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章
「不管賈東旭是死是活，都和我無關。」
「你……這沒必要吧？」
賈張氏眼神閃爍，嚴重懷疑楊沐之是想趁機害她兒子。
「不簽我就不救，你們自己看著辦。」
「簽，我們簽！淮茹，你去請三位大爺來。」
「哎——」
不一會兒，三位大爺都來了。
在他們的見證下，楊沐之和賈家簽了協議。為了保險，楊沐之還讓三位大爺也簽上了名字。
賈家的人不好惹，如果賈東旭真的沒了，他們肯定會來找麻煩，那就不值得了。
簽了協議，就不用擔心賈家鬧事。
壹大爺皺起眉頭：「沐之，你能救東旭？」
楊沐之點了點頭：「我早就說過，生死各占一半可能，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貳大爺插嘴問：「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楊沐之語氣冷淡：「協議都簽了，你們還不信？那好辦，我不救了。」
貳大爺這話說的，實在沒經過大腦。
「等等！」
賈張氏著急了：「貳大爺，您別添亂了。沐之，你聽我的，我要你治。」
楊沐之態度堅決：「不行，貳大爺懷疑我的人品，他必須給我道歉，否則我就不治。」
「你小子是不是昏頭了？我可是貳大爺，憑什麼給你道歉？」貳大爺一臉不情願。
壹大爺臉色沉了下來，訓斥道：「貳大爺，你趕緊道歉。」
「我不道！」貳大爺嘴硬。
叄大爺笑了笑說：「貳大爺，俗話說禍從口出。如果你不道歉，楊沐之不救人，賈東旭要是死了，這責任可就落在你頭上。」
「我……」
貳大爺一下子慌了。
他雖然腦子轉得慢，但也怕惹上事。
「算了，我說錯了，剛才的話算我沒說。」
「你這也叫道歉？」
「對不起，貳大爺我錯了。」
「沒誠意。」
「你……沐之，千錯萬錯都是你貳大爺的錯，我求求你，放過我吧。」貳大爺都快哭出來了。
「這還差不多。」
楊沐之轉頭看向賈張氏：「東旭的炎症太嚴重了，需要大量青黴素。」
「這……」
賈張氏心頭髮緊。之前就是因為青黴素太貴，捨不得花錢，才讓賈東旭提前出院。
現在又要買青黴素，賈張氏一聽到這三個字就害怕，那東西太燒錢了。
秦淮茹臉色也十分難看，咬著嘴唇問：「需要多少青黴素？」
楊沐之回答：「三百塊錢的。」
「這……」
賈張氏和秦淮茹同時愣住了。
賈東旭的撫恤金和醫藥費一共領了五百塊。
最近家裡開銷大，已經花了一百，還剩四百。
楊沐之一開口就要三百塊錢的青黴素，這簡直是要掏空家裡的積蓄。
這些錢本來是留著給孩子讀書用的，要是都花在東旭身上，孩子將來怎麼辦？
花三百塊去救一個廢人，就算救活了，以後還得伺候他，真的值得嗎？
萬一錢花了，人還是沒了，豈不是更可悲？
賈張氏心疼兒子，一狠心說道：「三百塊我有，治！」
「可有錢也弄不到青黴素啊。」秦淮茹插了一句。
是啊！
幾位大爺都皺起眉頭。
叄大爺嘆氣道：「青黴素只有正規醫院才有，私人弄不來的，有錢也沒辦法。」
楊沐之開口：「青黴素我能弄到，把錢給我就行。」
確實，楊沐之之前囤了不少物資，像青黴素這種必備消炎藥，自然也準備了很多。
不過治賈東旭，還得配上些中藥輔助，再加上針灸止血才行。
光靠青黴素是救不了他的。
「你……」
幾位大爺和周圍的人都驚訝地望著楊沐之，心裡不由暗暗佩服。
青黴素管控比糧食還嚴，一般人根本弄不到，楊沐之卻能搞到手，可見他本事不小。
這個男人，比想像中還要厲害。
秦淮茹低下頭，忽然有些自卑。
當初差點嫁給他，可自己這條件，哪配得上他呢？
或許，只有陳雪茹那樣的女人才配得上吧。
「我有個朋友在醫院工作，能通過他拿到青黴素。賈張氏，賈東旭的傷不能再拖了，你快拿錢，我馬上去弄藥。」
「好，你等著！」
賈張氏進屋，很快拿出三百塊錢。
這次她沒猶豫，只是心疼得很。
楊沐之接過錢，又看向叄大爺：「叄大爺，我還需要一把木鋸，木匠用的那種，要經常用、鋒利點的。」
叄大爺不解：「要木鋸做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誰家有最快的木鋸，麻煩您幫忙找找。」
「我去棺材鋪借，他們那兒的鋸最快。」叄大爺說完就走了。
棺材鋪？
秦淮茹和賈張氏臉色一沉，去那種地方借東西，多不吉利。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回來就馬上給東旭治。」
楊沐之也轉身離開。
一小時後，楊沐之回來了，拿出一大包青黴素給大家看。
叄大爺也回來了，從棺材鋪借來的木鋸，十分鋒利。
「淮茹，東旭媽。」
楊沐之招手，叫賈張氏和秦淮茹過來。
接著她問道：「東旭的傷勢需要刮骨來醫治嗎？」
「刮骨是什麼意思？」
楊沐之說明道：「刮骨療法，就是要把傷口周圍已經腐爛的肉全部切除，多餘的骨頭也要鋸掉。」
「怎麼會這樣？！」
「天啊……」
賈張氏和秦淮茹簡直要崩潰了。
楊沐之的意思，竟然是要對賈東旭進行第二次截肢。
這下她們終於明白，楊沐之為什麼要那把木鋸了。
一想到楊沐之拿著大鋸子去鋸賈東旭的腿，賈張氏和秦淮茹感覺心都碎了。
他這絕對是來報復的。
楊沐之又回家一趟，帶了不少瓶瓶罐罐回來，手裡還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叄大爺等人都看傻了眼。
你不是中醫嗎？中醫也會動手術？
再說，誰會用匕首來做手術啊？
「在外面等著，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准進來。」
說完，楊沐之就進了賈東旭的房間。
賈家。
賈東旭已經醒了，雙眼無神地望著房頂。
看見楊沐之一手拿匕首、一手拿鋸子走過來，他嚇得魂飛魄散。
「楊沐之，你要幹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救命！快來人啊！」
「媽，淮茹，快來救我啊！」
楊沐之上前按住賈東旭，迅速在他身上扎了幾針。
賈東旭就像被定住一樣，一動也不能動了。
「楊沐之，你走，你趕緊走！」
賈東旭的眼神里滿是恐懼。
楊沐之卻微微一笑：「東旭，是你媽和你媳婦求我來救你的。
你別激動，我需要你配合，冷靜一點，我是來救你的。」
「滾，我不要你救，滾，你給我滾！」
賈東旭拼命大喊，悽厲的叫聲整個四合院都聽得清清楚楚。
也不知道他這時哪裡來的力氣。
「對了，條件有限，沒準備麻藥，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乖！」
楊沐之手腕一翻，亮出明晃晃的匕首。
「你……」
賈東旭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楊沐之手起刀落，迅速處理掉了腐肉。
接著，他拿起了木鋸……
賈東旭原本被截肢的部位在膝蓋而這次，楊沐之打算從大腿根部把它們全部鋸掉。
絕非出於報復，而是由於炎症過於嚴重，必須進行手術。
……
院子外。
四合院裡的人幾乎都聚到了中院。
聽說楊沐之正在為賈東旭動手術，大家都圍了過來。
「咦？賈東旭怎麼沒聲音了，是不是沒氣了？」
「不會吧。」
「聽說還要鋸腿，用的就是普通木鋸。」
「太嚇人了，楊沐之膽子真不小，換我早嚇壞了。」
「還能救回來嗎？」
「這哪說得准？就算是活人用鋸子也受不了，何況賈東旭已經……」
「哎，賈東旭真是命苦。」
鄰居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刺啦~~~刺啦~~~刺啦~~~
鋸骨頭的聲音傳來，院裡的人聽得後背發涼。
「東旭——呃、呃……」
賈張氏眼前一黑，當場暈倒在地。
「哇……嗚嗚嗚……」
秦淮茹捂著臉，蹲在地上失聲痛哭。
「爸爸，爸爸，我要爸爸……」
棒梗和妹妹抱在一起大哭不止。
……
「啊——！」
「疼死我了！」
「沐、沐之，求你了，啊——！」
「救命啊——！」
賈東旭的慘叫令人毛骨悚然。
楊沐之卻似乎絲毫不受影響。
刺啦~~~刺啦~~~刺啦~~~
「賈東旭醒了！」
「太嚇人了。」
「楊沐之也太狠了。」
「天哪，這怎麼受得了啊。」
「哇——！」
「嗚嗚嗚……」
「別這樣，東旭太可憐了……」
「嗚嗚……」
院裡哭聲四起，慘叫不斷。
賈家人在哭，婦女孩子們也跟著哭。
就連膽大的王大拿，也嚇得縮在角落，渾身肥肉發抖。
壹大爺等幾個男人還算鎮定，但也都聽得牙根發酸。
刺啦~~~刺啦~~~刺啦~~~咔嚓！
聽到這一聲，院裡的人更加驚慌。
明顯是快要鋸斷，楊沐之為圖利索，直接敲斷了骨頭。
刺啦~~~刺啦~~~刺啦~~~
鋸子聲又響了起來。
大家聽懂了，這是在鋸第二條腿了。
賈東旭疼得昏過去又醒過來，反反覆覆。
一個小時後，楊沐之提著沾滿血的木鋸走了出來。
「哎，累死我了。」
他到水邊洗了洗手，才鬆了口氣。
「沐之，東旭怎麼樣了？」秦淮茹緊張地問。
楊沐之說：「沒事，救活了。」
「謝謝你！」
三位大爺和其他人壯著膽子走進屋裡。
屋裡的情形倒沒那麼嚇人，賈東旭身上的腐肉和骨頭都被楊沐之收走了，地上的血也簡單清理過。
賈東旭雖然看起來很痛苦，但呼吸平穩，比之前好多了。
……
「哇，東旭沒事了！」
「楊沐之太神了。」
「那當然，他可是我們院的神醫啊。」
「厲害，真厲害。」
大家紛紛稱讚。
雖然楊沐之治療方式有點狠，但終究救了賈東旭一命。
「傻柱，你過來，把這個處理掉。」
「你……這沒必要吧？」
賈張氏眼神閃爍，嚴重懷疑楊沐之是想趁機害她兒子。
「不簽我就不救，你們自己看著辦。」
「簽，我們簽！淮茹，你去請三位大爺來。」
「哎——」
不一會兒，三位大爺都來了。
在他們的見證下，楊沐之和賈家簽了協議。為了保險，楊沐之還讓三位大爺也簽上了名字。
賈家的人不好惹，如果賈東旭真的沒了，他們肯定會來找麻煩，那就不值得了。
簽了協議，就不用擔心賈家鬧事。
壹大爺皺起眉頭：「沐之，你能救東旭？」
楊沐之點了點頭：「我早就說過，生死各占一半可能，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貳大爺插嘴問：「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楊沐之語氣冷淡：「協議都簽了，你們還不信？那好辦，我不救了。」
貳大爺這話說的，實在沒經過大腦。
「等等！」
賈張氏著急了：「貳大爺，您別添亂了。沐之，你聽我的，我要你治。」
楊沐之態度堅決：「不行，貳大爺懷疑我的人品，他必須給我道歉，否則我就不治。」
「你小子是不是昏頭了？我可是貳大爺，憑什麼給你道歉？」貳大爺一臉不情願。
壹大爺臉色沉了下來，訓斥道：「貳大爺，你趕緊道歉。」
「我不道！」貳大爺嘴硬。
叄大爺笑了笑說：「貳大爺，俗話說禍從口出。如果你不道歉，楊沐之不救人，賈東旭要是死了，這責任可就落在你頭上。」
「我……」
貳大爺一下子慌了。
他雖然腦子轉得慢，但也怕惹上事。
「算了，我說錯了，剛才的話算我沒說。」
「你這也叫道歉？」
「對不起，貳大爺我錯了。」
「沒誠意。」
「你……沐之，千錯萬錯都是你貳大爺的錯，我求求你，放過我吧。」貳大爺都快哭出來了。
「這還差不多。」
楊沐之轉頭看向賈張氏：「東旭的炎症太嚴重了，需要大量青黴素。」
「這……」
賈張氏心頭髮緊。之前就是因為青黴素太貴，捨不得花錢，才讓賈東旭提前出院。
現在又要買青黴素，賈張氏一聽到這三個字就害怕，那東西太燒錢了。
秦淮茹臉色也十分難看，咬著嘴唇問：「需要多少青黴素？」
楊沐之回答：「三百塊錢的。」
「這……」
賈張氏和秦淮茹同時愣住了。
賈東旭的撫恤金和醫藥費一共領了五百塊。
最近家裡開銷大，已經花了一百，還剩四百。
楊沐之一開口就要三百塊錢的青黴素，這簡直是要掏空家裡的積蓄。
這些錢本來是留著給孩子讀書用的，要是都花在東旭身上，孩子將來怎麼辦？
花三百塊去救一個廢人，就算救活了，以後還得伺候他，真的值得嗎？
萬一錢花了，人還是沒了，豈不是更可悲？
賈張氏心疼兒子，一狠心說道：「三百塊我有，治！」
「可有錢也弄不到青黴素啊。」秦淮茹插了一句。
是啊！
幾位大爺都皺起眉頭。
叄大爺嘆氣道：「青黴素只有正規醫院才有，私人弄不來的，有錢也沒辦法。」
楊沐之開口：「青黴素我能弄到，把錢給我就行。」
確實，楊沐之之前囤了不少物資，像青黴素這種必備消炎藥，自然也準備了很多。
不過治賈東旭，還得配上些中藥輔助，再加上針灸止血才行。
光靠青黴素是救不了他的。
「你……」
幾位大爺和周圍的人都驚訝地望著楊沐之，心裡不由暗暗佩服。
青黴素管控比糧食還嚴，一般人根本弄不到，楊沐之卻能搞到手，可見他本事不小。
這個男人，比想像中還要厲害。
秦淮茹低下頭，忽然有些自卑。
當初差點嫁給他，可自己這條件，哪配得上他呢？
或許，只有陳雪茹那樣的女人才配得上吧。
「我有個朋友在醫院工作，能通過他拿到青黴素。賈張氏，賈東旭的傷不能再拖了，你快拿錢，我馬上去弄藥。」
「好，你等著！」
賈張氏進屋，很快拿出三百塊錢。
這次她沒猶豫，只是心疼得很。
楊沐之接過錢，又看向叄大爺：「叄大爺，我還需要一把木鋸，木匠用的那種，要經常用、鋒利點的。」
叄大爺不解：「要木鋸做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誰家有最快的木鋸，麻煩您幫忙找找。」
「我去棺材鋪借，他們那兒的鋸最快。」叄大爺說完就走了。
棺材鋪？
秦淮茹和賈張氏臉色一沉，去那種地方借東西，多不吉利。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回來就馬上給東旭治。」
楊沐之也轉身離開。
一小時後，楊沐之回來了，拿出一大包青黴素給大家看。
叄大爺也回來了，從棺材鋪借來的木鋸，十分鋒利。
「淮茹，東旭媽。」
楊沐之招手，叫賈張氏和秦淮茹過來。
接著她問道：「東旭的傷勢需要刮骨來醫治嗎？」
「刮骨是什麼意思？」
楊沐之說明道：「刮骨療法，就是要把傷口周圍已經腐爛的肉全部切除，多餘的骨頭也要鋸掉。」
「怎麼會這樣？！」
「天啊……」
賈張氏和秦淮茹簡直要崩潰了。
楊沐之的意思，竟然是要對賈東旭進行第二次截肢。
這下她們終於明白，楊沐之為什麼要那把木鋸了。
一想到楊沐之拿著大鋸子去鋸賈東旭的腿，賈張氏和秦淮茹感覺心都碎了。
他這絕對是來報復的。
楊沐之又回家一趟，帶了不少瓶瓶罐罐回來，手裡還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叄大爺等人都看傻了眼。
你不是中醫嗎？中醫也會動手術？
再說，誰會用匕首來做手術啊？
「在外面等著，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准進來。」
說完，楊沐之就進了賈東旭的房間。
賈家。
賈東旭已經醒了，雙眼無神地望著房頂。
看見楊沐之一手拿匕首、一手拿鋸子走過來，他嚇得魂飛魄散。
「楊沐之，你要幹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救命！快來人啊！」
「媽，淮茹，快來救我啊！」
楊沐之上前按住賈東旭，迅速在他身上扎了幾針。
賈東旭就像被定住一樣，一動也不能動了。
「楊沐之，你走，你趕緊走！」
賈東旭的眼神里滿是恐懼。
楊沐之卻微微一笑：「東旭，是你媽和你媳婦求我來救你的。
你別激動，我需要你配合，冷靜一點，我是來救你的。」
「滾，我不要你救，滾，你給我滾！」
賈東旭拼命大喊，悽厲的叫聲整個四合院都聽得清清楚楚。
也不知道他這時哪裡來的力氣。
「對了，條件有限，沒準備麻藥，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乖！」
楊沐之手腕一翻，亮出明晃晃的匕首。
「你……」
賈東旭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楊沐之手起刀落，迅速處理掉了腐肉。
接著，他拿起了木鋸……
賈東旭原本被截肢的部位在膝蓋而這次，楊沐之打算從大腿根部把它們全部鋸掉。
絕非出於報復，而是由於炎症過於嚴重，必須進行手術。
……
院子外。
四合院裡的人幾乎都聚到了中院。
聽說楊沐之正在為賈東旭動手術，大家都圍了過來。
「咦？賈東旭怎麼沒聲音了，是不是沒氣了？」
「不會吧。」
「聽說還要鋸腿，用的就是普通木鋸。」
「太嚇人了，楊沐之膽子真不小，換我早嚇壞了。」
「還能救回來嗎？」
「這哪說得准？就算是活人用鋸子也受不了，何況賈東旭已經……」
「哎，賈東旭真是命苦。」
鄰居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刺啦~~~刺啦~~~刺啦~~~
鋸骨頭的聲音傳來，院裡的人聽得後背發涼。
「東旭——呃、呃……」
賈張氏眼前一黑，當場暈倒在地。
「哇……嗚嗚嗚……」
秦淮茹捂著臉，蹲在地上失聲痛哭。
「爸爸，爸爸，我要爸爸……」
棒梗和妹妹抱在一起大哭不止。
……
「啊——！」
「疼死我了！」
「沐、沐之，求你了，啊——！」
「救命啊——！」
賈東旭的慘叫令人毛骨悚然。
楊沐之卻似乎絲毫不受影響。
刺啦~~~刺啦~~~刺啦~~~
「賈東旭醒了！」
「太嚇人了。」
「楊沐之也太狠了。」
「天哪，這怎麼受得了啊。」
「哇——！」
「嗚嗚嗚……」
「別這樣，東旭太可憐了……」
「嗚嗚……」
院裡哭聲四起，慘叫不斷。
賈家人在哭，婦女孩子們也跟著哭。
就連膽大的王大拿，也嚇得縮在角落，渾身肥肉發抖。
壹大爺等幾個男人還算鎮定，但也都聽得牙根發酸。
刺啦~~~刺啦~~~刺啦~~~咔嚓！
聽到這一聲，院裡的人更加驚慌。
明顯是快要鋸斷，楊沐之為圖利索，直接敲斷了骨頭。
刺啦~~~刺啦~~~刺啦~~~
鋸子聲又響了起來。
大家聽懂了，這是在鋸第二條腿了。
賈東旭疼得昏過去又醒過來，反反覆覆。
一個小時後，楊沐之提著沾滿血的木鋸走了出來。
「哎，累死我了。」
他到水邊洗了洗手，才鬆了口氣。
「沐之，東旭怎麼樣了？」秦淮茹緊張地問。
楊沐之說：「沒事，救活了。」
「謝謝你！」
三位大爺和其他人壯著膽子走進屋裡。
屋裡的情形倒沒那麼嚇人，賈東旭身上的腐肉和骨頭都被楊沐之收走了，地上的血也簡單清理過。
賈東旭雖然看起來很痛苦，但呼吸平穩，比之前好多了。
……
「哇，東旭沒事了！」
「楊沐之太神了。」
「那當然，他可是我們院的神醫啊。」
「厲害，真厲害。」
大家紛紛稱讚。
雖然楊沐之治療方式有點狠，但終究救了賈東旭一命。
「傻柱，你過來，把這個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