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章
「傻柱……噗，沒想到他小時候還有這麼有趣的經歷。聽你這麼說，他倒不傻，能把包子賣出去也是本事。」
劉翠華咯咯笑起來，似乎對這個外號並不在意。
秦淮茹眉頭一緊，打算把話說得更明白些。
「劉翠華同志等等我——喲，秦姐也在啊。」
何雨柱騎著車趕到兩人跟前。
「傻柱，你怎麼出來了？」秦淮茹神色略顯不自然。
「傻柱來啦，我們正說起你呢。」劉翠華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何雨柱抓抓頭：「說我什麼？」
劉翠雲抿嘴一笑：「這位姐姐告訴我你為什麼叫傻柱。」
「你們聊，我得去趟供銷社。」秦淮茹更窘了，找了個藉口轉身離開。
「秦姐也真是，怎麼把我小時候的事兒都抖出來了。」何雨柱有點懊惱。
劉翠華若有所思：「何雨柱，你能跟我聊聊這位女同志嗎？」
「唉……」
何雨柱點點頭，把秦淮茹家裡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她丈夫癱了，確實挺不容易的。」
劉翠華點點頭，隨後認真地說：「何雨柱，你得當心這個女人，我看她不像真心為你好。」
何雨柱不解：「為什麼這麼說？」
劉翠華分析道：「我們頭回見面，她就急著來說你外號的來歷，這能是善意嗎？」
何雨柱仍堅持：「那也不一定，秦姐人挺好的，可能就是隨口一提。」
「何雨柱，她太精明了，你最好離她遠點，不然她一定會算計你。」
「嗯……」
何雨柱沉默了。
劉翠華這番話，竟和當初楊沐之說的如此相似。
眾人都這麼議論秦淮茹，可見她這人肯定有毛病。
「罷了，不提她了，我送你回去。」
何雨柱拍了拍自行車座，口氣裡帶著幾分炫耀。
這年頭，能在女人跟前顯擺一下自行車，還是挺長臉的。
「這車是你的？」劉翠華問。
何雨柱：「雖說不是我的，但跟我的一樣，這是我楊叔的。」
「你楊叔是誰？」
「我楊叔可是個名人，說出來嚇你一跳，他是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
「是嗎，我好像也聽人提起過，說你們院有位軋鋼廠的大領導，原來你們認識啊。」
「那是我楊叔，哪能不認識。」
何雨柱這話，讓劉翠華心裡琢磨起來。
真沒想到，何雨柱家跟軋鋼廠保衛科科長的關係這麼近。
「柱子哥，咱們走吧。」
「我送你回家。」
「好！」
……
一個星期轉眼過去。
這些天，何雨柱和劉翠華處得火熱，眼瞅著就要談婚論嫁。
四合院這邊卻不太平。自從貳大爺當上院裡的一把手，就沒消停過。
三天兩頭開會，一開就開到半夜，而且每次開會，準會點名批評幾個人。
平時沒事的時候，貳大爺也端著官架子，動不動就訓人。
搞得全院人都煩他。
晚上。
吃過飯，楊沐之坐在椅子上喝茶，叄大爺走了進來。
「喲，叄大爺來啦，坐坐坐！」
「沐之啊，吃過了？」
「吃過了，您也用過了？」
「用了用了。」
叄大爺在楊沐之對面坐下，一副有話難開口的樣子。
「叄大爺有事？」
「唉！」
叄大爺點頭，發愁道：「還不是貳大爺鬧的。」
楊沐之抿了口茶，笑道：「貳大爺不是挺好嘛，當初他當領導，全院人都支持。
我記得叄大爺你也同意了啊。」
「嗨！」
叄大爺一臉懊喪：「別提了，我那也是形勢所迫啊。貳大爺剛當上稽查組組長，風頭正盛，我哪敢跟他對著幹？只能暫避鋒芒。
可你看看貳大爺，在院裡越來越過分，咱們院都成什麼樣了。」
你說說，這院子又不是工廠、學校，也不是機關單位。
貳大爺非要把外頭那一套搬來院裡，簡直是胡來。
「哈哈哈！」
楊沐之笑道：「那你就帶大家抗議，逼貳大爺下台。」
叄大爺苦著臉說：「我可不敢啊，院裡現在誰敢跟他對著幹。」
「沐之，要不你去跟貳大爺說說，看他能不能收斂點。」
「我就不了。」
楊沐之搖頭：「我說了，不管院裡的事。」
「哎呦，楊科長，您可別這麼說，這院裡就您能管住他，這事您一定要管。」
「好吧，之後有時間我會處理的。」
「好好好，您可要快一點啊。」
叄大爺愁眉苦臉地走了。
……
第二天晚上，貳大爺又召集全院人開大會。
「今天叫大家來，有件重要的事要說，咱們院的白天賜，我要批評一下。」
白天賜急了：「貳大爺，我沒有犯錯！」
貳大爺：「還敢說沒有？昨天是你站崗，我去查崗時，你人哪去了？」
「我去廁所了。」
「胡說，我看你是回去睡覺了！」
「貳大爺，我真沒有，就上了個廁所。」
「白天賜，你好大膽子，誰准你這麼跟領導說話的？」
「許大茂，關你什麼事？」
「我是院領導，怎麼不關我的事？」
「許大茂，你敢欺負我弟弟，我揍你信不信？」
「你敢！動我男人試試！」
「許大茂，你躲在女人後頭算什麼本事！」
「柱子哥，別理他們，以後這崗我們家不站了。」
「白天賜，你這什麼態度……」
外面吵吵嚷嚷，楊沐之皺起眉頭。
「雪茹，出什麼事了？」
陳雪茹不高興地說：「昨天白天賜替何雨柱站崗。」
「替何雨柱？」楊沐之有些意外。
陳雪茹解釋：「何家本來是傻柱站崗，他快結婚了，就讓白天賜替他。」
「你接著說。」
「天賜就去了趟廁所，被貳大爺逮著不放，昨晚已經批評過了，今天還要開大會再批。貳大爺真是的，這點小事至於嗎？」
楊沐之皺起眉頭，心裡暗想：「這貳大爺，越來越不像話。」
誰都知道白天賜是他的人，貳大爺找白天賜麻煩，分明就是衝著他來的。
當然，這算不上叫板，只能說是貳大爺在作死的邊緣來回試探。
「嗚嗚……楊叔，你可要替我做主啊，貳大爺他欺負我！」
白天賜哭著跑進來，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著委屈極了。
「走，我幫你出氣。」楊沐之頓時來了火，大步走了出去。
「劉海忠，你好大的膽子！」楊沐之走到貳大爺面前，冷聲喝道。
院裡的事他可以不插手，但欺負白天賜，他絕不答應。
「楊科長來了！」
「楊科長，您可算來了……」
鄰居們紛紛訴苦，一臉無奈。
「楊科長，我怎麼了？」貳大爺裝作一臉無辜。
楊沐之冷笑：「你看看這院子，被你搞得烏煙瘴氣，你到底想做什麼？」
貳大爺不以為然：「楊科長，您之前不是說不管院裡的事嗎？怎麼現在變卦了？」
「哼！」楊沐之神色更冷，「我問你，現在幾點？」
貳大爺看了一眼手錶：「十點半，怎麼了？」
「我再問你，你每次開會開到半夜，工人休息不好，耽誤了生產，這責任你負得起嗎？」
「這……」貳大爺一時語塞。
楊沐之繼續質問：「我們軋鋼廠最核心的口號是什麼？」
貳大爺低聲回答：「不惜一切代價搞生產。」
「沒錯！不惜一切代價搞生產。你天天讓工人站崗，院裡的事重要，還是廠里的生產重要？」
「我……」貳大爺額頭冒汗，無言以對。
「身為稽查組組長，竟然拖生產後腿，你這是嚴重的政治錯誤！」
楊沐之上前一步，逼得貳大爺連連後退。
「楊科長，我……」
「啪——」
貳大爺還想辯解，楊沐之一巴掌已經扇了過去，力道十足，打得貳大爺跌坐在地。
院子裡的人心裡樂開了花。
還得是楊科長出手。
這貳大爺，早就該有人收拾了。
打得好！大家暗暗叫好。
「從今往後，院子裡不再設崗，貳大爺，你回去反省，明天交一份檢討到廠里，否則保衛科會來處置你。」
保衛科。
這三個字讓貳大爺渾身一顫。
他雖是稽查組組長，但在手握實權的保衛科面前，根本算不了什麼。
「太好了，終於不用站崗了，謝謝楊科長！」
「楊科長萬歲！」
「楊科長太威風了！」
院子裡一片歡呼。
被楊沐之教訓過後，貳大爺稍微收斂了些。
他不再安排人站崗。
但對院裡的人依然頤指氣使。
普通住戶見了貳大爺，就像老鼠見了貓。
這天是周五。
楊沐之上完上午的班，下午就回到了四合院。
他的工作時間自由，就算整天不在廠里也沒關係。
五點，孩子們放學回來。
在胡同口，楊沐之遇上了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
這時的光天和光福還是半大少年，一個上五年級，一個上四年級。
「光天、光福，來一下。」
「什麼事？」
兩兄弟既緊張又防備。
「看，這是什麼？」
楊沐之一伸手，亮出兩個熟雞蛋。
「雞蛋！」
兄弟倆眼睛頓時亮了。
「想吃嗎？」
「想！」
兩人使勁點頭，口水都要流出來。
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他們對食物格外渴望。
但貳大爺家條件不好，有好吃的都先緊著他自己。
兩個兒子常常挨餓，尤其放學回來，餓得頭暈眼花。
別說雞蛋，就是窩窩頭，一人也能吃四五個不帶停的。
「吃吧。」
「真的給我們？」
兩兄弟受寵若驚。
要知道家裡的雞蛋從來輪不到他們。
「當然，快吃。」
「楊大哥，你太好了！」
「謝謝楊大哥！」
兩人接過雞蛋，連皮都沒剝乾淨就狼吞虎咽起來。
吃完，他們眼巴巴地望著楊沐之，顯然沒吃飽。
「別急，這兒還有。」
楊沐之再次取出四枚雞蛋，兄弟倆各自又吃了兩個。
三個雞蛋下肚，飢餓感才稍稍緩解了一些。
「楊大哥，你真好。」
「比我爹對我們還好。」
兩人滿臉感激。
楊沐之笑了笑，又遞給他們兩個雞蛋。
他們正要吃，卻被楊沐之攔住：「別急，這兩個雞蛋留著吃飯的時候再吃，雞蛋吃多了不消化，對身體不好。」
「好，好，好……」
劉翠華咯咯笑起來，似乎對這個外號並不在意。
秦淮茹眉頭一緊，打算把話說得更明白些。
「劉翠華同志等等我——喲，秦姐也在啊。」
何雨柱騎著車趕到兩人跟前。
「傻柱，你怎麼出來了？」秦淮茹神色略顯不自然。
「傻柱來啦，我們正說起你呢。」劉翠華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何雨柱抓抓頭：「說我什麼？」
劉翠雲抿嘴一笑：「這位姐姐告訴我你為什麼叫傻柱。」
「你們聊，我得去趟供銷社。」秦淮茹更窘了，找了個藉口轉身離開。
「秦姐也真是，怎麼把我小時候的事兒都抖出來了。」何雨柱有點懊惱。
劉翠華若有所思：「何雨柱，你能跟我聊聊這位女同志嗎？」
「唉……」
何雨柱點點頭，把秦淮茹家裡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她丈夫癱了，確實挺不容易的。」
劉翠華點點頭，隨後認真地說：「何雨柱，你得當心這個女人，我看她不像真心為你好。」
何雨柱不解：「為什麼這麼說？」
劉翠華分析道：「我們頭回見面，她就急著來說你外號的來歷，這能是善意嗎？」
何雨柱仍堅持：「那也不一定，秦姐人挺好的，可能就是隨口一提。」
「何雨柱，她太精明了，你最好離她遠點，不然她一定會算計你。」
「嗯……」
何雨柱沉默了。
劉翠華這番話，竟和當初楊沐之說的如此相似。
眾人都這麼議論秦淮茹，可見她這人肯定有毛病。
「罷了，不提她了，我送你回去。」
何雨柱拍了拍自行車座，口氣裡帶著幾分炫耀。
這年頭，能在女人跟前顯擺一下自行車，還是挺長臉的。
「這車是你的？」劉翠華問。
何雨柱：「雖說不是我的，但跟我的一樣，這是我楊叔的。」
「你楊叔是誰？」
「我楊叔可是個名人，說出來嚇你一跳，他是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
「是嗎，我好像也聽人提起過，說你們院有位軋鋼廠的大領導，原來你們認識啊。」
「那是我楊叔，哪能不認識。」
何雨柱這話，讓劉翠華心裡琢磨起來。
真沒想到，何雨柱家跟軋鋼廠保衛科科長的關係這麼近。
「柱子哥，咱們走吧。」
「我送你回家。」
「好！」
……
一個星期轉眼過去。
這些天，何雨柱和劉翠華處得火熱，眼瞅著就要談婚論嫁。
四合院這邊卻不太平。自從貳大爺當上院裡的一把手，就沒消停過。
三天兩頭開會，一開就開到半夜，而且每次開會，準會點名批評幾個人。
平時沒事的時候，貳大爺也端著官架子，動不動就訓人。
搞得全院人都煩他。
晚上。
吃過飯，楊沐之坐在椅子上喝茶，叄大爺走了進來。
「喲，叄大爺來啦，坐坐坐！」
「沐之啊，吃過了？」
「吃過了，您也用過了？」
「用了用了。」
叄大爺在楊沐之對面坐下，一副有話難開口的樣子。
「叄大爺有事？」
「唉！」
叄大爺點頭，發愁道：「還不是貳大爺鬧的。」
楊沐之抿了口茶，笑道：「貳大爺不是挺好嘛，當初他當領導，全院人都支持。
我記得叄大爺你也同意了啊。」
「嗨！」
叄大爺一臉懊喪：「別提了，我那也是形勢所迫啊。貳大爺剛當上稽查組組長，風頭正盛，我哪敢跟他對著幹？只能暫避鋒芒。
可你看看貳大爺，在院裡越來越過分，咱們院都成什麼樣了。」
你說說，這院子又不是工廠、學校，也不是機關單位。
貳大爺非要把外頭那一套搬來院裡，簡直是胡來。
「哈哈哈！」
楊沐之笑道：「那你就帶大家抗議，逼貳大爺下台。」
叄大爺苦著臉說：「我可不敢啊，院裡現在誰敢跟他對著幹。」
「沐之，要不你去跟貳大爺說說，看他能不能收斂點。」
「我就不了。」
楊沐之搖頭：「我說了，不管院裡的事。」
「哎呦，楊科長，您可別這麼說，這院裡就您能管住他，這事您一定要管。」
「好吧，之後有時間我會處理的。」
「好好好，您可要快一點啊。」
叄大爺愁眉苦臉地走了。
……
第二天晚上，貳大爺又召集全院人開大會。
「今天叫大家來，有件重要的事要說，咱們院的白天賜，我要批評一下。」
白天賜急了：「貳大爺，我沒有犯錯！」
貳大爺：「還敢說沒有？昨天是你站崗，我去查崗時，你人哪去了？」
「我去廁所了。」
「胡說，我看你是回去睡覺了！」
「貳大爺，我真沒有，就上了個廁所。」
「白天賜，你好大膽子，誰准你這麼跟領導說話的？」
「許大茂，關你什麼事？」
「我是院領導，怎麼不關我的事？」
「許大茂，你敢欺負我弟弟，我揍你信不信？」
「你敢！動我男人試試！」
「許大茂，你躲在女人後頭算什麼本事！」
「柱子哥，別理他們，以後這崗我們家不站了。」
「白天賜，你這什麼態度……」
外面吵吵嚷嚷，楊沐之皺起眉頭。
「雪茹，出什麼事了？」
陳雪茹不高興地說：「昨天白天賜替何雨柱站崗。」
「替何雨柱？」楊沐之有些意外。
陳雪茹解釋：「何家本來是傻柱站崗，他快結婚了，就讓白天賜替他。」
「你接著說。」
「天賜就去了趟廁所，被貳大爺逮著不放，昨晚已經批評過了，今天還要開大會再批。貳大爺真是的，這點小事至於嗎？」
楊沐之皺起眉頭，心裡暗想：「這貳大爺，越來越不像話。」
誰都知道白天賜是他的人，貳大爺找白天賜麻煩，分明就是衝著他來的。
當然，這算不上叫板，只能說是貳大爺在作死的邊緣來回試探。
「嗚嗚……楊叔，你可要替我做主啊，貳大爺他欺負我！」
白天賜哭著跑進來，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著委屈極了。
「走，我幫你出氣。」楊沐之頓時來了火，大步走了出去。
「劉海忠，你好大的膽子！」楊沐之走到貳大爺面前，冷聲喝道。
院裡的事他可以不插手，但欺負白天賜，他絕不答應。
「楊科長來了！」
「楊科長，您可算來了……」
鄰居們紛紛訴苦，一臉無奈。
「楊科長，我怎麼了？」貳大爺裝作一臉無辜。
楊沐之冷笑：「你看看這院子，被你搞得烏煙瘴氣，你到底想做什麼？」
貳大爺不以為然：「楊科長，您之前不是說不管院裡的事嗎？怎麼現在變卦了？」
「哼！」楊沐之神色更冷，「我問你，現在幾點？」
貳大爺看了一眼手錶：「十點半，怎麼了？」
「我再問你，你每次開會開到半夜，工人休息不好，耽誤了生產，這責任你負得起嗎？」
「這……」貳大爺一時語塞。
楊沐之繼續質問：「我們軋鋼廠最核心的口號是什麼？」
貳大爺低聲回答：「不惜一切代價搞生產。」
「沒錯！不惜一切代價搞生產。你天天讓工人站崗，院裡的事重要，還是廠里的生產重要？」
「我……」貳大爺額頭冒汗，無言以對。
「身為稽查組組長，竟然拖生產後腿，你這是嚴重的政治錯誤！」
楊沐之上前一步，逼得貳大爺連連後退。
「楊科長，我……」
「啪——」
貳大爺還想辯解，楊沐之一巴掌已經扇了過去，力道十足，打得貳大爺跌坐在地。
院子裡的人心裡樂開了花。
還得是楊科長出手。
這貳大爺，早就該有人收拾了。
打得好！大家暗暗叫好。
「從今往後，院子裡不再設崗，貳大爺，你回去反省，明天交一份檢討到廠里，否則保衛科會來處置你。」
保衛科。
這三個字讓貳大爺渾身一顫。
他雖是稽查組組長，但在手握實權的保衛科面前，根本算不了什麼。
「太好了，終於不用站崗了，謝謝楊科長！」
「楊科長萬歲！」
「楊科長太威風了！」
院子裡一片歡呼。
被楊沐之教訓過後，貳大爺稍微收斂了些。
他不再安排人站崗。
但對院裡的人依然頤指氣使。
普通住戶見了貳大爺，就像老鼠見了貓。
這天是周五。
楊沐之上完上午的班，下午就回到了四合院。
他的工作時間自由，就算整天不在廠里也沒關係。
五點，孩子們放學回來。
在胡同口，楊沐之遇上了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
這時的光天和光福還是半大少年，一個上五年級，一個上四年級。
「光天、光福，來一下。」
「什麼事？」
兩兄弟既緊張又防備。
「看，這是什麼？」
楊沐之一伸手，亮出兩個熟雞蛋。
「雞蛋！」
兄弟倆眼睛頓時亮了。
「想吃嗎？」
「想！」
兩人使勁點頭，口水都要流出來。
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他們對食物格外渴望。
但貳大爺家條件不好，有好吃的都先緊著他自己。
兩個兒子常常挨餓，尤其放學回來，餓得頭暈眼花。
別說雞蛋，就是窩窩頭，一人也能吃四五個不帶停的。
「吃吧。」
「真的給我們？」
兩兄弟受寵若驚。
要知道家裡的雞蛋從來輪不到他們。
「當然，快吃。」
「楊大哥，你太好了！」
「謝謝楊大哥！」
兩人接過雞蛋，連皮都沒剝乾淨就狼吞虎咽起來。
吃完，他們眼巴巴地望著楊沐之，顯然沒吃飽。
「別急，這兒還有。」
楊沐之再次取出四枚雞蛋，兄弟倆各自又吃了兩個。
三個雞蛋下肚，飢餓感才稍稍緩解了一些。
「楊大哥，你真好。」
「比我爹對我們還好。」
兩人滿臉感激。
楊沐之笑了笑，又遞給他們兩個雞蛋。
他們正要吃，卻被楊沐之攔住：「別急，這兩個雞蛋留著吃飯的時候再吃，雞蛋吃多了不消化，對身體不好。」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