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元始降臨，讓玩家上榜不就好了
無法看清具體形貌，只能看到無盡玉清仙光匯聚成的一道巍峨身影，高踞九天之上，俯視著下方如同螻蟻般的戰場，以及……那個剛剛吞掉了他門下副教主、大弟子、並邀請來助陣的人教首徒的禍首——桑彪。
聖人之怒，天地同悲！日月無光，星辰隱退，整個西岐地界，乃至更廣闊的區域，所有生靈，無論仙凡，無論敵我，都感到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與敬畏，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伏下去，頂禮膜拜。
就連那些無法無天的玩家，此刻也感覺到遊戲角色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各項屬性瘋狂下降，整個人都不能動彈。
「又不能動了。」
「這又是過場動畫吧。」
「聖人！是元始天尊！」
「我靠！終極BOSS的終極BOSS出來了！」
「這威壓……隔著屏幕我都覺得喘不過氣！」
......
秦天首當其衝，承受著聖人目光的注視。
他感覺周圍的時空都凝固了，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要將他碾碎，要將他存在的痕跡徹底抹去。
他毫不懷疑，若非此刻身處人皇號，有這艘匯聚了國運氣運與科技造物精華的旗艦法陣庇護，更有帝辛陛下暗中加持，他這道分身恐怕在聖人降臨的瞬間就已經崩潰了。
但他臉上並未露出多少懼色，只是眉頭緊鎖，體內力量急速運轉，抵抗著那無處不在的聖威。
同時，他的一隻手，已經悄然按在了胸口——那裡，貼身存放著保命之物，山河社稷圖！
雖然不知能否在盛怒的聖人手下保住性命，但這是他此刻唯一的依仗。
「邪魔外道，以左道之術，褻瀆仙體，戕害玄門，擾亂天機，罪不可赦！」 元始天尊的聲音如同天道綸音，冰冷無情，帶著審判的意味，「今日，貧道便替天行道，將你這禍根，連同這艘逆天之舟，一併從這天地間抹去！」
話音落下，一隻覆蓋蒼穹、由純粹玉清仙光凝聚而成的巨手，緩緩自九天之上按下。
巨手所過之處，空間無聲湮滅，時間為之斷流，一切法則、一切物質、一切能量，仿佛都要在這隻代表天道秩序的聖人之手下，重歸混沌！
人皇號劇烈震顫，艦體上無數符文瘋狂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旗艦內的將士，包括聞仲的虛影，都感覺元神欲裂，幾乎要在這聖威下消散。
秦天臉色一白，不再猶豫，便要催動山河社稷圖。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元始！你還要不要麵皮！！」
一聲清越中帶著無邊怒意的冷叱，自東方天際傳來，瞬間打破了玉清仙光對天地的壟斷！
只見東方天際，無量上清仙光迸發，如利劍般刺破玉清祥雲，一道煌煌劍氣，裹挾著斬斷一切、破滅萬法的凌厲道韻，後發先至，狠狠斬在那隻玉清巨手的手腕處！
「嗤——！」
仿佛熱刀切牛油，又似布帛撕裂，那看似能湮滅一切的玉清巨手，竟被這道煌煌劍氣斬得微微一滯，仙光四濺！
緊接著，一位身著青色道袍，頭戴魚尾冠，面容俊朗卻含怒意的青年道人，踏著虛空，步步生蓮，出現在戰場上空。
他身姿挺拔，如出鞘利劍，周身劍氣縱橫，割裂虛空，正是截教教主，天道聖人——通天教主！
「通天！你待如何？！」 元始天尊的虛影微微波動，顯然對通天的阻攔極為不悅，聲音更冷。
「我待如何？」 通天教主怒極反笑，戟指元始，「元始！你還要臉不要！堂堂天道聖人，玄門大師兄，竟然親自下場，對我截教一個不過金仙修為的後輩出手？還欲行那毀舟滅城、牽連凡俗之事！這就是你玉清闡教的做派？這就是你所謂的順天應人？！」
「此獠乃變數，是禍根！」 元始天尊聲音冰冷，「他身負異道，非此界生靈，手段詭異，褻瀆仙神，更以左道之術操控天命，擾亂封神大劫！若不除之，天道何以正？封神何以行？洪荒何以安？」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通天教主冷笑連連，「封神大劫，乃老師所定，為補全天庭神位，梳理天地秩序。
劫數之中，各憑手段，各安天命！你闡教弟子學藝不精，氣運不足，敗於人手，那是他們本事不濟，合該上榜！
可你呢？小的打不過，就老的下場？還搬出天道大義來壓人？元始，你捫心自問，你今日所為，究竟是為了天道，還是為了你闡教，為了你元始天尊的麵皮？！」
「你——！」 元始天尊氣機一陣波動，顯然被說中了部分心思。
他確實有維護天道秩序、撥亂反正的想法，但門下副教主、大弟子、連同諸多金仙或被吞或遭劫，讓他闡教元氣大傷，顏面掃地，這更是他無法忍受的！
若不拿下罪魁禍首，他元始天尊，他闡教，日後如何在洪荒立足？
「封神乃老師安排，是天命，是劫數！」 元始天尊壓下怒火，聲音恢復淡漠，「如今計劃全被打亂，如何應對這天地劫數？如何向老師交代？此子，必須抹除，以正視聽！」
兩位聖人的對峙，讓天地間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氣息，玉清、上清兩種截然不同的道韻在虛空激烈碰撞，演化出地水火風重開、混沌破碎又重組的恐怖景象。
下方的生靈，無論是大商將士還是西岐殘兵，亦或是玩家，都感覺自己如同怒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被聖威的餘波碾碎。
秦天趁機穩固心神，壓下翻騰的氣血。他知道，此刻是決定命運的時刻。兩位聖人因他而爭執，這既是危機，也是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頂著無邊的聖威，一步踏出人皇號旗艦的防護範圍，對著九天之上那兩道巍峨身影，躬身一禮，朗聲道：
「兩位聖人老爺在上，小子桑彪，有禮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對峙中的兩位聖人耳中。
元始天尊淡漠的目光掃來，如同看著一隻螻蟻。
通天教主則眉頭微挑，看向秦天，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這小子，膽子倒是不小。
秦天不卑不亢，直起身，繼續說道：「小子斗膽，方才聽聞元始聖人言及封神大劫，乃為補全天庭神位，梳理天地秩序。小子有一愚見，或可解眼下僵局，亦能全了道祖封神之命，不知當講不當講。」
「哼，螻蟻之輩，也配妄議天命？」 元始天尊冷哼一聲，聖威如山壓下。
「哎，元始，聽聽又何妨？」 通天教主卻一揮袖，一道劍氣斬開壓向秦天的聖威，饒有興趣地道，「小子，你且說來。若是有理，本座或許可保你一命。若是胡言亂語……」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秦天再次拱手，目光掃過下方那如同潮水般、雖然被聖威壓製得瑟瑟發抖但眼中依舊閃爍著亢奮、好奇光芒的玩家大軍，緩緩說道：
「封神之目的，無非是因天庭初立，昊天上帝麾下無人可用，管理三界力有未逮，故需選拔仙神，填充神位，以運轉周天，調理陰陽。然則，無論是闡教仙長，還是截教道友，皆乃逍遙自在之仙，誰願受那天庭束縛，為神為吏，失去自由身？」
他頓了頓，見元始天尊雖未言語，通天教主卻微微頷首，心知說中了部分要害，便繼續道：
「故而，封神大劫起，玄門三教弟子皆入劫中，殺伐不斷，只為湊足那三百六十五路正神，八萬四千群星惡煞之數。此乃天數，亦是無奈之舉。闡截二教因此生隙，同門操戈，實非道祖所願見。」
「而小子不才，麾下卻有無數天命之人。」 秦天伸手，指向下方密密麻麻的玩家，「彼等來歷特殊，不死不滅，不畏劫數，不懼因果，最是適合那需恪盡職守、運轉不休的天庭神位！」
此言一出，元始天尊虛影微微一動。
通天教主眼中精光一閃，似有所悟。
秦天聲音提高，清晰地說道：「既然闡教、截教的仙長們皆不願上榜受縛，那何不由小子麾下這些天命之人頂上？讓他們去擔任那三百六十五路正神，去做那八萬四千群星惡煞！彼等既無因果牽掛，又無道途之憂，更兼……數量近乎無窮無盡，足以填滿天庭所有空缺！甚至，還能有富裕！」
「如此，既全了道祖封神之命，補全了天庭神位，梳理了天地秩序；又免去了玄門內耗，保全了闡截二教門下弟子的逍遙仙身與同門之誼。豈非兩全其美？」
秦天的聲音在寂靜的天地間迴蕩。
元始天尊沉默了，那無盡的玉清仙光微微起伏，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通天教主先是愕然，隨即撫掌大笑：「妙！妙啊！小子，你此言，甚妙！讓這些不死不滅、不沾因果的天命之人去填那封神榜，真是再合適不過！既全了老師法旨，又免了我玄門弟子殺劫，好！好一個兩全其美之策！」
他笑著看向元始天尊：「元始師兄，你以為如何？難道非要你我門下弟子打生打死，填了那封神榜，方才算是順天應命？如今有更好的選擇，既能全老師之命，又能保全你我教統，何樂而不為？」
元始天尊的虛影依舊沉默，但那籠罩天地的恐怖聖威，卻在不知不覺間，收斂了許多。
九天之上，玉清仙光與上清劍氣依舊在對峙，但氣氛，已然與之前截然不同。
下方，無數玩家屏息凝神，雖然聽不懂兩位聖人和國師在說什麼封神榜、天命之人，但隱約覺得，似乎有驚天的大劇情、大任務，要落在自己頭上了。
而秦天，垂手而立，心中卻是微微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這李代桃僵之策，拋出來了。能否成功，接下來，就要看這位以順天應人自居的玉清聖人，如何權衡了。
畢竟，他剛剛才吞了對方門下副教主和大弟子……這筆帳，可還沒算呢。
然而，秦天不知道的是，在他提出這個驚世駭俗的建議時，在那九天之上的無盡高處，在那連聖人都需仰望的紫霄宮中，一道漠然的目光，似乎也微微動了一下，投向了這岐山之地。
聖人之怒，天地同悲！日月無光，星辰隱退，整個西岐地界，乃至更廣闊的區域，所有生靈，無論仙凡，無論敵我，都感到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與敬畏，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伏下去，頂禮膜拜。
就連那些無法無天的玩家，此刻也感覺到遊戲角色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各項屬性瘋狂下降，整個人都不能動彈。
「又不能動了。」
「這又是過場動畫吧。」
「聖人！是元始天尊！」
「我靠！終極BOSS的終極BOSS出來了！」
「這威壓……隔著屏幕我都覺得喘不過氣！」
......
秦天首當其衝，承受著聖人目光的注視。
他感覺周圍的時空都凝固了，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要將他碾碎，要將他存在的痕跡徹底抹去。
他毫不懷疑，若非此刻身處人皇號，有這艘匯聚了國運氣運與科技造物精華的旗艦法陣庇護，更有帝辛陛下暗中加持，他這道分身恐怕在聖人降臨的瞬間就已經崩潰了。
但他臉上並未露出多少懼色，只是眉頭緊鎖，體內力量急速運轉，抵抗著那無處不在的聖威。
同時，他的一隻手，已經悄然按在了胸口——那裡，貼身存放著保命之物，山河社稷圖！
雖然不知能否在盛怒的聖人手下保住性命，但這是他此刻唯一的依仗。
「邪魔外道，以左道之術，褻瀆仙體，戕害玄門，擾亂天機，罪不可赦！」 元始天尊的聲音如同天道綸音，冰冷無情，帶著審判的意味，「今日，貧道便替天行道，將你這禍根，連同這艘逆天之舟，一併從這天地間抹去！」
話音落下，一隻覆蓋蒼穹、由純粹玉清仙光凝聚而成的巨手，緩緩自九天之上按下。
巨手所過之處，空間無聲湮滅，時間為之斷流，一切法則、一切物質、一切能量，仿佛都要在這隻代表天道秩序的聖人之手下，重歸混沌！
人皇號劇烈震顫，艦體上無數符文瘋狂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旗艦內的將士，包括聞仲的虛影，都感覺元神欲裂，幾乎要在這聖威下消散。
秦天臉色一白，不再猶豫，便要催動山河社稷圖。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元始！你還要不要麵皮！！」
一聲清越中帶著無邊怒意的冷叱，自東方天際傳來，瞬間打破了玉清仙光對天地的壟斷！
只見東方天際，無量上清仙光迸發，如利劍般刺破玉清祥雲，一道煌煌劍氣，裹挾著斬斷一切、破滅萬法的凌厲道韻，後發先至，狠狠斬在那隻玉清巨手的手腕處！
「嗤——！」
仿佛熱刀切牛油，又似布帛撕裂，那看似能湮滅一切的玉清巨手，竟被這道煌煌劍氣斬得微微一滯，仙光四濺！
緊接著，一位身著青色道袍，頭戴魚尾冠，面容俊朗卻含怒意的青年道人，踏著虛空，步步生蓮，出現在戰場上空。
他身姿挺拔，如出鞘利劍，周身劍氣縱橫，割裂虛空，正是截教教主，天道聖人——通天教主！
「通天！你待如何？！」 元始天尊的虛影微微波動，顯然對通天的阻攔極為不悅，聲音更冷。
「我待如何？」 通天教主怒極反笑，戟指元始，「元始！你還要臉不要！堂堂天道聖人，玄門大師兄，竟然親自下場，對我截教一個不過金仙修為的後輩出手？還欲行那毀舟滅城、牽連凡俗之事！這就是你玉清闡教的做派？這就是你所謂的順天應人？！」
「此獠乃變數，是禍根！」 元始天尊聲音冰冷，「他身負異道，非此界生靈，手段詭異，褻瀆仙神，更以左道之術操控天命，擾亂封神大劫！若不除之，天道何以正？封神何以行？洪荒何以安？」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通天教主冷笑連連，「封神大劫，乃老師所定，為補全天庭神位，梳理天地秩序。
劫數之中，各憑手段，各安天命！你闡教弟子學藝不精，氣運不足，敗於人手，那是他們本事不濟，合該上榜！
可你呢？小的打不過，就老的下場？還搬出天道大義來壓人？元始，你捫心自問，你今日所為，究竟是為了天道，還是為了你闡教，為了你元始天尊的麵皮？！」
「你——！」 元始天尊氣機一陣波動，顯然被說中了部分心思。
他確實有維護天道秩序、撥亂反正的想法，但門下副教主、大弟子、連同諸多金仙或被吞或遭劫，讓他闡教元氣大傷，顏面掃地，這更是他無法忍受的！
若不拿下罪魁禍首，他元始天尊，他闡教，日後如何在洪荒立足？
「封神乃老師安排，是天命，是劫數！」 元始天尊壓下怒火，聲音恢復淡漠，「如今計劃全被打亂，如何應對這天地劫數？如何向老師交代？此子，必須抹除，以正視聽！」
兩位聖人的對峙，讓天地間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氣息，玉清、上清兩種截然不同的道韻在虛空激烈碰撞，演化出地水火風重開、混沌破碎又重組的恐怖景象。
下方的生靈，無論是大商將士還是西岐殘兵，亦或是玩家，都感覺自己如同怒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被聖威的餘波碾碎。
秦天趁機穩固心神，壓下翻騰的氣血。他知道，此刻是決定命運的時刻。兩位聖人因他而爭執，這既是危機，也是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頂著無邊的聖威，一步踏出人皇號旗艦的防護範圍，對著九天之上那兩道巍峨身影，躬身一禮，朗聲道：
「兩位聖人老爺在上，小子桑彪，有禮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對峙中的兩位聖人耳中。
元始天尊淡漠的目光掃來，如同看著一隻螻蟻。
通天教主則眉頭微挑，看向秦天，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這小子，膽子倒是不小。
秦天不卑不亢，直起身，繼續說道：「小子斗膽，方才聽聞元始聖人言及封神大劫，乃為補全天庭神位，梳理天地秩序。小子有一愚見，或可解眼下僵局，亦能全了道祖封神之命，不知當講不當講。」
「哼，螻蟻之輩，也配妄議天命？」 元始天尊冷哼一聲，聖威如山壓下。
「哎，元始，聽聽又何妨？」 通天教主卻一揮袖，一道劍氣斬開壓向秦天的聖威，饒有興趣地道，「小子，你且說來。若是有理，本座或許可保你一命。若是胡言亂語……」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秦天再次拱手，目光掃過下方那如同潮水般、雖然被聖威壓製得瑟瑟發抖但眼中依舊閃爍著亢奮、好奇光芒的玩家大軍，緩緩說道：
「封神之目的，無非是因天庭初立，昊天上帝麾下無人可用，管理三界力有未逮，故需選拔仙神，填充神位，以運轉周天，調理陰陽。然則，無論是闡教仙長，還是截教道友，皆乃逍遙自在之仙，誰願受那天庭束縛，為神為吏，失去自由身？」
他頓了頓，見元始天尊雖未言語，通天教主卻微微頷首，心知說中了部分要害，便繼續道：
「故而，封神大劫起，玄門三教弟子皆入劫中，殺伐不斷，只為湊足那三百六十五路正神，八萬四千群星惡煞之數。此乃天數，亦是無奈之舉。闡截二教因此生隙，同門操戈，實非道祖所願見。」
「而小子不才，麾下卻有無數天命之人。」 秦天伸手，指向下方密密麻麻的玩家，「彼等來歷特殊，不死不滅，不畏劫數，不懼因果，最是適合那需恪盡職守、運轉不休的天庭神位！」
此言一出，元始天尊虛影微微一動。
通天教主眼中精光一閃，似有所悟。
秦天聲音提高，清晰地說道：「既然闡教、截教的仙長們皆不願上榜受縛，那何不由小子麾下這些天命之人頂上？讓他們去擔任那三百六十五路正神，去做那八萬四千群星惡煞！彼等既無因果牽掛，又無道途之憂，更兼……數量近乎無窮無盡，足以填滿天庭所有空缺！甚至，還能有富裕！」
「如此，既全了道祖封神之命，補全了天庭神位，梳理了天地秩序；又免去了玄門內耗，保全了闡截二教門下弟子的逍遙仙身與同門之誼。豈非兩全其美？」
秦天的聲音在寂靜的天地間迴蕩。
元始天尊沉默了，那無盡的玉清仙光微微起伏，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通天教主先是愕然，隨即撫掌大笑：「妙！妙啊！小子，你此言，甚妙！讓這些不死不滅、不沾因果的天命之人去填那封神榜，真是再合適不過！既全了老師法旨，又免了我玄門弟子殺劫，好！好一個兩全其美之策！」
他笑著看向元始天尊：「元始師兄，你以為如何？難道非要你我門下弟子打生打死，填了那封神榜，方才算是順天應命？如今有更好的選擇，既能全老師之命，又能保全你我教統，何樂而不為？」
元始天尊的虛影依舊沉默，但那籠罩天地的恐怖聖威，卻在不知不覺間，收斂了許多。
九天之上，玉清仙光與上清劍氣依舊在對峙，但氣氛，已然與之前截然不同。
下方，無數玩家屏息凝神，雖然聽不懂兩位聖人和國師在說什麼封神榜、天命之人，但隱約覺得，似乎有驚天的大劇情、大任務，要落在自己頭上了。
而秦天，垂手而立，心中卻是微微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這李代桃僵之策，拋出來了。能否成功，接下來，就要看這位以順天應人自居的玉清聖人，如何權衡了。
畢竟，他剛剛才吞了對方門下副教主和大弟子……這筆帳，可還沒算呢。
然而，秦天不知道的是，在他提出這個驚世駭俗的建議時，在那九天之上的無盡高處，在那連聖人都需仰望的紫霄宮中，一道漠然的目光，似乎也微微動了一下，投向了這岐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