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祝你出獄快樂，這瓶84消毒液是送你的禮物
啪啪啪啪！！
一群人莫名其妙跟著鼓掌。
不是，等會兒？
什麼玩意兒？
「出獄？」
「誰出獄？」
「剛小姑娘不說了嗎，毛文杰出獄。」
「他犯啥事兒了？」
「不是，她亂說的，凌悅你閉嘴！」毛母衝出來制止。
也是走路不看路，怎麼就撞到一個路過的大漢身上了呢。
大漢的肱二頭肌一揮，毛母穿著高跟靴腳下呲溜滑出去三十厘米，整個人眼瞅著要摔個大馬趴，幸好及時摳住旁邊的牆。
「誰啊，沒長眼啊！」毛母吃痛一聲，收回手看到精心修剪的指甲抓了一指縫的泥！她緊跟著尖叫一聲，狂甩不止。
一時間，對指甲的關注甚至蓋過了凌悅突然出現在小區。
這一打岔，給了凌悅面向吃瓜群眾的時間，她像偉大瓜農種出了100斤巨型西瓜，面向記者採訪時那般自豪又從容，「各位叔叔阿姨，也沒什麼大事兒。
就是毛文杰在外頭嫖.娼被抓了，進拘留所關了15天。
我今天來，就是專門恭喜毛文杰先生，出獄快樂！！」
嘭嘭嘭！
凌悅把剛在超市買的禮花炮兒拉開。
五彩繽紛的亮片飄飄悠悠地灑落在毛母和毛文杰身上，一整個排面拉滿！
兩人的臉色變幻莫測，跟七彩亮片一樣一會兒紅一會兒紫的。
吃瓜群眾都驚呆了。
「真的假的？」
「嫖.娼？是幹什麼的？」有大娘不清楚。
旁邊一大姐開始科普，「就是花錢找女人。」
「找雞啊？」
「對。」
「哦喲~~嘖嘖嘖。」大娘嫌棄的眼神，一下子鎖定毛文杰，為了吃瓜，連渾濁了半輩子的眼珠子都難得清明片刻。
【怨氣值：39%】
【怨氣值：45%】
【怨氣值：67%】
毛文杰怒從心中來。
如果不是凌悅報警，他不可能被抓進警局。
那拘留所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還有人問他賣不賣？
擦！
賣尼瑪呢！
都怪凌悅，他才會受這些侮辱！
毛文杰垂著頭，緊攥雙拳。
凌悅看不到他眼神，但知道他此時定是怨恨極了她。
「哈哈哈。悅悅，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慌亂過後，毛母清楚地知道不能讓凌悅把她兒子進拘留所的事錘死。
她不要臉，她毛家還要在小區立足呢。
這女人愛她兒子如命，向來對她也是畢恭畢敬，今天來鬧事應該是還在生她兒子的氣。
她得把人穩住。
眼珠子那麼一轉，毛母的臉就從陰轉晴。
「你這孩子，就是喜歡胡鬧。是不是小傑又惹你生氣了？
他這人就是性子直，有什麼話，咱們回家好好說。
我待你如親女兒一樣好，你有什麼委屈儘管告訴我，我保證替你好好收拾小傑！以後你和小傑結婚了，那咱就是一家人，你胡亂敗壞小傑名聲，對你也不好，是不是？」
凌悅錯開一步，躲開毛母伸出來的手。
「阿姨，你兒子敢做有什麼不敢認的？」
凌悅從包裝袋裡拿出一個白色塑料瓶，「毛文杰半年嫖了8個人，身上指不定多髒呢，我可不敢去你家做客！
雖然我跟你兒子已經分手了，但是我比較有良心。
吶，這瓶84消毒液我免費贈送給你。
拿回家好好消毒！
尤其是電梯啊，按鈕啊，扶手之類的地方，指不定毒性多強呢。
我的這些叔叔阿姨跟你是鄰居，肯定不好說什麼，不過既然我來了，就由我替他們說。」
凌悅笑著說出誅心的話。
毛母能對凌悅和顏悅色，是建立在凌悅識趣聽話的情況下。
凌悅一反駁，她登時變了臉色。
「小姑娘家家的，我本想給你留點臉面，現在看來也不必了！我知道，你恨我兒子跟你分手，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樣兒，長相不出挑，家庭背景更可怕，每個月還要向娘家交錢養弟弟。
哪家願意要你這樣的兒媳？憑什麼娶了你就得養你全家？
這談戀愛又不是結婚，分分合合很正常，怎麼別人分手都不吵不鬧，就你心裡不平衡，還在大庭廣眾之下造謠！」
一時間，打量、猜疑的眼神落在凌悅身上。
凌悅輕嘆一口氣，「阿姨，沒想到你外表如此風光，實際卻是個扯謊精。
上樑不正下樑歪，也不怪你兒子管不住那根完蛋玩意兒。」
她不緊不慢地祭出一段視頻，「叔叔阿姨們，這是我前往派出所途中錄的像，你們看看，當時毛文杰被抓時，嚎得有多凶。」
毛文杰被抓當天，由於事發在凌悅的出租屋，所以凌悅也要一起去做錄筆錄。
當時只來了一輛警車，沒辦法只能一同乘坐前往派出所。
整個路上毛文杰都不安生，先是說凌悅污衊，又說是女人自己跑進他房間，後又說是凌悅跟女人串通好，在陷害他，吧啦吧啦一長串，最後都被拆穿，他乾脆破罐子破摔向警察同志保證自己以後再也不嫖。
視頻剛播完毛文杰發誓那一段，凌悅便暫停下來。
「阿姨，誠實是中華人民的傳統優良美德，怎麼就你沒遺傳到呢？你不會是隔壁國派來的奸細吧？」她笑容明媚，看在毛母眼裡卻極為諷刺。
「你，你這視頻是偽造的，你侵犯肖像權！我可以告你！」毛母紅了眼。
凌悅驚恐地捂著嘴，「啊，我一沒傳播，二沒盈利，三沒發布到網上，只是自拍的時候不小心把你兒子的臉和聲音也錄了進去，你就要告我，那乾脆以後手機取消錄像功能得了。
再說了，在站各位都是我的叔叔阿姨，我的親人吶，我給我親人看個搞笑小視頻，礙著你啥事兒了？」
猜疑和打量的視線頃刻間轉移到毛母身上。
毛母臉色在剎那間蒼白。
事件主人公毛文杰卻始終縮在媽媽身後，不敢露頭。
要不是不斷上漲的怨氣值，凌悅都快忘了他的存在。
說又說不過，毛母便想拉著兒子遁了。
此時。
一個雄厚的男聲響起：「你兒子亂搞，誰知道身上有沒有病，什麼時候你們全家給小區做個全面殺毒啊？」
只有觸及到自身利益。
人們才會一致對外。
剛剛還看戲吃瓜的群眾，突然悟了，一窩蜂上前堵住毛母的去路。
「張麗春啊，不是我們做鄰居的不寬容，實在是家裡有小孩子，萬一你兒子身上有病，又摸了公區的東西，傳染給小孩兒咋辦？」
毛母心想一群無知文盲！
「就算有病，也不是隨便摸摸就能傳播的！」毛母實在沒忍住咆哮出聲。
她什麼時候被人堵在路上用這種態度質問過？！
「毛文杰才出來，這就做完檢查了？結果是什麼呀？」凌悅問出了民眾的心聲。
哪有空做什麼檢查。
兒子遭了大罪，當然是要先回家好好休息啊！
果然是沒教養的農村人，只會像條瘋狗一樣亂叫的潑婦。
【怨氣值：93%】
【怨氣值：100%】
【怨氣值：103%】
【怨氣值：116%】
旁邊一大姐氣呼呼的，「不是，張麗春你急什麼。
你要是能管好兒子，能出今天這事兒？
我不管，我家小孫女身體本來就弱，你必須得給小區做全面消毒，否則我就去物業投訴你！」
「都是鄰居，別鬧得這麼難看。」
「你一個光棍，你當然沒什麼，我家有孩子的！」
「就是。」
「我支持全面消毒！」
有看不慣張麗春往日做派的，趁這個機會朝她發難。
毛母被圍在中間，一向出口成章的她，此刻卻解釋不出半句。
愣是在大冷天急出一頭汗。
毛母被逼至角落，留給毛文杰的空間也就越小。
看到母親的隱忍，群眾的指責，凌悅譏諷得逞後勝利的笑容，毛文杰再也忍不住。
撥開人群便朝凌悅撞去！
一群人莫名其妙跟著鼓掌。
不是，等會兒？
什麼玩意兒？
「出獄？」
「誰出獄？」
「剛小姑娘不說了嗎，毛文杰出獄。」
「他犯啥事兒了？」
「不是，她亂說的，凌悅你閉嘴！」毛母衝出來制止。
也是走路不看路，怎麼就撞到一個路過的大漢身上了呢。
大漢的肱二頭肌一揮，毛母穿著高跟靴腳下呲溜滑出去三十厘米，整個人眼瞅著要摔個大馬趴，幸好及時摳住旁邊的牆。
「誰啊，沒長眼啊！」毛母吃痛一聲，收回手看到精心修剪的指甲抓了一指縫的泥！她緊跟著尖叫一聲，狂甩不止。
一時間，對指甲的關注甚至蓋過了凌悅突然出現在小區。
這一打岔，給了凌悅面向吃瓜群眾的時間，她像偉大瓜農種出了100斤巨型西瓜，面向記者採訪時那般自豪又從容，「各位叔叔阿姨，也沒什麼大事兒。
就是毛文杰在外頭嫖.娼被抓了，進拘留所關了15天。
我今天來，就是專門恭喜毛文杰先生，出獄快樂！！」
嘭嘭嘭！
凌悅把剛在超市買的禮花炮兒拉開。
五彩繽紛的亮片飄飄悠悠地灑落在毛母和毛文杰身上，一整個排面拉滿！
兩人的臉色變幻莫測，跟七彩亮片一樣一會兒紅一會兒紫的。
吃瓜群眾都驚呆了。
「真的假的？」
「嫖.娼？是幹什麼的？」有大娘不清楚。
旁邊一大姐開始科普，「就是花錢找女人。」
「找雞啊？」
「對。」
「哦喲~~嘖嘖嘖。」大娘嫌棄的眼神，一下子鎖定毛文杰，為了吃瓜，連渾濁了半輩子的眼珠子都難得清明片刻。
【怨氣值：39%】
【怨氣值：45%】
【怨氣值：67%】
毛文杰怒從心中來。
如果不是凌悅報警，他不可能被抓進警局。
那拘留所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還有人問他賣不賣？
擦！
賣尼瑪呢！
都怪凌悅，他才會受這些侮辱！
毛文杰垂著頭，緊攥雙拳。
凌悅看不到他眼神，但知道他此時定是怨恨極了她。
「哈哈哈。悅悅，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慌亂過後，毛母清楚地知道不能讓凌悅把她兒子進拘留所的事錘死。
她不要臉，她毛家還要在小區立足呢。
這女人愛她兒子如命，向來對她也是畢恭畢敬，今天來鬧事應該是還在生她兒子的氣。
她得把人穩住。
眼珠子那麼一轉，毛母的臉就從陰轉晴。
「你這孩子，就是喜歡胡鬧。是不是小傑又惹你生氣了？
他這人就是性子直，有什麼話，咱們回家好好說。
我待你如親女兒一樣好，你有什麼委屈儘管告訴我，我保證替你好好收拾小傑！以後你和小傑結婚了，那咱就是一家人，你胡亂敗壞小傑名聲，對你也不好，是不是？」
凌悅錯開一步，躲開毛母伸出來的手。
「阿姨，你兒子敢做有什麼不敢認的？」
凌悅從包裝袋裡拿出一個白色塑料瓶，「毛文杰半年嫖了8個人，身上指不定多髒呢，我可不敢去你家做客！
雖然我跟你兒子已經分手了，但是我比較有良心。
吶，這瓶84消毒液我免費贈送給你。
拿回家好好消毒！
尤其是電梯啊，按鈕啊，扶手之類的地方，指不定毒性多強呢。
我的這些叔叔阿姨跟你是鄰居，肯定不好說什麼，不過既然我來了，就由我替他們說。」
凌悅笑著說出誅心的話。
毛母能對凌悅和顏悅色，是建立在凌悅識趣聽話的情況下。
凌悅一反駁，她登時變了臉色。
「小姑娘家家的，我本想給你留點臉面，現在看來也不必了！我知道，你恨我兒子跟你分手，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樣兒，長相不出挑，家庭背景更可怕，每個月還要向娘家交錢養弟弟。
哪家願意要你這樣的兒媳？憑什麼娶了你就得養你全家？
這談戀愛又不是結婚，分分合合很正常，怎麼別人分手都不吵不鬧，就你心裡不平衡，還在大庭廣眾之下造謠！」
一時間，打量、猜疑的眼神落在凌悅身上。
凌悅輕嘆一口氣，「阿姨，沒想到你外表如此風光，實際卻是個扯謊精。
上樑不正下樑歪，也不怪你兒子管不住那根完蛋玩意兒。」
她不緊不慢地祭出一段視頻，「叔叔阿姨們，這是我前往派出所途中錄的像，你們看看，當時毛文杰被抓時，嚎得有多凶。」
毛文杰被抓當天，由於事發在凌悅的出租屋，所以凌悅也要一起去做錄筆錄。
當時只來了一輛警車，沒辦法只能一同乘坐前往派出所。
整個路上毛文杰都不安生，先是說凌悅污衊，又說是女人自己跑進他房間，後又說是凌悅跟女人串通好，在陷害他，吧啦吧啦一長串，最後都被拆穿，他乾脆破罐子破摔向警察同志保證自己以後再也不嫖。
視頻剛播完毛文杰發誓那一段，凌悅便暫停下來。
「阿姨，誠實是中華人民的傳統優良美德，怎麼就你沒遺傳到呢？你不會是隔壁國派來的奸細吧？」她笑容明媚，看在毛母眼裡卻極為諷刺。
「你，你這視頻是偽造的，你侵犯肖像權！我可以告你！」毛母紅了眼。
凌悅驚恐地捂著嘴，「啊，我一沒傳播，二沒盈利，三沒發布到網上，只是自拍的時候不小心把你兒子的臉和聲音也錄了進去，你就要告我，那乾脆以後手機取消錄像功能得了。
再說了，在站各位都是我的叔叔阿姨，我的親人吶，我給我親人看個搞笑小視頻，礙著你啥事兒了？」
猜疑和打量的視線頃刻間轉移到毛母身上。
毛母臉色在剎那間蒼白。
事件主人公毛文杰卻始終縮在媽媽身後，不敢露頭。
要不是不斷上漲的怨氣值，凌悅都快忘了他的存在。
說又說不過，毛母便想拉著兒子遁了。
此時。
一個雄厚的男聲響起：「你兒子亂搞，誰知道身上有沒有病，什麼時候你們全家給小區做個全面殺毒啊？」
只有觸及到自身利益。
人們才會一致對外。
剛剛還看戲吃瓜的群眾，突然悟了，一窩蜂上前堵住毛母的去路。
「張麗春啊，不是我們做鄰居的不寬容，實在是家裡有小孩子，萬一你兒子身上有病，又摸了公區的東西，傳染給小孩兒咋辦？」
毛母心想一群無知文盲！
「就算有病，也不是隨便摸摸就能傳播的！」毛母實在沒忍住咆哮出聲。
她什麼時候被人堵在路上用這種態度質問過？！
「毛文杰才出來，這就做完檢查了？結果是什麼呀？」凌悅問出了民眾的心聲。
哪有空做什麼檢查。
兒子遭了大罪，當然是要先回家好好休息啊！
果然是沒教養的農村人，只會像條瘋狗一樣亂叫的潑婦。
【怨氣值：93%】
【怨氣值：100%】
【怨氣值：103%】
【怨氣值：116%】
旁邊一大姐氣呼呼的，「不是，張麗春你急什麼。
你要是能管好兒子，能出今天這事兒？
我不管，我家小孫女身體本來就弱，你必須得給小區做全面消毒，否則我就去物業投訴你！」
「都是鄰居，別鬧得這麼難看。」
「你一個光棍，你當然沒什麼，我家有孩子的！」
「就是。」
「我支持全面消毒！」
有看不慣張麗春往日做派的，趁這個機會朝她發難。
毛母被圍在中間，一向出口成章的她，此刻卻解釋不出半句。
愣是在大冷天急出一頭汗。
毛母被逼至角落，留給毛文杰的空間也就越小。
看到母親的隱忍，群眾的指責，凌悅譏諷得逞後勝利的笑容，毛文杰再也忍不住。
撥開人群便朝凌悅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