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帶夫人回帝京舉行大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趙礎再醒來時,下意識尋找人,榻上沒有,他瞬間就想要起身。

  卻聽見桌面坐著的人頭也不回的輕聲道:「醒了?」

  一瞬間,他心安。

  桌上燭油昏黃,趙礎走過去,拿走她手裡的針線筐子。

  她不明所以。

  「傷眼睛,明天再做。」

  行吧。

  容慈揉了揉手腕,又被他帶起身子往外走。

  「去哪兒?」

  「陪孤處理公務。」

  容慈:?

  其實他所謂的陪,就是讓人送來了熱騰騰的飧食擺在無人敢靠近半分的書案上,他甚至抱著那一堆公務到沙盤前面站著過目。

  容慈吃飽了之後看了眼剩飯,幾乎沒過多猶豫就端了起來去尋他,她捧到他面前,雙眸含笑的看著他。

  「你也吃。」

  他輕笑,隨手放下信件,也不在意被她看,接過碗。

  「就不吃了?」

  「恩。」

  容慈盯著那沙盤看,周室衰微,七雄爭霸、狼煙四起、群雄逐鹿。

  眼下他們就身處河西高地,魏國安邑,曾經的韓國都已經落入楚國囊中,楚國國土占據了中原下游的大片腹地,但現在楚蕭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秦王趙礎失蹤這一個月,趙國除了鄴城,大名府,其餘城池又被趙王趁機奪回去不少。

  沒錯,趙王他又支棱起來了。

  齊國燕國一直作壁上觀,魏國不敢出頭,一直龜縮在國都呢。

  可……

  容慈看了趙礎一眼,忽然軟聲告狀:「其實要不是魏軍突襲鄴城,鄴城不會險些失守,我也不會被人帶走。」

  她挺會說話,知道他聽不得楚蕭二字,輕描淡寫的帶過,卻把魏國的仇恨直接就給拉出來了。

  趙礎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夫人,不想孤和楚國對上,也不必要坑魏國吧。」

  「和楚國現在打只會讓齊國燕國魏國占便宜啊,他們巴不得秦國楚國打的你死我活,兩敗俱傷,我相信您一定不會這樣做的。」

  她指指齊國燕國,趙國,魏國,「趁著楚國『內亂』,您收拾魏國,或者趙國,都更手到擒來一些。」

  「夫人聰穎。」

  他放下碗筷,將人拉到懷裡,抱著,貼著她耳邊道:「可惜,孤現在,就想收拾你。」

  容慈:?

  「雨過天晴,孤就會帶夫人回帝京,舉行大婚。」

  容慈:!

  「不成家,何以平天下?」趙礎親了親她臉頰,「再說了,孤的兩個兒子也需要有個娘。」

  容慈差點從他懷裡驚跳出來,所以他向天下公布楚王夫人已死,是玩真的,打算把她給娶了?

  又……又嫁啊?

  容慈下意識的不想。

  雖然在這個時代沒有法律保護,嫁不嫁的,她都不當回事,可她覺得最好還是不要把關係搞得那麼複雜。

  她小心翼翼道:「是不是太急了啊?」

  「急嗎?夫人不是答應跟了我。」

  「怎麼?又後悔了。」他溢出幾分冷笑。

  「沒有後悔,就是有點突然,其實也不是非得大婚,我願意沒有名分同您廝混的。」

  他輕嗤一聲,「白嫖秦王,夫人想的挺美。」

  再說了,是他想要名分。

  省的一堆阿貓阿狗來覬覦她,甚至要是楚蕭沒死,就又該來同他搶人了。

  若非現在身處河西高地,他明天就能同她拜堂,天黑洞房。

  「夫人,你要是不願意大婚也沒事,那我們來好好聊聊你那些秘密是怎麼回事?」他一副要徹夜長談的姿勢。

  容慈連忙抱著他撒嬌:「結結結。」

  「結芬!」

  結芬?趙礎挑挑眉。

  就是同意大婚的意思了吧。

  他滿意了,低頭在她唇上一吻。


  那些傷痛都在她含笑的眼淚無聲被消弭,她答應嫁他了。

  不做楚王夫人,做他的秦王后。

  趙礎溫柔的摸摸她的頭髮,就這樣乖乖的,和他過一輩子吧。

  他會對她好的。

  他實在愛得不行,又將她攔腰抱著放在沙盤上,讓她圈著他的腰。

  趙礎站在她身前,捏著她後脖頸,把她從懷裡撈出來吻。

  一頭烏髮朝後散落,鋪滿天下輿圖。

  他要爭霸天下,她卻是先征服他的絕世佳人。

  以身獻祭給她,無怨無悔。

  她就算是天下的神仙,也得下了這凡塵,陪他做這凡夫俗子,淪落紅塵。

  「張嘴。」

  容慈很快就又快喘不過氣來了,他親起來就沒完沒了的。

  而她看著他意亂情迷的樣子,眉眼舒朗,英氣內斂,卻又十足暢快的開懷樣子,又忍不住想,她這一次,算是安全度過了危機吧。

  他最後親親她漂亮的眼睛,將她轉移陣地抱到書案上。

  容慈以為他還要胡來,卻見他只是將她放好之後,便開始研墨。

  她不解的看著他。

  趙礎落筆前停頓了下,笑的讓人怕怕的。

  他問:「簌簌是真名,還是容慈是真名?」

  容慈一下耳朵發麻,這人真是。

  她別開頭,聲音好小好小,「容慈。」

  其實簌簌也是真名,小名而已,第一次任務系統隨便給了她一個齊國侍女的身份,她就直接叫簌簌了。

  她都是身穿,第二次回來時她就是出嫁前的齊國公主了,名字,容貌都一樣,按照系統的說法,如果不是她,這個世間也不會有齊國公主這個人。

  趙礎聞言,眼眸陰了陰,行,容慈是真的,簌簌就又是騙他的。

  好樣的。

  以後再跟她算帳。

  他繼續落筆,容慈被吸引了目光,問他:「你寫什麼?」

  「婚書。」

  ?

  「你不是對外宣告我死了嗎?你還寫我的名諱,就不怕……」

  「怕什麼,這又不給外人看,這是夫人落在孤這兒的把柄。」

  他游龍似的一氣呵成,拿起她的指腹,「夫人畫押。」

  容慈不願意,她盯著他那婚書一個字一個字的看。

  同生共死?永世不離?

  若有再次背叛,就剝皮抽骨?

  「我不簽。」

  「夫人不敢簽,是因為之前那些話,都是騙孤的嗎?」他幽幽出聲。

  容慈抿唇皺眉:「你不要談很畸形的戀愛。」

  趙礎眯了眯眼眸,他聽懂了畸形兩個字,夫人這意思,是說他有癔症?

  趙礎乾脆把人撈過來抵在桌子上威脅:「夫人不簽也行,那就在這裡先做實夫妻之實。」

  容慈看著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咬了咬牙,她拿過狼毫,刷刷寫下大名。

  她簽還不行嗎?

  這東西最後又困不住她。

  她拍拍屁股就回家了。

  任他有再大的能耐,又穿越不了時空去抓她。

  趙礎看她簽了字,笑了笑,在她唇上重重碾了一下。

  「夫人學乖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