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看到了嗎？這就是力量
「蝰蛇一號」被擊落的火光，成了剩餘六架F-15飛行員眼中最後的噩夢。
公共頻道里的尖叫和恐慌還沒散去，那該死的，催命符一般的雷達鎖定警報聲。
再次響徹每一個駕駛艙！
「滴！滴！滴！滴！」
「又被鎖定了！我也被鎖定了！」
「是蝰蛇四號！上帝，我也被鎖定了！」
「他們不止一套防空系統！散開！快散開！」
驚恐的吼叫聲在頻道里此起彼伏，原本的武裝遊行，瞬間變成了地獄難度的生存遊戲。
叢林裡，加布里埃爾的手下，另一輛M247「約克中士」防空戰車的車長。
正舔著乾裂的嘴唇，雙眼放光地盯著雷達屏幕。
「又逮住一個，這個傢伙想往上跑。」
「真是個天真的小可愛。」
「送他去見他的上帝！」加布RI埃爾通過對講機下達了冷酷的命令。
「收到！」
操作員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發射按鈕。
又一枚薩姆-9飛彈呼嘯而出，帶著死亡的尖嘯。
直撲那架試圖通過急速拉升來擺脫鎖定的F-15。
「我在爬升！擺脫不了！哦，該死！」
飛行員絕望的喊聲戛然而止。
夜空中，第二團巨大的火球爆開，絢爛而致命。
「蝰蛇二號被擊落！」
「法克！法克！」
剩下的五名飛行員徹底崩潰了。
他們面對的根本不是什麼毒販，而是一支擁有現代化防空火力的正規軍！
「他們還有！又來了！」
雷達告警聲再次響起，像是死神的催命鍾。
「發射！」
叢林中，偽裝網下的飛彈發射車接連開火。
一枚又一枚薩姆-9飛彈，拖著長長的尾焰，構成了一張死亡之網。
「不！」
「救命！」
轟！
三聲密集的爆炸，又有三架試圖拉高逃逸的F-15在空中解體。
化作燃燒的流星，墜向大地。
短短几分鐘，七架F-15，只剩下最後兩架！
「低空突防！躲進山里！」
僅存的兩名飛行員肝膽俱裂，他們再也不敢奢望高度優勢，瘋了一樣壓下機頭。
朝著下方連綿起伏的叢林和山脈衝去，試圖利用地形躲避雷達的鎖定。
然而，戈麥斯為他們準備的，可不止M247「約克中士」。
在他們計劃突進的航線上，一個個扛著單兵防空飛彈的毒販，早已在山頭和隘口嚴陣以待。
他們手裡拿的，正是大衛友情「贈送」的可攜式「愛國者」飛彈。
雖然操作複雜了點，但在重金和死亡的威脅下，這些人早就把操作手冊背得滾瓜爛熟。
「來了！看到那兩個小東西了嗎？」
「看到了！鎖定他！」
「開火！」
一名毒販對著耳機怒吼，隨後扣動了扳機。
咻！
兩枚可攜式飛彈從不同的山頭射出，在空中拉出詭異的弧線。
精準地咬向了兩架正在低空逃竄的F-15。
「後面有東西！是可攜式飛彈！」
「快拉起來！」
其中一名飛行員在最後關頭發現了危險，他猛地拉起操縱杆，試圖讓戰機重新爬升。
但是太晚了。
而且，太低了。
一枚飛彈精準地鑽進了他的機腹。
最後一架F-15的飛行員，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僚機在前方不遠處炸成一團火球。
碎片甚至打在了他的駕駛艙蓋上。
他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但他還沒來得及恐懼，第二枚飛彈已經從下方狠狠地撞上了他的機翼。
「啊……」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慘叫，最後一架F-15失去了平衡，翻滾著撞向了旁邊的山壁。
夜空，終於恢復了平靜。
仿佛剛才那七團照亮夜幕的巨大火球，都只是幻覺。
與此同時，數十公里外的鷹醬與玻利維亞聯合司令部，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一名鷹醬空軍中校，雙眼血紅，一把揪住一名CIA特工的衣領，唾沫星子都噴到了對方的臉上。
「七架F-15……全部失聯了……」
CIA特工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重複著這個噩耗。
「失聯？法克魷！那叫被擊落！被擊落！」
中校徹底失控了，他一拳狠狠地砸在CIA特工的臉上，將他打翻在地。
「我的飛行員！我七個優秀的飛行員！還有七架全新的『鷹』！就因為你這該死的情報！」
「你說他們只有機槍！你說他們是土雞瓦狗！」
他撲上去，對著地上的特工拳打腳踢，狀若瘋虎。
「你說啊！他們的防空飛彈是哪裡來的！回答我！」
「我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我的情報絕對沒有問題！」
CIA特工抱著頭，狼狽地嘶吼著。
周圍的人七手八腳地將兩人拉開。
整個指揮部里，充斥著怒罵聲、嘶吼聲和摔東西的聲音。
「夠了！」
一聲怒喝，讓混亂的場面稍微安靜了一些。
負責這次「拯救計劃」總指揮的鷹醬上校，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消失的七個己方單位標識，眼神里充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
情報泄露了。
這已經不是打草驚蛇的問題了，這是踢到了鋼板！
不，是踢到了一座用高科技武裝起來的鋼鐵堡壘！
「終止行動。」
上校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所有單位，立即停止前進，原地待命！」
「長官，我們……」
一名陸軍軍官還想說什麼。
「我說，終止行動！」
上校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你還想讓我們的突擊隊去給那些防空飛彈當靶子嗎？！」
「立即……向五角大樓匯報這裡發生的一切。」
上校無力地坐回椅子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這仗，已經沒法打了。
至少，在搞清楚對方到底有多少底牌之前，不能再打了。
另一邊，參與聯合行動的玻利維亞軍警指揮官們，一個個面如土色。
連鷹醬的F-15都被人當火雞一樣打下來了，他們手裡那些破銅爛鐵衝上去，又能有什麼用？
一時間，軍心渙散，士氣跌落到了谷底。
消息很快也傳到了玻利維亞總統府。
那位剛剛還意氣風發的總統，在聽完秘書顫抖的匯報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默默地拿起手帕，擦了擦額頭上不斷冒出的冷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聖安娜卡特爾莊園內，則是一片歡騰的海洋。
戈麥斯手裡舉著一杯紅酒，興奮得滿臉通紅。
他一遍又一遍地看著手下剛剛傳回來的戰果報告。
「七架！哈哈哈！整整七架F-15！」
「鷹醬的王牌！就這麼沒了！哈哈哈！」
他狂笑著，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狠狠地將杯子摔在地上。
「痛快！太痛快了！」
「阿爾塞，我的兄弟！」戈麥斯一把摟住自己心腹的肩膀，激動地說道。
「你看到了嗎？這就是力量！這就是我們自己的力量！」
「是的，老闆。我看到了。」
阿爾塞也同樣激動，但他還保持著一絲理智。
「老闆，我們雖然贏了，但鷹醬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下一次派來的，可能是更多的飛機，甚至是轟炸機。」
「我們的飛彈……這次打光了庫存。」
戈麥斯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他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
「我們必須補充彈藥，而且要更多！更多！」
阿爾塞立刻建議道：「老闆，我們應該馬上聯繫大衛先生！再向他買！買幾十枚！」
「不，幾百枚！我們要把整個聖安娜，都變成鷹醬飛行員的禁區！」
「對！聯繫他！馬上聯繫他！」戈麥斯一拍大腿。
「告訴他，錢不是問題！我要更多的飛彈！越多越好！」
遠在舊金山的豪華酒店套房裡。
大衛剛剛洗漱完畢，正準備享受一頓豐盛的早餐。
一個加密衛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佩德羅。
大衛接起電話，語氣平靜。
「說。」
電話那頭傳來佩德羅壓抑著興奮的聲音，他用約定的密語飛快地匯報著。
「老闆，『快遞』都送到了，客戶非常滿意，七個目標全部解決。」
大衛切著盤子裡煎蛋的動作頓了一下。
七個？
他賣給戈麥斯的M247和薩姆-9，理論上確實能做到。
但他沒想到，戈麥斯的手下居然這麼給力，培訓了幾天就能打出這種戰績。
看來，不能小看任何一個能在拉美混出頭的梟雄。
「客戶現在想追加訂單。」佩德羅繼續說道：「他想要八十件『大號煙花』，價格隨便我們開。」
八十枚薩姆-9飛彈？
大衛嘴角微微上翹。
這可是一筆大生意。
他沉吟了片刻，報出了一個數字。
「告訴他，一枚五十萬美刀，不還價。」
這個價格是市場價的數倍，但對於剛剛用它保住老巢。
甚至羞辱了鷹醬的戈麥斯來說，絕對物超所值。
「先收錢，四千萬美刀，一分都不能少。」大衛補充道。
「收到，老闆。那……您什麼時候回來安排交貨？」佩德羅問道。
大衛輕笑一聲。
「我暫時不回去了。」
「你把錢收到後，告訴我一個安全的坐標。」
「我的『快遞』，可以實現全球包郵，遠程投送。」
擁有【大國製造系統】的他，只需要一個念頭。
就能將系統倉庫里的武器，精準地投放到地球上任何一個角落。
這才是他身為頂級軍火商，最大的底氣。
公共頻道里的尖叫和恐慌還沒散去，那該死的，催命符一般的雷達鎖定警報聲。
再次響徹每一個駕駛艙！
「滴！滴！滴！滴！」
「又被鎖定了！我也被鎖定了！」
「是蝰蛇四號！上帝，我也被鎖定了！」
「他們不止一套防空系統！散開！快散開！」
驚恐的吼叫聲在頻道里此起彼伏，原本的武裝遊行，瞬間變成了地獄難度的生存遊戲。
叢林裡，加布里埃爾的手下，另一輛M247「約克中士」防空戰車的車長。
正舔著乾裂的嘴唇，雙眼放光地盯著雷達屏幕。
「又逮住一個，這個傢伙想往上跑。」
「真是個天真的小可愛。」
「送他去見他的上帝！」加布RI埃爾通過對講機下達了冷酷的命令。
「收到！」
操作員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發射按鈕。
又一枚薩姆-9飛彈呼嘯而出，帶著死亡的尖嘯。
直撲那架試圖通過急速拉升來擺脫鎖定的F-15。
「我在爬升！擺脫不了！哦，該死！」
飛行員絕望的喊聲戛然而止。
夜空中，第二團巨大的火球爆開，絢爛而致命。
「蝰蛇二號被擊落！」
「法克！法克！」
剩下的五名飛行員徹底崩潰了。
他們面對的根本不是什麼毒販，而是一支擁有現代化防空火力的正規軍！
「他們還有！又來了！」
雷達告警聲再次響起，像是死神的催命鍾。
「發射！」
叢林中，偽裝網下的飛彈發射車接連開火。
一枚又一枚薩姆-9飛彈，拖著長長的尾焰，構成了一張死亡之網。
「不！」
「救命！」
轟！
三聲密集的爆炸，又有三架試圖拉高逃逸的F-15在空中解體。
化作燃燒的流星，墜向大地。
短短几分鐘，七架F-15，只剩下最後兩架！
「低空突防！躲進山里！」
僅存的兩名飛行員肝膽俱裂，他們再也不敢奢望高度優勢，瘋了一樣壓下機頭。
朝著下方連綿起伏的叢林和山脈衝去，試圖利用地形躲避雷達的鎖定。
然而，戈麥斯為他們準備的，可不止M247「約克中士」。
在他們計劃突進的航線上，一個個扛著單兵防空飛彈的毒販，早已在山頭和隘口嚴陣以待。
他們手裡拿的，正是大衛友情「贈送」的可攜式「愛國者」飛彈。
雖然操作複雜了點，但在重金和死亡的威脅下，這些人早就把操作手冊背得滾瓜爛熟。
「來了！看到那兩個小東西了嗎？」
「看到了！鎖定他！」
「開火！」
一名毒販對著耳機怒吼，隨後扣動了扳機。
咻！
兩枚可攜式飛彈從不同的山頭射出，在空中拉出詭異的弧線。
精準地咬向了兩架正在低空逃竄的F-15。
「後面有東西！是可攜式飛彈！」
「快拉起來！」
其中一名飛行員在最後關頭發現了危險，他猛地拉起操縱杆，試圖讓戰機重新爬升。
但是太晚了。
而且，太低了。
一枚飛彈精準地鑽進了他的機腹。
最後一架F-15的飛行員，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僚機在前方不遠處炸成一團火球。
碎片甚至打在了他的駕駛艙蓋上。
他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但他還沒來得及恐懼，第二枚飛彈已經從下方狠狠地撞上了他的機翼。
「啊……」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慘叫，最後一架F-15失去了平衡，翻滾著撞向了旁邊的山壁。
夜空，終於恢復了平靜。
仿佛剛才那七團照亮夜幕的巨大火球，都只是幻覺。
與此同時，數十公里外的鷹醬與玻利維亞聯合司令部，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一名鷹醬空軍中校，雙眼血紅，一把揪住一名CIA特工的衣領，唾沫星子都噴到了對方的臉上。
「七架F-15……全部失聯了……」
CIA特工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重複著這個噩耗。
「失聯？法克魷！那叫被擊落！被擊落！」
中校徹底失控了，他一拳狠狠地砸在CIA特工的臉上，將他打翻在地。
「我的飛行員！我七個優秀的飛行員！還有七架全新的『鷹』！就因為你這該死的情報！」
「你說他們只有機槍！你說他們是土雞瓦狗！」
他撲上去，對著地上的特工拳打腳踢，狀若瘋虎。
「你說啊！他們的防空飛彈是哪裡來的！回答我！」
「我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我的情報絕對沒有問題！」
CIA特工抱著頭，狼狽地嘶吼著。
周圍的人七手八腳地將兩人拉開。
整個指揮部里，充斥著怒罵聲、嘶吼聲和摔東西的聲音。
「夠了！」
一聲怒喝，讓混亂的場面稍微安靜了一些。
負責這次「拯救計劃」總指揮的鷹醬上校，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消失的七個己方單位標識，眼神里充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
情報泄露了。
這已經不是打草驚蛇的問題了，這是踢到了鋼板！
不，是踢到了一座用高科技武裝起來的鋼鐵堡壘！
「終止行動。」
上校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所有單位，立即停止前進，原地待命！」
「長官，我們……」
一名陸軍軍官還想說什麼。
「我說，終止行動！」
上校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你還想讓我們的突擊隊去給那些防空飛彈當靶子嗎？！」
「立即……向五角大樓匯報這裡發生的一切。」
上校無力地坐回椅子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這仗，已經沒法打了。
至少，在搞清楚對方到底有多少底牌之前，不能再打了。
另一邊，參與聯合行動的玻利維亞軍警指揮官們，一個個面如土色。
連鷹醬的F-15都被人當火雞一樣打下來了，他們手裡那些破銅爛鐵衝上去，又能有什麼用？
一時間，軍心渙散，士氣跌落到了谷底。
消息很快也傳到了玻利維亞總統府。
那位剛剛還意氣風發的總統，在聽完秘書顫抖的匯報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默默地拿起手帕，擦了擦額頭上不斷冒出的冷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聖安娜卡特爾莊園內，則是一片歡騰的海洋。
戈麥斯手裡舉著一杯紅酒，興奮得滿臉通紅。
他一遍又一遍地看著手下剛剛傳回來的戰果報告。
「七架！哈哈哈！整整七架F-15！」
「鷹醬的王牌！就這麼沒了！哈哈哈！」
他狂笑著，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狠狠地將杯子摔在地上。
「痛快！太痛快了！」
「阿爾塞，我的兄弟！」戈麥斯一把摟住自己心腹的肩膀，激動地說道。
「你看到了嗎？這就是力量！這就是我們自己的力量！」
「是的，老闆。我看到了。」
阿爾塞也同樣激動，但他還保持著一絲理智。
「老闆，我們雖然贏了，但鷹醬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下一次派來的，可能是更多的飛機，甚至是轟炸機。」
「我們的飛彈……這次打光了庫存。」
戈麥斯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他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
「我們必須補充彈藥，而且要更多！更多！」
阿爾塞立刻建議道：「老闆，我們應該馬上聯繫大衛先生！再向他買！買幾十枚！」
「不，幾百枚！我們要把整個聖安娜，都變成鷹醬飛行員的禁區！」
「對！聯繫他！馬上聯繫他！」戈麥斯一拍大腿。
「告訴他，錢不是問題！我要更多的飛彈！越多越好！」
遠在舊金山的豪華酒店套房裡。
大衛剛剛洗漱完畢，正準備享受一頓豐盛的早餐。
一個加密衛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佩德羅。
大衛接起電話，語氣平靜。
「說。」
電話那頭傳來佩德羅壓抑著興奮的聲音，他用約定的密語飛快地匯報著。
「老闆，『快遞』都送到了，客戶非常滿意，七個目標全部解決。」
大衛切著盤子裡煎蛋的動作頓了一下。
七個？
他賣給戈麥斯的M247和薩姆-9，理論上確實能做到。
但他沒想到，戈麥斯的手下居然這麼給力，培訓了幾天就能打出這種戰績。
看來，不能小看任何一個能在拉美混出頭的梟雄。
「客戶現在想追加訂單。」佩德羅繼續說道：「他想要八十件『大號煙花』，價格隨便我們開。」
八十枚薩姆-9飛彈？
大衛嘴角微微上翹。
這可是一筆大生意。
他沉吟了片刻，報出了一個數字。
「告訴他，一枚五十萬美刀，不還價。」
這個價格是市場價的數倍，但對於剛剛用它保住老巢。
甚至羞辱了鷹醬的戈麥斯來說，絕對物超所值。
「先收錢，四千萬美刀，一分都不能少。」大衛補充道。
「收到，老闆。那……您什麼時候回來安排交貨？」佩德羅問道。
大衛輕笑一聲。
「我暫時不回去了。」
「你把錢收到後，告訴我一個安全的坐標。」
「我的『快遞』，可以實現全球包郵，遠程投送。」
擁有【大國製造系統】的他，只需要一個念頭。
就能將系統倉庫里的武器，精準地投放到地球上任何一個角落。
這才是他身為頂級軍火商，最大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