著詢問。
他雖然相信湯婆婆，但這方子實在太過離奇。
湯婆婆聽了，也不生氣，反而嘿嘿笑了兩聲，
渾濁的眼睛瞥了清虛一眼：
「小牛鼻子，懂點醫術？
那你告訴老婆子，按照你們道門正法，這咒，怎麼解？」
「這……」清虛語塞。
他們之前用盡了龍虎山傳承的驅邪、淨心、安魂、解毒的丹藥和符籙，
甚至請出了「三清續命燈」，都收效甚微。
若能解，何至於等到現在？
「解不了，對吧？」
湯婆婆慢悠悠道，
「正法解不了，那就得用點『偏方』。
詛咒這東西，本就是陰邪詭道，
你用堂堂正正的法子去懟，它比你更邪乎，紮根更深。
有時候，就得用點『以毒攻毒』、『以邪引邪』的路子。」
她指著清單上的材料：
「傷心淚，蘊含至悲至純的陰性魂力，可軟化詛咒中附帶的怨念執念；
幽冥草，生於極陰，卻能於至陰中孕育一點純陰生機，可作引子，引導湯力深入魂魄陰面；
壽終珠，內蘊一絲自然消散的生死輪迴之意，可抵消詛咒中的『絕滅』道韻；
橫死鬼指甲，帶著橫死者的不甘與滯留人間的陰氣，
但其本身未害人，陰氣相對『純淨』，可作為『誘餌』，吸引詛咒濁氣附著……」
湯婆婆一一解釋，雖然她的用詞和解釋方式與道門醫理截然不同，甚至有些粗陋，
但細細品味，似乎又暗合某種玄之又玄的道理。
尤其是她提到「以邪引邪」、「以陰化陰」的思路，
讓精通醫理的青囊眼中漸漸露出深思之色。
「至於會不會加重詛咒或引發不測……」
湯婆婆頓了頓棗木拐杖，
黑鈴鐺「叮鈴」一響，
一股難以形容的、仿佛能滌盪心神、卻又帶著古老禁忌氣息的波動悄然散開，
讓在場所有人精神都是一凜。
「老婆子我熬了一輩子湯，解過的詛咒，比你們見過的都多。」
湯婆婆的聲音依舊沙啞溫和，
但其中蘊含的自信與某種深不可測的底蘊，
卻讓人無法懷疑，
「這湯，若是旁人熬，或許有風險。
但老婆子我親自熬，親自喂，親自控火……
別說加重，就是閻王爺親自下的勾魂咒，
老婆子我也敢跟他掰掰腕子，把這牛鼻子的魂兒搶回來幾分！」
這番話說的平淡，卻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度。
張玄雲和清虛心中震動，看向湯婆婆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位看似普通的鄉下老嫗，恐怕是一位真正遊戲風塵、修為通玄的奇人異士！
「前輩息怒，是清虛失言了！」
清虛連忙躬身賠罪，
「晚輩見識淺薄，不識前輩妙法，還請前輩海涵！
材料之事，晚輩這就去辦，定在最短時間內備齊！」
張玄雲也肅然道：
「湯前輩，一切就拜託您了！
需要什麼，儘管吩咐，龍虎山上下，任憑驅策！」
「這就對了嘛。」
湯婆婆臉色緩和下來，擺擺手，
「趕緊去準備材料吧。
記住，有些材料講究時效和取用方法，別搞錯了。
還有，熬湯的地方，找個安靜、通風、地氣平穩的所在，
最好離這靜室近點，方便照看。」
「是！」
清虛恭敬地接過清單，又快速看了一遍，眉頭又皺了起來，
「前輩，這清單上的材料，大部分我龍虎山庫房或有存貨，或可儘快尋來。
只是這『幽冥草』、『壽終珠』、『橫死鬼指甲』三樣，恐怕需要些時日。
尤其是『壽終珠』，可遇不可求……」
「盡力去找，越快越好。」
湯婆婆道，「老婆子我先用其他材料把湯底熬上，等這幾樣主料到了，再下鍋。
七日之期，應該來得及。
不過……」
她看了床上的天師一眼，
「最好在五日內找齊，留出兩天熬製主湯和化解詛咒的時間。」
「明白！晚輩這就去安排！」
清虛不再猶豫，對張玄雲和林凡行了一禮，
便匆匆離去，調動龍虎山所有力量，全力搜尋這些稀奇古怪的材料。
張玄雲也對湯婆婆深施一禮，又對林凡點了點頭，退出去安排熬湯的地點和相關事宜了。
靜室內，又只剩下湯婆婆、林凡、青囊和飄在門口的靈汐。
青囊對湯婆婆拱手道：
「前輩妙法，青囊受教了。天師這邊，有晚輩看護，前輩可放心準備。」
湯婆婆對青囊態度和善些，點點頭：
「你這小娃娃醫術底子不錯，心也正，不愧是藥君傳人。
看好這牛鼻子，別讓他那口氣斷了就成。」
青囊應下，也退到一旁，繼續觀察天師狀況。
湯婆婆這才看向林凡，招了招手：
「年輕的統領呦，陪老婆子出去走走，這兒藥味兒熏人。」
林凡會意，知道湯婆婆有話要說，便對靈汐使了個眼色，讓她留在這裡陪著青囊，自己則跟著湯婆婆走出了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