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仔細檢查之後，發現鼓樓東大街那座三進四合院的房契、回春堂三間鋪子的房契，以及回春堂的經營許可證等重要文件都在。
此外，還有36500元現金、十條大黃魚和五十條小黃魚。
一切正如系統所說，看來這個牛有德確實值得信任。
牛有德絕對值得信賴，他終身未娶，在楊家當了一輩子長工。楊家唯一的血脈楊沐之，可以說是他最親近的人，只是楊沐之自己並不知曉。
楊沐之不清楚自己的身世，但他的爺爺和牛有德卻心知肚明，並且始終在暗中關注著他。
之所以沒有將楊沐之接回楊家，一方面是因為他母親的反對，另一方面則是楊老爺子希望他在底層經受歷練，避免重蹈他父親的覆轍。
「這些現金是老爺去世後回春堂一年的收入，小少爺不回來，我一直不敢動用。」
楊沐之心中暗驚，一年收入三萬多，在這個年代的四九城，無疑是頂尖的富豪。
但這也不足為奇，畢竟此時尚未實行公私合營，回春堂完全由楊家掌控。
等到公私合營之後，採取「四馬分肥」的分紅方式，商家的利潤將被壓縮到極低的水平。
到那時，楊家的收入加上回春堂夥計的工資，僅占純利潤的百分之二十五。
「牛爺，辛苦您了。」
楊沐之站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
「小少爺，這可使不得。」
牛有德眼泛淚光，連忙扶起楊沐之，問道：「少爺，這些錢要用來買魚嗎？」
買魚？
買魚？
楊沐之心念一轉，便明白了牛有德的意思，是在問他是否要購買黃金。
無論何時，人們有了錢總會考慮投資。
這些年來，國人歷經戰亂，可供投資的項目並不多。
黃金作為硬通貨，自然成為許多富豪的首選，因此楊家幾代積累的財富，大多投向了黃金。
但楊沐之來自後世，深知此舉並不妥當。
建國前，一條小黃魚價值三十塊大洋，而一塊大洋相當於後世的一百元。
一條小黃魚約等於後世的三萬元，大黃魚則相當於三十萬。
此時建國初期，金價仍受民國時期的影響，加之黃金南流，導致金價偏高。
未來勢必會貶值。
貶值尚不可怕，可怕的是幾年後政策收緊，黃金將無法流通，囤在手裡難以使用。
因此，不僅不能買魚，已購入的黃金也需在公私合營前設法變現。
當然，若能投資其他領域更好，比如房產或古董。
作為穿越者，楊沐之具備長遠的戰略眼光。手握爺爺留下的這些資金，即便什麼都不做，僅靠投資，未來也足以成為四九城的首富。
若秦淮茹知曉此事，不知她會作何感想？
楊沐之不禁浮想聯翩。
「牛爺，您放心，我自有安排。」
楊沐之沉吟片刻，道：「我有幾件事要囑咐。」
「小少爺您說。」
「牛爺，如今是新社會，別少爺少爺地叫，以後喊我同志。」
「還有，我的身份，別讓外人知道。」
必須保持低調，若讓四合院裡那些人知道他的來歷，那群人能做出什麼來，簡直無法預料。
「明白了，小少爺。」
他看了一眼牛有德，語氣認真：「以後每月一號我來取一次錢，回春堂還是由你管著，但要記住，要與人為善。以後每月你拿出十分之一的收入，給孤寡老人義診。」
「這是為何？」
「照做就是。」
楊沐之這麼做，是想為回春堂攢一份好名聲，等到了公私合營的時候，自然只有益處沒有害處。
「我懂了，小……」
「是同志。」
「是是是，同志，同志。」
「回春堂你先繼續經營，等到你腿腳不便了，我會另找人接手，到時候你就搬到鼓樓四合院養老。」
「謝謝小少爺。」
牛有德眼眶濕潤了。
……
「牛爺，有吃的嗎？我餓了。」
「有有有，我這就去準備。」
中午，牛有德備了一桌飯菜，楊沐之吃飽喝足才離開。
走出大門，他心念微動，將箱子收進了系統空間。
隨後，他在大柵欄一帶閒逛起來。
祥義號……
忽然，楊沐之被一家綢緞莊的招牌吸引了目光。
祥義號，在《正陽門下小女人》里是陳雪茹開的鋪子。
說起陳雪茹，那可是大名鼎鼎，在前門這一片，乃至整個四九城，都是出了名的女強人。
她家祖上從洋務運動時期就開始做綢緞生意。
後來，綢緞莊在陳雪茹手中越發興旺，生意甚至做到了蘇國，和那邊的人打交道。
陳雪茹有好幾個哥哥，卻沒一個能繼承家業，足見這女子的手腕有多厲害。
除了經商的天賦，陳雪茹本人也是個絕色美人，是不少四九城男人心中的夢中情人。
如果說秦淮茹是四合院的一枝花，那陳雪茹就是整個前門的一顆明珠。
一個是鄉野出身的麻雀，一個是高高在上的鳳凰，兩者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楊沐風算了算，按照《正陽門下》的劇情，陳雪茹現在大概十幾歲，比自己略小一兩歲。
「進去瞧瞧，說不定能遇見陳雪茹。」
楊沐風邁步走進綢緞莊，倒也不全是為了陳雪茹。
他這一身衣服又舊又破，如今手頭寬裕了，也該換身體面的行頭了。
綢緞莊裡，正好也有成衣出售。
楊沐風踏進店鋪，不由得感到驚訝。地面乾淨整潔，布匹華麗地排列成行，旗袍樣式新穎別致。店內來往的顧客多是衣著時髦的貴婦，幾位身穿旗袍的店員正忙碌穿梭。
這裡與外面的景象截然不同，仿佛讓楊沐風瞬間穿越到了八十年代。
一位打扮入時的售貨員帶著熱情的笑容迎上前，並未因楊沐風衣著簡樸而輕視他。店鋪氣派卻並不欺客。
楊沐風點頭致意，眼前的一切都表明，此時的陳雪茹已經接管了這家綢緞莊。唯有這位不同尋常的女子，能將生意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條；也唯有她，擁有如此超前的經營理念。
「請問有男士成衣嗎？」楊沐風環顧四周，略感失望。店裡雖有幾位貴婦和年輕女子，卻不見陳雪茹的身影，無人符合她的獨特氣質。
「有的，請隨我來。」綢緞莊主營旗袍，主要服務於女性顧客。不過也備有男士服裝，只是款式和數量不多，大體分為三類：西裝、大褂和中山裝。
「我要這件，有試衣間嗎？」楊沐風選了一件中山裝。
「請跟我來。不過成衣通常不太合身，建議您在我們這兒量身定做。」
「可以。我先試試這件，如果合適就先穿著，另外再定做兩套。」
「好的，這邊請。」
……
楊沐風剛走進試衣間脫下衣服，便聞到一陣香風襲來，隨即一位身穿旗袍、身姿曼妙的女子撲入他懷中。
「陳雪茹！」楊沐風一時愣住。
懷中的女子身著黑底紅花旗袍，烏黑的捲髮垂在肩頭，耳畔點綴珍珠耳環，唇不點而朱，膚白勝雪，正是陳雪茹無疑。
「你……噓！」陳雪茹也嚇了一跳，慌忙豎起食指示意他不要出聲。
「雪茹呢？我是她哥哥，叫她出來見我！」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嚷嚷聲，好一陣子才漸漸平息。
試衣間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楊沐風輕輕攬著陳雪茹的腰，一動不動——陳雪茹不讓他動，他自然也樂於享受此刻。看得出，此時的陳雪茹仍是待嫁之身，這意味著她尚未遇見那位姓侯的第一任丈夫。這位女子雖在商業上才華出眾，婚姻生活卻並不順遂，一生先後經歷了侯姓男子、廖玉成和範金有三位丈夫。
三個男人都離開了陳雪茹，是因為她個性太強，誰也駕馭不了。
不過陳雪茹從沒有背叛過誰，她對感情始終專一，這一點毋庸置疑。
所以，想要贏得她的心，首先得能征服這匹胭脂馬。
楊沐之動了念頭，眼前的陳雪茹，不知比秦淮茹強上多少倍，誰又能不動心呢？
砰砰砰……
相比之下，陳雪茹卻緊張得心怦怦跳，實在是楊沐之的身材令她心慌。
她是做服裝的，對男人的體型自然有些了解。
這個年代，十個男人里有九個偏瘦，還有一個挺著肚子。
像楊沐之這樣的身材，說是萬里挑一併不為過。
哪個少女不懷春，陳雪茹縱然是個奇女子，到底也是個女人。
兩人各自想著心事，擁抱了很久，陳雪茹終於撐不住了。
她一把推開楊沐之：「你、你快出去。」
楊沐之攤手道：「大姐，我在換衣服，是你自己突然闖進來的。」
「啊！」
陳雪茹一下子臉紅透了，慌忙轉身跑了出去，臉頰滾燙。
天啊，這男人是誰，發育得也太好了……
換上一身筆挺的中山裝後，楊沐之仿佛換了個人。
俊朗的外表，高大的身形，無論放在哪個年代，對女人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陳雪茹看得眼睛發亮。
不過她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就平靜下來，恢復了平時雍容大方的氣質。
強大的氣場撲面而來。
楊沐之邪魅一笑，更添幾分魅力：「你好啊，陳雪茹。」
「你好你好，剛才是我冒失了，同志別見怪。」
說話時，陳雪茹心裡暗暗驚訝：以往在她強大氣場面前，男人多會顯得自卑。
可這個男人卻穩如磐石，絲毫不受影響。
「衣服合身嗎？」
「還行，就是有點緊。」
中山裝確實有點束縛，不太舒服。
但也沒辦法，楊沐之可不想再穿原來那件破爛衣服。
哪裡是衣服緊，分明是你太壯了好不好？陳雪茹默默心想。
「聽說你想定做兩件衣服？定做的才合身，你等等，我幫你量一下尺寸。」
她說著，就拿起尺子為楊沐之量了起來。
「這……」
旁邊的售貨員都看愣了，她們還是頭一回見老闆親自給男人量身體。
量到腰圍時，陳雪茹不禁回想起試衣間那一幕，臉上悄悄浮起一抹紅暈。
「同志您貴姓，家在什麼地方？」
此外，還有36500元現金、十條大黃魚和五十條小黃魚。
一切正如系統所說，看來這個牛有德確實值得信任。
牛有德絕對值得信賴，他終身未娶，在楊家當了一輩子長工。楊家唯一的血脈楊沐之，可以說是他最親近的人，只是楊沐之自己並不知曉。
楊沐之不清楚自己的身世，但他的爺爺和牛有德卻心知肚明，並且始終在暗中關注著他。
之所以沒有將楊沐之接回楊家，一方面是因為他母親的反對，另一方面則是楊老爺子希望他在底層經受歷練，避免重蹈他父親的覆轍。
「這些現金是老爺去世後回春堂一年的收入，小少爺不回來，我一直不敢動用。」
楊沐之心中暗驚，一年收入三萬多，在這個年代的四九城，無疑是頂尖的富豪。
但這也不足為奇，畢竟此時尚未實行公私合營，回春堂完全由楊家掌控。
等到公私合營之後，採取「四馬分肥」的分紅方式，商家的利潤將被壓縮到極低的水平。
到那時，楊家的收入加上回春堂夥計的工資，僅占純利潤的百分之二十五。
「牛爺，辛苦您了。」
楊沐之站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
「小少爺，這可使不得。」
牛有德眼泛淚光，連忙扶起楊沐之，問道：「少爺，這些錢要用來買魚嗎？」
買魚？
買魚？
楊沐之心念一轉，便明白了牛有德的意思，是在問他是否要購買黃金。
無論何時，人們有了錢總會考慮投資。
這些年來，國人歷經戰亂，可供投資的項目並不多。
黃金作為硬通貨，自然成為許多富豪的首選，因此楊家幾代積累的財富，大多投向了黃金。
但楊沐之來自後世，深知此舉並不妥當。
建國前，一條小黃魚價值三十塊大洋，而一塊大洋相當於後世的一百元。
一條小黃魚約等於後世的三萬元，大黃魚則相當於三十萬。
此時建國初期，金價仍受民國時期的影響，加之黃金南流，導致金價偏高。
未來勢必會貶值。
貶值尚不可怕，可怕的是幾年後政策收緊，黃金將無法流通，囤在手裡難以使用。
因此，不僅不能買魚，已購入的黃金也需在公私合營前設法變現。
當然，若能投資其他領域更好，比如房產或古董。
作為穿越者，楊沐之具備長遠的戰略眼光。手握爺爺留下的這些資金，即便什麼都不做，僅靠投資，未來也足以成為四九城的首富。
若秦淮茹知曉此事，不知她會作何感想？
楊沐之不禁浮想聯翩。
「牛爺，您放心，我自有安排。」
楊沐之沉吟片刻，道：「我有幾件事要囑咐。」
「小少爺您說。」
「牛爺，如今是新社會，別少爺少爺地叫，以後喊我同志。」
「還有，我的身份，別讓外人知道。」
必須保持低調，若讓四合院裡那些人知道他的來歷，那群人能做出什麼來，簡直無法預料。
「明白了，小少爺。」
他看了一眼牛有德，語氣認真：「以後每月一號我來取一次錢，回春堂還是由你管著，但要記住，要與人為善。以後每月你拿出十分之一的收入，給孤寡老人義診。」
「這是為何？」
「照做就是。」
楊沐之這麼做，是想為回春堂攢一份好名聲，等到了公私合營的時候，自然只有益處沒有害處。
「我懂了，小……」
「是同志。」
「是是是，同志，同志。」
「回春堂你先繼續經營，等到你腿腳不便了，我會另找人接手，到時候你就搬到鼓樓四合院養老。」
「謝謝小少爺。」
牛有德眼眶濕潤了。
……
「牛爺，有吃的嗎？我餓了。」
「有有有，我這就去準備。」
中午，牛有德備了一桌飯菜，楊沐之吃飽喝足才離開。
走出大門，他心念微動，將箱子收進了系統空間。
隨後，他在大柵欄一帶閒逛起來。
祥義號……
忽然，楊沐之被一家綢緞莊的招牌吸引了目光。
祥義號，在《正陽門下小女人》里是陳雪茹開的鋪子。
說起陳雪茹，那可是大名鼎鼎，在前門這一片，乃至整個四九城，都是出了名的女強人。
她家祖上從洋務運動時期就開始做綢緞生意。
後來，綢緞莊在陳雪茹手中越發興旺，生意甚至做到了蘇國，和那邊的人打交道。
陳雪茹有好幾個哥哥，卻沒一個能繼承家業，足見這女子的手腕有多厲害。
除了經商的天賦，陳雪茹本人也是個絕色美人，是不少四九城男人心中的夢中情人。
如果說秦淮茹是四合院的一枝花，那陳雪茹就是整個前門的一顆明珠。
一個是鄉野出身的麻雀，一個是高高在上的鳳凰，兩者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楊沐風算了算，按照《正陽門下》的劇情，陳雪茹現在大概十幾歲，比自己略小一兩歲。
「進去瞧瞧，說不定能遇見陳雪茹。」
楊沐風邁步走進綢緞莊，倒也不全是為了陳雪茹。
他這一身衣服又舊又破，如今手頭寬裕了，也該換身體面的行頭了。
綢緞莊裡，正好也有成衣出售。
楊沐風踏進店鋪，不由得感到驚訝。地面乾淨整潔，布匹華麗地排列成行，旗袍樣式新穎別致。店內來往的顧客多是衣著時髦的貴婦，幾位身穿旗袍的店員正忙碌穿梭。
這裡與外面的景象截然不同，仿佛讓楊沐風瞬間穿越到了八十年代。
一位打扮入時的售貨員帶著熱情的笑容迎上前，並未因楊沐風衣著簡樸而輕視他。店鋪氣派卻並不欺客。
楊沐風點頭致意，眼前的一切都表明，此時的陳雪茹已經接管了這家綢緞莊。唯有這位不同尋常的女子，能將生意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條；也唯有她，擁有如此超前的經營理念。
「請問有男士成衣嗎？」楊沐風環顧四周，略感失望。店裡雖有幾位貴婦和年輕女子，卻不見陳雪茹的身影，無人符合她的獨特氣質。
「有的，請隨我來。」綢緞莊主營旗袍，主要服務於女性顧客。不過也備有男士服裝，只是款式和數量不多，大體分為三類：西裝、大褂和中山裝。
「我要這件，有試衣間嗎？」楊沐風選了一件中山裝。
「請跟我來。不過成衣通常不太合身，建議您在我們這兒量身定做。」
「可以。我先試試這件，如果合適就先穿著，另外再定做兩套。」
「好的，這邊請。」
……
楊沐風剛走進試衣間脫下衣服，便聞到一陣香風襲來，隨即一位身穿旗袍、身姿曼妙的女子撲入他懷中。
「陳雪茹！」楊沐風一時愣住。
懷中的女子身著黑底紅花旗袍，烏黑的捲髮垂在肩頭，耳畔點綴珍珠耳環，唇不點而朱，膚白勝雪，正是陳雪茹無疑。
「你……噓！」陳雪茹也嚇了一跳，慌忙豎起食指示意他不要出聲。
「雪茹呢？我是她哥哥，叫她出來見我！」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嚷嚷聲，好一陣子才漸漸平息。
試衣間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楊沐風輕輕攬著陳雪茹的腰，一動不動——陳雪茹不讓他動，他自然也樂於享受此刻。看得出，此時的陳雪茹仍是待嫁之身，這意味著她尚未遇見那位姓侯的第一任丈夫。這位女子雖在商業上才華出眾，婚姻生活卻並不順遂，一生先後經歷了侯姓男子、廖玉成和範金有三位丈夫。
三個男人都離開了陳雪茹，是因為她個性太強，誰也駕馭不了。
不過陳雪茹從沒有背叛過誰，她對感情始終專一，這一點毋庸置疑。
所以，想要贏得她的心，首先得能征服這匹胭脂馬。
楊沐之動了念頭，眼前的陳雪茹，不知比秦淮茹強上多少倍，誰又能不動心呢？
砰砰砰……
相比之下，陳雪茹卻緊張得心怦怦跳，實在是楊沐之的身材令她心慌。
她是做服裝的，對男人的體型自然有些了解。
這個年代，十個男人里有九個偏瘦，還有一個挺著肚子。
像楊沐之這樣的身材，說是萬里挑一併不為過。
哪個少女不懷春，陳雪茹縱然是個奇女子，到底也是個女人。
兩人各自想著心事，擁抱了很久，陳雪茹終於撐不住了。
她一把推開楊沐之：「你、你快出去。」
楊沐之攤手道：「大姐，我在換衣服，是你自己突然闖進來的。」
「啊！」
陳雪茹一下子臉紅透了，慌忙轉身跑了出去，臉頰滾燙。
天啊，這男人是誰，發育得也太好了……
換上一身筆挺的中山裝後，楊沐之仿佛換了個人。
俊朗的外表，高大的身形，無論放在哪個年代，對女人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陳雪茹看得眼睛發亮。
不過她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就平靜下來，恢復了平時雍容大方的氣質。
強大的氣場撲面而來。
楊沐之邪魅一笑，更添幾分魅力：「你好啊，陳雪茹。」
「你好你好，剛才是我冒失了，同志別見怪。」
說話時，陳雪茹心裡暗暗驚訝：以往在她強大氣場面前，男人多會顯得自卑。
可這個男人卻穩如磐石，絲毫不受影響。
「衣服合身嗎？」
「還行，就是有點緊。」
中山裝確實有點束縛，不太舒服。
但也沒辦法，楊沐之可不想再穿原來那件破爛衣服。
哪裡是衣服緊，分明是你太壯了好不好？陳雪茹默默心想。
「聽說你想定做兩件衣服？定做的才合身，你等等，我幫你量一下尺寸。」
她說著，就拿起尺子為楊沐之量了起來。
「這……」
旁邊的售貨員都看愣了，她們還是頭一回見老闆親自給男人量身體。
量到腰圍時，陳雪茹不禁回想起試衣間那一幕，臉上悄悄浮起一抹紅暈。
「同志您貴姓，家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