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章
……
下班後。
何雨柱在一片僻靜的小樹林攔下了郭大撇子。
「何師傅，你想幹啥？」
郭大撇子一見是他，心裡有點慌。
何雨柱三十歲上下，在食堂是出了名的不講理。
郭大撇子也早就聽說過他。
「我問你，誰准你欺負秦淮茹的？」
「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何雨柱冷哼一聲：「聽不明白？以後再敢對秦姐不規矩，別怪我不客氣。」
郭大撇子不服：「何師傅，你管得也太寬了。秦淮茹又不是你老婆，你憑什麼管我們的事？」
啪——
何雨柱二話不說，一磚頭拍在他腦門上。
「血、血……流血了！」
郭大撇子一手血，嚇得癱軟在地。
「何師傅，有話好說，好說！」
「我問你，還敢不敢欺負我秦姐？」
「不敢了不敢了，再欺負她我就是狗！」
「滾！」
「是是是……」
郭大撇子連滾帶爬地跑了。
第二天起，郭大撇子再也不敢招惹秦淮茹。重活自己干，輕的才交給她。
秦淮茹總算鬆了口氣，明白是何雨柱替她出了頭。
有他在廠里護著，秦淮茹的日子才好過些。
半個月後。
賈東旭不對勁了，天天鬧著要去醫院。
當初出院是提前辦的，醫生建議再住半個月、多用青黴素。
可賈張氏嫌青黴素貴，硬是提前把他接回了家。
「疼……疼死我了！」
「媽、淮茹，快送我去醫院！」
「我要去醫院！淮茹，你們都不管我了嗎？」
每到夜裡，賈東旭就疼得大喊。
起初賈張氏和秦淮茹沒在意，直到第三天，他傷口化膿，人高燒不退，賈張氏才慌了神。
趕緊找壹大爺幫忙，把人送去了醫院。
誰知醫生以「重度感染」為由拒收，把秦淮茹和賈張氏狠狠訓了一頓。
當初醫生建議他們繼續住院，但由於不捨得花錢使用青黴素，賈家選擇了提前出院，結果導致賈東旭的傷口發炎惡化。
賈東旭只好又被抬回了四合院。
這一番折騰讓他的情況變得更加嚴重，意識漸漸模糊。
他雙腿斷裂處腫脹不堪，流膿不止，散發著惡臭。
「老天爺呀，還怎麼活啊，東旭啊，你的命怎麼就這麼苦。老賈，你睜開眼看看呀……」
「爸爸，爸爸，你不要走！」
「東旭，你怎麼樣了，說句話呀，嗚嗚……」
「哥哥，爸爸的樣子好嚇人，我好害怕……」
賈家一片哀嚎，大人哭，孩子也哭。
「什麼？東旭發炎是因為他們不捨得用青黴素？」
「唉，這個賈張氏，是她害了自己的兒子啊！」
「完了，東旭這下徹底完了。」
院子裡的人們議論紛紛。
「賈東旭快不行了。」
聽到這個消息，楊沐之神情平靜。
在原劇情里，賈東旭本就註定活不成，這並不意外。
只是他沒想到，賈東旭竟是因為賈張氏不捨得用青黴素才送命的。
賈東旭也算是自食其果。
楊沐之並不在意他的生死，只是他一死，何雨柱和秦淮茹走到一起，就順理成章了。
一個光棍和一個寡婦在一起，話雖難聽，但只要當事人願意，別人也攔不住。
晚上，三位大爺來到賈家。
壹大爺開口：「淮茹，我們過來看看，東旭現在怎麼樣了？」
秦淮茹搖頭：「情況很不好，恐怕撐不了幾天了。」
叄大爺伸手摸了摸賈東旭的額頭：「這燒得有四十度了，好人也要燒壞了。」
秦淮茹問：「叄大爺，您見識廣，您說還有什麼辦法嗎？」
叄大爺苦笑：「我就是個教書的，醫生都沒辦法，我更沒辦法了。事到如今，只能聽天由命了。」
「對了，要不找楊沐之試試？」貳大爺忽然說道。
「楊沐之？他能行嗎？」
「你們忘了嗎？楊沐之可是神醫，之前還治好過心梗呢！」
「是啊！」
秦淮茹眼神短暫一亮，又迅速黯淡：「貳大爺，我們家和他關係不好，他肯定不願治東旭。三位大爺，您們能不能幫我去說說？」
三位大爺紛紛搖頭。
叄大爺說道：「淮茹，你們家和楊沐之之間的恩怨，說到底是你對不起人家。這事，還是你自己去求他吧。」
「好吧。」
「我也一起去！」
「沐之，求求你，救救我們家東旭吧。」
「沐之，我老婆子給你磕頭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跪在楊沐之的門外。
「哎呦，這是幹什麼，淮茹，張大媽，快起來。」
陳雪茹連忙要把兩人拉起來。
可二人死活不肯起身。
楊沐之冷眼看著，一言不發。
「雪茹，你男人是神醫，讓他救救我兒子，我求求你！」
「雪茹，你就幫忙說句話吧。」
賈張氏和秦淮茹轉而向陳雪茹哀求。
陳雪茹心軟，經不住兩人哭求。
「沐哥……要不你去看看吧？」
「好！」
楊沐之點頭，「賈東旭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我不敢保證，不要報太大希望。」
「是是是，沐之，你先去看看吧。」
「走！」
楊沐之走進賈家，秦淮茹和賈張氏跟在後面。
快到門口時，賈張氏拉住秦淮茹，壓低聲音：「這次楊沐之怎麼答應得這麼爽快，他不是要害東旭吧？」
「媽，你說什麼呢……」
秦淮茹苦笑。
賈東旭已經沒救了。
楊沐之並沒有打算一定要救賈東旭，只是想來看看他究竟在承受怎樣的痛苦。
房間裡瀰漫著惡臭，賈東旭躺在床上，臉色蠟白。
他的兩條大腿根部腫得厲害，碗口大的傷疤正在流膿。
傷口已經嚴重惡化。
「東旭兄，你能活到現在不容易啊。」
楊沐之搖了搖頭。
擺在他面前的是兩個問題：救，還是不救。
如果不救，沒有了賈東旭，秦淮茹就成了脫韁的野馬，日後必定會和何雨柱走得近。
如果因此導致何雨柱和何大清鬧翻，何家的日子就不好過了，白玉蘭和兩個孩子白曉雅、白天賜也會受到牽連。
如果救，從心理上來說，楊沐之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賈東旭是他的死對頭，他是死是活與自己何干？自己巴不得他死，又豈會救他。
可是，只要賈東旭還有一口氣吊著，就能牽制住秦淮茹。
只要他楊沐之在，傻柱就甭想和秦淮茹好上，更別說結婚成家了。
「你們在外面等著，別進來打擾我。」楊沐之吩咐道。賈張氏和秦淮茹遲疑片刻，終究沒敢邁進門內。
這時，賈東旭忽然睜開了眼，昏暗的眼神像一盞隨時會熄滅的油燈。
「楊沐之，是你……你來做什麼，看我的笑話？」賈東旭攢足力氣才說完這句話。
楊沐之輕笑：「你以為我想來？是你媽和你媳婦跪在我門口求我，我才答應救你的。」
「可惡！」賈東旭眼中閃過厲色，「楊沐之，我用得著你救？我就是死，也不需要你救。」
「你真想死？」楊沐之仍是笑。
「想死，我真不想活了。」說完這句話，賈東旭仿佛整個人都輕鬆了。
「楊沐之，我知道你討厭我，巴不得我死，對不對？好，我求你一件事——殺了我。」
說出這句話，賈東旭的眼睛又睜大了些，目光里透著對死亡的渴望。
是的，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他現在這個樣子，活著也是個廢人，連男人的能力都沒了，還不如死了乾脆。
人到了絕境，死亡或許才是最好的解脫。
你想死，我偏不讓你死。
楊沐之微微皺眉。
他決定要救賈東旭，但現在的問題是，賈東旭自己已經沒了求生意志。這樣下去，就算醫術再高明也救不了他。
所以，要救賈東旭，得先讓他有活下去的念頭。
有了！
楊沐之眉頭一挑，說道：「聽說最近傻柱和秦淮茹走得挺近的。」
「你說什麼？」這話果然刺激到了賈東旭的神經。
他昏暗的眼神里迸出憤怒的火花。
楊沐之繼續道：「我也是聽人說的。你媳婦不是頂了你的崗進廠了嗎？有個叫郭大撇子的老是占她便宜，動手動腳的。秦淮茹把這事跟傻柱說了，傻柱這人倒也仗義，把郭大撇子狠狠教訓了一頓，打那以後，郭大撇子再不敢欺負你媳婦了。」
「還有，生活上傻柱也挺照顧你們家。現在他在食堂負責打菜，每次都給秦淮茹多打點。這兩天，他還常往家裡帶飯盒，弄些剩菜剩飯給棒梗和小當吃。」
「還有……」
「別說了！你給我閉嘴！」賈東旭眼睛通紅。
「東旭，你這是幹什麼？人家傻柱挺照顧你們家的，你生什麼氣啊。」
「楊沐之，你沒安好心。」
「東旭，你家現在這情況，往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我倒是有個法子，能讓你們家好過些。」
「什麼法子？」
「讓何雨柱來你家拉幫套。」
「你給我閉嘴！楊沐之， 祖宗！」
賈東旭頓時暴躁起來。
讓何雨柱來他家拉幫套？他就是死也不答應。
所謂「拉幫套」，是舊社會的一種習俗。比如家裡男人癱瘓了，或者病得起不來，女人就再找一個身強力壯、心地好的男人，幫著照顧家裡。當然，女人也需要人照顧。
「東旭，你別急嘛，傻柱這人挺靠譜的。你都這樣了，找個拉幫套的怎麼啦？」
「你……」
賈東旭一口氣沒上來，又暈了過去。
楊沐之笑了。他估計，這會兒賈東旭的求生欲，絕對是滿格的。
他檢查了一下賈東旭的傷勢，這才走出門。
「怎麼樣？」
「還有救嗎？」
賈張氏和秦淮茹焦急地迎上來。
楊沐之點點頭：「東旭傷得很重，能救，但我也不是百分之百有把握。這麼說吧，生死各一半。」
「好好好，那你快救他吧！」賈張氏急著說。
「你們確定要我救？」楊沐之問。
「確定！」
兩人一齊點頭。
賈東旭已經被醫院判了沒救，既然楊沐之說有希望，她們當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救人可以，但救人之前，得先做一件事。另外，我還需要兩樣東西。」
「什麼事？」
「要準備什麼？」
楊沐之：「不急，一件一件來。賈張氏，你先去請三位大爺過來，做個見證。救人前，我得跟你們簽個協議。」
「什麼協議？」
下班後。
何雨柱在一片僻靜的小樹林攔下了郭大撇子。
「何師傅，你想幹啥？」
郭大撇子一見是他，心裡有點慌。
何雨柱三十歲上下，在食堂是出了名的不講理。
郭大撇子也早就聽說過他。
「我問你，誰准你欺負秦淮茹的？」
「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何雨柱冷哼一聲：「聽不明白？以後再敢對秦姐不規矩，別怪我不客氣。」
郭大撇子不服：「何師傅，你管得也太寬了。秦淮茹又不是你老婆，你憑什麼管我們的事？」
啪——
何雨柱二話不說，一磚頭拍在他腦門上。
「血、血……流血了！」
郭大撇子一手血，嚇得癱軟在地。
「何師傅，有話好說，好說！」
「我問你，還敢不敢欺負我秦姐？」
「不敢了不敢了，再欺負她我就是狗！」
「滾！」
「是是是……」
郭大撇子連滾帶爬地跑了。
第二天起，郭大撇子再也不敢招惹秦淮茹。重活自己干，輕的才交給她。
秦淮茹總算鬆了口氣，明白是何雨柱替她出了頭。
有他在廠里護著，秦淮茹的日子才好過些。
半個月後。
賈東旭不對勁了，天天鬧著要去醫院。
當初出院是提前辦的，醫生建議再住半個月、多用青黴素。
可賈張氏嫌青黴素貴，硬是提前把他接回了家。
「疼……疼死我了！」
「媽、淮茹，快送我去醫院！」
「我要去醫院！淮茹，你們都不管我了嗎？」
每到夜裡，賈東旭就疼得大喊。
起初賈張氏和秦淮茹沒在意，直到第三天，他傷口化膿，人高燒不退，賈張氏才慌了神。
趕緊找壹大爺幫忙，把人送去了醫院。
誰知醫生以「重度感染」為由拒收，把秦淮茹和賈張氏狠狠訓了一頓。
當初醫生建議他們繼續住院，但由於不捨得花錢使用青黴素，賈家選擇了提前出院，結果導致賈東旭的傷口發炎惡化。
賈東旭只好又被抬回了四合院。
這一番折騰讓他的情況變得更加嚴重，意識漸漸模糊。
他雙腿斷裂處腫脹不堪，流膿不止，散發著惡臭。
「老天爺呀，還怎麼活啊，東旭啊，你的命怎麼就這麼苦。老賈，你睜開眼看看呀……」
「爸爸，爸爸，你不要走！」
「東旭，你怎麼樣了，說句話呀，嗚嗚……」
「哥哥，爸爸的樣子好嚇人，我好害怕……」
賈家一片哀嚎，大人哭，孩子也哭。
「什麼？東旭發炎是因為他們不捨得用青黴素？」
「唉，這個賈張氏，是她害了自己的兒子啊！」
「完了，東旭這下徹底完了。」
院子裡的人們議論紛紛。
「賈東旭快不行了。」
聽到這個消息，楊沐之神情平靜。
在原劇情里，賈東旭本就註定活不成，這並不意外。
只是他沒想到，賈東旭竟是因為賈張氏不捨得用青黴素才送命的。
賈東旭也算是自食其果。
楊沐之並不在意他的生死，只是他一死，何雨柱和秦淮茹走到一起，就順理成章了。
一個光棍和一個寡婦在一起，話雖難聽，但只要當事人願意，別人也攔不住。
晚上，三位大爺來到賈家。
壹大爺開口：「淮茹，我們過來看看，東旭現在怎麼樣了？」
秦淮茹搖頭：「情況很不好，恐怕撐不了幾天了。」
叄大爺伸手摸了摸賈東旭的額頭：「這燒得有四十度了，好人也要燒壞了。」
秦淮茹問：「叄大爺，您見識廣，您說還有什麼辦法嗎？」
叄大爺苦笑：「我就是個教書的，醫生都沒辦法，我更沒辦法了。事到如今，只能聽天由命了。」
「對了，要不找楊沐之試試？」貳大爺忽然說道。
「楊沐之？他能行嗎？」
「你們忘了嗎？楊沐之可是神醫，之前還治好過心梗呢！」
「是啊！」
秦淮茹眼神短暫一亮，又迅速黯淡：「貳大爺，我們家和他關係不好，他肯定不願治東旭。三位大爺，您們能不能幫我去說說？」
三位大爺紛紛搖頭。
叄大爺說道：「淮茹，你們家和楊沐之之間的恩怨，說到底是你對不起人家。這事，還是你自己去求他吧。」
「好吧。」
「我也一起去！」
「沐之，求求你，救救我們家東旭吧。」
「沐之，我老婆子給你磕頭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跪在楊沐之的門外。
「哎呦，這是幹什麼，淮茹，張大媽，快起來。」
陳雪茹連忙要把兩人拉起來。
可二人死活不肯起身。
楊沐之冷眼看著，一言不發。
「雪茹，你男人是神醫，讓他救救我兒子，我求求你！」
「雪茹，你就幫忙說句話吧。」
賈張氏和秦淮茹轉而向陳雪茹哀求。
陳雪茹心軟，經不住兩人哭求。
「沐哥……要不你去看看吧？」
「好！」
楊沐之點頭，「賈東旭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我不敢保證，不要報太大希望。」
「是是是，沐之，你先去看看吧。」
「走！」
楊沐之走進賈家，秦淮茹和賈張氏跟在後面。
快到門口時，賈張氏拉住秦淮茹，壓低聲音：「這次楊沐之怎麼答應得這麼爽快，他不是要害東旭吧？」
「媽，你說什麼呢……」
秦淮茹苦笑。
賈東旭已經沒救了。
楊沐之並沒有打算一定要救賈東旭，只是想來看看他究竟在承受怎樣的痛苦。
房間裡瀰漫著惡臭，賈東旭躺在床上，臉色蠟白。
他的兩條大腿根部腫得厲害，碗口大的傷疤正在流膿。
傷口已經嚴重惡化。
「東旭兄，你能活到現在不容易啊。」
楊沐之搖了搖頭。
擺在他面前的是兩個問題：救，還是不救。
如果不救，沒有了賈東旭，秦淮茹就成了脫韁的野馬，日後必定會和何雨柱走得近。
如果因此導致何雨柱和何大清鬧翻，何家的日子就不好過了，白玉蘭和兩個孩子白曉雅、白天賜也會受到牽連。
如果救，從心理上來說，楊沐之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賈東旭是他的死對頭，他是死是活與自己何干？自己巴不得他死，又豈會救他。
可是，只要賈東旭還有一口氣吊著，就能牽制住秦淮茹。
只要他楊沐之在，傻柱就甭想和秦淮茹好上，更別說結婚成家了。
「你們在外面等著，別進來打擾我。」楊沐之吩咐道。賈張氏和秦淮茹遲疑片刻，終究沒敢邁進門內。
這時，賈東旭忽然睜開了眼，昏暗的眼神像一盞隨時會熄滅的油燈。
「楊沐之，是你……你來做什麼，看我的笑話？」賈東旭攢足力氣才說完這句話。
楊沐之輕笑：「你以為我想來？是你媽和你媳婦跪在我門口求我，我才答應救你的。」
「可惡！」賈東旭眼中閃過厲色，「楊沐之，我用得著你救？我就是死，也不需要你救。」
「你真想死？」楊沐之仍是笑。
「想死，我真不想活了。」說完這句話，賈東旭仿佛整個人都輕鬆了。
「楊沐之，我知道你討厭我，巴不得我死，對不對？好，我求你一件事——殺了我。」
說出這句話，賈東旭的眼睛又睜大了些，目光里透著對死亡的渴望。
是的，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他現在這個樣子，活著也是個廢人，連男人的能力都沒了，還不如死了乾脆。
人到了絕境，死亡或許才是最好的解脫。
你想死，我偏不讓你死。
楊沐之微微皺眉。
他決定要救賈東旭，但現在的問題是，賈東旭自己已經沒了求生意志。這樣下去，就算醫術再高明也救不了他。
所以，要救賈東旭，得先讓他有活下去的念頭。
有了！
楊沐之眉頭一挑，說道：「聽說最近傻柱和秦淮茹走得挺近的。」
「你說什麼？」這話果然刺激到了賈東旭的神經。
他昏暗的眼神里迸出憤怒的火花。
楊沐之繼續道：「我也是聽人說的。你媳婦不是頂了你的崗進廠了嗎？有個叫郭大撇子的老是占她便宜，動手動腳的。秦淮茹把這事跟傻柱說了，傻柱這人倒也仗義，把郭大撇子狠狠教訓了一頓，打那以後，郭大撇子再不敢欺負你媳婦了。」
「還有，生活上傻柱也挺照顧你們家。現在他在食堂負責打菜，每次都給秦淮茹多打點。這兩天，他還常往家裡帶飯盒，弄些剩菜剩飯給棒梗和小當吃。」
「還有……」
「別說了！你給我閉嘴！」賈東旭眼睛通紅。
「東旭，你這是幹什麼？人家傻柱挺照顧你們家的，你生什麼氣啊。」
「楊沐之，你沒安好心。」
「東旭，你家現在這情況，往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我倒是有個法子，能讓你們家好過些。」
「什麼法子？」
「讓何雨柱來你家拉幫套。」
「你給我閉嘴！楊沐之， 祖宗！」
賈東旭頓時暴躁起來。
讓何雨柱來他家拉幫套？他就是死也不答應。
所謂「拉幫套」，是舊社會的一種習俗。比如家裡男人癱瘓了，或者病得起不來，女人就再找一個身強力壯、心地好的男人，幫著照顧家裡。當然，女人也需要人照顧。
「東旭，你別急嘛，傻柱這人挺靠譜的。你都這樣了，找個拉幫套的怎麼啦？」
「你……」
賈東旭一口氣沒上來，又暈了過去。
楊沐之笑了。他估計，這會兒賈東旭的求生欲，絕對是滿格的。
他檢查了一下賈東旭的傷勢，這才走出門。
「怎麼樣？」
「還有救嗎？」
賈張氏和秦淮茹焦急地迎上來。
楊沐之點點頭：「東旭傷得很重，能救，但我也不是百分之百有把握。這麼說吧，生死各一半。」
「好好好，那你快救他吧！」賈張氏急著說。
「你們確定要我救？」楊沐之問。
「確定！」
兩人一齊點頭。
賈東旭已經被醫院判了沒救，既然楊沐之說有希望，她們當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救人可以，但救人之前，得先做一件事。另外，我還需要兩樣東西。」
「什麼事？」
「要準備什麼？」
楊沐之：「不急，一件一件來。賈張氏，你先去請三位大爺過來，做個見證。救人前，我得跟你們簽個協議。」
「什麼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