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望遠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轉眼便到家宴當日。

  傅家大院賓客滿堂,本家旁支族人,世家交好賓客,來了大半。

  江臻、藺晏晏、裴琰、蘇嶼州、季晟、孟子墨一起到了,謝枝雲親自迎出來,將幾個好友引到後花園的涼亭里喝茶。

  剛坐下,謝枝雲便開始倒苦水:「我這幾天真是過得夠夠的了,家裡多了個男人真不方便,而且這個人跟原主記憶里根本對不上,原主記憶中的傅紹浦溫柔、爽朗、愛笑、喜歡小孩,而現在這個整天冷著一張臉,我真懷疑他是不是也被人給穿了?」

  裴琰:「按理說概率極低,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我們這麼多人都一起穿了。」

  藺晏晏:「你就當家裡多了個透明侯爺,互不干涉就行。」

  蘇嶼州:「好歹他算個頂樑柱,旁支不敢再搞什麼么蛾子了。」

  季晟:「要是他敢欺負你,你來找我就是。」

  孟子墨:「就是,咱們這麼多人給你撐腰呢。」

  江臻喝了口茶道:「你以繪製全國輿圖為由,向皇上請命奉旨出去走走,走遍大夏的邊疆,等你畫下了完整的輿圖,就是大功一件,到時候我幫你運作入朝為官,有了官身,你就可以獨立門戶,到時誰也管不了你。」

  謝枝雲頓時大喜,一把抱住江臻的胳膊搖啊搖:「果然還是我臻姐靠譜,這法子堂堂正正,誰都說不出半個不字。」

  季晟聊起另一樁事:「臻姐,你讓我查的歸州刺殺的事,有眉目了,四殿下一去歸州,太子就安排了四個死士一路尾隨,你一出發,太子那邊又追加了四個,八個人匯合之後收到的命令是,格殺勿論。」

  「祈昭執那個變態這是對臻姐愛而不得,想殺人滅口了。」謝枝雲嘖嘖出聲。

  藺晏晏眉頭擰緊:「臻姐,你一直被動接招,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他被軟禁反省都不老實,那就不能怪我了。」江臻笑了聲,「慫慫,安排幾個得力的人盯著太子,有任何異動立刻告訴我。」

  這時前廳的下人前來傳話,家宴即將開席,一行人起身入宴落座。

  傅夫人在席上感慨萬千:「……多謝今日各位親友到場,紹浦離家兩年,多虧諸位往日照拂,傅家感念各位恩情。」

  傅家的族人們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畢竟傅紹浦不在的時候,他們明里暗裡沒少欺負主支的孤兒寡母。

  傅家族長起身,端起酒杯道:「過去的都過去了,往後我們傅家上下一心,共旺家族運勢。」

  全場賓客紛紛起身舉杯。

  酒過三巡,席間氣氛稍松。

  傅家一個堂兄看向主位的傅紹浦:「侯爺,我瞧著你比以前高了點,咱們從小到大身高分毫不差,現如今你看著高我小半指啊。」

  族人們都笑起來。

  這個堂兄和傅紹浦同年同月份出生,幼年時,每年年節都要被被大人們推出來比一比身高,都快成傅家宴會的保留節目了。

  沒想到成年後,二人身高居然一樣。

  族長笑道:「二十幾歲的人怎麼可能再長個子,大概是鞋子的原因。」

  另一族人道:「難得大家都在,你們兩個乾脆脫了鞋子再比一比,也叫大家熱鬧熱鬧。」

  堂兄興致勃勃走到宴席空地中央。

  傅紹浦的臉色卻猛地一沉,他冷冷道:「都多大年紀了還比這個,我是樂壽侯,不是給你們取樂的猴子!」

  席間的笑聲戛然而止。

  傅夫人立即起身打圓場:「紹浦這兩年受苦性子內斂了些,大家別往心裡去,好了好了,繼續喝酒吃菜吧。」

  宴會在一片微妙的安靜中圓滿結束。

  江臻回京後,在家帶薪休整了幾天,便正式開始上朝了。

  隔日早朝結束。

  工部馮尚書快步追上江臻,笑著道:「江大人留步,隨老夫去一趟工部,給你看個好東西。」

  江臻跟著馮尚書剛進工部,孟子墨就迎了上來:「你看,望遠鏡,我做出來了!」

  江臻接過來舉到眼前看了看。

  這是個非常基礎的單筒望遠鏡,確實能看清遠處的東西,但放大倍數很低,視野也有些模糊。

  她伸出手:「把你的研究數據都拿給我看看。」


  孟子墨立馬狗腿地從案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冊子遞過去。

  江臻翻著他的實驗記錄,雖然她也不是光學方面的專家,但基礎的物理學理論她還是懂的。

  她邊看邊道:「你犯了兩個核心問題,第一,單片凸透鏡曲率做太鈍,聚光能力弱,放大倍率自然上不去;第二,你只用一片物鏡、一片目鏡,結構太單一,光線折射損耗大,導致遠景發虛……」

  孟子墨掏出炭筆刷刷地記。

  等江臻說完。

  馮尚書一臉惋惜:「江大人,老夫是真心後悔當初沒把你搶到工部來,你這腦子就該在工部搞這些。」

  「尚書大人過譽了,我這不過是紙上談兵。」江臻笑道,「論實際操作,我學生孟子墨確實不錯,他在工部多歷練幾年,日後必成大器。」

  馮尚書看了一眼孟子墨那張四十多歲的臉,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孟子墨確實不錯,踏實肯干,腦子也靈活,就是年紀太大了,等歷練幾年出來,怕是都快五十了。

  他認命地將江臻送出了工部。

  江臻折返內閣辦公處,剛抬腳進門。

  唐文淵從案後抬起頭來,扯唇道:「江大人怎麼來了,老夫還以為你立了大功,今天不來了呢。」

  江臻沒有辯解:「是下官來晚了,下不為例。」

  唐文淵又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內閣事務繁忙,老夫新提拔了一個人上來。」

  他朝門外喚了一聲,一個三十來歲的文官走了進來,身穿四品官服。

  唐文淵指著來人道:「這位是藍三省,以後誥敕房的票擬,由你們二人協同辦理。」

  江臻站起來和藍三省互相見了禮。

  她坐回公案前,翻開案頭堆積如山的奏摺,開始擬票。

  離崗兩個多月,沒碰內閣的活兒,她稍顯生疏,但批了四五份之後就找回了手感。

  從這些奏摺里也能看出,她離開這兩個多月朝中發生的不少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