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所長額上沁出冷汗：「是我失職。同志，請隨我來辦公室坐坐。」
所長將楊沐之請進辦公室，殷勤地斟茶遞水。
與此同時。
「你們三個，所長叫你們去辦公室，跟我走一趟。」一名民警進門對三人招手。
「所長？」三兄弟面面相覷。
這點小事居然驚動了所長？
不安的預感悄然浮現。
他們迷迷糊糊地跟著民警來到所長辦公室，只見楊沐之從容地坐在椅子上，所長正恭敬地站在一旁為他斟茶。
倒完茶，所長仍不敢落座，惴惴不安地侍立一旁。隊長低聲向所長匯報著事情經過。
三兄弟嚇得魂飛魄散。
這下鬧大了！
這個妹夫究竟什麼來頭？
連所長都對他畢恭畢敬。
他們突然想起楊沐之說過的話：就你們這種貨色，我隨時能碾死。
撲通一聲，三人齊刷刷跪倒在地。
「妹夫，我們知錯了。」
「妹夫，看在雪茹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
「妹夫，是我們有眼無珠。」
三人連聲喊著妹夫，既是在認錯，也是故意讓派出所的人知道他們與楊沐之的關係。
「都起來坐著說。」楊沐之指了指對面的長凳。
「是是是！」三人慌忙起身落座。
雖然坐著，卻如坐針氈，反倒不如跪著踏實。畢竟所長和隊長都還站著。
楊沐之再度開口：「今天這件事，我們依法處理。首先，是你們來我店裡鬧事，我動手屬於正當防衛。所長，是不是這個理？」
所長連忙點頭：「正當防衛，當然無罪。」
楊沐之繼續說道：「他們聚眾鬧事，該當何罪？」
隊長接話：「聚眾鬧事，擾亂市場秩序，依法拘留十五天。」
楊沐之問道：「拘留十五天，你們服不服？」
「服！服！」三兄弟連連點頭。對他們來說，這處罰已經算輕的了。
楊沐之笑了笑：「我們的事算解決了，現在該說說你們和雪茹之間的事了。」
三兄弟心裡一沉，果然事情沒這麼簡單就結束。
「老爺子去世時立下遺囑，家產全歸雪茹，一分錢也沒給你們。可這幾年，你們從雪茹那兒拿了多少錢？」
「我們……我們……」三兄弟答不上來。他們無非是仗著親戚關係，才一次次向陳雪茹伸手要錢。
要是陳雪茹真去派出所告他們，理虧的也是他們自己。
「具體數目你們也說不清吧，每月每人按二十塊算，不多吧？」
「不多！」三人連忙點頭，這時候哪敢跟楊沐之耍橫。
「老爺子走了兩年，一年二百四，兩年就是四百八。現在你們每人欠陳雪茹四百八十塊，認不認？」
「認！」
「我認！」
三兄弟齊聲應下。
楊沐之拿出筆，飛快寫了一張欠條，一式一份，推到他們面前：「簽字。」
「這……」三兄弟傻了眼。
四百八十塊，對他們來說是筆巨款。在派出所里，有所長和隊長作證，他們哪敢賴帳？可不賴帳，他們又根本還不起。
「妹夫，要不……這事還是我們和雪茹私下處理吧？」陳學軍小心翼翼地說。
楊沐之轉頭問所長：「所長，欠四百八十塊，夠判幾年？」
「簽！我們簽！我們簽字！」三兄弟慌了，趕緊在紙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楊沐之看了一眼所長，所長很配合，拿出公章「啪啪啪」蓋了上去。
完了。三兄弟臉色慘白，這下想賴也賴不掉了。
這時，陳雪茹也到了派出所，被請進所長辦公室。
「雪茹，你來簽個字。」楊沐之朝她招手。
陳雪茹走過來，看了一眼欠條，就明白楊沐之已經把一切都處理好了。
「雪茹……」三兄弟可憐兮兮地望著她，指望她能心軟不簽。
誰知陳雪茹理都沒理，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雪茹，千錯萬錯都是哥哥的錯！」
「妹子，我的好妹子，哥是一時糊塗啊……」
「妹子……」
三位哥 哭流涕，真的後悔了。
陳雪茹待他們不滿，他們什麼都不用干，她依然養著他們。
是他們自己利慾薰心，一步步把自己推進深淵。
現在好了，妹妹徹底翻了臉，他們不僅什麼都沒了，還背上了沉重的債務。
……
「沐哥，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走出派出所，陳雪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楊沐之先是把三個哥哥揍了一頓，又逼著他們寫下欠條，最後把欠條交到了她手裡。
這樣一來，三個哥哥以後恐怕再也不敢跟她要錢，反而會躲著她。
她明白，楊沐之這麼做，並不是真要她去要債，而是用這張欠條來約束他們。
「沐之，我哥哥他們……不會有事吧？」
楊沐之笑了笑：「沒事，就拘留十五天。」
「那我就放心了。」
楊沐之說：「你那三個哥哥，從小被寵壞了，這些年又一直靠你養著，養出了一身毛病。這次讓他們吃點苦頭也好。以後別給他們錢，逼他們自己謀生。
如果他們願意改，我們該幫還是幫。
要是實在爛泥扶不上牆，就隨他們去吧。」
「沐哥，有你真好。」
陳雪茹心裡暖暖的，這男人對她好得沒話說。
三個哥哥再怎麼樣也是她的親人，她並不想徹底鬧翻，最希望的還是他們能改過自新。
楊沐之似乎也有意想讓他們重新做人。
「他們欠的錢，還要不要了？」楊沐之打趣道。
陳雪茹掏出欠條，撕了個粉碎。
「雪茹，這輩子能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
楊沐之笑了。
陳雪茹的心胸，比很多男人都開闊，也難怪她日後能成就一番大事業。
「不過你把欠條撕了，就不怕他們再來找你要錢？」
陳雪茹眼含笑意，一揚眉，帶著幾分傲嬌：「我有男人在，才不怕他們呢。」
「不說他們了，說說咱倆的婚事吧。
婚服我已經做好了，你的那一身，明天我派人給你送過去。
酒席的事我也安排妥了。
酒菜我請慧真幫忙準備，桌椅也用她家的，你找個大廚就行。
你有空把院裡鄰居都請一請。
這兩天，我就不去四合院了。」
陳雪茹快要出嫁了，這兩天確實不便再去四合院。
「沒問題。」楊沐之點了點頭。
有個會操心的媳婦就是好，自己只需要把院子裡的鄰居都請一遍就行了。
至於他們來不來，他就不操心了。
楊沐之打算，除了賈家的人，其他人都發邀請。
就算是關係一般的壹大爺、貳大爺，也得請。
原因很簡單，不請的話，別人會覺得你不給面子。
請了對方不去，那理就在自己這邊。
壹大爺、貳大爺，請你們都不來，那可真是不給面子。
這話傳出去，也是他們理虧。
街坊鄰居之間人情往來，都是這些小事，分寸必須把握好。
還有一件事，楊沐之心裡也得留個底。
賈東旭和他同一天結婚，肯定要同一天辦酒。
院子裡的人只能去一家，去了賈家就不會來他家。
萬一大家都不來，他可就丟臉了，賈家反而有了面子。
說什麼也得和賈家爭一爭，誰請到的人多，誰就有面子。
所以請人這事挺費心。至於掌廚，就讓何大清來。
他現在對自己言聽計從，就算不給錢估計也願意干。
大不了，讓白寡婦給他打下手。
「沐哥，還有件事你留意一下，我朋友都是體面人，得找個喊堂的。」
「這好辦，傻柱嗓門大，就讓他喊。」
「沐哥。」
「嗯？」
「那我在綢緞莊，等你來娶我。」陳雪茹臉上漾著幸福。
「好。」
……
四合院裡。
今天是十一，全國放假三天，院裡的人都在家。
賈張氏買了喜糖，帶著賈東旭挨家挨戶邀請。
「壹大爺，吃喜糖，結婚那天您一定來啊。」
壹大爺：「放心，肯定到。」
「貳大爺……」
「我也去！」
叄大爺：「就等著喝你們喜酒呢，不過酒席可得辦好點，別讓我們吃虧。」
「建國，咱們幾十年的老鄰居了，你們家可不能少。」
「三位大爺去不去啊？」
「去去去，三位大爺去我就去。」
「放心，我一準到。」
賈張氏邀請得很順利，她先去了三位大爺家。
院裡三位大爺都點頭了，其他人自然也紛紛應下。這年頭，站對位置很要緊，沒人願意和三位大爺對著來。
……
「何大清，我兒子擺酒，你來掌個勺！」
「不去。」
何大清一口回絕。
楊沐之辦酒席自然會請廚子，他才不去給賈家幫忙。
賈張氏沒請動何大清，心裡憋悶，只好帶著人往後院走。
「老太太，我兒子要辦酒。」
「你說啥？聽不清。」
「我說我們家東旭娶媳婦，請您去吃席！」
「聽——不——見！」
不管賈張氏說什麼，聾老太太都推說聽不見。
她當然是裝聾。一個無兒無女的老太太，去吃哪門子酒席？要是家家辦酒都去，她那點棺材本早就被吃空了。為了省下這點錢，聾老太太從來不去任何宴席。
……
楊沐之在綢緞莊吃過午飯，回到四合院已是下午。
「喲，沐之回來啦？」
「叄大媽好，我叄大爺呢？」
「釣魚去了。」
「今天沒遛鳥啊？」
「剛回來。」
一路走進來，不少人都和他打招呼，只是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有些異樣。
他才進屋，何大清後腳就跟了進來。
「何叔，有事？」
「有，當然有！楊老弟，你是不知道，今天你不在，賈張氏把院裡的人都請了個遍。」
「哦？」
楊沐之聞言輕輕挑眉。
怪不得回來時，大伙兒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原來是賈張氏在背後動作。
照常理，鄰居都在一個院住著，請客多在結婚前一天晚上。賈張氏提前請客，明顯是想先下手為強。
既然她不講情面，那也休怪他不講客氣。她要搶先，那就別怪他後發制人。
就算是她提前請過的人，也得想法子給撬過來。
「三位大爺都同意去了？」楊沐之問。
何大清點頭：「可不是嘛，都答應了。還喊我給她掌勺，我沒答應。你小子也要辦事，到時候我得幫忙，哪顧得上給她炒菜。」
楊沐之笑道：「謝謝何叔，到時候多少錢你儘管說。」
所長將楊沐之請進辦公室，殷勤地斟茶遞水。
與此同時。
「你們三個，所長叫你們去辦公室，跟我走一趟。」一名民警進門對三人招手。
「所長？」三兄弟面面相覷。
這點小事居然驚動了所長？
不安的預感悄然浮現。
他們迷迷糊糊地跟著民警來到所長辦公室，只見楊沐之從容地坐在椅子上，所長正恭敬地站在一旁為他斟茶。
倒完茶，所長仍不敢落座，惴惴不安地侍立一旁。隊長低聲向所長匯報著事情經過。
三兄弟嚇得魂飛魄散。
這下鬧大了！
這個妹夫究竟什麼來頭？
連所長都對他畢恭畢敬。
他們突然想起楊沐之說過的話：就你們這種貨色，我隨時能碾死。
撲通一聲，三人齊刷刷跪倒在地。
「妹夫，我們知錯了。」
「妹夫，看在雪茹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
「妹夫，是我們有眼無珠。」
三人連聲喊著妹夫，既是在認錯，也是故意讓派出所的人知道他們與楊沐之的關係。
「都起來坐著說。」楊沐之指了指對面的長凳。
「是是是！」三人慌忙起身落座。
雖然坐著，卻如坐針氈，反倒不如跪著踏實。畢竟所長和隊長都還站著。
楊沐之再度開口：「今天這件事，我們依法處理。首先，是你們來我店裡鬧事，我動手屬於正當防衛。所長，是不是這個理？」
所長連忙點頭：「正當防衛，當然無罪。」
楊沐之繼續說道：「他們聚眾鬧事，該當何罪？」
隊長接話：「聚眾鬧事，擾亂市場秩序，依法拘留十五天。」
楊沐之問道：「拘留十五天，你們服不服？」
「服！服！」三兄弟連連點頭。對他們來說，這處罰已經算輕的了。
楊沐之笑了笑：「我們的事算解決了，現在該說說你們和雪茹之間的事了。」
三兄弟心裡一沉，果然事情沒這麼簡單就結束。
「老爺子去世時立下遺囑，家產全歸雪茹，一分錢也沒給你們。可這幾年，你們從雪茹那兒拿了多少錢？」
「我們……我們……」三兄弟答不上來。他們無非是仗著親戚關係，才一次次向陳雪茹伸手要錢。
要是陳雪茹真去派出所告他們，理虧的也是他們自己。
「具體數目你們也說不清吧，每月每人按二十塊算，不多吧？」
「不多！」三人連忙點頭，這時候哪敢跟楊沐之耍橫。
「老爺子走了兩年，一年二百四，兩年就是四百八。現在你們每人欠陳雪茹四百八十塊，認不認？」
「認！」
「我認！」
三兄弟齊聲應下。
楊沐之拿出筆，飛快寫了一張欠條，一式一份，推到他們面前：「簽字。」
「這……」三兄弟傻了眼。
四百八十塊，對他們來說是筆巨款。在派出所里，有所長和隊長作證，他們哪敢賴帳？可不賴帳，他們又根本還不起。
「妹夫，要不……這事還是我們和雪茹私下處理吧？」陳學軍小心翼翼地說。
楊沐之轉頭問所長：「所長，欠四百八十塊，夠判幾年？」
「簽！我們簽！我們簽字！」三兄弟慌了，趕緊在紙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楊沐之看了一眼所長，所長很配合，拿出公章「啪啪啪」蓋了上去。
完了。三兄弟臉色慘白，這下想賴也賴不掉了。
這時，陳雪茹也到了派出所，被請進所長辦公室。
「雪茹，你來簽個字。」楊沐之朝她招手。
陳雪茹走過來，看了一眼欠條，就明白楊沐之已經把一切都處理好了。
「雪茹……」三兄弟可憐兮兮地望著她，指望她能心軟不簽。
誰知陳雪茹理都沒理，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雪茹，千錯萬錯都是哥哥的錯！」
「妹子，我的好妹子，哥是一時糊塗啊……」
「妹子……」
三位哥 哭流涕，真的後悔了。
陳雪茹待他們不滿，他們什麼都不用干，她依然養著他們。
是他們自己利慾薰心，一步步把自己推進深淵。
現在好了，妹妹徹底翻了臉，他們不僅什麼都沒了，還背上了沉重的債務。
……
「沐哥，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走出派出所，陳雪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楊沐之先是把三個哥哥揍了一頓，又逼著他們寫下欠條，最後把欠條交到了她手裡。
這樣一來，三個哥哥以後恐怕再也不敢跟她要錢，反而會躲著她。
她明白，楊沐之這麼做，並不是真要她去要債，而是用這張欠條來約束他們。
「沐之，我哥哥他們……不會有事吧？」
楊沐之笑了笑：「沒事，就拘留十五天。」
「那我就放心了。」
楊沐之說：「你那三個哥哥，從小被寵壞了，這些年又一直靠你養著，養出了一身毛病。這次讓他們吃點苦頭也好。以後別給他們錢，逼他們自己謀生。
如果他們願意改，我們該幫還是幫。
要是實在爛泥扶不上牆，就隨他們去吧。」
「沐哥，有你真好。」
陳雪茹心裡暖暖的，這男人對她好得沒話說。
三個哥哥再怎麼樣也是她的親人，她並不想徹底鬧翻，最希望的還是他們能改過自新。
楊沐之似乎也有意想讓他們重新做人。
「他們欠的錢，還要不要了？」楊沐之打趣道。
陳雪茹掏出欠條，撕了個粉碎。
「雪茹，這輩子能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
楊沐之笑了。
陳雪茹的心胸，比很多男人都開闊，也難怪她日後能成就一番大事業。
「不過你把欠條撕了，就不怕他們再來找你要錢？」
陳雪茹眼含笑意，一揚眉，帶著幾分傲嬌：「我有男人在，才不怕他們呢。」
「不說他們了，說說咱倆的婚事吧。
婚服我已經做好了，你的那一身，明天我派人給你送過去。
酒席的事我也安排妥了。
酒菜我請慧真幫忙準備，桌椅也用她家的，你找個大廚就行。
你有空把院裡鄰居都請一請。
這兩天，我就不去四合院了。」
陳雪茹快要出嫁了，這兩天確實不便再去四合院。
「沒問題。」楊沐之點了點頭。
有個會操心的媳婦就是好，自己只需要把院子裡的鄰居都請一遍就行了。
至於他們來不來，他就不操心了。
楊沐之打算，除了賈家的人，其他人都發邀請。
就算是關係一般的壹大爺、貳大爺，也得請。
原因很簡單，不請的話，別人會覺得你不給面子。
請了對方不去，那理就在自己這邊。
壹大爺、貳大爺，請你們都不來，那可真是不給面子。
這話傳出去，也是他們理虧。
街坊鄰居之間人情往來，都是這些小事，分寸必須把握好。
還有一件事，楊沐之心裡也得留個底。
賈東旭和他同一天結婚，肯定要同一天辦酒。
院子裡的人只能去一家，去了賈家就不會來他家。
萬一大家都不來，他可就丟臉了，賈家反而有了面子。
說什麼也得和賈家爭一爭，誰請到的人多，誰就有面子。
所以請人這事挺費心。至於掌廚，就讓何大清來。
他現在對自己言聽計從，就算不給錢估計也願意干。
大不了，讓白寡婦給他打下手。
「沐哥，還有件事你留意一下，我朋友都是體面人，得找個喊堂的。」
「這好辦，傻柱嗓門大，就讓他喊。」
「沐哥。」
「嗯？」
「那我在綢緞莊，等你來娶我。」陳雪茹臉上漾著幸福。
「好。」
……
四合院裡。
今天是十一，全國放假三天，院裡的人都在家。
賈張氏買了喜糖，帶著賈東旭挨家挨戶邀請。
「壹大爺，吃喜糖，結婚那天您一定來啊。」
壹大爺：「放心，肯定到。」
「貳大爺……」
「我也去！」
叄大爺：「就等著喝你們喜酒呢，不過酒席可得辦好點，別讓我們吃虧。」
「建國，咱們幾十年的老鄰居了，你們家可不能少。」
「三位大爺去不去啊？」
「去去去，三位大爺去我就去。」
「放心，我一準到。」
賈張氏邀請得很順利，她先去了三位大爺家。
院裡三位大爺都點頭了，其他人自然也紛紛應下。這年頭，站對位置很要緊，沒人願意和三位大爺對著來。
……
「何大清，我兒子擺酒，你來掌個勺！」
「不去。」
何大清一口回絕。
楊沐之辦酒席自然會請廚子，他才不去給賈家幫忙。
賈張氏沒請動何大清，心裡憋悶，只好帶著人往後院走。
「老太太，我兒子要辦酒。」
「你說啥？聽不清。」
「我說我們家東旭娶媳婦，請您去吃席！」
「聽——不——見！」
不管賈張氏說什麼，聾老太太都推說聽不見。
她當然是裝聾。一個無兒無女的老太太，去吃哪門子酒席？要是家家辦酒都去，她那點棺材本早就被吃空了。為了省下這點錢，聾老太太從來不去任何宴席。
……
楊沐之在綢緞莊吃過午飯，回到四合院已是下午。
「喲，沐之回來啦？」
「叄大媽好，我叄大爺呢？」
「釣魚去了。」
「今天沒遛鳥啊？」
「剛回來。」
一路走進來，不少人都和他打招呼，只是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有些異樣。
他才進屋，何大清後腳就跟了進來。
「何叔，有事？」
「有，當然有！楊老弟，你是不知道，今天你不在，賈張氏把院裡的人都請了個遍。」
「哦？」
楊沐之聞言輕輕挑眉。
怪不得回來時，大伙兒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原來是賈張氏在背後動作。
照常理，鄰居都在一個院住著，請客多在結婚前一天晚上。賈張氏提前請客，明顯是想先下手為強。
既然她不講情面，那也休怪他不講客氣。她要搶先，那就別怪他後發制人。
就算是她提前請過的人，也得想法子給撬過來。
「三位大爺都同意去了？」楊沐之問。
何大清點頭：「可不是嘛，都答應了。還喊我給她掌勺，我沒答應。你小子也要辦事，到時候我得幫忙，哪顧得上給她炒菜。」
楊沐之笑道：「謝謝何叔，到時候多少錢你儘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