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敵不動，我不能動
克格勃負責人微微躬身，神情嚴肅。
「我們通過多方渠道反覆核實，伊國人在薩南達季空戰中，確實出動了三十六架F-15戰鬥機。」
「並且，根據我們的衛星偵察，這批戰機已經全部部署在了伊國西部的秘密空軍基地。」
「形成了完整的戰鬥力。」
戈巴契夫手中的香菸被他無意識地捏斷了。
他將斷掉的香菸扔在菸灰缸里，身體向後靠在寬大的座椅上，雙眼微微眯起。
不是三架，不是六架，是三十六架！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武器交易了，這是在武裝一個國家的空軍核心！
「鷹醬……」
戈巴契夫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他們這是要做什麼？徹底撕破臉皮，要公開扶持伊國，把我們徹底擠出中東？」
克格勃負責人低聲說道：「從目前的情況看，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伊國突然獲得如此先進的鷹醬戰機。」
「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們已經和鷹醬達成了某種秘密協議，徹底倒向了西方陣營。」
「混蛋！」
戈巴契夫低罵一句。
這些年，大毛在伊國身上投入了多少？
武器援助、經濟支持、技術顧問……
結果呢？
結果養出了一條白眼狼！
一邊吃著大毛的援助，一邊轉身就抱上了鷹醬的大腿！
這簡直是把大毛的臉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我們的援助，必須立刻停止！」
克格勃負責人立刻建議道。
「不能再給巴格達那個混蛋一槍一彈！我們不能用自己的資源，去幫助一個潛在的敵人！」
「我同意。」
戈巴契夫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冰冷。
「不僅要停止援助，還要讓他們知道，背叛大毛的下場！」
就在這時，桌上的紅色電話機突然響了起來。
戈巴契夫拿起電話，是外交部長。
「總書記同志，剛剛接到消息，朗國方面發來緊急照會，希望派遣高級軍事代表團，立刻訪問莫斯科。」
「朗國？」
戈巴契夫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伊國投靠了鷹醬，用鷹醬的飛機打殘了朗國。
現在，被鷹醬拋棄和背刺的朗國，走投無路之下，只能來找他們求救了。
這盤棋，瞬間就活了！
「告訴他們，我們歡迎！」
戈巴契夫的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
「用最高規格接待！我要親自見他們！」
他掛掉電話，立刻對克格勃負責人下達了新的命令。
「第一，立刻聯繫伊國，就F-15的事情，向他們提出最嚴正的抗議！」
「我倒要聽聽，他們準備怎麼跟我們解釋！」
「第二，情報部門全力開動！給我查！把伊國和鷹醬之間的底褲都給我扒出來！」
「我要知道他們到底交易了什麼，誰牽的線，誰給的錢！」
「中東的棋局，要變天了。」
戈巴契夫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目光落在了那片紛亂的土地上。
「我們……也該重新落子了。」
大洋彼岸。
鷹醬，五角大樓。
「Who the hell did it?!」
一聲怒吼，震得整個會議室嗡嗡作響。
羅納德・里根總統的臉漲得通紅，他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死死盯著面前的一眾軍方和情報高官。
「F-15！我們的『鷹』！現在居然出現在了伊國的軍隊裡！誰能給我一個解釋？！」
「誰授權的？！誰批准的？！誰幹的？！」
會議室里，一群掛著將星的將軍和政府高官們噤若寒蟬。
聯席會議參謀長第一個站了起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硬著頭皮說道。
「總統先生，我可以用我的軍旅生涯保證，軍方絕對沒有向伊國出售或轉讓過任何一架F-15！」
「那難道是飛機自己長翅膀飛過去的嗎？！」
里根怒不可遏。
「通用動力公司呢？他們是製造商！查了沒有？！」
CIA情報局長連忙匯報導：「查了，總統先生。」
「我們第一時間就審查了通用動力公司的所有銷售記錄。」
「沒有任何一筆交易是指向伊國或者相關中間人的。他們的帳目很乾淨。」
「乾淨？見鬼的乾淨！」
里根氣得想笑。
「三十六架F-15，這不是三十六輛自行車！這麼大一筆交易，怎麼可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會不會是我們的盟友？比如鷹國人？」一個官員小聲猜測。
國務卿立刻搖頭否定。
「不可能。F-15的出口有極其嚴格的限制，任何一筆交易都必須經過國會和五角大樓的批准。」
「鷹國人不敢，也沒有理由冒著和我們關係破裂的風險，去做這種事情。」
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是軍方。
不是製造商。
也不是盟友。
那這些飛機……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一個將軍忍不住開口：「總統先生，要不……我們直接向伊國施壓？」
「派一個航母戰鬥群到波斯灣，我看他們還敢不敢嘴硬！」
「然後呢？」
國務卿立刻反駁道。
「然後把他們徹底推到大毛的懷裡去嗎？別忘了，現在最緊張的不是我們，是莫斯科！」
「我們要是現在去逼問，伊國人會怎麼想？他們只會覺得我們是在威脅他！」
「萬一……他們真的和我們撕破臉，甚至把飛機來源捅出去。」
「說是一個我們不知道的第三方賣給他們的，我們的臉往哪放？」
「全世界都會看我們的笑話！要麼是我們管不住自己的軍火，要麼就是我們在背後搞鬼！」
這番話讓所有人都冷靜了下來。
確實，現在的情況極其詭異。
敵不動，我不能動。
在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任何激進的舉動都可能導致無法挽回的後果。
里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他努力平復自己的怒火，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CIA局長的身上。
那眼神，銳利得能穿透骨髓。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
里根一字一頓地說道。
「挖地三尺也好，把地球翻過來也好。」
「給我把那個賣飛機的『幽靈』揪出來！」
「我要知道，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倒賣鷹醬最先進的戰鬥機！」
「我要他的名字，他的背景，他的一切！」
「去辦！」
「Yes, Mr. President！」
CIA局長猛然立正，感到一股寒氣從背脊直衝頭頂。
他知道，一場席捲全球情報界的風暴，已經無可避免了。
巴格達，總統府。
奢華的波斯地毯從門口一直鋪到大廳盡頭，水晶吊燈散發著璀璨的光，將整個宮殿照得如同白晝。
薩特國的蘇爾坦親王，一身白色鑲金邊的阿拉伯長袍，在侍從的簇擁下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我親愛的兄弟！」
人未到，爽朗的笑聲先到了。
撒達姆快步迎了上去，給了蘇爾坦一個熱情的擁抱。
「我們通過多方渠道反覆核實，伊國人在薩南達季空戰中，確實出動了三十六架F-15戰鬥機。」
「並且，根據我們的衛星偵察，這批戰機已經全部部署在了伊國西部的秘密空軍基地。」
「形成了完整的戰鬥力。」
戈巴契夫手中的香菸被他無意識地捏斷了。
他將斷掉的香菸扔在菸灰缸里，身體向後靠在寬大的座椅上，雙眼微微眯起。
不是三架，不是六架，是三十六架！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武器交易了，這是在武裝一個國家的空軍核心！
「鷹醬……」
戈巴契夫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他們這是要做什麼？徹底撕破臉皮，要公開扶持伊國，把我們徹底擠出中東？」
克格勃負責人低聲說道：「從目前的情況看，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伊國突然獲得如此先進的鷹醬戰機。」
「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們已經和鷹醬達成了某種秘密協議，徹底倒向了西方陣營。」
「混蛋！」
戈巴契夫低罵一句。
這些年，大毛在伊國身上投入了多少？
武器援助、經濟支持、技術顧問……
結果呢？
結果養出了一條白眼狼！
一邊吃著大毛的援助，一邊轉身就抱上了鷹醬的大腿！
這簡直是把大毛的臉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我們的援助，必須立刻停止！」
克格勃負責人立刻建議道。
「不能再給巴格達那個混蛋一槍一彈！我們不能用自己的資源，去幫助一個潛在的敵人！」
「我同意。」
戈巴契夫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冰冷。
「不僅要停止援助，還要讓他們知道，背叛大毛的下場！」
就在這時，桌上的紅色電話機突然響了起來。
戈巴契夫拿起電話，是外交部長。
「總書記同志，剛剛接到消息，朗國方面發來緊急照會，希望派遣高級軍事代表團，立刻訪問莫斯科。」
「朗國？」
戈巴契夫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伊國投靠了鷹醬，用鷹醬的飛機打殘了朗國。
現在，被鷹醬拋棄和背刺的朗國，走投無路之下，只能來找他們求救了。
這盤棋，瞬間就活了！
「告訴他們，我們歡迎！」
戈巴契夫的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
「用最高規格接待！我要親自見他們！」
他掛掉電話，立刻對克格勃負責人下達了新的命令。
「第一，立刻聯繫伊國，就F-15的事情，向他們提出最嚴正的抗議！」
「我倒要聽聽，他們準備怎麼跟我們解釋！」
「第二，情報部門全力開動！給我查！把伊國和鷹醬之間的底褲都給我扒出來！」
「我要知道他們到底交易了什麼，誰牽的線，誰給的錢！」
「中東的棋局，要變天了。」
戈巴契夫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目光落在了那片紛亂的土地上。
「我們……也該重新落子了。」
大洋彼岸。
鷹醬，五角大樓。
「Who the hell did it?!」
一聲怒吼，震得整個會議室嗡嗡作響。
羅納德・里根總統的臉漲得通紅，他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死死盯著面前的一眾軍方和情報高官。
「F-15！我們的『鷹』！現在居然出現在了伊國的軍隊裡！誰能給我一個解釋？！」
「誰授權的？！誰批准的？！誰幹的？！」
會議室里，一群掛著將星的將軍和政府高官們噤若寒蟬。
聯席會議參謀長第一個站了起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硬著頭皮說道。
「總統先生，我可以用我的軍旅生涯保證，軍方絕對沒有向伊國出售或轉讓過任何一架F-15！」
「那難道是飛機自己長翅膀飛過去的嗎？！」
里根怒不可遏。
「通用動力公司呢？他們是製造商！查了沒有？！」
CIA情報局長連忙匯報導：「查了，總統先生。」
「我們第一時間就審查了通用動力公司的所有銷售記錄。」
「沒有任何一筆交易是指向伊國或者相關中間人的。他們的帳目很乾淨。」
「乾淨？見鬼的乾淨！」
里根氣得想笑。
「三十六架F-15，這不是三十六輛自行車！這麼大一筆交易，怎麼可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會不會是我們的盟友？比如鷹國人？」一個官員小聲猜測。
國務卿立刻搖頭否定。
「不可能。F-15的出口有極其嚴格的限制，任何一筆交易都必須經過國會和五角大樓的批准。」
「鷹國人不敢，也沒有理由冒著和我們關係破裂的風險，去做這種事情。」
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是軍方。
不是製造商。
也不是盟友。
那這些飛機……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一個將軍忍不住開口：「總統先生，要不……我們直接向伊國施壓？」
「派一個航母戰鬥群到波斯灣，我看他們還敢不敢嘴硬！」
「然後呢？」
國務卿立刻反駁道。
「然後把他們徹底推到大毛的懷裡去嗎？別忘了，現在最緊張的不是我們，是莫斯科！」
「我們要是現在去逼問，伊國人會怎麼想？他們只會覺得我們是在威脅他！」
「萬一……他們真的和我們撕破臉，甚至把飛機來源捅出去。」
「說是一個我們不知道的第三方賣給他們的，我們的臉往哪放？」
「全世界都會看我們的笑話！要麼是我們管不住自己的軍火，要麼就是我們在背後搞鬼！」
這番話讓所有人都冷靜了下來。
確實，現在的情況極其詭異。
敵不動，我不能動。
在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任何激進的舉動都可能導致無法挽回的後果。
里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他努力平復自己的怒火，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CIA局長的身上。
那眼神，銳利得能穿透骨髓。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
里根一字一頓地說道。
「挖地三尺也好，把地球翻過來也好。」
「給我把那個賣飛機的『幽靈』揪出來！」
「我要知道，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倒賣鷹醬最先進的戰鬥機！」
「我要他的名字，他的背景，他的一切！」
「去辦！」
「Yes, Mr. President！」
CIA局長猛然立正，感到一股寒氣從背脊直衝頭頂。
他知道，一場席捲全球情報界的風暴，已經無可避免了。
巴格達，總統府。
奢華的波斯地毯從門口一直鋪到大廳盡頭，水晶吊燈散發著璀璨的光，將整個宮殿照得如同白晝。
薩特國的蘇爾坦親王，一身白色鑲金邊的阿拉伯長袍，在侍從的簇擁下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我親愛的兄弟！」
人未到，爽朗的笑聲先到了。
撒達姆快步迎了上去，給了蘇爾坦一個熱情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