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陳學軍：「爸真是老糊塗了，陳家的財產怎麼能落到外人手裡。」
陳學文：「女兒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程學文：「家產分我們一半，至少也得給一家店鋪。」
「你們……你們簡直……」
陳雪茹身子一軟，差點倒下，楊沐之連忙上前扶住了她。
「雪茹，交給我來處理。」
他輕拍她的肩，穩步走上前。
「你是什麼人？」
三兄弟瞪著楊沐之，一臉不善。
「我是陳雪茹的丈夫。」楊沐之平靜地開口。
「哼，一個外姓人，還想插手我們陳家的事？」
「小白臉，這沒你說話的份，滾遠點！」
「我是長兄，我不承認這樁婚事。」
三人臉色愈發難看。妹妹有了依靠，對他們可不是好消息。
楊沐之依然神情自若，淡淡說道：「不好意思，這家店跟你們陳家無關，是我個人投資的。」
「你有什麼證據？」陳學軍語氣略顯心虛。
楊沐之取出當初簽的合同。
三人頓時變了臉色。
白紙黑字寫得清楚，兩家店都由楊沐之出資，陳雪茹只負責管理。
三兄弟互相看了看，一時無措。
陳學軍眼珠一轉，換上笑臉：「既然都是自家人，那這店就當是你娶我妹妹的彩禮吧。你把王府井那家店過戶給我們。」
陳學武跟著說：「對，趕緊過戶！」
陳學文也威脅：「不改名字，就別想娶她！」
楊沐之心中不悅，但礙於陳雪茹的情面，仍壓著怒氣說：「三位兄長，請別無理取鬧。」
「這兩家店是我祖上積累的產業，不可能白白送人。原本雪茹每月給你們二十塊，從今以後我每人再加十塊，每月三十，足夠你們用了。」
畢竟是雪茹的親哥哥，楊沐之原本打算養著他們也無妨，只要他們安分守己，這點錢他並不在乎。
「十塊錢就想打發我們？你把我們當叫花子嗎？」
「姓楊的，不把店交出來，我絕不讓妹妹嫁給你！」
「今天這店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三兄弟又開始耍無賴。
他們根本不怕跟楊沐之鬧。三個人對一個人，打架他們占上風。再說，楊沐之是他們的妹夫，就算鬧到派出所，也不過是家庭糾紛，算不上刑事案。
「你們簡直是無賴。」楊沐之無奈搖頭，終於明白陳雪茹平時的苦楚。
「我們就是無賴，怎麼著？」陳學武一臉不屑。
看來必須徹底解決這件事，否則他們以後還會來糾纏雪茹。
「三位兄長，看在雪茹的面子上，我最後說一次。只要你們今後不再鬧事，每個月三十塊，拿了錢就走。要是再鬧，別怪我不客氣。」
「喲呵，跟誰耍橫呢？」
「不客氣又能怎樣？」
「有本事你打我啊！」
「打我啊！打我啊！打我啊！」
老三陳學文不停地挑釁。
啪——
楊沐之毫不猶豫，一巴掌將陳學文扇飛出去。
陳學軍和陳學武愣住了。
陳雪茹和徐慧真也驚呆了。
「混蛋！你敢打我！」陳學文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怒火。
三兄弟沒想到，在三對一的情況下，楊沐之竟敢先動手。
「大哥、二哥，替我報仇！」
「老二，上！」
「我跟你拼了！」
三兄弟一齊撲向楊沐之。
「不要啊！沐哥小心……」陳雪茹急壞了，一邊是哥哥，一邊是丈夫。
她生怕楊沐之受傷，畢竟哥哥有三個，少一個也無所謂，但丈夫只有一個。
她卻忘了，連侯宗仁那樣的敵特都不是楊沐之的對手，何況她那三個不成器的哥哥。
砰砰砰……
一開打，局面就一邊倒。
三人圍著楊沐之打，卻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反而被他打得鼻青臉腫。
當然，楊沐之手下留情了，畢竟他們是雪茹的哥哥。
砰砰砰……
一分鐘後，三兄弟全躺在地上哀嚎。
「哎喲，我的腰啊！」
「哎喲，疼死我了！」
「大哥，他踢我下面！」
……
「還繼續嗎？」
楊沐之往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注視著他們。
「不打了、不打了！」三兄弟連連搖手，眼中寫滿驚慌。
他們怎麼也料不到，這個妹夫居然這麼能打。
要是早知如此，說什麼也不敢來招惹。
「記住，從今往後，你們別想從雪茹手裡拿到半毛錢。否則，來一次我揍一次——滾！」
「臭小子，你給我們等著！」
三兄弟狼狽逃走。
「沐哥，多虧有你。」
陳雪茹終於鬆了口氣。有丈夫做靠山真好，她那三個哥哥再也不敢隨意欺侮她了。
店鋪總算順利開張。
客人絡繹不絕，直到晚上十點，人才漸漸少了一些。
這時，門外走進兩位警察。
「誰是楊沐之？」
「我是。」
「我們是派出所的，請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同志，我丈夫犯了什麼事？」陳雪茹頓時慌了。
「打架鬥毆。」
「這……」
陳雪茹更加不安——很明顯，是她三個哥哥去報了案。
「沐哥，我……」
楊沐之低頭，在陳雪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她微微點頭。
「跟我們走一趟吧。」
「好。」
見楊沐之並未抗拒，兩位民警的態度也較為平和。
到了派出所，楊沐之被帶進一間屋子，對面坐著鼻青臉腫的三兄弟。
兩位民警轉身離開，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四人。
「小子，你完蛋了！」
「我們在派出所有人，識相的話就把店鋪交出來，不然有你受的。」
「哼，等我麻子哥來了，看他怎麼收拾你！」
在派出所里，三兄弟仗著有關係，又耀武揚威起來。
楊沐之懶得理會，乾脆閉目養神。
幾分鐘後，一位臉上帶麻子的民警走進房間。
「你就是楊沐之？」麻臉民警語氣不善。
「是我。」
「知道你犯了什麼事嗎？」
楊沐之抬眼：「我沒犯事。」
麻臉民警皺眉：「人都被你打成這樣了，還敢狡辯？你當我傻嗎？」
他接著問：「人是不是你打的？」
「是我打的。」楊沐之點頭。
麻子臉咧嘴一笑：「法律有規定，打架鬥毆至少判三到七年。這是認罪書，簽個字吧。」
「我不簽！」
楊沐之面色陰沉，只要在這認罪書上落筆，就等於認了罪，可以直接判刑。
而且麻子臉說什麼「最少三到七年」，真當他不明白？現在打架鬥毆最多也就拘留十五天，除非造成重傷才會判刑。
「不簽也行，那就賠錢。」麻子臉轉頭看向三兄弟：「他們是受害人，你得求他們原諒，不然就得坐牢。說吧，要他賠多少？」
陳學軍開口：「把王府井那間鋪子給我們，不然絕不原諒。」
「做夢，一分錢你們都拿不到。」楊沐之冷笑，他早就看出來了，這三人分明是和麻子臉串通好了做局。
「那就簽字。」麻子臉語氣平靜。
「我簽你個鬼！」
麻子臉頓時暴怒，拔槍指向楊沐之：「放肆！這是派出所，再鬧老子斃了你！」
楊沐之眼中寒光一閃，緩緩起身：「誰給你的膽子用槍指著我？我數三聲，把槍拿開，不然斷你一條胳膊。一、二……」
「你……」麻子臉手一抖，被他氣勢懾住，從沒見過這麼強硬的「犯人」。
三兄弟也懵了，沒想到進了派出所，楊沐之還這麼橫。
「三。」
咔嚓——
數到三，麻子臉的手臂應聲而斷，槍也掉在地上。
「啊！我的手！疼死我了！」麻子臉抱著胳膊沖了出去。
「這……」
「大哥……」
「我們……」
三兄弟徹底嚇傻了。
誰也想不到，楊沐之竟敢在派出所對民警動手，還下這麼重的手。
瘋了，這人絕對瘋了。
他完了，肯定要被重判。
楊沐之掃了他們一眼，嘴角一揚：「信不信，我今天能一點事沒有地走出派出所。」
三兄弟齊齊搖頭。
在派出所打警察還想走？鬼才信，等著判刑吧。
「要不是看在陳雪茹的份上，就你們這樣的，我隨手就能捏死。」
說完，楊沐之邁步走了出去。
「隊長，就是他動手打的我！」
麻子臉領著一群人趕到了現場。
眾人迅速將楊沐之圍在中間。
「隊長，快把他抓起來！」麻子臉激動地喊道。
隊長面容方正，神情沉穩，見楊沐之從容不迫，便知此人必有底氣。
他沒有貿然採取行動。
「同志，這裡是派出所，為什麼動手傷人？」
楊沐之瞥了麻子一眼，道：「第一，他處理不公；第二，他拿槍指著我。」
隊長眉頭一緊：「他犯了什麼錯？」
「打架鬥毆。」
「打架你就動槍？」
「隊長你不知道，這人實在太囂張，不動槍根本鎮不住。」
隊長再次看向楊沐之：「同志，即便他有錯，你也不能動手。別忘了，這裡是派出所，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
話未說完，楊沐之取出了自己的功勳章。
「一等功！」
隊長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如此，難怪他如此強硬，竟是曾立下一等功的人。
在他看來，楊沐之定是從前線歸來的軍人，至於為何提前退役，就不得而知了。
但有一等功勳章，便是國家與人民的英雄。
就算他把派出所掀了，所里也沒人敢吭聲，還得賠著笑臉。
「這下糟了……」
麻子臉渾身發冷，連手臂的疼痛都忘了。
拿槍對準國家英雄，就是站在人民的對立面。
這罪過不小，弄不好還會被定為通敵。
更何況，他辦案本就不公。
「三兒！」
「隊長。」
「快去請所長過來。」
隊長轉向楊沐之：「同志，能否請您說明一下事情經過？」
「事情是這樣的……」
楊沐之將三兄弟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
「胡鬧！」
隊長勃然大怒，一巴掌將麻子打得踉蹌轉圈。
「來人，給我銬起來！」
「饒命啊，隊長！我知道錯了，求您放過我！」
麻子心如死灰，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工作保不住，只怕還要坐牢。
「同志，手下人辦事魯莽，讓您受驚了。」
所長步履匆忙地趕來，滿臉歉意地握住楊沐之的手。
「沒想到所里會發生這麼不光彩的事。」楊沐之語氣平靜。
陳學文：「女兒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程學文：「家產分我們一半，至少也得給一家店鋪。」
「你們……你們簡直……」
陳雪茹身子一軟，差點倒下，楊沐之連忙上前扶住了她。
「雪茹，交給我來處理。」
他輕拍她的肩，穩步走上前。
「你是什麼人？」
三兄弟瞪著楊沐之，一臉不善。
「我是陳雪茹的丈夫。」楊沐之平靜地開口。
「哼，一個外姓人，還想插手我們陳家的事？」
「小白臉，這沒你說話的份，滾遠點！」
「我是長兄，我不承認這樁婚事。」
三人臉色愈發難看。妹妹有了依靠，對他們可不是好消息。
楊沐之依然神情自若，淡淡說道：「不好意思，這家店跟你們陳家無關，是我個人投資的。」
「你有什麼證據？」陳學軍語氣略顯心虛。
楊沐之取出當初簽的合同。
三人頓時變了臉色。
白紙黑字寫得清楚，兩家店都由楊沐之出資，陳雪茹只負責管理。
三兄弟互相看了看，一時無措。
陳學軍眼珠一轉，換上笑臉：「既然都是自家人，那這店就當是你娶我妹妹的彩禮吧。你把王府井那家店過戶給我們。」
陳學武跟著說：「對，趕緊過戶！」
陳學文也威脅：「不改名字，就別想娶她！」
楊沐之心中不悅，但礙於陳雪茹的情面，仍壓著怒氣說：「三位兄長，請別無理取鬧。」
「這兩家店是我祖上積累的產業，不可能白白送人。原本雪茹每月給你們二十塊，從今以後我每人再加十塊，每月三十，足夠你們用了。」
畢竟是雪茹的親哥哥，楊沐之原本打算養著他們也無妨，只要他們安分守己，這點錢他並不在乎。
「十塊錢就想打發我們？你把我們當叫花子嗎？」
「姓楊的，不把店交出來，我絕不讓妹妹嫁給你！」
「今天這店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三兄弟又開始耍無賴。
他們根本不怕跟楊沐之鬧。三個人對一個人，打架他們占上風。再說，楊沐之是他們的妹夫，就算鬧到派出所，也不過是家庭糾紛，算不上刑事案。
「你們簡直是無賴。」楊沐之無奈搖頭，終於明白陳雪茹平時的苦楚。
「我們就是無賴，怎麼著？」陳學武一臉不屑。
看來必須徹底解決這件事，否則他們以後還會來糾纏雪茹。
「三位兄長，看在雪茹的面子上，我最後說一次。只要你們今後不再鬧事，每個月三十塊，拿了錢就走。要是再鬧，別怪我不客氣。」
「喲呵，跟誰耍橫呢？」
「不客氣又能怎樣？」
「有本事你打我啊！」
「打我啊！打我啊！打我啊！」
老三陳學文不停地挑釁。
啪——
楊沐之毫不猶豫，一巴掌將陳學文扇飛出去。
陳學軍和陳學武愣住了。
陳雪茹和徐慧真也驚呆了。
「混蛋！你敢打我！」陳學文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怒火。
三兄弟沒想到，在三對一的情況下，楊沐之竟敢先動手。
「大哥、二哥，替我報仇！」
「老二，上！」
「我跟你拼了！」
三兄弟一齊撲向楊沐之。
「不要啊！沐哥小心……」陳雪茹急壞了，一邊是哥哥，一邊是丈夫。
她生怕楊沐之受傷，畢竟哥哥有三個，少一個也無所謂，但丈夫只有一個。
她卻忘了，連侯宗仁那樣的敵特都不是楊沐之的對手，何況她那三個不成器的哥哥。
砰砰砰……
一開打，局面就一邊倒。
三人圍著楊沐之打，卻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反而被他打得鼻青臉腫。
當然，楊沐之手下留情了，畢竟他們是雪茹的哥哥。
砰砰砰……
一分鐘後，三兄弟全躺在地上哀嚎。
「哎喲，我的腰啊！」
「哎喲，疼死我了！」
「大哥，他踢我下面！」
……
「還繼續嗎？」
楊沐之往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注視著他們。
「不打了、不打了！」三兄弟連連搖手，眼中寫滿驚慌。
他們怎麼也料不到，這個妹夫居然這麼能打。
要是早知如此，說什麼也不敢來招惹。
「記住，從今往後，你們別想從雪茹手裡拿到半毛錢。否則，來一次我揍一次——滾！」
「臭小子，你給我們等著！」
三兄弟狼狽逃走。
「沐哥，多虧有你。」
陳雪茹終於鬆了口氣。有丈夫做靠山真好，她那三個哥哥再也不敢隨意欺侮她了。
店鋪總算順利開張。
客人絡繹不絕，直到晚上十點，人才漸漸少了一些。
這時，門外走進兩位警察。
「誰是楊沐之？」
「我是。」
「我們是派出所的，請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同志，我丈夫犯了什麼事？」陳雪茹頓時慌了。
「打架鬥毆。」
「這……」
陳雪茹更加不安——很明顯，是她三個哥哥去報了案。
「沐哥，我……」
楊沐之低頭，在陳雪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她微微點頭。
「跟我們走一趟吧。」
「好。」
見楊沐之並未抗拒，兩位民警的態度也較為平和。
到了派出所，楊沐之被帶進一間屋子，對面坐著鼻青臉腫的三兄弟。
兩位民警轉身離開，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四人。
「小子，你完蛋了！」
「我們在派出所有人，識相的話就把店鋪交出來，不然有你受的。」
「哼，等我麻子哥來了，看他怎麼收拾你！」
在派出所里，三兄弟仗著有關係，又耀武揚威起來。
楊沐之懶得理會，乾脆閉目養神。
幾分鐘後，一位臉上帶麻子的民警走進房間。
「你就是楊沐之？」麻臉民警語氣不善。
「是我。」
「知道你犯了什麼事嗎？」
楊沐之抬眼：「我沒犯事。」
麻臉民警皺眉：「人都被你打成這樣了，還敢狡辯？你當我傻嗎？」
他接著問：「人是不是你打的？」
「是我打的。」楊沐之點頭。
麻子臉咧嘴一笑：「法律有規定，打架鬥毆至少判三到七年。這是認罪書，簽個字吧。」
「我不簽！」
楊沐之面色陰沉，只要在這認罪書上落筆，就等於認了罪，可以直接判刑。
而且麻子臉說什麼「最少三到七年」，真當他不明白？現在打架鬥毆最多也就拘留十五天，除非造成重傷才會判刑。
「不簽也行，那就賠錢。」麻子臉轉頭看向三兄弟：「他們是受害人，你得求他們原諒，不然就得坐牢。說吧，要他賠多少？」
陳學軍開口：「把王府井那間鋪子給我們，不然絕不原諒。」
「做夢，一分錢你們都拿不到。」楊沐之冷笑，他早就看出來了，這三人分明是和麻子臉串通好了做局。
「那就簽字。」麻子臉語氣平靜。
「我簽你個鬼！」
麻子臉頓時暴怒，拔槍指向楊沐之：「放肆！這是派出所，再鬧老子斃了你！」
楊沐之眼中寒光一閃，緩緩起身：「誰給你的膽子用槍指著我？我數三聲，把槍拿開，不然斷你一條胳膊。一、二……」
「你……」麻子臉手一抖，被他氣勢懾住，從沒見過這麼強硬的「犯人」。
三兄弟也懵了，沒想到進了派出所，楊沐之還這麼橫。
「三。」
咔嚓——
數到三，麻子臉的手臂應聲而斷，槍也掉在地上。
「啊！我的手！疼死我了！」麻子臉抱著胳膊沖了出去。
「這……」
「大哥……」
「我們……」
三兄弟徹底嚇傻了。
誰也想不到，楊沐之竟敢在派出所對民警動手，還下這麼重的手。
瘋了，這人絕對瘋了。
他完了，肯定要被重判。
楊沐之掃了他們一眼，嘴角一揚：「信不信，我今天能一點事沒有地走出派出所。」
三兄弟齊齊搖頭。
在派出所打警察還想走？鬼才信，等著判刑吧。
「要不是看在陳雪茹的份上，就你們這樣的，我隨手就能捏死。」
說完，楊沐之邁步走了出去。
「隊長，就是他動手打的我！」
麻子臉領著一群人趕到了現場。
眾人迅速將楊沐之圍在中間。
「隊長，快把他抓起來！」麻子臉激動地喊道。
隊長面容方正，神情沉穩，見楊沐之從容不迫，便知此人必有底氣。
他沒有貿然採取行動。
「同志，這裡是派出所，為什麼動手傷人？」
楊沐之瞥了麻子一眼，道：「第一，他處理不公；第二，他拿槍指著我。」
隊長眉頭一緊：「他犯了什麼錯？」
「打架鬥毆。」
「打架你就動槍？」
「隊長你不知道，這人實在太囂張，不動槍根本鎮不住。」
隊長再次看向楊沐之：「同志，即便他有錯，你也不能動手。別忘了，這裡是派出所，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
話未說完，楊沐之取出了自己的功勳章。
「一等功！」
隊長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如此，難怪他如此強硬，竟是曾立下一等功的人。
在他看來，楊沐之定是從前線歸來的軍人，至於為何提前退役，就不得而知了。
但有一等功勳章，便是國家與人民的英雄。
就算他把派出所掀了，所里也沒人敢吭聲，還得賠著笑臉。
「這下糟了……」
麻子臉渾身發冷，連手臂的疼痛都忘了。
拿槍對準國家英雄，就是站在人民的對立面。
這罪過不小，弄不好還會被定為通敵。
更何況，他辦案本就不公。
「三兒！」
「隊長。」
「快去請所長過來。」
隊長轉向楊沐之：「同志，能否請您說明一下事情經過？」
「事情是這樣的……」
楊沐之將三兄弟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
「胡鬧！」
隊長勃然大怒，一巴掌將麻子打得踉蹌轉圈。
「來人，給我銬起來！」
「饒命啊，隊長！我知道錯了，求您放過我！」
麻子心如死灰，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工作保不住，只怕還要坐牢。
「同志，手下人辦事魯莽，讓您受驚了。」
所長步履匆忙地趕來，滿臉歉意地握住楊沐之的手。
「沒想到所里會發生這麼不光彩的事。」楊沐之語氣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