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章
貳大爺推許大茂上位，自有他的盤算——許大茂現在對他言聽計從，這樣能進一步鞏固他的地位。
啪啪啪……
院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鄰居們一個個臉色難看。許大茂是出了名的小人，讓他來管大家，誰也不服氣。
「哈哈哈，多謝貳大爺，也謝謝各位支持。今後我許大茂一定為大家辦實事、辦好事。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後我就是院裡的叄大爺了。」許大茂得意洋洋。
「不行，我不同意！」
何雨柱站了起來。他和許大茂是死對頭，要是許大茂上了位，肯定給他穿小鞋，他當然不情願。
貳大爺皺眉：「傻柱，這沒你說話的份。」
「哼！」何雨柱犯起渾來，「貳大爺，論能力、論資歷，院裡比許大茂強的年輕人多的是，憑什麼讓他當領導？我就是不服！」
「我們家大茂怎麼就不能當領導？傻柱，你找抽是不是？」
王大拿站出來，狠狠瞪著何雨柱。
「我……」
何雨柱一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如今在這院裡，王大拿是他最畏懼的人。
對方是個女人，自己又打不過她，不得不怕。
「傻柱，回來，院裡的事情咱們不摻和。」
「哦！」
何大清把何雨柱喊了回來。
「現在，還有誰不同意我許大茂當領導？有膽子的給我站出來！」許大茂掃視眾人，高聲叫囂。
「沒有沒有。」
「我同意。」
「我也同意……」
眾人望向凶神惡煞的王大拿，紛紛點頭。
新的領導班子就這麼定了下來。
貳大爺站起身，背著手說道：「從今天起，我要著手整頓咱們院的院風院氣，主要從三個方面入手：第一是思想道德方面，嚴禁打架鬥毆，嚴禁說髒話；
第二是衛生方面，各家必須把衛生搞乾淨，嚴禁亂扔垃圾，這裡我要重點批評王建國，全院就你們家最邋遢，以後必須打掃乾淨；
第三是治安方面，以後每家派一個代表，兩家為一組，輪流在四合院門口站崗，一家負責上半夜，一家負責下半夜。」
「什麼？貳大爺，守夜就算了吧？」
「我們白天還得上班呢。」
「哎呀，這可怎麼辦，我們家就我一個女人啊。」
鄰居們紛紛抱怨。
貳大爺一上台，就開始了各種操作。
在他看來，新官上任三把火，怎麼也得做出點「政績」來。
「都給我閉嘴！」
貳大爺皺眉道：「看看你們一個個像什麼樣子，咱們院是個大家庭，怎麼能少了站崗的人？每家派一個代表，大茂，你去統計名字。」
許大茂拿著筆，挨家挨戶登記名字，最後看向楊沐之家，低聲問道：「貳大爺，楊科長要不要記上？」
貳大爺猶豫了一下，搖頭說：「楊科長白天有重要工作，他們家就不用了。」
雖然掌了權，貳大爺還是不敢去招惹楊沐之。
畢竟楊沐之權力遠在他之上，一句話就能撤了他。
很快，站崗守夜的人選確定了。
一共十組，每組兩人，分別負責上半夜和下半夜。
按一個月三十天算，每個人平均一個月站三次崗。
第一組是壹大爺和王建國。
壹大爺被請了回來，聽說要站崗，氣得臉色發白。
「貳大爺，院裡都是工人，誰白天不上班？讓我們站崗，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壹大爺怒道。
貳大爺輕蔑地回應：「易中海，別忘了你已經不是院領導了，站崗是院裡領導的決定，你無權干涉。」
「還有你們，一個個什麼態度？我這麼做就是要整頓咱們院的院風院氣，把四合院打造成全居委會最和諧、最乾淨、最文明的大院。年底就要評選先進大院，誰敢唱反調，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貳大爺的話讓全院人心惶惶。儘管大家都不滿，卻沒人敢吭聲。這時候和貳大爺作對，肯定會被當成典型。
「時間不早，壹大爺，你去站崗吧。」
「我？」壹大爺怒火中燒。
貳大爺皺眉：「怎麼，壹大爺，看你這樣是不服氣？不願意服從領導的安排？」
「我服從！」壹大爺咬牙應下，憋著一肚子火去門口站崗。
「好了，今天會議到此結束，大家散了吧。」貳大爺一揮手，眾人紛紛離去。
深夜，各家各戶低聲抱怨：
「可惡，劉海忠這是小人得志。」
「哎，以後院子裡沒安寧了。」
「這個貳大爺太能折騰，還不如讓壹大爺管事。」
「小小的四合院還站崗，劉海忠這個。」
「許大茂這卑鄙小人當了領導，咱們都沒好日子過了。」
春夏交替的夜晚依然寒冷。壹大爺憋著氣又喝了風，躺在床上越想越窩囊，整夜未眠。
清晨，周末，院裡工人都不用上班。
何雨柱早早起床，換上白襯衫、軍綠色勞動褲，腳蹬一雙鋥亮的平頭皮鞋，平時凌亂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喲，傻柱今天這麼精神？」
「忘了？他今天相親。」
「對對對，我怎麼給忘了。」
「王大媽馬上帶人來了，得去看看傻柱媳婦長啥樣。」
吃過早飯，院鄰們聚到中院，連楊沐之也帶著媳婦孩子來了。
「來了來了，大清，快出來！」王大媽領著一個姑娘，滿面笑容地走進四合院。
楊沐之打量那姑娘，個頭和樣貌都平平，約莫二十出頭，表面看著尋常，眉眼間卻透著機靈。
「喲，這就是傻柱的對象啊。」
「真不賴，一看就是踏實的孩子。」
「跟傻柱挺配的。」
鄰居們圍了過來。
楊沐之點點頭，這姑娘雖不出挑，但一看就是能踏實過日子的，傻柱娶了她，肯定比跟秦淮茹強。
「好孩子，來了就快進屋坐。」
何大清和白玉蘭迎出來，熱絡地招呼姑娘進門。
「翠華，來，這就是何雨柱。」
「柱子，你跟翠華多說說話。」
劉翠華跟何大清、白玉蘭聊了幾句，老兩口對她很是滿意。
隨後，王大媽領著劉翠華進了何雨柱屋裡。
第一眼見到何雨柱，劉翠華並沒看上——他長得太顯老，二十幾歲的人看著像三十多。
何雨柱卻不一樣，他本就好色，見了女人就熱情，對劉翠華格外殷勤。
賈家那邊，一家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他們一直靠何雨柱接濟，要是他相親成了，以後就別想再沾他的光。
「該死，這傻柱憑什麼相親！」賈東旭陰沉著臉嘀咕。
他心裡矛盾，既希望何雨柱結婚，免得他和秦淮茹扯不清，又指望何雨柱繼續幫襯自家。
「傻柱長得那麼丑，我就不信姑娘能看上他。」賈張氏撇著嘴說。
她瞄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卻悶不吭聲。
「淮茹，你倒是說句話啊，傻柱真要結了婚咋辦？」
秦淮茹苦笑：「媽，你這話說的，誰還能攔著人家結婚？」
賈張氏臉更黑了：「不行，淮茹，說啥也不能讓傻柱結這個婚。他要結了，咱家以後靠誰接濟？」
「那是人家的事，我們能有什麼辦法？」秦淮茹語氣哀怨。
賈東旭插嘴：「秦淮茹，等劉翠華走的時候你跟上去，告訴她何雨柱偷廠里東西。」
秦淮茹一愣：「東旭，傻柱什麼時候偷過廠里的東西？」
賈東旭冷哼一聲：「飯盒也算廠里的！」
「你……」秦淮茹說不出話。
賈東旭這招太損了，何雨柱帶回來的飯盒都被他們一家吃了，吃了人家的還要壞人家名聲。
「你什麼你，我不管你想什麼法子，反正不能讓傻柱結這個婚！」賈張氏跟著補了一句。
「好吧。」
秦淮茹離開了。
另一邊。
何雨柱與劉翠華聊了一陣，劉翠華走出來，小聲對王大媽說道：「王大媽，何雨柱長得不好看，我沒看上。」
王大媽眉頭一皺：「翠華，何雨柱是相貌普通了點，可他家條件在這四合院裡是數一數二的。雖然是重組家庭，但一家有三個工人，這樣的條件上哪兒找去？」
「再說了，你是什麼情況你自己心裡清楚。翠華，你都已經嫁過一次人了，還指望找個什麼樣的？何雨柱雖然不好看，但配你足夠了。」
原來，劉翠華確實曾嫁過人，只是剛嫁過去三個月丈夫就去世了。因為沒辦婚禮，知道的人很少。當初做媒的正是王大媽，所以她了解內情。這次和何雨柱相親，也是王大媽建議劉翠華隱瞞自己曾結婚的事。不然，何雨柱肯定不會接受一個死了丈夫的寡婦。
「嗯。」
劉翠華低下頭：「王大媽，您別說了，我願意跟何雨柱結婚。」
「好、好，好孩子，你先回去，我還有事要和老何說。」
「嗯。」
劉翠華應了一聲，走出四合院。
她離開不到兩分鐘，秦淮茹挎著菜籃子也往外走。
楊沐之不禁皺起眉頭。
秦淮茹這時候出門，多半是去找劉翠華。她還想吸何雨柱的血，肯定不會讓他順利結婚。
「傻柱，你過來！」
楊沐之招手叫來何雨柱。
「楊叔兒，您找我？」
楊沐之問：「那姑娘怎麼樣？」
「嘿嘿，還行！」何雨柱點點頭。
楊沐之笑了笑：「既然你覺得還行，就得抓緊機會。」
「楊叔兒，我不太明白。」何雨柱撓了撓頭。
楊沐之道：「人家姑娘走了，你也不知道送送。就你這樣，相親多少次也沒用。」
「楊叔兒，這才第一次見面，我……」
楊沐之打斷他：「傻柱，在女人這件事上，你得聽我的。」
「知道了，我這就去送。」
「等等，這五塊錢你拿著，到了姑娘家買點東西帶過去。」
「啊？還要送到家啊？」何雨柱有些意外。
楊沐之笑道：「這樣才能顯得你有誠意。騎我自行車去，記住，一定送到家。」
「我懂了！多謝楊叔。」
何雨柱快步跑進後院，推上楊沐之的自行車，一陣風似的衝出了門。
胡同口，秦淮茹緊趕幾步，追上了劉翠華。
「姑娘，請稍等一下。」
「你是？」
劉翠華停下腳，略帶疑惑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含笑說道：「你是來跟傻柱相親的吧？」
「傻柱？」劉翠華眉頭微蹙。
「就是何雨柱。」
「為啥叫他傻柱？」劉翠華露出好奇的神色。
秦淮茹便講起了這個綽號的來龍去脈。
啪啪啪……
院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鄰居們一個個臉色難看。許大茂是出了名的小人，讓他來管大家，誰也不服氣。
「哈哈哈，多謝貳大爺，也謝謝各位支持。今後我許大茂一定為大家辦實事、辦好事。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後我就是院裡的叄大爺了。」許大茂得意洋洋。
「不行，我不同意！」
何雨柱站了起來。他和許大茂是死對頭，要是許大茂上了位，肯定給他穿小鞋，他當然不情願。
貳大爺皺眉：「傻柱，這沒你說話的份。」
「哼！」何雨柱犯起渾來，「貳大爺，論能力、論資歷，院裡比許大茂強的年輕人多的是，憑什麼讓他當領導？我就是不服！」
「我們家大茂怎麼就不能當領導？傻柱，你找抽是不是？」
王大拿站出來，狠狠瞪著何雨柱。
「我……」
何雨柱一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如今在這院裡，王大拿是他最畏懼的人。
對方是個女人，自己又打不過她，不得不怕。
「傻柱，回來，院裡的事情咱們不摻和。」
「哦！」
何大清把何雨柱喊了回來。
「現在，還有誰不同意我許大茂當領導？有膽子的給我站出來！」許大茂掃視眾人，高聲叫囂。
「沒有沒有。」
「我同意。」
「我也同意……」
眾人望向凶神惡煞的王大拿，紛紛點頭。
新的領導班子就這麼定了下來。
貳大爺站起身，背著手說道：「從今天起，我要著手整頓咱們院的院風院氣，主要從三個方面入手：第一是思想道德方面，嚴禁打架鬥毆，嚴禁說髒話；
第二是衛生方面，各家必須把衛生搞乾淨，嚴禁亂扔垃圾，這裡我要重點批評王建國，全院就你們家最邋遢，以後必須打掃乾淨；
第三是治安方面，以後每家派一個代表，兩家為一組，輪流在四合院門口站崗，一家負責上半夜，一家負責下半夜。」
「什麼？貳大爺，守夜就算了吧？」
「我們白天還得上班呢。」
「哎呀，這可怎麼辦，我們家就我一個女人啊。」
鄰居們紛紛抱怨。
貳大爺一上台，就開始了各種操作。
在他看來，新官上任三把火，怎麼也得做出點「政績」來。
「都給我閉嘴！」
貳大爺皺眉道：「看看你們一個個像什麼樣子，咱們院是個大家庭，怎麼能少了站崗的人？每家派一個代表，大茂，你去統計名字。」
許大茂拿著筆，挨家挨戶登記名字，最後看向楊沐之家，低聲問道：「貳大爺，楊科長要不要記上？」
貳大爺猶豫了一下，搖頭說：「楊科長白天有重要工作，他們家就不用了。」
雖然掌了權，貳大爺還是不敢去招惹楊沐之。
畢竟楊沐之權力遠在他之上，一句話就能撤了他。
很快，站崗守夜的人選確定了。
一共十組，每組兩人，分別負責上半夜和下半夜。
按一個月三十天算，每個人平均一個月站三次崗。
第一組是壹大爺和王建國。
壹大爺被請了回來，聽說要站崗，氣得臉色發白。
「貳大爺，院裡都是工人，誰白天不上班？讓我們站崗，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壹大爺怒道。
貳大爺輕蔑地回應：「易中海，別忘了你已經不是院領導了，站崗是院裡領導的決定，你無權干涉。」
「還有你們，一個個什麼態度？我這麼做就是要整頓咱們院的院風院氣，把四合院打造成全居委會最和諧、最乾淨、最文明的大院。年底就要評選先進大院，誰敢唱反調，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貳大爺的話讓全院人心惶惶。儘管大家都不滿，卻沒人敢吭聲。這時候和貳大爺作對，肯定會被當成典型。
「時間不早，壹大爺，你去站崗吧。」
「我？」壹大爺怒火中燒。
貳大爺皺眉：「怎麼，壹大爺，看你這樣是不服氣？不願意服從領導的安排？」
「我服從！」壹大爺咬牙應下，憋著一肚子火去門口站崗。
「好了，今天會議到此結束，大家散了吧。」貳大爺一揮手，眾人紛紛離去。
深夜，各家各戶低聲抱怨：
「可惡，劉海忠這是小人得志。」
「哎，以後院子裡沒安寧了。」
「這個貳大爺太能折騰，還不如讓壹大爺管事。」
「小小的四合院還站崗，劉海忠這個。」
「許大茂這卑鄙小人當了領導，咱們都沒好日子過了。」
春夏交替的夜晚依然寒冷。壹大爺憋著氣又喝了風，躺在床上越想越窩囊，整夜未眠。
清晨，周末，院裡工人都不用上班。
何雨柱早早起床，換上白襯衫、軍綠色勞動褲，腳蹬一雙鋥亮的平頭皮鞋，平時凌亂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喲，傻柱今天這麼精神？」
「忘了？他今天相親。」
「對對對，我怎麼給忘了。」
「王大媽馬上帶人來了，得去看看傻柱媳婦長啥樣。」
吃過早飯，院鄰們聚到中院，連楊沐之也帶著媳婦孩子來了。
「來了來了，大清，快出來！」王大媽領著一個姑娘，滿面笑容地走進四合院。
楊沐之打量那姑娘，個頭和樣貌都平平，約莫二十出頭，表面看著尋常，眉眼間卻透著機靈。
「喲，這就是傻柱的對象啊。」
「真不賴，一看就是踏實的孩子。」
「跟傻柱挺配的。」
鄰居們圍了過來。
楊沐之點點頭，這姑娘雖不出挑，但一看就是能踏實過日子的，傻柱娶了她，肯定比跟秦淮茹強。
「好孩子，來了就快進屋坐。」
何大清和白玉蘭迎出來，熱絡地招呼姑娘進門。
「翠華，來，這就是何雨柱。」
「柱子，你跟翠華多說說話。」
劉翠華跟何大清、白玉蘭聊了幾句，老兩口對她很是滿意。
隨後，王大媽領著劉翠華進了何雨柱屋裡。
第一眼見到何雨柱，劉翠華並沒看上——他長得太顯老，二十幾歲的人看著像三十多。
何雨柱卻不一樣，他本就好色，見了女人就熱情，對劉翠華格外殷勤。
賈家那邊，一家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他們一直靠何雨柱接濟，要是他相親成了，以後就別想再沾他的光。
「該死，這傻柱憑什麼相親！」賈東旭陰沉著臉嘀咕。
他心裡矛盾，既希望何雨柱結婚，免得他和秦淮茹扯不清，又指望何雨柱繼續幫襯自家。
「傻柱長得那麼丑，我就不信姑娘能看上他。」賈張氏撇著嘴說。
她瞄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卻悶不吭聲。
「淮茹，你倒是說句話啊，傻柱真要結了婚咋辦？」
秦淮茹苦笑：「媽，你這話說的，誰還能攔著人家結婚？」
賈張氏臉更黑了：「不行，淮茹，說啥也不能讓傻柱結這個婚。他要結了，咱家以後靠誰接濟？」
「那是人家的事，我們能有什麼辦法？」秦淮茹語氣哀怨。
賈東旭插嘴：「秦淮茹，等劉翠華走的時候你跟上去，告訴她何雨柱偷廠里東西。」
秦淮茹一愣：「東旭，傻柱什麼時候偷過廠里的東西？」
賈東旭冷哼一聲：「飯盒也算廠里的！」
「你……」秦淮茹說不出話。
賈東旭這招太損了，何雨柱帶回來的飯盒都被他們一家吃了，吃了人家的還要壞人家名聲。
「你什麼你，我不管你想什麼法子，反正不能讓傻柱結這個婚！」賈張氏跟著補了一句。
「好吧。」
秦淮茹離開了。
另一邊。
何雨柱與劉翠華聊了一陣，劉翠華走出來，小聲對王大媽說道：「王大媽，何雨柱長得不好看，我沒看上。」
王大媽眉頭一皺：「翠華，何雨柱是相貌普通了點，可他家條件在這四合院裡是數一數二的。雖然是重組家庭，但一家有三個工人，這樣的條件上哪兒找去？」
「再說了，你是什麼情況你自己心裡清楚。翠華，你都已經嫁過一次人了，還指望找個什麼樣的？何雨柱雖然不好看，但配你足夠了。」
原來，劉翠華確實曾嫁過人，只是剛嫁過去三個月丈夫就去世了。因為沒辦婚禮，知道的人很少。當初做媒的正是王大媽，所以她了解內情。這次和何雨柱相親，也是王大媽建議劉翠華隱瞞自己曾結婚的事。不然，何雨柱肯定不會接受一個死了丈夫的寡婦。
「嗯。」
劉翠華低下頭：「王大媽，您別說了，我願意跟何雨柱結婚。」
「好、好，好孩子，你先回去，我還有事要和老何說。」
「嗯。」
劉翠華應了一聲，走出四合院。
她離開不到兩分鐘，秦淮茹挎著菜籃子也往外走。
楊沐之不禁皺起眉頭。
秦淮茹這時候出門，多半是去找劉翠華。她還想吸何雨柱的血，肯定不會讓他順利結婚。
「傻柱，你過來！」
楊沐之招手叫來何雨柱。
「楊叔兒，您找我？」
楊沐之問：「那姑娘怎麼樣？」
「嘿嘿，還行！」何雨柱點點頭。
楊沐之笑了笑：「既然你覺得還行，就得抓緊機會。」
「楊叔兒，我不太明白。」何雨柱撓了撓頭。
楊沐之道：「人家姑娘走了，你也不知道送送。就你這樣，相親多少次也沒用。」
「楊叔兒，這才第一次見面，我……」
楊沐之打斷他：「傻柱，在女人這件事上，你得聽我的。」
「知道了，我這就去送。」
「等等，這五塊錢你拿著，到了姑娘家買點東西帶過去。」
「啊？還要送到家啊？」何雨柱有些意外。
楊沐之笑道：「這樣才能顯得你有誠意。騎我自行車去，記住，一定送到家。」
「我懂了！多謝楊叔。」
何雨柱快步跑進後院，推上楊沐之的自行車，一陣風似的衝出了門。
胡同口，秦淮茹緊趕幾步，追上了劉翠華。
「姑娘，請稍等一下。」
「你是？」
劉翠華停下腳，略帶疑惑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含笑說道：「你是來跟傻柱相親的吧？」
「傻柱？」劉翠華眉頭微蹙。
「就是何雨柱。」
「為啥叫他傻柱？」劉翠華露出好奇的神色。
秦淮茹便講起了這個綽號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