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打的就是你！」
啪啪啪——
何大清下手極重，賈張氏很快被打得鼻青臉腫。
「你居然為了那個寡婦打我！」
「我就是喜歡白寡婦，你敢欺負她就不行！」
「何大清，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不是說要娶我嗎？」
「哼，那不過是耍你罷了，誰看得上你這老東西。」
啪啪啪——
「快來人啊，何大清打人啦！」
「哎呦，何大清你瘋啦！」
「快住手！」
壹大媽、貳大媽、叄大媽等人聞聲趕來，趕緊把何大清拉開。
「天殺的啊，我不活了，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老賈啊——」
賈張氏披頭散髮地坐在地上撒潑。
「媽，媽，您快起來！」
「你給我閃開！」
秦淮茹上前想扶賈張氏，卻被她一把推倒在地。
「媽，您這又是鬧哪出……」
秦淮茹崩潰了。
這個婆婆三天兩頭就要鬧一場，以後嫁進這家裡，日子還怎麼過。
楊沐之走進了白玉蘭的房間。
「沐之，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白玉蘭低聲啜泣著。
楊沐之搖頭：「白姐，這不是你的錯，是賈張氏存心鬧事。」
「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嗚……」
白玉蘭伏在床頭大哭起來。
楊沐之上前拉住她的手：「白姐，跟我出去，我替你討回公道。」
他牽著白玉蘭走到賈張氏面前。
「老妖婆，給我起來！」
楊沐之揪住賈張氏的衣襟，單手就把她拎了起來。
嘶——
院裡的婦女們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賈張氏少說也有一百五六十斤，楊沐之竟單手就把她拎起，這是多大的力氣。
「你、你想幹什麼？」賈張氏嚇得發抖。
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時不顯山露水的楊沐之，力氣竟這麼大。
光這一下，就比何大清可怕得多。
「這小子！」
何大清心裡一緊，慶幸自己以前沒敢招惹楊沐之。
「楊沐之，你放開我媽！」秦淮茹急得喊起來。
楊沐之目光掃過院裡的人，「白玉蘭是我表姐，誰也別想欺負她。」
說完，他一把抓住賈張氏的胳膊，猛地將她甩了出去。
賈張氏被甩出兩三米遠。
「別！」
「沐之！」
「住手！」
院子裡的婦女們都嚇住了。
賈張氏沒摔在地上，而是「噗通」一聲落進了院中的水缸里。
她嗆了幾大口水，才掙扎著浮上來，臉色發白。
院裡的人這才鬆了口氣。
楊沐之冷聲道：「這次饒了你，再有下次，我絕不輕饒！」
賈張氏從水缸里爬出來，坐在地上哭嚎：「我不活了！楊沐之你太欺負人了……」
「閉嘴！」楊沐之厲聲喝止。
賈張氏嚇得一哆嗦，再不敢出聲。
婦女們面面相覷，賈張氏向來跋扈，就連三位大爺也常讓她幾分，沒想到楊沐之竟能鎮住她。
壹大媽連忙勸和：「好了好了，沐之消消氣。淮茹，快扶你媽回屋吧。」
秦淮茹扶著賈張氏離開，眾人也陸續散去。
大家心裡都清楚：白玉蘭惹不起，有何大清護著，更有楊沐之撐腰。
「沐之，何大哥，謝謝你們。」
「沒事，白姐，我餓了，做飯去吧。」
白玉蘭安下心來，有這兩人在，她再也不用怕被欺負。苦日子，總算熬到頭了。
……
「沐哥，後院那鄰居回來了，明早你陪我走一趟。」
「好。」
晚上，陳雪茹回來吃飯，帶回一個好消息。
飯後，小兩口正要休息，賈東旭一腳踹開門闖了進來。
「楊沐之，你敢欺負我媽，今天非教訓你不可！」
賈東旭揮舞著拳頭，氣勢洶洶地沖向楊沐之。
「沐哥，小心啊！」
陳雪茹嚇得面色慘白。
砰——
楊沐之穩坐椅中，抬腳正中賈東旭胸口。
噔噔噔......
賈東旭踉蹌後退，被門檻絆倒，一屁股跌出門外。
「沐哥......」
陳雪茹眸中異彩閃爍，沒想到自己男人這般厲害。
「楊沐之，敢打我，我跟你沒完！」
賈東旭怒不可遏，再次撲來。
在這四合院裡，賈東旭、何雨柱、許大茂、楊沐之四人自幼相識。
若論身手，何雨柱當屬第一，賈東旭次之，許大茂排第三。
而楊沐之，向來是個軟柿子。
在他們三人面前，從來只有挨揍的份。
賈東旭從未將楊沐之放在眼裡。
聽聞母親被何大清毆打，又被楊沐之扔進水缸。
他不敢找何大清算帳，便來找楊沐之泄憤。
誰知竟被一腳踹出門外，賈東旭只道是自己一時疏忽。
砰——
未及近身，楊沐之一記窩心腳，賈東旭再度倒飛而出。
這一腳力道剛猛，令他渾身劇痛，半晌爬不起來。
「你......」
「你什麼你，滾！」
「楊沐之，咱們沒完！」
過了好一會兒，賈東旭才捂著胸口，痛苦離去。
「沐哥，你真厲害。」
陳雪茹滿臉欣喜。
這年頭世道不太平，哪個女子不盼著找個能護得住自己的男人。
「嘿嘿，雪茹，咱們歇著吧。」
「討厭！」
「恭喜宿主，獲得武術技能【葵花點穴手】。」
葵花點穴手。
真是好東西。
楊沐之喜不自勝，領悟完技能後立即退出系統空間。
這些時日，搖錢樹著實不給力，時而搖出火柴，時而搖出油鹽醬醋等日常用品。
最離譜的一次，竟搖出一塊蜂窩煤。
今日搖錢樹總算爭氣一回。
「沐哥，吃飯了。」
門外傳來陳雪茹的呼喚。
早餐是陳雪茹親手準備的。
當白玉蘭不在家時，她才會過來這邊。
平時整理家務和做飯都是陳雪茹自己負責。雖然家境富裕，但她並不習慣被人伺候，何況她與楊沐之的二人世界，也不希望受到打擾。
「沐哥，吃完飯我們就去店裡，我還約了徐慧真一起。」
「徐慧真？」楊沐之眉頭微動。
徐慧真是《正陽門下小女人》里的女主角，同樣是個能幹的女人。
「嗯，請慧珍一起，總比我自己去要強些。」
其實陳雪茹約徐慧真，也是想讓她見見楊沐之，順便氣氣自己這位好閨蜜。畢竟徐慧真至今還沒有伴侶，而自己不僅先找到了男人，對方還這麼英俊出眾。女人的這點小心思，大家都懂。
「找徐慧真確實挺合適。」楊沐之點點頭，並未察覺陳雪茹的用意。
……
飯後，楊沐之騎著自行車，載陳雪茹來到大柵欄的綢緞莊。
徐慧真早已等在門口。
「慧珍。」
「雪茹。」
陳雪茹朝她走去，楊沐之則去停自行車，用鐵鏈和鎖仔細鎖好。
「哎，雪茹，幾天不見，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
「還好啦。」陳雪茹微微一笑。
最近好事接二連三，身體也被楊沐之調養得極好，整個人容光煥發。她本就比徐慧真漂亮些，此時並肩站著，徐慧真完全被比了下去。
徐慧真語氣有點羨慕：「你最近吃了什麼呀，氣色這麼好？」
陳雪茹甜甜一笑：「女人嘛，離不開男人的滋潤。慧珍，你也該找個伴兒了。」
「得意什麼呀，就你有男人。」徐慧真輕哼一聲，目光轉向那個停車的背影：「這就是你那位？個子倒是挺高。」
「你好，我是楊沐之。」楊沐之轉身，笑著走來。
「這……」徐慧真一時愣住。
這男人，長得也太好看了吧？陳雪茹這丫頭的運氣怎麼這樣好……
「你好，我叫徐慧真。」
「久仰，大前門小酒館的老闆娘，這一帶誰不認識您呢。」
徐慧真聽得心裡美滋滋的。
陳雪茹笑著招呼：「走，我們到後院去。」
三人步入綢緞莊，穿過店鋪，從後門走到一條街上。
街對面是一座一進的四合院。
院子挺寬敞，開染布坊完全夠用。
院門緊閉，裡面上了鎖，看來主人在家。
「一會兒進去，我先和他聊。」楊沐之說道。
兩女點頭應下。
徐慧真察覺到，這男人氣場格外強大。連她和陳雪茹這樣慣常強勢的女人，在他面前也不自覺地順從。
楊沐之帶著她們上前敲門。
「誰啊？」院裡傳來一道清脆的男聲。
「我是前院的鄰居陳雪茹，找您談點事情。」陳雪茹接話。
「原來是陳老闆，失敬失敬！」
門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那兒。他身著西裝和風衣，不算特別英俊，但也儀表堂堂。
看到陳雪茹帶了兩個人，他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不過很快掩飾過去。
這人絕不簡單。
楊沐之暗忖，對方的眼神銳利，像是當過兵。
如今退伍的人要麼做官要麼回鄉，不該出現在這地方。
他更加懷疑此人是敵特身份。
「你們這是……？」風衣男微微皺眉。
陳雪茹介紹道：「這是我丈夫楊沐之，這位是我閨蜜徐慧真。」
「徐慧真我聽說過，久仰久仰。」
「客氣了。」徐慧真回以商業式的微笑。
楊沐之開口：「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請進。」
風衣男領他們走進四合院。
看得出院子只他一人居住，卻收拾得乾淨整齊。
院中擺了一套茶桌，風衣男招呼眾人落座。
楊沐之坐在他對面，隨口問：「同志貴姓？」
「我姓候。」
「候？」
楊沐之心中不由一動。
《正陽門下小女人》里提過，陳雪茹的第一個男人就姓候。她還為他生下一個兒子，取名候魁。不過關於這男人更多的事，陳雪茹隻字未提，連名字都沒留下，只知姓氏。
現在看來，他很可能就是陳雪茹的第一個男人，劇中她不願提及，或許正因為對方是敵特。
另外，陳雪茹有意盤下後院，遲早會和此人見面。
若不是楊沐之提前贏得陳雪茹的心，他們或許已經在一起。
還好，是他先一步到來。
楊沐之心中慶幸，臉上卻不露聲色：「候先生，聽您口音像南方人，為何來京城？」
「京城是首善之地，誰不嚮往？」
啪啪啪——
何大清下手極重，賈張氏很快被打得鼻青臉腫。
「你居然為了那個寡婦打我！」
「我就是喜歡白寡婦，你敢欺負她就不行！」
「何大清，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不是說要娶我嗎？」
「哼，那不過是耍你罷了，誰看得上你這老東西。」
啪啪啪——
「快來人啊，何大清打人啦！」
「哎呦，何大清你瘋啦！」
「快住手！」
壹大媽、貳大媽、叄大媽等人聞聲趕來，趕緊把何大清拉開。
「天殺的啊，我不活了，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老賈啊——」
賈張氏披頭散髮地坐在地上撒潑。
「媽，媽，您快起來！」
「你給我閃開！」
秦淮茹上前想扶賈張氏，卻被她一把推倒在地。
「媽，您這又是鬧哪出……」
秦淮茹崩潰了。
這個婆婆三天兩頭就要鬧一場，以後嫁進這家裡，日子還怎麼過。
楊沐之走進了白玉蘭的房間。
「沐之，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白玉蘭低聲啜泣著。
楊沐之搖頭：「白姐，這不是你的錯，是賈張氏存心鬧事。」
「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嗚……」
白玉蘭伏在床頭大哭起來。
楊沐之上前拉住她的手：「白姐，跟我出去，我替你討回公道。」
他牽著白玉蘭走到賈張氏面前。
「老妖婆，給我起來！」
楊沐之揪住賈張氏的衣襟，單手就把她拎了起來。
嘶——
院裡的婦女們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賈張氏少說也有一百五六十斤，楊沐之竟單手就把她拎起，這是多大的力氣。
「你、你想幹什麼？」賈張氏嚇得發抖。
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時不顯山露水的楊沐之，力氣竟這麼大。
光這一下，就比何大清可怕得多。
「這小子！」
何大清心裡一緊，慶幸自己以前沒敢招惹楊沐之。
「楊沐之，你放開我媽！」秦淮茹急得喊起來。
楊沐之目光掃過院裡的人，「白玉蘭是我表姐，誰也別想欺負她。」
說完，他一把抓住賈張氏的胳膊，猛地將她甩了出去。
賈張氏被甩出兩三米遠。
「別！」
「沐之！」
「住手！」
院子裡的婦女們都嚇住了。
賈張氏沒摔在地上，而是「噗通」一聲落進了院中的水缸里。
她嗆了幾大口水，才掙扎著浮上來，臉色發白。
院裡的人這才鬆了口氣。
楊沐之冷聲道：「這次饒了你，再有下次，我絕不輕饒！」
賈張氏從水缸里爬出來，坐在地上哭嚎：「我不活了！楊沐之你太欺負人了……」
「閉嘴！」楊沐之厲聲喝止。
賈張氏嚇得一哆嗦，再不敢出聲。
婦女們面面相覷，賈張氏向來跋扈，就連三位大爺也常讓她幾分，沒想到楊沐之竟能鎮住她。
壹大媽連忙勸和：「好了好了，沐之消消氣。淮茹，快扶你媽回屋吧。」
秦淮茹扶著賈張氏離開，眾人也陸續散去。
大家心裡都清楚：白玉蘭惹不起，有何大清護著，更有楊沐之撐腰。
「沐之，何大哥，謝謝你們。」
「沒事，白姐，我餓了，做飯去吧。」
白玉蘭安下心來，有這兩人在，她再也不用怕被欺負。苦日子，總算熬到頭了。
……
「沐哥，後院那鄰居回來了，明早你陪我走一趟。」
「好。」
晚上，陳雪茹回來吃飯，帶回一個好消息。
飯後，小兩口正要休息，賈東旭一腳踹開門闖了進來。
「楊沐之，你敢欺負我媽，今天非教訓你不可！」
賈東旭揮舞著拳頭，氣勢洶洶地沖向楊沐之。
「沐哥，小心啊！」
陳雪茹嚇得面色慘白。
砰——
楊沐之穩坐椅中，抬腳正中賈東旭胸口。
噔噔噔......
賈東旭踉蹌後退，被門檻絆倒，一屁股跌出門外。
「沐哥......」
陳雪茹眸中異彩閃爍，沒想到自己男人這般厲害。
「楊沐之，敢打我，我跟你沒完！」
賈東旭怒不可遏，再次撲來。
在這四合院裡，賈東旭、何雨柱、許大茂、楊沐之四人自幼相識。
若論身手，何雨柱當屬第一，賈東旭次之，許大茂排第三。
而楊沐之，向來是個軟柿子。
在他們三人面前，從來只有挨揍的份。
賈東旭從未將楊沐之放在眼裡。
聽聞母親被何大清毆打，又被楊沐之扔進水缸。
他不敢找何大清算帳，便來找楊沐之泄憤。
誰知竟被一腳踹出門外，賈東旭只道是自己一時疏忽。
砰——
未及近身，楊沐之一記窩心腳，賈東旭再度倒飛而出。
這一腳力道剛猛，令他渾身劇痛，半晌爬不起來。
「你......」
「你什麼你，滾！」
「楊沐之，咱們沒完！」
過了好一會兒，賈東旭才捂著胸口，痛苦離去。
「沐哥，你真厲害。」
陳雪茹滿臉欣喜。
這年頭世道不太平，哪個女子不盼著找個能護得住自己的男人。
「嘿嘿，雪茹，咱們歇著吧。」
「討厭！」
「恭喜宿主，獲得武術技能【葵花點穴手】。」
葵花點穴手。
真是好東西。
楊沐之喜不自勝，領悟完技能後立即退出系統空間。
這些時日，搖錢樹著實不給力，時而搖出火柴，時而搖出油鹽醬醋等日常用品。
最離譜的一次，竟搖出一塊蜂窩煤。
今日搖錢樹總算爭氣一回。
「沐哥，吃飯了。」
門外傳來陳雪茹的呼喚。
早餐是陳雪茹親手準備的。
當白玉蘭不在家時，她才會過來這邊。
平時整理家務和做飯都是陳雪茹自己負責。雖然家境富裕，但她並不習慣被人伺候，何況她與楊沐之的二人世界，也不希望受到打擾。
「沐哥，吃完飯我們就去店裡，我還約了徐慧真一起。」
「徐慧真？」楊沐之眉頭微動。
徐慧真是《正陽門下小女人》里的女主角，同樣是個能幹的女人。
「嗯，請慧珍一起，總比我自己去要強些。」
其實陳雪茹約徐慧真，也是想讓她見見楊沐之，順便氣氣自己這位好閨蜜。畢竟徐慧真至今還沒有伴侶，而自己不僅先找到了男人，對方還這麼英俊出眾。女人的這點小心思，大家都懂。
「找徐慧真確實挺合適。」楊沐之點點頭，並未察覺陳雪茹的用意。
……
飯後，楊沐之騎著自行車，載陳雪茹來到大柵欄的綢緞莊。
徐慧真早已等在門口。
「慧珍。」
「雪茹。」
陳雪茹朝她走去，楊沐之則去停自行車，用鐵鏈和鎖仔細鎖好。
「哎，雪茹，幾天不見，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
「還好啦。」陳雪茹微微一笑。
最近好事接二連三，身體也被楊沐之調養得極好，整個人容光煥發。她本就比徐慧真漂亮些，此時並肩站著，徐慧真完全被比了下去。
徐慧真語氣有點羨慕：「你最近吃了什麼呀，氣色這麼好？」
陳雪茹甜甜一笑：「女人嘛，離不開男人的滋潤。慧珍，你也該找個伴兒了。」
「得意什麼呀，就你有男人。」徐慧真輕哼一聲，目光轉向那個停車的背影：「這就是你那位？個子倒是挺高。」
「你好，我是楊沐之。」楊沐之轉身，笑著走來。
「這……」徐慧真一時愣住。
這男人，長得也太好看了吧？陳雪茹這丫頭的運氣怎麼這樣好……
「你好，我叫徐慧真。」
「久仰，大前門小酒館的老闆娘，這一帶誰不認識您呢。」
徐慧真聽得心裡美滋滋的。
陳雪茹笑著招呼：「走，我們到後院去。」
三人步入綢緞莊，穿過店鋪，從後門走到一條街上。
街對面是一座一進的四合院。
院子挺寬敞，開染布坊完全夠用。
院門緊閉，裡面上了鎖，看來主人在家。
「一會兒進去，我先和他聊。」楊沐之說道。
兩女點頭應下。
徐慧真察覺到，這男人氣場格外強大。連她和陳雪茹這樣慣常強勢的女人，在他面前也不自覺地順從。
楊沐之帶著她們上前敲門。
「誰啊？」院裡傳來一道清脆的男聲。
「我是前院的鄰居陳雪茹，找您談點事情。」陳雪茹接話。
「原來是陳老闆，失敬失敬！」
門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那兒。他身著西裝和風衣，不算特別英俊，但也儀表堂堂。
看到陳雪茹帶了兩個人，他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不過很快掩飾過去。
這人絕不簡單。
楊沐之暗忖，對方的眼神銳利，像是當過兵。
如今退伍的人要麼做官要麼回鄉，不該出現在這地方。
他更加懷疑此人是敵特身份。
「你們這是……？」風衣男微微皺眉。
陳雪茹介紹道：「這是我丈夫楊沐之，這位是我閨蜜徐慧真。」
「徐慧真我聽說過，久仰久仰。」
「客氣了。」徐慧真回以商業式的微笑。
楊沐之開口：「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請進。」
風衣男領他們走進四合院。
看得出院子只他一人居住，卻收拾得乾淨整齊。
院中擺了一套茶桌，風衣男招呼眾人落座。
楊沐之坐在他對面，隨口問：「同志貴姓？」
「我姓候。」
「候？」
楊沐之心中不由一動。
《正陽門下小女人》里提過，陳雪茹的第一個男人就姓候。她還為他生下一個兒子，取名候魁。不過關於這男人更多的事，陳雪茹隻字未提，連名字都沒留下，只知姓氏。
現在看來，他很可能就是陳雪茹的第一個男人，劇中她不願提及，或許正因為對方是敵特。
另外，陳雪茹有意盤下後院，遲早會和此人見面。
若不是楊沐之提前贏得陳雪茹的心，他們或許已經在一起。
還好，是他先一步到來。
楊沐之心中慶幸，臉上卻不露聲色：「候先生，聽您口音像南方人，為何來京城？」
「京城是首善之地，誰不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