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瓜是吃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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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洛也看見了凌尋道投向自己的目光。

  但他知道,這時候開口解釋,越描越黑。

  他沒動,就那麼平靜地盯著燭靈。

  雙手還往褲兜里一插,一副「我就看看你到底要怎麼栽贓我」的模樣。

  空氣快被這種氣氛殺死了。

  燭靈的眼神比刀子還鋒利,透著一種真想把安洛碎屍萬段的狠勁兒。

  百里松恰好在這時候路過。

  「讓讓。」

  安洛也不知道他安的什麼心。

  有路不走,偏要從自己和燭靈中間穿過去。

  燭靈被迫往旁邊讓了半步,臉色更難看了。

  百里松的身影在兩人之間一閃而過,這場面一時間顯得有些滑稽。

  百里松走遠後,鹿維楨往前走了兩步,開口道:

  「燭族長,你說安子爵殺了凌遂和凌虞,可有證據?」

  燭靈冷哼一聲:

  「除了他還有誰?

  難道他不是整件事的既得利益者嗎?

  你們以為他真的單純?單純的人能站在內閣會議上?」

  鹿維楨微微一笑,側身往安洛旁邊一站,右手伸出來,輕輕攔在他面前。

  「這麼說,你就是沒證據了。」

  她頓了頓,聲音抬高:

  「關於這件事,我有兩句話想說。

  我們旁支的鹿以南,以前在聯賽上和安子爵有點過節。

  她是被淘汰的,心裡不服氣,還做過一些不太好的事。」

  她看了安洛一眼。

  安洛正好也在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外。

  「但是安子爵沒有計較。

  不僅沒有計較,鹿以南離開的時候,他還送了離別禮物。

  鹿以南後來跟我說,安洛的人品沒得說。

  她還讓我代為轉達歉意。」

  小白在安洛腳邊嘀咕,聲音只有他能聽見:

  【安安,你聽聽,這就是語言的藝術。

  鹿以南哪裡可能這麼禮貌?

  還有,快過期的咖啡哪裡是離別禮物了,喝多了產生胃酸肯定肚子疼。】

  【話說,鹿青青在她面前誇過你,鹿維楨不會以為鹿青青喜歡你吧?

  你要走上豪門贅婿的副本了?】

  「......」

  安洛有一瞬間被小白打斷了思緒。

  他甚至在想,假如小白是個啞巴,它的魅力會無限放大。

  他趕緊回神,插嘴道:

  「鹿以南要道歉就自己來,我不需要傳話。」

  鹿維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我會轉告的。」

  她轉向不遠處一直在靜靜聽著的凌尋道:

  「凌族長,我真正想說的是。

  安子爵連鹿以南那樣的過節都能原諒,他有什麼理由去殺凌遂和凌虞?

  聯賽上的恩怨,不過是競技場上的正常對抗,遠不到死仇的程度。」

  金玄卿和裴川本來都要走了的,看到這邊起了交鋒才停下來。

  這不比那無聊的議會精彩多了?

  金玄卿慢悠悠地開口:

  「據我所知,凌家的凌燼和永夜組織有很深的關聯。

  第一學院牧校長親自調查過,手裡有證據。」

  裴川淡淡補了一句:

  「你們說,會不會是燭家和永夜有關係,永夜又和凌燼有關係?

  後來因為某些利益糾葛,才搞成了這幅場景?」

  他只是反問,沒把話說透。

  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安洛心想,誰說只有論壇讀者會腦補?

  身邊的人也不逞多讓。

  燭靈沒想到三位族長都在幫安洛說話。


  他臉色陰沉:

  「縱使他被那些瞎子譽為新貴,是什麼平民第一人,你們也不用這麼替他說話吧?

  他能給你們帶來什麼?」

  金玄卿和裴川的視線不知什麼時候飄到了一旁的樹上,一副「我什麼都沒聽見」的模樣。

  凌尋道幽幽道:

  「燭靈,也不是誰都像你一樣,那麼愛得罪人。

  平時我們叫你一聲燭族長,不過是禮貌。

  其實你不過是個副的。

  而我們的禮貌換來了什麼呢?」

  他的聲音有力:

  「金家,鹿家,裴家都有孩子在第一學院讀書,和這位安子爵是同學。

  你該不會忘了吧?

  雖然我也不明白內閣為什麼要讓他這麼一個平民進來,但顯然,他的處事之道比你圓滑多了。」

  他頓了一下,嘴角微微扯動:

  「狗傢伙。」

  安洛原本想再說幾句,讓凌尋道更懷疑燭靈,現在一看也不必了。

  再說反而弄巧成拙。

  「喪子之仇,日夜不忘。

  燭靈,你就祈禱自己還能順利做你的副族長吧。」

  凌尋道特意把「副」字咬得很重。

  說完,他不歡而走,袍角帶起一陣風。

  燭靈自然也沒久留,不過他走的時候安洛悄悄比了個手勢:

  ^-^凸

  安洛周圍的人陸續散了。

  金玄卿朝他點了點頭,沒說話,外邊已經有侍者在等他。

  許安疆又吃了一個瓜,帶著一副我在思考人生的表情,也離開了內閣大樓。

  裴川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用一種安洛看不懂的眼神上下打量他。

  安洛已經被打量習慣了,倒也無所謂。

  卻聽見裴川說:

  「你也不是個女孩啊,到底給我兒子灌了什麼迷魂湯?

  他竟然想著在家裡挑一條小龍送給你。」

  安洛差點沒繃住,震驚得連掩飾都忘了。

  啊?啊!

  他左眼寫著錢,右眼寫著驚。

  鹿維楨捂嘴輕笑:

  「這可能就是年輕人的友誼吧。

  想當年你我年輕的時候,你不也給我遞過情書。」

  安洛更震驚了。

  啊??

  裴家和鹿家差點成了姻親?

  裴川露出了一個極其尷尬的表情。

  鹿維楨對著安洛說:

  「我壓根不信他會喜歡我,他年輕時可傲慢了。

  後來果然如此——他只想挖我家的獸醫。」

  裴川:「你別說了。」

  鹿維楨:「我都說完了。」

  周圍沒有外人,她壓低聲音:

  「我拒絕之後,他擺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我正想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他就說,能不能給他一位異能者,以彌補自己受傷的心靈?」

  「你別看他現在這副成熟樣,年輕時可幼稚了。」

  裴川的臉已經掛不住了:

  「好了好了,別說了。」

  他發現自己根本捂不住鹿維楨的嘴,只能揮袖道:

  「我走還不行嗎!」

  裴川雖然走了,但安洛的壓力沒減。

  因為小白一直在嘟囔:

  【鹿維楨跟你說這麼多,肯定是看中你了,你就認了吧~~】

  安洛深吸一口氣,儘量自然地轉向鹿維楨:

  「鹿族長,謝謝您幫忙。」

  鹿維楨擺擺手:

  「不用,還有,你不用稱呼我『您』。

  你在會議上用著最尊敬的稱呼,說著最不敬的話。


  你叫我您,我還以為你在暗諷我。」

  安洛尷尬地點點頭:

  「好的。」

  鹿維楨也有點不自在:

  「我剛剛說那麼多話,沒嚇到你吧?

  我女兒背地裡跟管家說我刻板,對她太嚴肅了。

  我只是想改變一下自己,努力變成一個不那麼無趣的大人。」

  她頓了頓,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你要知道,身邊的人都無趣的話,自己也會變得無趣。」

  安洛點點頭:

  「理解,您的愛女之心,咳,你的愛女之心很好。」

  鹿維楨抬頭示意:

  「一起出去?」

  「好。」

  兩人並肩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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