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鴻鈞道祖
秦天話音落下，天地間一片寂靜。
只有玉清仙光與上清劍氣在九天之上無聲碰撞，演化混沌，彰顯著兩位聖人內心的不平靜。
元始天尊沉默，那朦朧的玉清虛影中，似有無數念頭翻湧。
通天教主則拊掌大笑後，目光灼灼地看著秦天，又瞥向元始，顯然覺得此法絕妙，只等師兄表態。
下方億萬生靈屏息，無論是絕望的西岐殘部，還是亢奮的大商將士與玩家，都感覺到，決定這場大劫、乃至洪荒未來走向的關鍵時刻，即將到來。
然而，秦天自己心中卻無多少輕鬆。
他知道，自己這李代桃僵之策雖看似能解眼前死局，但實則是在撬動封神大劫的根基，是在與天道、與聖人、與既定的天命博弈。
元始天尊是否會同意？那位高踞紫霄宮、以身合道的道祖鴻鈞，又會如何看待？
就在這天地靜默、聖心難測的微妙時刻——
異變陡生！
沒有任何徵兆，秦天只覺得周身時空驟然凝固、剝離！
他眼前的景象——對峙的聖人虛影、狼藉的戰場、無數仰望的面孔——如同褪色的畫卷般迅速模糊、遠離。
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被從存在層面暫時摘離的失重感籠罩了他。
下一刻，眼前景象驟然清晰。
他已不在岐山戰場，不在人皇號旗艦，甚至……不似在洪荒天地間任何一處已知所在。
這是一方難以用語言描述的奇異空間。
腳下是氤氳流淌的混沌氣流，卻凝固如實質，踏之溫潤。
頭頂無天，只有無窮高遠處，點點清光垂落，如星如露。
四周空濛一片，無有邊界，唯有三道模糊卻蘊含著無法想像道韻的身影，與他一同出現在此。
左邊一位，身著玉清道袍，面容古樸，身與道合，此刻臉上驚愕未消，正是元始天尊！
只是此時的他，並非方才那籠罩天地的虛影，而是一道更加凝實、卻似乎收斂了所有威壓的存在。
右邊一位，青袍玉冠，劍眉星目，正是通天教主。
而在秦天正前方，稍遠些，還盤坐著一位老者。老者麻衣草履，髮髻隨意，面容清癯，閉目垂簾，仿佛與周遭混沌融為一體，不顯絲毫特異，卻又仿佛是一切道與理的源頭。
「師兄你為何也在這裡？」 通天教主看向那麻衣老者，語氣中帶著詢問。
元始天尊也收斂了驚容，對著麻衣老者，恭敬稽首：「見過師兄。」
聽著兩人的話語，再結合老者的形象，秦天哪裡還能不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
此人正是三清之一人教教主，太清聖人老子。
「好傢夥，三清都來了，所以是老子將我弄到這裡來的？」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只見前方的混沌空間之中突然就泛起一道漣漪，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了那裡。
明明近在咫尺，秦天卻是看不清他的面容，甚至都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他仿佛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
下一秒三清聖人，無論是威嚴的元始，不羈的通天，還是淡然的太清老子，此刻都收斂了所有氣息，神色恭敬無比，對著那人齊齊躬身行禮，口稱：
「弟子，拜見老師。」
老師？！鴻鈞道祖？！
秦天心頭劇震，饒是他經歷了穿越、系統、封神大戰乃至召喚本體吞噬大羅，此刻也感到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怎麼會在這裡？是道祖將他攝來的？
三清齊聚！道祖親臨！
秦天感覺自己的CPU都要過載了。
這絕對是洪荒世界最頂級的劇情觸發了！可這觸發得也太突然、太驚悚了點！
鴻鈞道祖緩緩睜開了眼睛。
仿佛是整個天道、整個大道顯化出了一線縫隙，投下了一瞥。秦天感覺自己的一切，從過去到現在，從肉身到靈魂，從記憶到思想，都在這平淡無奇的一眼下，被看得通透徹底，毫無秘密可言。
甚至他隱約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來自系統的、迥異於此界法則的本源力量，也微微震顫了一下，似乎被這目光所觸及、解析。
「異數。」 鴻鈞開口，聲音平淡，無喜無悲，卻仿佛直接在秦天元神最深處響起，帶著天道的迴響，「你非此界生靈，亦非彼界常客。爾之來處，爾之所求，爾之依仗，吾已盡知。」
秦天心頭一緊，知道最大的秘密恐怕已暴露在這位洪荒天道的化身面前。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鎮定心神，恭敬行禮：「小子桑彪，拜見道祖。誤入此界，實非本意，若有攪擾，還請道祖恕罪。」
「誤入？」 鴻鈞的目光依舊平淡，卻仿佛穿透了無盡時空，「是門選擇了你，亦或你推開了門，皆已無關緊要。大勢已因你而動，封神之局，已然傾覆。」
元始天尊聞言，忍不住上前一步，對著鴻鈞躬身道：「老師明鑑！此子身負異道，攪擾天機，殺戮我闡教門人，更以左道褻瀆仙體，實乃洪荒禍亂之源！請老師准予弟子，將其……」
「元始。」 鴻鈞打斷了元始的話，目光轉向他，「你門下副教主、大弟子，乃至諸多金仙，是應劫而亡，亦或技不如人？」
元始天尊話語一滯，面色變幻。他自然知道，封神大劫本就是你死我活，上榜與否各憑氣數本事。
可被一個異數、用如此邪異的手段擊敗、吞噬，他心有不甘，闡教顏面更是蕩然無存。
「大勢已改，天機混沌。」 鴻鈞緩緩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或者說，是天道運行遇到巨大變量時的滯澀感，「殷商國運本已衰微，西岐當興，此乃定數。然此異數攜變數而來，以非常之力強續殷商國祚，破西岐，敗玄門，已然逆轉了部分天命軌跡。」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秦天身上，那目光中並無殺意，卻帶著一種讓秦天靈魂凍結的漠然：「天地劫氣已生，殺劫已起。天庭神位空缺，亟待填補。
此乃天道運轉之必須，即便吾，亦不可強行逆轉。然，既定封神之局已亂，人選空缺，劫氣無歸處，長此以往，劫氣淤積，恐生更大禍端，動搖洪荒根基。」
通天教主眼睛一亮，連忙道：「老師，方才此子所言，以那些天命之人頂替封神神位，既能全老師法旨，補全天庭，又能免我玄門內耗，豈非兩全其美？此乃解局良策啊！」
老子也微微頷首，聲音平和：「順勢而為，未嘗不可。那些天命之人，不沾因果，不死不滅，無有道途之慮，確為神位最佳人選。只是……」 他看向秦天，「如何確保彼等願受天庭約束，恪盡職守？又該如何分派，如何應劫？」
元始天尊眉頭緊鎖，顯然還在為門下損失和顏面受損而耿耿於懷，但老師與兩位師弟（兄）似乎都傾向此法，他也不好再強硬反對，只是冷哼一聲：「即便以彼等頂替，然殺劫已起，劫氣已生，又該如何化解？難道讓這些不沾因果的天命之人去廝殺應劫？他們如何能引動劫氣？」
鴻鈞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秦天身上，那平淡的注視，卻蘊含著天大的壓力：「異數，此法既由你提出，其中關竅，想必你已思量。大勢因你而改，劫數亦需由你了結。若你無法妥善處置此事，平復劫氣，補全神位……」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之意，讓秦天頭皮發麻。
無法妥善處置？怕不是要被這位道祖親自出手，當作系統錯誤給修復（抹除）了！
就算有擎天大聖本體，在以身合道、近乎天道的鴻鈞面前，恐怕也難有還手之力。更別提，對方似乎已經察覺到了系統的存在。
必須拿出一個可行的方案！一個能說服鴻鈞，也能讓三清接受，還能讓元始勉強咽下這口氣的方案！
秦天大腦飛速運轉，結合自己對玩家的了解，對封神演義劇情的記憶，以及對當前局勢的判斷，一個大膽的、甚至有些荒誕的計劃，迅速在他腦海中成型。
他定了定神，再次對著鴻鈞和三清行禮，朗聲道：「道祖明鑑，三位聖人容稟。小子確有一法，或可解此困局，既平息劫氣，補全神位，又能全玄門道統，甚至……或許還能為洪荒天地，引入一絲新的變數與活力。」
「講。」 鴻鈞言簡意賅。
「此法便是——以天命之人』為主體，重演封神！」 秦天語出驚人，「既然原有軌跡已亂，那便重開一局！由道祖與三位聖人共同定下新的規則。」
「首先，天庭神位，包括三百六十五路正神，八萬四千群星惡煞，乃至諸多輔神、天兵天將，皆可向天命之人開放。彼等可通過完成特定任務、積累功績、參與競爭等方式，獲取神位。具體細則，可由天庭與三位聖人共同擬定。」
「其次，關於平息劫氣。殺劫既起，需有應劫之人。然天命之人不死不滅，常規廝殺難以引動劫氣。故小子建議，可劃定一特定劫數戰場，或指定一段時間為殺劫之期。令願意爭奪神位、或自願參與應劫的天命之人，加入不同陣營——比如，一部分入闡教，一部分入截教，一部分入殷商，一部分入……西岐殘部或其他勢力。」
秦天看了一眼元始天尊，繼續道：「由三位聖人，或指定門下弟子，負責教導、引領這些加入各自陣營的天命之人，傳授道法、賜予法寶，助其提升。約定一個期限，比如……一甲子？或更久。期滿之後，各方陣營的天命之人在劫數戰場進行大規模對決。
勝者陣營，可獲得更多、更高的神位名額作為獎勵。而在對決中隕落的天命之人，其真靈將被接引，直接進入封神榜，填補神位！」
「如此，殺伐有了，劫氣可藉此對決過程宣洩、消弭。神位有了，由隕落者直接補充。各方勢力也有了新的弟子加入，可彌補損失，甚至壯大。而天命之人也獲得了他們渴望的機緣，一舉數得！」
只有玉清仙光與上清劍氣在九天之上無聲碰撞，演化混沌，彰顯著兩位聖人內心的不平靜。
元始天尊沉默，那朦朧的玉清虛影中，似有無數念頭翻湧。
通天教主則拊掌大笑後，目光灼灼地看著秦天，又瞥向元始，顯然覺得此法絕妙，只等師兄表態。
下方億萬生靈屏息，無論是絕望的西岐殘部，還是亢奮的大商將士與玩家，都感覺到，決定這場大劫、乃至洪荒未來走向的關鍵時刻，即將到來。
然而，秦天自己心中卻無多少輕鬆。
他知道，自己這李代桃僵之策雖看似能解眼前死局，但實則是在撬動封神大劫的根基，是在與天道、與聖人、與既定的天命博弈。
元始天尊是否會同意？那位高踞紫霄宮、以身合道的道祖鴻鈞，又會如何看待？
就在這天地靜默、聖心難測的微妙時刻——
異變陡生！
沒有任何徵兆，秦天只覺得周身時空驟然凝固、剝離！
他眼前的景象——對峙的聖人虛影、狼藉的戰場、無數仰望的面孔——如同褪色的畫卷般迅速模糊、遠離。
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被從存在層面暫時摘離的失重感籠罩了他。
下一刻，眼前景象驟然清晰。
他已不在岐山戰場，不在人皇號旗艦，甚至……不似在洪荒天地間任何一處已知所在。
這是一方難以用語言描述的奇異空間。
腳下是氤氳流淌的混沌氣流，卻凝固如實質，踏之溫潤。
頭頂無天，只有無窮高遠處，點點清光垂落，如星如露。
四周空濛一片，無有邊界，唯有三道模糊卻蘊含著無法想像道韻的身影，與他一同出現在此。
左邊一位，身著玉清道袍，面容古樸，身與道合，此刻臉上驚愕未消，正是元始天尊！
只是此時的他，並非方才那籠罩天地的虛影，而是一道更加凝實、卻似乎收斂了所有威壓的存在。
右邊一位，青袍玉冠，劍眉星目，正是通天教主。
而在秦天正前方，稍遠些，還盤坐著一位老者。老者麻衣草履，髮髻隨意，面容清癯，閉目垂簾，仿佛與周遭混沌融為一體，不顯絲毫特異，卻又仿佛是一切道與理的源頭。
「師兄你為何也在這裡？」 通天教主看向那麻衣老者，語氣中帶著詢問。
元始天尊也收斂了驚容，對著麻衣老者，恭敬稽首：「見過師兄。」
聽著兩人的話語，再結合老者的形象，秦天哪裡還能不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
此人正是三清之一人教教主，太清聖人老子。
「好傢夥，三清都來了，所以是老子將我弄到這裡來的？」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只見前方的混沌空間之中突然就泛起一道漣漪，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了那裡。
明明近在咫尺，秦天卻是看不清他的面容，甚至都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他仿佛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
下一秒三清聖人，無論是威嚴的元始，不羈的通天，還是淡然的太清老子，此刻都收斂了所有氣息，神色恭敬無比，對著那人齊齊躬身行禮，口稱：
「弟子，拜見老師。」
老師？！鴻鈞道祖？！
秦天心頭劇震，饒是他經歷了穿越、系統、封神大戰乃至召喚本體吞噬大羅，此刻也感到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怎麼會在這裡？是道祖將他攝來的？
三清齊聚！道祖親臨！
秦天感覺自己的CPU都要過載了。
這絕對是洪荒世界最頂級的劇情觸發了！可這觸發得也太突然、太驚悚了點！
鴻鈞道祖緩緩睜開了眼睛。
仿佛是整個天道、整個大道顯化出了一線縫隙，投下了一瞥。秦天感覺自己的一切，從過去到現在，從肉身到靈魂，從記憶到思想，都在這平淡無奇的一眼下，被看得通透徹底，毫無秘密可言。
甚至他隱約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來自系統的、迥異於此界法則的本源力量，也微微震顫了一下，似乎被這目光所觸及、解析。
「異數。」 鴻鈞開口，聲音平淡，無喜無悲，卻仿佛直接在秦天元神最深處響起，帶著天道的迴響，「你非此界生靈，亦非彼界常客。爾之來處，爾之所求，爾之依仗，吾已盡知。」
秦天心頭一緊，知道最大的秘密恐怕已暴露在這位洪荒天道的化身面前。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鎮定心神，恭敬行禮：「小子桑彪，拜見道祖。誤入此界，實非本意，若有攪擾，還請道祖恕罪。」
「誤入？」 鴻鈞的目光依舊平淡，卻仿佛穿透了無盡時空，「是門選擇了你，亦或你推開了門，皆已無關緊要。大勢已因你而動，封神之局，已然傾覆。」
元始天尊聞言，忍不住上前一步，對著鴻鈞躬身道：「老師明鑑！此子身負異道，攪擾天機，殺戮我闡教門人，更以左道褻瀆仙體，實乃洪荒禍亂之源！請老師准予弟子，將其……」
「元始。」 鴻鈞打斷了元始的話，目光轉向他，「你門下副教主、大弟子，乃至諸多金仙，是應劫而亡，亦或技不如人？」
元始天尊話語一滯，面色變幻。他自然知道，封神大劫本就是你死我活，上榜與否各憑氣數本事。
可被一個異數、用如此邪異的手段擊敗、吞噬，他心有不甘，闡教顏面更是蕩然無存。
「大勢已改，天機混沌。」 鴻鈞緩緩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或者說，是天道運行遇到巨大變量時的滯澀感，「殷商國運本已衰微，西岐當興，此乃定數。然此異數攜變數而來，以非常之力強續殷商國祚，破西岐，敗玄門，已然逆轉了部分天命軌跡。」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秦天身上，那目光中並無殺意，卻帶著一種讓秦天靈魂凍結的漠然：「天地劫氣已生，殺劫已起。天庭神位空缺，亟待填補。
此乃天道運轉之必須，即便吾，亦不可強行逆轉。然，既定封神之局已亂，人選空缺，劫氣無歸處，長此以往，劫氣淤積，恐生更大禍端，動搖洪荒根基。」
通天教主眼睛一亮，連忙道：「老師，方才此子所言，以那些天命之人頂替封神神位，既能全老師法旨，補全天庭，又能免我玄門內耗，豈非兩全其美？此乃解局良策啊！」
老子也微微頷首，聲音平和：「順勢而為，未嘗不可。那些天命之人，不沾因果，不死不滅，無有道途之慮，確為神位最佳人選。只是……」 他看向秦天，「如何確保彼等願受天庭約束，恪盡職守？又該如何分派，如何應劫？」
元始天尊眉頭緊鎖，顯然還在為門下損失和顏面受損而耿耿於懷，但老師與兩位師弟（兄）似乎都傾向此法，他也不好再強硬反對，只是冷哼一聲：「即便以彼等頂替，然殺劫已起，劫氣已生，又該如何化解？難道讓這些不沾因果的天命之人去廝殺應劫？他們如何能引動劫氣？」
鴻鈞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秦天身上，那平淡的注視，卻蘊含著天大的壓力：「異數，此法既由你提出，其中關竅，想必你已思量。大勢因你而改，劫數亦需由你了結。若你無法妥善處置此事，平復劫氣，補全神位……」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之意，讓秦天頭皮發麻。
無法妥善處置？怕不是要被這位道祖親自出手，當作系統錯誤給修復（抹除）了！
就算有擎天大聖本體，在以身合道、近乎天道的鴻鈞面前，恐怕也難有還手之力。更別提，對方似乎已經察覺到了系統的存在。
必須拿出一個可行的方案！一個能說服鴻鈞，也能讓三清接受，還能讓元始勉強咽下這口氣的方案！
秦天大腦飛速運轉，結合自己對玩家的了解，對封神演義劇情的記憶，以及對當前局勢的判斷，一個大膽的、甚至有些荒誕的計劃，迅速在他腦海中成型。
他定了定神，再次對著鴻鈞和三清行禮，朗聲道：「道祖明鑑，三位聖人容稟。小子確有一法，或可解此困局，既平息劫氣，補全神位，又能全玄門道統，甚至……或許還能為洪荒天地，引入一絲新的變數與活力。」
「講。」 鴻鈞言簡意賅。
「此法便是——以天命之人』為主體，重演封神！」 秦天語出驚人，「既然原有軌跡已亂，那便重開一局！由道祖與三位聖人共同定下新的規則。」
「首先，天庭神位，包括三百六十五路正神，八萬四千群星惡煞，乃至諸多輔神、天兵天將，皆可向天命之人開放。彼等可通過完成特定任務、積累功績、參與競爭等方式，獲取神位。具體細則，可由天庭與三位聖人共同擬定。」
「其次，關於平息劫氣。殺劫既起，需有應劫之人。然天命之人不死不滅，常規廝殺難以引動劫氣。故小子建議，可劃定一特定劫數戰場，或指定一段時間為殺劫之期。令願意爭奪神位、或自願參與應劫的天命之人，加入不同陣營——比如，一部分入闡教，一部分入截教，一部分入殷商，一部分入……西岐殘部或其他勢力。」
秦天看了一眼元始天尊，繼續道：「由三位聖人，或指定門下弟子，負責教導、引領這些加入各自陣營的天命之人，傳授道法、賜予法寶，助其提升。約定一個期限，比如……一甲子？或更久。期滿之後，各方陣營的天命之人在劫數戰場進行大規模對決。
勝者陣營，可獲得更多、更高的神位名額作為獎勵。而在對決中隕落的天命之人，其真靈將被接引，直接進入封神榜，填補神位！」
「如此，殺伐有了，劫氣可藉此對決過程宣洩、消弭。神位有了，由隕落者直接補充。各方勢力也有了新的弟子加入，可彌補損失，甚至壯大。而天命之人也獲得了他們渴望的機緣，一舉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