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說什麼？貨已經到了
鷹醬，五角大樓。
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一份印著「最高絕密」字樣的戰損報告，被重重地拍在會議桌上。
「七架！七架F-15『鷹』式戰鬥機！」
一名空軍上將的眼睛布滿血絲，他指著報告上的數字，手指都在顫抖。
「這是自越戰以來，空軍最慘重的一次單日損失！」
「是誰幹的？！」
「玻利維亞的毒販！一群躲在叢林裡的臭蟲！」
「他們用什麼打下來的？！」
「根據飛行員最後的報告，以及我們的衛星偵察……是薩姆-9防空飛彈。」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薩姆-9？
那玩意兒雖然老舊，但也不是一群毒販能玩得轉的！更何況，他們從哪兒搞來的？
「這絕對不是一次簡單的襲擊！」另一名將軍猛地站起來，拳頭砸在桌上。
「這背後一定有大毛的影子！這是挑釁！赤裸裸的戰爭挑釁！」
「總統先生是什麼意見？」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一名穿著西裝的秘書快步走了進來，神情嚴肅。
「將軍們，白宮的最新指示。」
「羅納德先生已經簽署命令，授權軍方採取一切必要手段，進入玻利維亞，剷除聖安娜卡特爾！」
「同時，玻利維亞政府已經發來照會，他們『熱烈歡迎』我們的部隊進駐。」
「並且會提供一切便利，希望我們能幫他們『清除國家的毒瘤』。」
在場的將軍們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命令下去，第七艦隊部分單位轉向，準備對玻利維亞進行海上封鎖！」
「陸軍第82空降師，24小時內完成戰備集結！」
「我們要讓那些雜碎知道，觸碰鷹醬的虎鬚，是什麼下場！」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間傳遍了全世界。
《震驚！鷹醬空軍遭遇滑鐵盧，七架F-15在南美上空被擊落！》
《第三世界國家的勝利？小國毒販如何挑戰世界霸主？》
《軍事專家分析：鷹醬的傲慢與輕敵，是失敗的主要原因！》
全球媒體都瘋了，各種角度的報導和分析鋪天蓋地。
普通人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各國高層，則從中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克里姆林宮。
戈巴契夫手裡拿著一份簡報，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哈哈哈，幹得漂亮！」
他將簡報拍在桌子上，對著面前的克格勃負責人，心情極好地說道。
「鷹醬這次可是把臉都丟盡了！在全世界面前，被一群毒販打得落花流水！」
「我今天早餐都多吃了兩塊黑麵包！」
「確實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總書記同志。」克格勃負責人陪著笑，但表情有些凝重。
戈巴契夫看出了他的異樣，笑容收斂了一些。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總書記同志，問題很大。」
克格勃負責人遞上了另一份文件。
「根據我們最新的情報，戈麥斯手上，不光有這次立下大功的薩姆-9，還有更讓我們頭疼的東西。」
「說。」
「卡-50武裝直升機。」
戈巴契夫的瞳孔猛地收縮。
卡-50「黑鯊」！
這可是他們大毛最新銳，甚至都還沒完全列裝部隊的秘密武器！
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南美毒梟的手裡？
「你確定？！」戈巴契夫的語氣變得嚴厲。
「非常確定。我們的衛星和情報人員都證實了這一點。」
克格勃負責人擦了擦額頭的汗。
「我們已經緊急徹查了我們所有生產線、所有部隊、所有加盟國，甚至是所有出口國的庫存和記錄。」
「結果呢？」
「沒有任何缺口。」克格勃負責人的頭垂得更低了。
「總書記同志，我們完全無法解釋，戈麥斯的卡-50，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戈巴契夫的臉色陰沉下來。
無法解釋。
這意味著，有一個他們完全無法掌控的渠道，正在向全世界販賣大毛最頂尖的武器。
這比鷹醬損失七架飛機，要嚴重得多！
「查！給我繼續查！把地球給我翻過來，也要把這個神秘的軍火販子給我揪出來！」
「是！」
舊金山，郊區的一棟豪華別墅里。
大衛愜意地靠在沙發上，聽著手下的匯報。
阿爾貝托和丹尼爾，他最信任的兩個死士，正站在他面前，臉上帶著一絲憂慮。
「老闆，我們已經把舊金山聯邦儲備銀行的周邊情況都摸透了。」
阿爾貝托率先開口：「安保等級是最高的，紅外線、壓力感應、震動感應。」
「24小時的武裝警衛……想從外面打進去，幾乎不可能。」
丹尼爾補充道：「就算我們成功了，老闆。裡面的黃金都是有編號的，我們怎麼運出來？」
「怎麼洗乾淨？這比搶銀行本身還要困難。」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在舊金山干幾票大的，弄一筆啟動資金就走。
但現在，老闆的目標，居然是聯邦金庫！
那可是鷹醬的國家儲備！捅了這個馬蜂窩，後果不堪設想。
大衛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臉上沒有半點波瀾。
「風險和收益是成正比的。」
他放下咖啡杯，看著兩人。
「搶幾個小銀行，弄個幾百萬，有意思嗎？不夠我賣幾枚飛彈的。」
「要做，就做最大的！」
大衛的眼神里透著一股瘋狂。
「錢怎麼運，怎麼洗，那是之後的事情。」
「你們現在的任務，是給我搞到金庫的內部結構圖，安保換班表，所有你們能搞到的一切信息。」
「我要的，是一個完美的計劃。」
看著大衛不容置疑的眼神，阿爾貝托和丹尼爾對視一眼，只能點頭。
「是，老闆。」
就在這時，大衛口袋裡的加密電話響了。
是佩德羅。
大衛做了個手勢，讓兩人先出去。
他接起電話。
「說。」
電話那頭，傳來佩德羅壓抑著興奮的密語。
「老闆，『礦泉水』已經全部送到客戶帳戶，四千萬，一分不少。」
「很好。」
大衛掛斷電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戈麥斯，還真是個爽快人。
他閉上眼睛，心神沉入腦海中的系統。
【大國製造系統】
【帳戶餘額：4000萬美刀】
【兌換商品：薩姆-9『9K31』防空飛彈】
【單價：10萬美刀】
【兌換數量：80】
【總價：800萬美刀】
【確認兌換】
「確認。」
大衛心中默念。
【兌換成功，餘額3200萬美刀。】
【商品已存入系統倉庫，請指定投放地點。】
大衛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幅高清的衛星地圖。
他將地圖放大，再放大，最終鎖定在玻利維亞，聖安娜地區外圍，一片無人涉足的茂密叢林裡。
「坐標，南緯14度25分，西經67度33分。」
【坐標已確認，正在進行空間投放……】
【投放完畢。】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
大衛睜開眼，重新撥通了佩德羅的電話。
他用密語飛快地說出了一串坐標。
「告訴客戶，他的『大號煙花』已經到貨了，讓他自己派人去取。」
「全球包郵，童叟無欺。」
電話那頭的佩德羅，足足愣了三秒鐘。
到……到貨了？
這才多久？從收到錢到現在，半個小時都不到吧？
老闆這是……用魔法送過去的嗎？
而在聖安娜的莊園裡，戈麥斯接到佩德羅轉達的消息後，整個人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什麼？！」
他一把搶過電話，對著裡面吼道：「你說什麼？貨已經到了？！」
得到佩德羅肯定的答覆後，戈麥斯拿著電話，呆立在原地。
臉上的表情從狂喜，到震驚，最後變成了一種深深的敬畏。
半小時，跨越半個地球的距離，八十枚飛彈，神不知鬼不覺地送到了自己的地盤。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這位大衛先生，到底是什麼人？
不，他不是人。
他是神！
「阿爾塞！」
戈麥斯回過神來，對著門外大吼。
「老闆！」阿爾塞立刻沖了進來。
「馬上帶上我們最好的人！去這個坐標！」
戈麥斯將佩德羅發來的坐標拍在桌子上，「把我們的寶貝，全都給我拉回來！」
「記住，要快！要保密！」
「是！老闆！」
阿爾塞領命，帶著滿心的震撼和激動，立刻召集人手，朝著叢林深處疾馳而去。
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一份印著「最高絕密」字樣的戰損報告，被重重地拍在會議桌上。
「七架！七架F-15『鷹』式戰鬥機！」
一名空軍上將的眼睛布滿血絲，他指著報告上的數字，手指都在顫抖。
「這是自越戰以來，空軍最慘重的一次單日損失！」
「是誰幹的？！」
「玻利維亞的毒販！一群躲在叢林裡的臭蟲！」
「他們用什麼打下來的？！」
「根據飛行員最後的報告，以及我們的衛星偵察……是薩姆-9防空飛彈。」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薩姆-9？
那玩意兒雖然老舊，但也不是一群毒販能玩得轉的！更何況，他們從哪兒搞來的？
「這絕對不是一次簡單的襲擊！」另一名將軍猛地站起來，拳頭砸在桌上。
「這背後一定有大毛的影子！這是挑釁！赤裸裸的戰爭挑釁！」
「總統先生是什麼意見？」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一名穿著西裝的秘書快步走了進來，神情嚴肅。
「將軍們，白宮的最新指示。」
「羅納德先生已經簽署命令，授權軍方採取一切必要手段，進入玻利維亞，剷除聖安娜卡特爾！」
「同時，玻利維亞政府已經發來照會，他們『熱烈歡迎』我們的部隊進駐。」
「並且會提供一切便利，希望我們能幫他們『清除國家的毒瘤』。」
在場的將軍們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命令下去，第七艦隊部分單位轉向，準備對玻利維亞進行海上封鎖！」
「陸軍第82空降師，24小時內完成戰備集結！」
「我們要讓那些雜碎知道，觸碰鷹醬的虎鬚，是什麼下場！」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間傳遍了全世界。
《震驚！鷹醬空軍遭遇滑鐵盧，七架F-15在南美上空被擊落！》
《第三世界國家的勝利？小國毒販如何挑戰世界霸主？》
《軍事專家分析：鷹醬的傲慢與輕敵，是失敗的主要原因！》
全球媒體都瘋了，各種角度的報導和分析鋪天蓋地。
普通人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各國高層，則從中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克里姆林宮。
戈巴契夫手裡拿著一份簡報，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哈哈哈，幹得漂亮！」
他將簡報拍在桌子上，對著面前的克格勃負責人，心情極好地說道。
「鷹醬這次可是把臉都丟盡了！在全世界面前，被一群毒販打得落花流水！」
「我今天早餐都多吃了兩塊黑麵包！」
「確實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總書記同志。」克格勃負責人陪著笑，但表情有些凝重。
戈巴契夫看出了他的異樣，笑容收斂了一些。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總書記同志，問題很大。」
克格勃負責人遞上了另一份文件。
「根據我們最新的情報，戈麥斯手上，不光有這次立下大功的薩姆-9，還有更讓我們頭疼的東西。」
「說。」
「卡-50武裝直升機。」
戈巴契夫的瞳孔猛地收縮。
卡-50「黑鯊」！
這可是他們大毛最新銳，甚至都還沒完全列裝部隊的秘密武器！
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南美毒梟的手裡？
「你確定？！」戈巴契夫的語氣變得嚴厲。
「非常確定。我們的衛星和情報人員都證實了這一點。」
克格勃負責人擦了擦額頭的汗。
「我們已經緊急徹查了我們所有生產線、所有部隊、所有加盟國，甚至是所有出口國的庫存和記錄。」
「結果呢？」
「沒有任何缺口。」克格勃負責人的頭垂得更低了。
「總書記同志，我們完全無法解釋，戈麥斯的卡-50，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戈巴契夫的臉色陰沉下來。
無法解釋。
這意味著，有一個他們完全無法掌控的渠道，正在向全世界販賣大毛最頂尖的武器。
這比鷹醬損失七架飛機，要嚴重得多！
「查！給我繼續查！把地球給我翻過來，也要把這個神秘的軍火販子給我揪出來！」
「是！」
舊金山，郊區的一棟豪華別墅里。
大衛愜意地靠在沙發上，聽著手下的匯報。
阿爾貝托和丹尼爾，他最信任的兩個死士，正站在他面前，臉上帶著一絲憂慮。
「老闆，我們已經把舊金山聯邦儲備銀行的周邊情況都摸透了。」
阿爾貝托率先開口：「安保等級是最高的，紅外線、壓力感應、震動感應。」
「24小時的武裝警衛……想從外面打進去，幾乎不可能。」
丹尼爾補充道：「就算我們成功了，老闆。裡面的黃金都是有編號的，我們怎麼運出來？」
「怎麼洗乾淨？這比搶銀行本身還要困難。」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在舊金山干幾票大的，弄一筆啟動資金就走。
但現在，老闆的目標，居然是聯邦金庫！
那可是鷹醬的國家儲備！捅了這個馬蜂窩，後果不堪設想。
大衛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臉上沒有半點波瀾。
「風險和收益是成正比的。」
他放下咖啡杯，看著兩人。
「搶幾個小銀行，弄個幾百萬，有意思嗎？不夠我賣幾枚飛彈的。」
「要做，就做最大的！」
大衛的眼神里透著一股瘋狂。
「錢怎麼運，怎麼洗，那是之後的事情。」
「你們現在的任務，是給我搞到金庫的內部結構圖，安保換班表，所有你們能搞到的一切信息。」
「我要的，是一個完美的計劃。」
看著大衛不容置疑的眼神，阿爾貝托和丹尼爾對視一眼，只能點頭。
「是，老闆。」
就在這時，大衛口袋裡的加密電話響了。
是佩德羅。
大衛做了個手勢，讓兩人先出去。
他接起電話。
「說。」
電話那頭，傳來佩德羅壓抑著興奮的密語。
「老闆，『礦泉水』已經全部送到客戶帳戶，四千萬，一分不少。」
「很好。」
大衛掛斷電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戈麥斯，還真是個爽快人。
他閉上眼睛，心神沉入腦海中的系統。
【大國製造系統】
【帳戶餘額：4000萬美刀】
【兌換商品：薩姆-9『9K31』防空飛彈】
【單價：10萬美刀】
【兌換數量：80】
【總價：800萬美刀】
【確認兌換】
「確認。」
大衛心中默念。
【兌換成功，餘額3200萬美刀。】
【商品已存入系統倉庫，請指定投放地點。】
大衛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幅高清的衛星地圖。
他將地圖放大，再放大，最終鎖定在玻利維亞，聖安娜地區外圍，一片無人涉足的茂密叢林裡。
「坐標，南緯14度25分，西經67度33分。」
【坐標已確認，正在進行空間投放……】
【投放完畢。】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
大衛睜開眼，重新撥通了佩德羅的電話。
他用密語飛快地說出了一串坐標。
「告訴客戶，他的『大號煙花』已經到貨了，讓他自己派人去取。」
「全球包郵，童叟無欺。」
電話那頭的佩德羅，足足愣了三秒鐘。
到……到貨了？
這才多久？從收到錢到現在，半個小時都不到吧？
老闆這是……用魔法送過去的嗎？
而在聖安娜的莊園裡，戈麥斯接到佩德羅轉達的消息後，整個人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什麼？！」
他一把搶過電話，對著裡面吼道：「你說什麼？貨已經到了？！」
得到佩德羅肯定的答覆後，戈麥斯拿著電話，呆立在原地。
臉上的表情從狂喜，到震驚，最後變成了一種深深的敬畏。
半小時，跨越半個地球的距離，八十枚飛彈，神不知鬼不覺地送到了自己的地盤。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這位大衛先生，到底是什麼人？
不，他不是人。
他是神！
「阿爾塞！」
戈麥斯回過神來，對著門外大吼。
「老闆！」阿爾塞立刻沖了進來。
「馬上帶上我們最好的人！去這個坐標！」
戈麥斯將佩德羅發來的坐標拍在桌子上，「把我們的寶貝，全都給我拉回來！」
「記住，要快！要保密！」
「是！老闆！」
阿爾塞領命，帶著滿心的震撼和激動，立刻召集人手，朝著叢林深處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