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天空的王者！太提氣了
「歡迎你，蘇爾坦，巴格達因為你的到來而蓬蓽生輝。」
撒達姆今天也一改往日的軍裝，穿著便服，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
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沒辦法，打仗，打的就是錢。
那三十六架F-15雖然讓他在戰場上找回了面子，把大毛支持的對手按在地上摩擦。
可軍費的窟窿也越來越大，地主家也沒餘糧了。
今天蘇爾坦這個大金主過來，他可得好好招待。
「兄弟，恭喜啊！」蘇爾坦用力拍了拍撒達姆的後背，語氣里滿是真誠的羨慕。
「你們的空軍打得太漂亮了！那些『鷹』，簡直就是天空的王者！太提氣了！」
撒達姆罕見地表現出了一絲謙虛，擺了擺手。
「都是安拉的庇佑，給了那些不知好歹的傢伙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
兩人寒暄著走進會客廳，分賓主落座。
女僕端上最頂級的紅茶和點心。
蘇爾坦喝了一口茶，眼神灼灼地看著撒達姆，終於圖窮匕見。
「我的兄弟，我這次來，除了祝賀你，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但說無妨。」
撒達姆心裡門兒清，知道正題來了。
「你們的那些『鷹』……」蘇爾坦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嗓門。
「是從哪裡搞到的？你也知道，我們薩特國一直想買鷹醬的先進武器。」
「可他們總是推三阻四，賣給我們的都是猴版。如果可以，我們也想採購一批。」
來了。
果然是為了F-15來的。
撒達姆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熱氣，沒有立刻回答。
「這個嘛……蘇爾坦，不是我不幫你。只是我答應了那位賣家，必須為他保密。」
「你知道，信譽是生意場上最重要的東西。」
他故意把「賣家」兩個字咬得很重。
蘇爾坦是什麼人，立刻就聽懂了。
這是待價而沽呢。
他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億美刀。」
「無息貸款。」
「支持伊國兄弟的戰後重建。」
撒達姆的眼皮跳了一下，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他搖了搖頭，一臉的為難。
「這不是錢的問題，蘇爾坦，這是原則。」
「三十億。」
蘇爾坦乾脆利落地加價。
「我親愛的兄弟，三十億美刀！你我都知道這筆錢意味著什麼。」
「只要你幫我搭個線，這筆錢明天就能打到你的帳上。」
咕咚。
撒達姆喉結滾動了一下。
三十億……美刀……無息！
這筆錢要是到帳，他能把軍隊從頭到腳再換裝一遍！
什麼狗屁原則，在三十億美刀面前，那都不是事兒！
他重重地放下茶杯，臉上露出痛下決心的表情。
「好吧！為了我們兩國牢不可破的友誼！這個忙我幫了！」
「不過，我不能直接告訴你他是誰。但我可以安排他的代表和你見一面。」
「今天晚上，我會在總統府舉辦一個派對，到時候，我會把他介紹給你認識。」
「太好了！」蘇爾坦大喜過望，「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值得信賴的兄弟！」
當晚的總統府，燈火輝煌，名流雲集。
伊國的各界大人物齊聚一堂，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基安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端著一杯香檳，安靜地站在角落裡，觀察著這一切。
他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在等待獵物進入自己的視線。
很快，撒達姆就領著蘇爾坦親王向他走來。
「基安先生，這位是薩特國的蘇爾坦親王，我的好兄弟。」
撒達姆熱情地介紹道。
「親王殿下，這位是基安先生，一位……能量很大的生意人。」
基安和蘇爾坦握了握手，彼此打量著對方。
「久仰大名，親王殿下。」基安的微笑恰到好處，不卑不亢。
「基安先生，幸會。」蘇爾坦的眼神銳利，開門見山，「我想，我們有些共同的生意可以談。」
撒達姆見狀，心領神會地笑了笑。
「你們聊，我還有別的客人要招待。」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把空間留給了兩人。
蘇爾坦示意侍從退下，直接對基安說道。
「基安先生，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伊國空軍的F-15，是你們提供的吧？」
基安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微笑著舉了舉杯。
「親王殿下，我們公司提供各種商品，滿足客戶的一切合理需求。」
這句回答，已經說明了一切。
「很好！」蘇爾坦很滿意這種效率，「我需要F-15『鷹』，最新型號的，越多越好！」
「除此之外，M1主戰坦克，『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只要是鷹醬現役的裝備，我們都要！」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豪氣。
「錢，不是問題。」
「任何問題，在薩特國這裡，都不是問題。」
基安的臉上依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親王殿下的採購清單，我已經記下了。不過，這麼大的生意，我需要向我的老闆匯報。」
「當然。」蘇爾坦點點頭，「這是應該的。我等你們的消息。」
「請您留下一個安全的聯繫方式，我的老闆會親自和您溝通。」基安說道。
蘇爾坦遞給基安一張燙金的名片，上面只有一個衛星電話號碼。
「隨時可以打這個電話，二十四小時有人接。」
「合作愉快，親王殿下。」
「希望如此。」
離開喧鬧的派對，基安迅速返回了酒店。
他反鎖房門，拉上窗簾，從一個特製的行李箱裡取出了一個加密衛星電話。
撥通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通了。
「是我。」基安沉聲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年輕男聲。
「基安，辛苦了。看樣子，魚兒上鉤了？」
說話的，正是遠在薩特國首都利雅得的大衛。
沒錯，他就在蘇爾坦親王的老家，悠閒地喝著咖啡，遙控著這一切。
「老闆，你這招『釣魚』真是絕了。」基安也忍不住笑了。
「一條超級大魚。薩特國的蘇爾坦親王，他想要鷹醬的全家桶，開口就是F-15和M1，還說錢不是問題。」
「哈哈哈，狗大戶嘛，正常操作。」大衛的笑聲很輕鬆。
「不讓他們急一急，他們還以為先進武器是菜市場的大白菜，可以隨便挑隨便撿呢。」
「那我們……？」基安請示道。
「接！」大衛斬釘截鐵地說道，「為什麼不接？送上門的生意沒有不做的道理。」
「不光是薩特國，這段時間，肯定還有其他國家會通過各種渠道找上門，來者不拒，訂單都給我接下來！」
「明白！」
「還有一件事。」大衛的語氣變得嚴肅了一點。
「去敲打一下撒達姆，告訴他，第一批飛機的尾款，和第二批飛機的預付款，該結了。」
撒達姆今天也一改往日的軍裝，穿著便服，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
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沒辦法，打仗，打的就是錢。
那三十六架F-15雖然讓他在戰場上找回了面子，把大毛支持的對手按在地上摩擦。
可軍費的窟窿也越來越大，地主家也沒餘糧了。
今天蘇爾坦這個大金主過來，他可得好好招待。
「兄弟，恭喜啊！」蘇爾坦用力拍了拍撒達姆的後背，語氣里滿是真誠的羨慕。
「你們的空軍打得太漂亮了！那些『鷹』，簡直就是天空的王者！太提氣了！」
撒達姆罕見地表現出了一絲謙虛，擺了擺手。
「都是安拉的庇佑，給了那些不知好歹的傢伙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
兩人寒暄著走進會客廳，分賓主落座。
女僕端上最頂級的紅茶和點心。
蘇爾坦喝了一口茶，眼神灼灼地看著撒達姆，終於圖窮匕見。
「我的兄弟，我這次來，除了祝賀你，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但說無妨。」
撒達姆心裡門兒清，知道正題來了。
「你們的那些『鷹』……」蘇爾坦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嗓門。
「是從哪裡搞到的？你也知道，我們薩特國一直想買鷹醬的先進武器。」
「可他們總是推三阻四，賣給我們的都是猴版。如果可以，我們也想採購一批。」
來了。
果然是為了F-15來的。
撒達姆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熱氣，沒有立刻回答。
「這個嘛……蘇爾坦，不是我不幫你。只是我答應了那位賣家，必須為他保密。」
「你知道，信譽是生意場上最重要的東西。」
他故意把「賣家」兩個字咬得很重。
蘇爾坦是什麼人，立刻就聽懂了。
這是待價而沽呢。
他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億美刀。」
「無息貸款。」
「支持伊國兄弟的戰後重建。」
撒達姆的眼皮跳了一下，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他搖了搖頭，一臉的為難。
「這不是錢的問題，蘇爾坦，這是原則。」
「三十億。」
蘇爾坦乾脆利落地加價。
「我親愛的兄弟，三十億美刀！你我都知道這筆錢意味著什麼。」
「只要你幫我搭個線，這筆錢明天就能打到你的帳上。」
咕咚。
撒達姆喉結滾動了一下。
三十億……美刀……無息！
這筆錢要是到帳，他能把軍隊從頭到腳再換裝一遍！
什麼狗屁原則，在三十億美刀面前，那都不是事兒！
他重重地放下茶杯，臉上露出痛下決心的表情。
「好吧！為了我們兩國牢不可破的友誼！這個忙我幫了！」
「不過，我不能直接告訴你他是誰。但我可以安排他的代表和你見一面。」
「今天晚上，我會在總統府舉辦一個派對，到時候，我會把他介紹給你認識。」
「太好了！」蘇爾坦大喜過望，「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值得信賴的兄弟！」
當晚的總統府，燈火輝煌，名流雲集。
伊國的各界大人物齊聚一堂，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基安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端著一杯香檳，安靜地站在角落裡，觀察著這一切。
他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在等待獵物進入自己的視線。
很快，撒達姆就領著蘇爾坦親王向他走來。
「基安先生，這位是薩特國的蘇爾坦親王，我的好兄弟。」
撒達姆熱情地介紹道。
「親王殿下，這位是基安先生，一位……能量很大的生意人。」
基安和蘇爾坦握了握手，彼此打量著對方。
「久仰大名，親王殿下。」基安的微笑恰到好處，不卑不亢。
「基安先生，幸會。」蘇爾坦的眼神銳利，開門見山，「我想，我們有些共同的生意可以談。」
撒達姆見狀，心領神會地笑了笑。
「你們聊，我還有別的客人要招待。」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把空間留給了兩人。
蘇爾坦示意侍從退下，直接對基安說道。
「基安先生，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伊國空軍的F-15，是你們提供的吧？」
基安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微笑著舉了舉杯。
「親王殿下，我們公司提供各種商品，滿足客戶的一切合理需求。」
這句回答，已經說明了一切。
「很好！」蘇爾坦很滿意這種效率，「我需要F-15『鷹』，最新型號的，越多越好！」
「除此之外，M1主戰坦克，『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只要是鷹醬現役的裝備，我們都要！」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豪氣。
「錢，不是問題。」
「任何問題，在薩特國這裡，都不是問題。」
基安的臉上依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親王殿下的採購清單，我已經記下了。不過，這麼大的生意，我需要向我的老闆匯報。」
「當然。」蘇爾坦點點頭，「這是應該的。我等你們的消息。」
「請您留下一個安全的聯繫方式，我的老闆會親自和您溝通。」基安說道。
蘇爾坦遞給基安一張燙金的名片，上面只有一個衛星電話號碼。
「隨時可以打這個電話，二十四小時有人接。」
「合作愉快，親王殿下。」
「希望如此。」
離開喧鬧的派對，基安迅速返回了酒店。
他反鎖房門，拉上窗簾，從一個特製的行李箱裡取出了一個加密衛星電話。
撥通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通了。
「是我。」基安沉聲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年輕男聲。
「基安，辛苦了。看樣子，魚兒上鉤了？」
說話的，正是遠在薩特國首都利雅得的大衛。
沒錯，他就在蘇爾坦親王的老家，悠閒地喝著咖啡，遙控著這一切。
「老闆，你這招『釣魚』真是絕了。」基安也忍不住笑了。
「一條超級大魚。薩特國的蘇爾坦親王，他想要鷹醬的全家桶，開口就是F-15和M1，還說錢不是問題。」
「哈哈哈，狗大戶嘛，正常操作。」大衛的笑聲很輕鬆。
「不讓他們急一急，他們還以為先進武器是菜市場的大白菜，可以隨便挑隨便撿呢。」
「那我們……？」基安請示道。
「接！」大衛斬釘截鐵地說道，「為什麼不接？送上門的生意沒有不做的道理。」
「不光是薩特國，這段時間，肯定還有其他國家會通過各種渠道找上門，來者不拒，訂單都給我接下來！」
「明白！」
「還有一件事。」大衛的語氣變得嚴肅了一點。
「去敲打一下撒達姆，告訴他，第一批飛機的尾款，和第二批飛機的預付款，該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