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我叫楊沐之，住在南鑼鼓巷沙井胡同的四合院。」
「沐之，真是好名字，想必祖上是讀書人吧？結婚了嗎？」陳雪茹看似隨意地問起。
「還沒，你呢？」
「我也還沒……」
陳雪茹微微低頭，語氣有些靦腆。
「天啊。」
「老闆這是動心啦？」
「……」
店裡的夥計們面面相覷，她們眼中一向強勢利落的老闆，今天竟流露出這般少見的羞澀。
楊沐之卻神情自若，接著問道：「陳老闆，我看你這兒生意挺好，怎麼不考慮把鋪子再做大些，多開幾家店？」
陳雪茹輕輕嘆氣：「想是想，可手頭沒那麼多資金啊。」
「你陳老闆還會缺錢？」
「你不了解，我們綢緞莊跟別的買賣不同。我這家店面雖熱鬧，背後還養著絲綢廠和染布坊。鋪面一擴，後頭也得跟上，那可不是小數目。」
「哦……要是我來投資，你能分我幾成？」
楊沐之心裡有了打算。
別的生意他不敢輕易投，但投陳雪茹，准沒錯。
讓她來經營，自己當個甩手掌柜，坐等收錢，豈不愜意？
「那得看你投多少了。我原本打算把綢緞莊規模擴大一倍，再開兩家店面。要是你全包了投資……」陳雪茹輕笑一聲，半開玩笑，「我們還談什麼錢，我乾脆嫁給你得了。」
她自然不信眼前這年輕人真有那麼多錢。
她陳家這點產業，可是幾代人攢下來的。想再擴一倍，掏空家底都不夠。
「能借一步說話麼？」楊沐之微微挑眉。
陳雪茹一愣：「你真要投？」
「你看我像說笑麼？」
「那就裡面談。」
陳雪茹帶著楊沐之進了她的私人辦公間。
楊沐之直截了當：「需要多少錢？」
口氣不小。
「不如說說你能出多少？」
陳雪茹眼中仍帶著幾分懷疑。
楊沐之略作思忖：「手頭現錢不多，黃貨收嗎？」
「若是大黃魚，得十條。」
嘩啦——
楊沐之伸手從懷中取出十根金條，一一擺在桌上。
陳雪茹倒吸一口氣，被他這大手筆震住了。十條大黃魚，買下整個陳家都綽綽有餘。
誰出門會帶著十根金條啊？
眼下這十根金條對將來的陳雪茹或許不算什麼，可她現在事業才剛起步。
他到底是什麼人？
陳雪茹對楊沐之的身份愈發好奇。四九城的有錢人她個個都認得，卻從沒聽過楊沐之這個名字。
「夠嗎？」楊沐之淡淡一笑。
他太清楚陳雪茹在想什麼了——回春堂做的是什麼生意，難道還能輸給你陳家？
陳雪茹蹙眉：「你就這麼相信我？」
這人來歷不明，她在猶豫該不該收這筆錢。
「用人不疑。」
陳雪茹忍不住問：「能問問你家是做什麼的嗎？」
楊沐之答：「家祖楊長春。」
「哎呀，失敬失敬，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回春堂的少東家。」
陳雪茹頓時明白了，再看楊沐之的眼神也親切起來。他們倆都是繼承家業的，兩家在四九城都是有頭有臉的。
這叫門當戶對。
想到這，陳雪茹臉又紅了。
楊沐之的事她當然聽過一些。楊長春的孫子，回春堂的少東家——不，如今是東家了，和她自然是相配的。
英俊、年輕、有錢，身材還那麼好，簡直完美符合她的標準。
這樣的限量版男人，可不能讓他溜走。
「店鋪的盈利怎麼分？」楊沐之問。
陳雪茹想了想：「不算我這家店，新開的兩家你六我四。」
「那可不行，我全資投入，你一分不出還想占四成？三七，你三我七。」
楊沐之皺眉。
他欣賞陳雪茹，但生意是生意。
「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男人了。」
陳雪茹收起金條，甜甜一笑。
她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你人都是我的了，還分什麼四六、三七？
「合作愉快。」
楊沐之只當她在說笑，並未當真。
……
簽完合同，陳雪茹把楊沐之送到門口。
「你的衣服我讓他們加緊做，最晚明晚我親自送來。」
「衣服不急。我的身份，絕不能讓別人知道。」
「我明白。」陳雪茹乖巧點頭。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高傲不起來，只想順從他。
第二天一早。
楊沐之一睜眼，便進了系統空間。
搖錢樹，我來了。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神級醫術】。」
好極了。
楊沐之滿心歡喜——身為回春堂的少東家，總該懂些醫術。
這【神級醫術】來得正是時候。
只是不知水平到底如何？
「宿主，是否融合神級醫術？」
「融合……」
嗡……
霎時間，無數醫學知識湧入腦海。
藥方、偏方、針灸手法，《黃帝內經》《扁鵲輪》《傷寒論》，梅花針、太極針、鬼門十三針，就連華佗的開顱術也一併出現。
五千年的醫術精華，無一遺漏。
這些知識楊沐之不僅瞬間領悟，連施針行醫的經驗也一併掌握。
比起爺爺和牛有德那些老中醫，他簡直是一步登天。
痛快！
傍晚，四合院眾人吃過晚飯，聚在門口閒聊。
前院。
噠、噠、噠……
高跟鞋聲清脆響起。
一位身著黑底紅花旗袍、燙著黑色波浪卷的時髦少女，緩步走進四合院。
「她……是陳雪茹？」
「什麼？她就是陳雪茹？天吶，難怪這麼美。」
「陳雪茹是誰？」
「綢緞莊的女老闆。」
「嘶——原來是她！」
「她怎麼會來我們院裡？憑啥？」
叄大爺等人都驚呆了。
一時間，男人們的眼睛都看直了。
陳雪茹的容貌，簡直男女老少通殺。
怕是八十歲的老頭見了也得精神一振。
臭小子，扶我起來，我還能行！
院子裡的女人們都自慚形穢地低下頭，不敢直視陳雪茹。
在她們看來，陳雪茹的出現，就像是鳳凰落進了烏鴉群。
那份高傲，讓人不敢接近。
「同志您好，我是院裡的叄大爺閻埠貴，請問您找哪位？」
閻埠貴小心翼翼開口，語氣恭敬，生怕唐突了這位佳人。
陳雪茹嫣然一笑，風情萬種：「我來給我男人送衣服。」
「什麼？陳雪茹有男人了？我不活了！」
「她怎麼會有男人？她可是我的夢中情人啊！」
「她說……給男人送衣服？」
「她男人……住我們院？」
「是誰？」
「？？？」
前院的男人們滿臉驚愕，心中湧起強烈的不服。
女人們則按捺不住好奇心。
像陳雪茹這樣出眾的女子，整個四九城能配得上她的寥寥無幾。
誰也沒料到，她的丈夫竟是這四合院裡的人。
院裡未成婚的男子無非是許大茂、何雨柱、賈東旭這幾位。
可這幾人，誰都不像是能配得上陳雪茹的樣子。
眾人下意識地忽略了楊沐之。
「咳咳！」
叄大爺清了清嗓子：「這位同志，你怕是找錯地方了，這兒沒有你要找的人。」
陳雪茹：「我男人親口說的，他就住這兒，難道還會騙我？」
叄大爺：「那你丈夫叫什麼名字？」
「楊沐之！」陳雪茹語氣中帶著自豪。
「什麼！」
「不可能！」
「簡直是造孽，我不信！」
「就楊沐之那副邋遢樣，陳雪茹能瞧上他？」
「楊沐之的未婚妻不是秦淮茹嗎？怎麼又和陳雪茹扯上關係了？」
前院的男人們幾乎要瘋了。
秦淮茹？
陳雪茹頓時急了，那傢伙明明說自己尚未婚配，怎麼又冒出個未婚妻來？
「這位大爺，秦淮茹是什麼人？」
「說來話長，秦淮茹原本是楊沐之的未婚妻……」
叄大爺閻埠貴將秦淮茹與楊沐之之間的過往講述了一遍。
退婚？這也太荒唐了。
這麼好的男人，她居然選擇退婚，是誰給她的底氣？
「我倒要親眼瞧瞧，這個秦淮茹究竟是何方神聖？」
陳雪茹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敢退我男人的婚，看我如何教訓她。
她卻沒想到，若非秦淮茹退婚，又怎會有她的機會。
「我男人住在哪裡？」
「中院。」
……
中院。
「說起來，這兩天楊沐之變化不小，昨天中午不知從哪弄了身中山裝，穿上還挺精神，跟換了個人似的。」
「唉，這還不是受了刺激？媳婦都跟人跑了，再不注重形象怎麼行。」
「現在注意形象也晚了，秦淮茹不可能回心轉意的。」
壹大媽開口道：「當家的，要不您費心給沐之再說門親事？免得他受刺激太深，憋出什麼毛病來。」
壹大爺皺起眉頭：「別瞎操心，他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哪有姑娘願意跟他？」
賈張氏三角眼中閃過一抹惡毒：「這小子啊，註定是要絕後的命。」
角落裡，賈東旭和秦淮茹沉默不語。
賈東旭煩躁地想著關於白虎的事。
他們雖然定了親，秦淮茹也住進他家，但還沒正式結婚，更未同房。
秦淮茹究竟是不是白虎，還不得而知。
院裡眾人都在議論楊沐之，秦淮茹心裡也不是滋味。畢竟賈東旭除了家境稍好，其他方面都比不上楊沐之。
尤其是昨天看到楊沐之穿著一身中山裝回來，那樣英俊挺拔的模樣，著實刺痛了她的心。
算了，秦淮茹，別胡思亂想了，你將來可是賈家的人。
那個人既然配不上你，就隨他去吧。
「壹大爺，貳大爺……」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楊沐之的媳婦來啦！」
院子裡忽然喧鬧起來，叄大爺領著前院的人風風火火衝進中院，後院的人也聞訊趕來。
「楊沐之哪來的媳婦？」
壹大爺易中海滿臉困惑，院裡其他人也摸不著頭腦。
大家剛才還在說楊沐之這輩子都討不到老婆，轉眼他媳婦就上門了。
他哪來的媳婦？他唯一的未婚妻不是被賈東旭搶走了嗎？
「沐之，真是好名字，想必祖上是讀書人吧？結婚了嗎？」陳雪茹看似隨意地問起。
「還沒，你呢？」
「我也還沒……」
陳雪茹微微低頭，語氣有些靦腆。
「天啊。」
「老闆這是動心啦？」
「……」
店裡的夥計們面面相覷，她們眼中一向強勢利落的老闆，今天竟流露出這般少見的羞澀。
楊沐之卻神情自若，接著問道：「陳老闆，我看你這兒生意挺好，怎麼不考慮把鋪子再做大些，多開幾家店？」
陳雪茹輕輕嘆氣：「想是想，可手頭沒那麼多資金啊。」
「你陳老闆還會缺錢？」
「你不了解，我們綢緞莊跟別的買賣不同。我這家店面雖熱鬧，背後還養著絲綢廠和染布坊。鋪面一擴，後頭也得跟上，那可不是小數目。」
「哦……要是我來投資，你能分我幾成？」
楊沐之心裡有了打算。
別的生意他不敢輕易投，但投陳雪茹，准沒錯。
讓她來經營，自己當個甩手掌柜，坐等收錢，豈不愜意？
「那得看你投多少了。我原本打算把綢緞莊規模擴大一倍，再開兩家店面。要是你全包了投資……」陳雪茹輕笑一聲，半開玩笑，「我們還談什麼錢，我乾脆嫁給你得了。」
她自然不信眼前這年輕人真有那麼多錢。
她陳家這點產業，可是幾代人攢下來的。想再擴一倍，掏空家底都不夠。
「能借一步說話麼？」楊沐之微微挑眉。
陳雪茹一愣：「你真要投？」
「你看我像說笑麼？」
「那就裡面談。」
陳雪茹帶著楊沐之進了她的私人辦公間。
楊沐之直截了當：「需要多少錢？」
口氣不小。
「不如說說你能出多少？」
陳雪茹眼中仍帶著幾分懷疑。
楊沐之略作思忖：「手頭現錢不多，黃貨收嗎？」
「若是大黃魚，得十條。」
嘩啦——
楊沐之伸手從懷中取出十根金條，一一擺在桌上。
陳雪茹倒吸一口氣，被他這大手筆震住了。十條大黃魚，買下整個陳家都綽綽有餘。
誰出門會帶著十根金條啊？
眼下這十根金條對將來的陳雪茹或許不算什麼，可她現在事業才剛起步。
他到底是什麼人？
陳雪茹對楊沐之的身份愈發好奇。四九城的有錢人她個個都認得，卻從沒聽過楊沐之這個名字。
「夠嗎？」楊沐之淡淡一笑。
他太清楚陳雪茹在想什麼了——回春堂做的是什麼生意，難道還能輸給你陳家？
陳雪茹蹙眉：「你就這麼相信我？」
這人來歷不明，她在猶豫該不該收這筆錢。
「用人不疑。」
陳雪茹忍不住問：「能問問你家是做什麼的嗎？」
楊沐之答：「家祖楊長春。」
「哎呀，失敬失敬，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回春堂的少東家。」
陳雪茹頓時明白了，再看楊沐之的眼神也親切起來。他們倆都是繼承家業的，兩家在四九城都是有頭有臉的。
這叫門當戶對。
想到這，陳雪茹臉又紅了。
楊沐之的事她當然聽過一些。楊長春的孫子，回春堂的少東家——不，如今是東家了，和她自然是相配的。
英俊、年輕、有錢，身材還那麼好，簡直完美符合她的標準。
這樣的限量版男人，可不能讓他溜走。
「店鋪的盈利怎麼分？」楊沐之問。
陳雪茹想了想：「不算我這家店，新開的兩家你六我四。」
「那可不行，我全資投入，你一分不出還想占四成？三七，你三我七。」
楊沐之皺眉。
他欣賞陳雪茹，但生意是生意。
「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男人了。」
陳雪茹收起金條，甜甜一笑。
她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你人都是我的了，還分什麼四六、三七？
「合作愉快。」
楊沐之只當她在說笑，並未當真。
……
簽完合同，陳雪茹把楊沐之送到門口。
「你的衣服我讓他們加緊做，最晚明晚我親自送來。」
「衣服不急。我的身份，絕不能讓別人知道。」
「我明白。」陳雪茹乖巧點頭。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高傲不起來，只想順從他。
第二天一早。
楊沐之一睜眼，便進了系統空間。
搖錢樹，我來了。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神級醫術】。」
好極了。
楊沐之滿心歡喜——身為回春堂的少東家，總該懂些醫術。
這【神級醫術】來得正是時候。
只是不知水平到底如何？
「宿主，是否融合神級醫術？」
「融合……」
嗡……
霎時間，無數醫學知識湧入腦海。
藥方、偏方、針灸手法，《黃帝內經》《扁鵲輪》《傷寒論》，梅花針、太極針、鬼門十三針，就連華佗的開顱術也一併出現。
五千年的醫術精華，無一遺漏。
這些知識楊沐之不僅瞬間領悟，連施針行醫的經驗也一併掌握。
比起爺爺和牛有德那些老中醫，他簡直是一步登天。
痛快！
傍晚，四合院眾人吃過晚飯，聚在門口閒聊。
前院。
噠、噠、噠……
高跟鞋聲清脆響起。
一位身著黑底紅花旗袍、燙著黑色波浪卷的時髦少女，緩步走進四合院。
「她……是陳雪茹？」
「什麼？她就是陳雪茹？天吶，難怪這麼美。」
「陳雪茹是誰？」
「綢緞莊的女老闆。」
「嘶——原來是她！」
「她怎麼會來我們院裡？憑啥？」
叄大爺等人都驚呆了。
一時間，男人們的眼睛都看直了。
陳雪茹的容貌，簡直男女老少通殺。
怕是八十歲的老頭見了也得精神一振。
臭小子，扶我起來，我還能行！
院子裡的女人們都自慚形穢地低下頭，不敢直視陳雪茹。
在她們看來，陳雪茹的出現，就像是鳳凰落進了烏鴉群。
那份高傲，讓人不敢接近。
「同志您好，我是院裡的叄大爺閻埠貴，請問您找哪位？」
閻埠貴小心翼翼開口，語氣恭敬，生怕唐突了這位佳人。
陳雪茹嫣然一笑，風情萬種：「我來給我男人送衣服。」
「什麼？陳雪茹有男人了？我不活了！」
「她怎麼會有男人？她可是我的夢中情人啊！」
「她說……給男人送衣服？」
「她男人……住我們院？」
「是誰？」
「？？？」
前院的男人們滿臉驚愕，心中湧起強烈的不服。
女人們則按捺不住好奇心。
像陳雪茹這樣出眾的女子，整個四九城能配得上她的寥寥無幾。
誰也沒料到，她的丈夫竟是這四合院裡的人。
院裡未成婚的男子無非是許大茂、何雨柱、賈東旭這幾位。
可這幾人，誰都不像是能配得上陳雪茹的樣子。
眾人下意識地忽略了楊沐之。
「咳咳！」
叄大爺清了清嗓子：「這位同志，你怕是找錯地方了，這兒沒有你要找的人。」
陳雪茹：「我男人親口說的，他就住這兒，難道還會騙我？」
叄大爺：「那你丈夫叫什麼名字？」
「楊沐之！」陳雪茹語氣中帶著自豪。
「什麼！」
「不可能！」
「簡直是造孽，我不信！」
「就楊沐之那副邋遢樣，陳雪茹能瞧上他？」
「楊沐之的未婚妻不是秦淮茹嗎？怎麼又和陳雪茹扯上關係了？」
前院的男人們幾乎要瘋了。
秦淮茹？
陳雪茹頓時急了，那傢伙明明說自己尚未婚配，怎麼又冒出個未婚妻來？
「這位大爺，秦淮茹是什麼人？」
「說來話長，秦淮茹原本是楊沐之的未婚妻……」
叄大爺閻埠貴將秦淮茹與楊沐之之間的過往講述了一遍。
退婚？這也太荒唐了。
這麼好的男人，她居然選擇退婚，是誰給她的底氣？
「我倒要親眼瞧瞧，這個秦淮茹究竟是何方神聖？」
陳雪茹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敢退我男人的婚，看我如何教訓她。
她卻沒想到，若非秦淮茹退婚，又怎會有她的機會。
「我男人住在哪裡？」
「中院。」
……
中院。
「說起來，這兩天楊沐之變化不小，昨天中午不知從哪弄了身中山裝，穿上還挺精神，跟換了個人似的。」
「唉，這還不是受了刺激？媳婦都跟人跑了，再不注重形象怎麼行。」
「現在注意形象也晚了，秦淮茹不可能回心轉意的。」
壹大媽開口道：「當家的，要不您費心給沐之再說門親事？免得他受刺激太深，憋出什麼毛病來。」
壹大爺皺起眉頭：「別瞎操心，他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哪有姑娘願意跟他？」
賈張氏三角眼中閃過一抹惡毒：「這小子啊，註定是要絕後的命。」
角落裡，賈東旭和秦淮茹沉默不語。
賈東旭煩躁地想著關於白虎的事。
他們雖然定了親，秦淮茹也住進他家，但還沒正式結婚，更未同房。
秦淮茹究竟是不是白虎，還不得而知。
院裡眾人都在議論楊沐之，秦淮茹心裡也不是滋味。畢竟賈東旭除了家境稍好，其他方面都比不上楊沐之。
尤其是昨天看到楊沐之穿著一身中山裝回來，那樣英俊挺拔的模樣，著實刺痛了她的心。
算了，秦淮茹，別胡思亂想了，你將來可是賈家的人。
那個人既然配不上你，就隨他去吧。
「壹大爺，貳大爺……」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楊沐之的媳婦來啦！」
院子裡忽然喧鬧起來，叄大爺領著前院的人風風火火衝進中院，後院的人也聞訊趕來。
「楊沐之哪來的媳婦？」
壹大爺易中海滿臉困惑，院裡其他人也摸不著頭腦。
大家剛才還在說楊沐之這輩子都討不到老婆，轉眼他媳婦就上門了。
他哪來的媳婦？他唯一的未婚妻不是被賈東旭搶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