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沒來歷
見姜解象神色複雜，穆清舒心中一突，生出不太好的預感。
她忐忑道：「殿下，這件事很難辦嗎？」
姜解象笑著搖搖頭，說道：「談不上難辦，谷家再強，能比朝廷還強？只是……」
穆清舒急忙問道：「只是什麼？」
「幫你報仇不難，只是你想報仇到什麼程度？是只誅首惡，還是首惡幫凶一起誅殺？
亦或者，將周家與谷家滿門斬絕？」
姜解象把話說完，便觀察著穆清舒的表情變化，他想看看在仇恨面前穆清舒會有什麼表現。
這種時候，最能展現出一個人的人格底色。
穆清舒陷入沉思，但只思索片刻，她便堅定說道：「首惡與幫凶一起誅殺！不要牽連無辜的人！」
姜解象提醒道：「你不殺他們全家，活下來的人並不會感謝你，反而因為你讓他們家破人亡而仇視你。
往後他們必定會想方設法來殺你。
若是你直接被殺死，那這事也就算完了，但如果你沒有被殺死，你必定又要報復回去。
你殺他們，他們殺你，你又殺他們，冤冤相報沒完沒了。
不如殺他們全家？」
穆清舒微微搖頭，說道：「殺人者人恆殺之，可那些不知情的人是無辜的。
如果他們以後要來殺我，那就來吧，我不怕死。」
「好，那就只殺參與這件事的所有兇徒，不牽連其他人。」
姜解象沒有再勸，穆清舒既然不願，那就不必強求。
要是換了他，他必定是要斬草除根的。
他其實還是挺欣賞這種想法的，當穆清舒知道自己這種做法會給自己帶來什麼後果後，卻依然選擇這麼去做。
這比那些毫無思想隨波逐流的糊塗人要優秀太多。
「有殿下出手，這事便不成問題，不過這做法想著還是不解氣。」
孔慈安誦了一句佛號，感慨道：「要是換成我，不把周家谷家連根拔起，水都喝不下，喘氣都憋得慌。」
姜解象瞥了一眼孔慈安：「一把年紀了，脾氣還是那麼暴躁。」
孔慈安說道：「你要殺我，我把你殺了，這不叫公平，因為我們之間無怨無仇，我沒有害你的心思，卻無端的被你傷害。
所以你要殺我，我把你全家都殺了，這才叫公平！」
姜解象笑了笑：「有道理。」
穆清舒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詫異不已，孔慈安的形象在她心中顛覆。
她一直把庵主當作一位慈祥長者，卻沒想到心裡的殺意這麼重。
這裡不是尼姑庵嗎？庵主不是修行佛法的嗎？佛門不都講究慈悲為懷嗎？
孔慈安察覺到穆清舒驚訝的目光，笑道：「既然殿下已經答應幫你主持公道，那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先安心住下，等到殿下離開時，你再一同離去。」
穆清舒跪拜在地，道：「庵主大恩，清舒無以為報！等到谷家與周家兇徒正法之後，清舒便回到庵主身邊，做牛做馬，還報恩情！」
孔慈安：「我救你不是想要你報恩，而是希望你活出新的人生。」
穆清舒：「我必須報恩！」
孔慈安：「你要實在想要報恩，那就跟在殿下身邊報恩殿下吧。
我欠殿下良多，這次為你主持公道的也是殿下不是嗎？」
穆清舒聞言，向姜解象跪拜。
姜解象將她拉起來，說道：「等你的仇報了再說報恩的事吧。
你現在看起來很憔悴，當下最應該做的事是回去好好睡一覺。
你先下去吧，離開那天，孤會讓人去找你。」
「是！」
穆清舒行禮拜別，離開了酒無院。
看著穆清舒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門口，姜解象對著一旁空氣說道：「殺衛十一，帶兩個人去保護她。」
「是！」暗處傳來一道女子聲音，隨後便有三道影子散去。
殺衛一到殺衛十是男子，殺衛一為隊長，殺衛十一到二十是女子，殺衛十一是副隊長。
保護穆清舒自然是讓女子來更方便。
穆清舒並未察覺到暗處有人在，她離開酒無院，往之前的住處走去，有了姜解象的承諾，她心裡的那塊大石頭落了地，走起路來腳步都輕快不少。
回到住處，她當即從儲物袋裡拿出師父和師姐們的靈位擺到桌上，點燃香燭，銅盆里燒上紙錢，然後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 。
祭拜完師父師姐後，把這些東西收拾起來，她沒打算睡覺，而是又出了門去。
她怕到時候姜解象叫她走時太匆忙，來不及要向庵里師太、執事、姐妹們告別，所以決定先向她們告別，之後直接離開也不會顯得無禮。
引渡台。
五皇子的靈舟上，侍衛長徐缺正在安排人換防，雖說哪個勢力有天大的膽子來襲殺，但以防萬一，他還是盡職盡責的安排著防務。
特別是現在是別人的地盤上，不是在王府。
遠遠的，他就看見一艘靈舟往這邊飛了過來，當即向邊上的侍衛招手道：「去盤問一下，這是哪家的靈舟。」
「是！」
一個侍衛當即駕駛小舟向那靈舟飛去。
不一會兒，靈舟又飛回來，一同回來的還有一個中年人。
「劉副總管？」
徐缺看著來人，感到驚訝，這是他徐家的副總管，負責族外一應事項，怎麼親自來了這裡？
「你是來找殿下的？有什麼急事？」
「不，我不是來找殿下的，我是來找你的。」
劉副總管跳上靈舟，「借一步說話。」
「請！」
徐缺愣了愣，把劉副總管引入艙室，單獨詳談。
「我這次來，是想勞煩你一件事。」
「你親自前來，想來不是小事，總管幫助我良多，有什麼事是我能做的儘管說。」
劉副總管微微點頭 ，娓娓道來：
「我兒子劉吉娶了海洲谷家的嫡女這事你是知道的。
谷家裡不知道是誰，看中了一個女子，又聽說這女子師門有祖傳的寶物，便帶人殺上門 。
人沒殺光，讓這女子帶著寶物逃了出來。」
徐缺皺眉：「這女子來頭很大？」
劉副總管：「沒來歷。」
徐缺：「那她有什麼地方值得重視的？」
她忐忑道：「殿下，這件事很難辦嗎？」
姜解象笑著搖搖頭，說道：「談不上難辦，谷家再強，能比朝廷還強？只是……」
穆清舒急忙問道：「只是什麼？」
「幫你報仇不難，只是你想報仇到什麼程度？是只誅首惡，還是首惡幫凶一起誅殺？
亦或者，將周家與谷家滿門斬絕？」
姜解象把話說完，便觀察著穆清舒的表情變化，他想看看在仇恨面前穆清舒會有什麼表現。
這種時候，最能展現出一個人的人格底色。
穆清舒陷入沉思，但只思索片刻，她便堅定說道：「首惡與幫凶一起誅殺！不要牽連無辜的人！」
姜解象提醒道：「你不殺他們全家，活下來的人並不會感謝你，反而因為你讓他們家破人亡而仇視你。
往後他們必定會想方設法來殺你。
若是你直接被殺死，那這事也就算完了，但如果你沒有被殺死，你必定又要報復回去。
你殺他們，他們殺你，你又殺他們，冤冤相報沒完沒了。
不如殺他們全家？」
穆清舒微微搖頭，說道：「殺人者人恆殺之，可那些不知情的人是無辜的。
如果他們以後要來殺我，那就來吧，我不怕死。」
「好，那就只殺參與這件事的所有兇徒，不牽連其他人。」
姜解象沒有再勸，穆清舒既然不願，那就不必強求。
要是換了他，他必定是要斬草除根的。
他其實還是挺欣賞這種想法的，當穆清舒知道自己這種做法會給自己帶來什麼後果後，卻依然選擇這麼去做。
這比那些毫無思想隨波逐流的糊塗人要優秀太多。
「有殿下出手，這事便不成問題，不過這做法想著還是不解氣。」
孔慈安誦了一句佛號，感慨道：「要是換成我，不把周家谷家連根拔起，水都喝不下，喘氣都憋得慌。」
姜解象瞥了一眼孔慈安：「一把年紀了，脾氣還是那麼暴躁。」
孔慈安說道：「你要殺我，我把你殺了，這不叫公平，因為我們之間無怨無仇，我沒有害你的心思，卻無端的被你傷害。
所以你要殺我，我把你全家都殺了，這才叫公平！」
姜解象笑了笑：「有道理。」
穆清舒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詫異不已，孔慈安的形象在她心中顛覆。
她一直把庵主當作一位慈祥長者，卻沒想到心裡的殺意這麼重。
這裡不是尼姑庵嗎？庵主不是修行佛法的嗎？佛門不都講究慈悲為懷嗎？
孔慈安察覺到穆清舒驚訝的目光，笑道：「既然殿下已經答應幫你主持公道，那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先安心住下，等到殿下離開時，你再一同離去。」
穆清舒跪拜在地，道：「庵主大恩，清舒無以為報！等到谷家與周家兇徒正法之後，清舒便回到庵主身邊，做牛做馬，還報恩情！」
孔慈安：「我救你不是想要你報恩，而是希望你活出新的人生。」
穆清舒：「我必須報恩！」
孔慈安：「你要實在想要報恩，那就跟在殿下身邊報恩殿下吧。
我欠殿下良多，這次為你主持公道的也是殿下不是嗎？」
穆清舒聞言，向姜解象跪拜。
姜解象將她拉起來，說道：「等你的仇報了再說報恩的事吧。
你現在看起來很憔悴，當下最應該做的事是回去好好睡一覺。
你先下去吧，離開那天，孤會讓人去找你。」
「是！」
穆清舒行禮拜別，離開了酒無院。
看著穆清舒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門口，姜解象對著一旁空氣說道：「殺衛十一，帶兩個人去保護她。」
「是！」暗處傳來一道女子聲音，隨後便有三道影子散去。
殺衛一到殺衛十是男子，殺衛一為隊長，殺衛十一到二十是女子，殺衛十一是副隊長。
保護穆清舒自然是讓女子來更方便。
穆清舒並未察覺到暗處有人在，她離開酒無院，往之前的住處走去，有了姜解象的承諾，她心裡的那塊大石頭落了地，走起路來腳步都輕快不少。
回到住處，她當即從儲物袋裡拿出師父和師姐們的靈位擺到桌上，點燃香燭，銅盆里燒上紙錢，然後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 。
祭拜完師父師姐後，把這些東西收拾起來，她沒打算睡覺，而是又出了門去。
她怕到時候姜解象叫她走時太匆忙，來不及要向庵里師太、執事、姐妹們告別，所以決定先向她們告別，之後直接離開也不會顯得無禮。
引渡台。
五皇子的靈舟上，侍衛長徐缺正在安排人換防，雖說哪個勢力有天大的膽子來襲殺，但以防萬一，他還是盡職盡責的安排著防務。
特別是現在是別人的地盤上，不是在王府。
遠遠的，他就看見一艘靈舟往這邊飛了過來，當即向邊上的侍衛招手道：「去盤問一下，這是哪家的靈舟。」
「是！」
一個侍衛當即駕駛小舟向那靈舟飛去。
不一會兒，靈舟又飛回來，一同回來的還有一個中年人。
「劉副總管？」
徐缺看著來人，感到驚訝，這是他徐家的副總管，負責族外一應事項，怎麼親自來了這裡？
「你是來找殿下的？有什麼急事？」
「不，我不是來找殿下的，我是來找你的。」
劉副總管跳上靈舟，「借一步說話。」
「請！」
徐缺愣了愣，把劉副總管引入艙室，單獨詳談。
「我這次來，是想勞煩你一件事。」
「你親自前來，想來不是小事，總管幫助我良多，有什麼事是我能做的儘管說。」
劉副總管微微點頭 ，娓娓道來：
「我兒子劉吉娶了海洲谷家的嫡女這事你是知道的。
谷家裡不知道是誰，看中了一個女子，又聽說這女子師門有祖傳的寶物，便帶人殺上門 。
人沒殺光，讓這女子帶著寶物逃了出來。」
徐缺皺眉：「這女子來頭很大？」
劉副總管：「沒來歷。」
徐缺：「那她有什麼地方值得重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