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毛文杰，我送你三千萬
今天，是毛文杰從拘留所出來的日子。
宜：登門拜訪！
出發前，抽個獎看看手氣。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啦啦啦啦~~」
指針轉著轉著，突然抖了一下。
難道是被她美妙的歌聲震撼到了？
眼看著指針一晃一晃地懸停在銀色三角區：【神秘獎品】
小轉盤真識貨！
她輕易可是不開嗓的。
一開嗓就這麼捧場。
凌悅捧著臉頰自美著。
上次的神秘獎品還是『10次抽獎次數卡』！
這次會開出什麼呢？
好期待呀~
凌悅雙手掌心貼在一起上下搓試著，似在進行一場笨拙的『賜好運』儀式。
滾燙的指尖輕觸冰冷麵板，紅木寶箱受到感應開啟劇烈抖動。
不多時，那寶箱便像吃飽的蛤蟆打嗝，從箱子裡頭吐出來一張卡片：怨氣值加倍卡。
卡片下方浮現一串小字：可指定1人進行使用，在24小時內，將他/她對宿主產生的總怨氣值x10，用完即廢。
三伏天喝涼茶，正是時候！
這張怨氣值加倍卡來的太太太及時了！
指定的人選嘛，凌悅剛好有一個。
今天正要去見。
她先點擊『不使用』，將卡片收起來。
紅木寶箱蓋子打開，把卡片吞了進去。
縮小至大拇指指甲蓋尺寸，落在左下角。
【抽獎次數：4】
凌悅把小希管家叫來。
「我想雇幾個保鏢，你有推薦的安保公司嗎？」凌悅眼神清澈。
都用上保鏢了！
今天是要去買什麼大貨？
小希心中冒出許多猜測，臉上依然掛著專業的笑，「有的。
我們酒店偶爾會承接大型會議和明星接待。
與當地安保公司有緊密合作。」
凌悅拿到保鏢資料卡。
跟逛淘寶似的，精心挑選了五位好漢。
單人一天工資就4000呢！
可不便宜。
一個個胸肌波瀾壯闊，腹肌有稜有角，肱二頭肌鼓起大包，一看就曉得有把子力氣在身上。
這要打起來，毛文杰那小雞仔兒恐怕扛不住兩拳。
商務車不夠坐，凌悅今天特意花1200租了輛麵包車。
還指定了秦師傅來開車。
出發前，凌悅特意換上舊衣服，免得一會兒戰況太激烈，把她新衣服給扯爛了。
「走吧。」
她一揮手。
保鏢們噌噌噌，齊刷刷進到後排落座。
本來就壯，五個人擠在後面不留一絲空隙。
這種身形對空間的壓迫形成的窒息感，讓凌悅覺得安全感十足！
之前凌悅沒少用自己的美團給毛文杰他媽點外賣，所以知道毛家地址。
老太婆嘴巴刁得很！
雞湯要喝老牌經典餐廳的，單份就568，貴得要死。
紅燒肉只吃固定私廚做的，沒有外賣，只有跑腿，紅燒肉128元一份，跑腿就得20。
不喝奶茶，但喜歡糖水，老牌糖水店不做外賣，也只能花25喊跑腿去買。
可迄今為止，凌悅從來沒吃過毛母一頓飯，沒喝過毛母一瓶水，甚至連句謝謝都沒收到過。
毛母點菜是毛文杰轉達，凌悅甚至連毛母的微信都沒有。
以前真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還以為是未來婆婆給的考驗。
現在想來，毛母是既看不起她，又想占她便宜，妥妥的又當又立。
如果不是這次清醒過來，她除夕當天還真有可能不顧生病，跑去毛文杰家做飯。
想到這裡，凌悅根本共情不了以前的自己，甚至想抽自己嘴巴子。
她上趕著舔，怪不得毛母不將她放在心上！怪不得毛文杰敢直接把小姐喊到家裡做恨！
驅車九十分鐘，來到毛家居住的小區附近。
凌悅讓秦師傅圍著小區轉了兩圈，最後選擇在公園一角停下。
這裡離小區近，又聚集著一群跟毛母差不多年齡的叔叔阿姨。
擱小說里，這就是經典的八卦角！
凌悅回頭看向精壯的保鏢們。
「再重複一遍，下車後你們分散跟著我，但要假裝跟我不認識。
一會兒遇到事，演技別太誇張，別搞得像我是去找事兒一樣，知道嗎？」
這不就是去找事兒麼？
五位保鏢相視一眼。
算了，僱主怎麼說，他們就怎麼做吧。
為首的好漢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老闆，這種事兒我們是專業的！以前沒少干，都熟練工。」
如何打入陌生環境，又能在最快的時間內引起關注呢？
笨法子。
凌悅擦著額頭上不存在的汗，先在公園一角焦急地轉上三圈。
在轉第四圈的時候，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大姐叫住凌悅，「誒，姑娘，小姑娘，你，對，就是你！」
大姐問：「我看你在這附近轉好幾圈了，怎麼，你是找人嗎？」
凌悅舔著乾燥的嘴唇，帶著恬靜乖巧的笑容，靠近她，「對，姐姐，您認識毛文杰嗎？」
大姐捂著嘴，笑意透過指縫噴出，「哎喲~什麼姐姐呀，我這歲數跟你媽媽是一輩的，你應該喊我聲姨，我姓劉，你喊我劉姨就行。」
「劉姨~」凌悅靦腆一笑，忍著噁心主動開口：「我是毛文杰女朋友，他出了點事，我過來找張阿姨。
給的地址是這兒啊，但我找半天就是找不到，您知道毛文杰家在哪兒嗎？」
「你是小傑女朋友？沒聽張麗春提過啊。」劉姨答非所問，直拿好奇的視線上下打量著凌悅。
長相還行。
穿著打扮和氣質欠缺。
聽口音還不是本地的。
明白了。
張麗春看不上人家是外地的，壓根沒承認。
凌悅輕嘆一聲，因自責而皺起小臉，「原本張阿姨邀請我過年上門，不巧我病了沒來成。
正好今天有空，恰逢有件大喜事，我故意沒說自己要來，就是想給張阿姨一個驚喜。」
哎，這小姑娘人才不差，又懂事！
不過也理解，換做是她，也希望兒子娶個本地老婆。
等等。
她說有喜事。
劉姨臉上就差寫上『八卦』二字，「什麼喜事啊，還專門上門來說？」
凌悅咬住下嘴唇，羞澀一笑，「劉姨，不是我不告訴您，而是我想第一時間告訴張阿姨。」
媽耶！
小姑娘不會是懷上了吧！
今天是上門要名分來了。
我滴天吶，大瓜，驚天大瓜！
「姨，您說，我第一次登未來婆婆家，該準備些什麼好呢？」凌悅天真無邪地問。
劉姨瞥了眼凌悅的肚子，笑容揶揄，「哪還需要什麼東西啊，你人到了就好！」
「這可不行，第一次上門不帶禮品，太沒禮貌了。」
瞅瞅，小姑娘多懂事啊！
張麗春那眼睛跟卡了毛的豬眼一樣，這都看不上？真是心比天高。
「這附近有個超市，你去買點營養品拎上門就行。」劉姨心念一動，「這樣，我陪你去，營養品怪重的，一會兒我幫你拎。」
張麗春那人沒意思得很，又裝又愛面，平時一副假清高，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結果他兒子還未婚就把人家女孩肚子搞大，雖說年代開放了，但畢竟說出去也不好聽，今天看她還怎麼裝！
「這，這太不好意了。」凌悅心想你想看八卦就直說。
劉姨一副熱心腸模樣，「我跟張麗春就住上下樓，天天見面。
小傑更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女朋友來，我們這些街坊鄰居多多照看是應該的。」
凌悅半推半就，「那就麻煩姨了。」
「這算啥，你跟小傑是怎麼認識的呀？」這就開始打探。
「我們是大學同學......」
一路聊到超市門口。
凌悅購入一盒燕窩、兩箱高級牛奶、兩盒看上去就很貴的巧克力、以及兩瓶五糧液。
拎著東西剛出超市門，劉姨就遇到了熟人。
王大姐：「劉姐，買菜呢？」
劉姨笑著搖頭，「不是。」
王大姐心道奇怪，青天白日被鬼上身了不成，笑得一臉撿了錢的樣子，怪嚇人的。
劉姨特意往旁挪了一步。
王大姐疑惑的視線又自然而然落到凌悅身上，她嘶了一聲，「誒，這不是你閨女吧？」
「阿姨你好，我是毛文杰女朋友。」劉姨都製造機會了，凌悅當然要主動站出來解釋。
王大姐瞪大雙眸，上上下下打量起凌悅，「張麗春他兒子的女朋友？」
凌悅點點頭。
王大姐似乎很震驚。
眼神似在說『毛文杰怎麼找了個這樣的？』
劉姨拉著她到一旁耳語了幾句。
凌悅偷偷看到，王大姐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她難不成是毛母的死對頭？
那可太好了，說明今天不用孤軍奮戰。
王大姐轉過身來，態度突然熱絡，「小凌是吧，哎呀，小姑娘是真懂事。
你遇到我們算運氣好，走，我帶你去張麗春家。」
說著，還從凌悅手裡接過兩瓶酒。
「謝謝阿姨！」凌悅滿臉感激。
一路上，兩位大姐逢人便打招呼。
拎著菜籃買菜回家的、公園跳舞打牌的、送孫子孫女上學後回家的。
開始只是3人小隊。
等進了小區，來到小花園，愣是擴充到十五六人的隊伍。
凌悅當場拆開一盒巧克力，逢人便散。
「小姑娘真大方，這巧克力可不便宜呢。」
「各位叔叔嬸嬸在大城市裡住著，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幾塊巧克力，別嫌棄就好。」
凌悅笑容純良，眸子清亮，任誰看了都得說一句：這女孩兒真乖巧！
「張麗春撿到寶了，小姑娘多懂事兒呀！」
凌悅靦腆一笑。
「小姑娘，張麗春回來了！」外圍的某個叔叔喊了聲。
就看到一身氣質打扮的毛母，領著鬍子拉碴渾身狼狽的毛文杰出現在路的盡頭。
突然被點名，毛母宛若驚弓之鳥將頭迅速埋下去。
凌悅趁眾人視線被吸引。
快速打開紅木寶箱，『使用』了怨氣值加倍卡。
一個綠色光標浮現在人群頭頂上。
當凌悅的眼神鎖定在毛文杰身上時，屏幕出現：是否對他進行使用。
是是是！
光標消失，屏幕中心顯示倒計時：23:59:58。
整個操作過程就兩秒。
之後凌悅衝出人群。
在毛文杰驚恐的眼神下站定在他面前。
凌悅雙手抱拳，端的是過年般喜氣洋洋的笑容，「毛文杰，恭喜你出獄！
在這裡，我送你三千萬。
千萬要陽痿不振！千萬要吊爛生瘡！千萬要臭名遠揚！
大家鼓掌！！！」
宜：登門拜訪！
出發前，抽個獎看看手氣。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啦啦啦啦~~」
指針轉著轉著，突然抖了一下。
難道是被她美妙的歌聲震撼到了？
眼看著指針一晃一晃地懸停在銀色三角區：【神秘獎品】
小轉盤真識貨！
她輕易可是不開嗓的。
一開嗓就這麼捧場。
凌悅捧著臉頰自美著。
上次的神秘獎品還是『10次抽獎次數卡』！
這次會開出什麼呢？
好期待呀~
凌悅雙手掌心貼在一起上下搓試著，似在進行一場笨拙的『賜好運』儀式。
滾燙的指尖輕觸冰冷麵板，紅木寶箱受到感應開啟劇烈抖動。
不多時，那寶箱便像吃飽的蛤蟆打嗝，從箱子裡頭吐出來一張卡片：怨氣值加倍卡。
卡片下方浮現一串小字：可指定1人進行使用，在24小時內，將他/她對宿主產生的總怨氣值x10，用完即廢。
三伏天喝涼茶，正是時候！
這張怨氣值加倍卡來的太太太及時了！
指定的人選嘛，凌悅剛好有一個。
今天正要去見。
她先點擊『不使用』，將卡片收起來。
紅木寶箱蓋子打開，把卡片吞了進去。
縮小至大拇指指甲蓋尺寸，落在左下角。
【抽獎次數：4】
凌悅把小希管家叫來。
「我想雇幾個保鏢，你有推薦的安保公司嗎？」凌悅眼神清澈。
都用上保鏢了！
今天是要去買什麼大貨？
小希心中冒出許多猜測，臉上依然掛著專業的笑，「有的。
我們酒店偶爾會承接大型會議和明星接待。
與當地安保公司有緊密合作。」
凌悅拿到保鏢資料卡。
跟逛淘寶似的，精心挑選了五位好漢。
單人一天工資就4000呢！
可不便宜。
一個個胸肌波瀾壯闊，腹肌有稜有角，肱二頭肌鼓起大包，一看就曉得有把子力氣在身上。
這要打起來，毛文杰那小雞仔兒恐怕扛不住兩拳。
商務車不夠坐，凌悅今天特意花1200租了輛麵包車。
還指定了秦師傅來開車。
出發前，凌悅特意換上舊衣服，免得一會兒戰況太激烈，把她新衣服給扯爛了。
「走吧。」
她一揮手。
保鏢們噌噌噌，齊刷刷進到後排落座。
本來就壯，五個人擠在後面不留一絲空隙。
這種身形對空間的壓迫形成的窒息感，讓凌悅覺得安全感十足！
之前凌悅沒少用自己的美團給毛文杰他媽點外賣，所以知道毛家地址。
老太婆嘴巴刁得很！
雞湯要喝老牌經典餐廳的，單份就568，貴得要死。
紅燒肉只吃固定私廚做的，沒有外賣，只有跑腿，紅燒肉128元一份，跑腿就得20。
不喝奶茶，但喜歡糖水，老牌糖水店不做外賣，也只能花25喊跑腿去買。
可迄今為止，凌悅從來沒吃過毛母一頓飯，沒喝過毛母一瓶水，甚至連句謝謝都沒收到過。
毛母點菜是毛文杰轉達，凌悅甚至連毛母的微信都沒有。
以前真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還以為是未來婆婆給的考驗。
現在想來，毛母是既看不起她，又想占她便宜，妥妥的又當又立。
如果不是這次清醒過來，她除夕當天還真有可能不顧生病，跑去毛文杰家做飯。
想到這裡，凌悅根本共情不了以前的自己，甚至想抽自己嘴巴子。
她上趕著舔，怪不得毛母不將她放在心上！怪不得毛文杰敢直接把小姐喊到家裡做恨！
驅車九十分鐘，來到毛家居住的小區附近。
凌悅讓秦師傅圍著小區轉了兩圈，最後選擇在公園一角停下。
這裡離小區近，又聚集著一群跟毛母差不多年齡的叔叔阿姨。
擱小說里，這就是經典的八卦角！
凌悅回頭看向精壯的保鏢們。
「再重複一遍，下車後你們分散跟著我，但要假裝跟我不認識。
一會兒遇到事，演技別太誇張，別搞得像我是去找事兒一樣，知道嗎？」
這不就是去找事兒麼？
五位保鏢相視一眼。
算了，僱主怎麼說，他們就怎麼做吧。
為首的好漢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老闆，這種事兒我們是專業的！以前沒少干，都熟練工。」
如何打入陌生環境，又能在最快的時間內引起關注呢？
笨法子。
凌悅擦著額頭上不存在的汗，先在公園一角焦急地轉上三圈。
在轉第四圈的時候，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大姐叫住凌悅，「誒，姑娘，小姑娘，你，對，就是你！」
大姐問：「我看你在這附近轉好幾圈了，怎麼，你是找人嗎？」
凌悅舔著乾燥的嘴唇，帶著恬靜乖巧的笑容，靠近她，「對，姐姐，您認識毛文杰嗎？」
大姐捂著嘴，笑意透過指縫噴出，「哎喲~什麼姐姐呀，我這歲數跟你媽媽是一輩的，你應該喊我聲姨，我姓劉，你喊我劉姨就行。」
「劉姨~」凌悅靦腆一笑，忍著噁心主動開口：「我是毛文杰女朋友，他出了點事，我過來找張阿姨。
給的地址是這兒啊，但我找半天就是找不到，您知道毛文杰家在哪兒嗎？」
「你是小傑女朋友？沒聽張麗春提過啊。」劉姨答非所問，直拿好奇的視線上下打量著凌悅。
長相還行。
穿著打扮和氣質欠缺。
聽口音還不是本地的。
明白了。
張麗春看不上人家是外地的，壓根沒承認。
凌悅輕嘆一聲，因自責而皺起小臉，「原本張阿姨邀請我過年上門，不巧我病了沒來成。
正好今天有空，恰逢有件大喜事，我故意沒說自己要來，就是想給張阿姨一個驚喜。」
哎，這小姑娘人才不差，又懂事！
不過也理解，換做是她，也希望兒子娶個本地老婆。
等等。
她說有喜事。
劉姨臉上就差寫上『八卦』二字，「什麼喜事啊，還專門上門來說？」
凌悅咬住下嘴唇，羞澀一笑，「劉姨，不是我不告訴您，而是我想第一時間告訴張阿姨。」
媽耶！
小姑娘不會是懷上了吧！
今天是上門要名分來了。
我滴天吶，大瓜，驚天大瓜！
「姨，您說，我第一次登未來婆婆家，該準備些什麼好呢？」凌悅天真無邪地問。
劉姨瞥了眼凌悅的肚子，笑容揶揄，「哪還需要什麼東西啊，你人到了就好！」
「這可不行，第一次上門不帶禮品，太沒禮貌了。」
瞅瞅，小姑娘多懂事啊！
張麗春那眼睛跟卡了毛的豬眼一樣，這都看不上？真是心比天高。
「這附近有個超市，你去買點營養品拎上門就行。」劉姨心念一動，「這樣，我陪你去，營養品怪重的，一會兒我幫你拎。」
張麗春那人沒意思得很，又裝又愛面，平時一副假清高，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結果他兒子還未婚就把人家女孩肚子搞大，雖說年代開放了，但畢竟說出去也不好聽，今天看她還怎麼裝！
「這，這太不好意了。」凌悅心想你想看八卦就直說。
劉姨一副熱心腸模樣，「我跟張麗春就住上下樓，天天見面。
小傑更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女朋友來，我們這些街坊鄰居多多照看是應該的。」
凌悅半推半就，「那就麻煩姨了。」
「這算啥，你跟小傑是怎麼認識的呀？」這就開始打探。
「我們是大學同學......」
一路聊到超市門口。
凌悅購入一盒燕窩、兩箱高級牛奶、兩盒看上去就很貴的巧克力、以及兩瓶五糧液。
拎著東西剛出超市門，劉姨就遇到了熟人。
王大姐：「劉姐，買菜呢？」
劉姨笑著搖頭，「不是。」
王大姐心道奇怪，青天白日被鬼上身了不成，笑得一臉撿了錢的樣子，怪嚇人的。
劉姨特意往旁挪了一步。
王大姐疑惑的視線又自然而然落到凌悅身上，她嘶了一聲，「誒，這不是你閨女吧？」
「阿姨你好，我是毛文杰女朋友。」劉姨都製造機會了，凌悅當然要主動站出來解釋。
王大姐瞪大雙眸，上上下下打量起凌悅，「張麗春他兒子的女朋友？」
凌悅點點頭。
王大姐似乎很震驚。
眼神似在說『毛文杰怎麼找了個這樣的？』
劉姨拉著她到一旁耳語了幾句。
凌悅偷偷看到，王大姐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她難不成是毛母的死對頭？
那可太好了，說明今天不用孤軍奮戰。
王大姐轉過身來，態度突然熱絡，「小凌是吧，哎呀，小姑娘是真懂事。
你遇到我們算運氣好，走，我帶你去張麗春家。」
說著，還從凌悅手裡接過兩瓶酒。
「謝謝阿姨！」凌悅滿臉感激。
一路上，兩位大姐逢人便打招呼。
拎著菜籃買菜回家的、公園跳舞打牌的、送孫子孫女上學後回家的。
開始只是3人小隊。
等進了小區，來到小花園，愣是擴充到十五六人的隊伍。
凌悅當場拆開一盒巧克力，逢人便散。
「小姑娘真大方，這巧克力可不便宜呢。」
「各位叔叔嬸嬸在大城市裡住著，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幾塊巧克力，別嫌棄就好。」
凌悅笑容純良，眸子清亮，任誰看了都得說一句：這女孩兒真乖巧！
「張麗春撿到寶了，小姑娘多懂事兒呀！」
凌悅靦腆一笑。
「小姑娘，張麗春回來了！」外圍的某個叔叔喊了聲。
就看到一身氣質打扮的毛母，領著鬍子拉碴渾身狼狽的毛文杰出現在路的盡頭。
突然被點名，毛母宛若驚弓之鳥將頭迅速埋下去。
凌悅趁眾人視線被吸引。
快速打開紅木寶箱，『使用』了怨氣值加倍卡。
一個綠色光標浮現在人群頭頂上。
當凌悅的眼神鎖定在毛文杰身上時，屏幕出現：是否對他進行使用。
是是是！
光標消失，屏幕中心顯示倒計時：23:59:58。
整個操作過程就兩秒。
之後凌悅衝出人群。
在毛文杰驚恐的眼神下站定在他面前。
凌悅雙手抱拳，端的是過年般喜氣洋洋的笑容，「毛文杰，恭喜你出獄！
在這裡，我送你三千萬。
千萬要陽痿不振！千萬要吊爛生瘡！千萬要臭名遠揚！
大家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