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清常會二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光陰迅速,暑來寒去,不覺一載光陰而去。

  韓慶與青牛一路東行,終是入了南瞻部洲巴蜀之地。

  青牛屢次入得灌洲,自是識路,據其所說,不論是本路還是雲路,他皆是識得,只管跟他前行便是。

  二人在巴蜀行走二三日間,便是入得灌洲。

  青牛站在一高山之處,指定那神祠,說道:「清常。你且看,那處便是楊二郎的府衙。我等今當是去往那處,與之相會。」

  韓慶應聲,朝下觀望,他初觀灌江口,亦為其地貌景觀而驚艷。

  青牛見怪不怪。

  二人在觀望少許後,便是朝著那神祠走去。

  不消多時,二人入得神祠。

  韓慶見了真君像,稽首道:「韓氏慶拜見二郎顯聖真君。望請二郎顯聖真君,現身一見。」

  青牛見之,本還要說些甚,將二郎神喊出來。

  不想韓慶方才說畢,二郎神即是現身於廟中。

  二郎神瞧見韓慶,眼前一亮,見其站於那處,中正安舒,骨相清奇,稜角暗藏,肌膚溫潤,無張揚之色,若玉在山而草木滋。

  真乃一修行有成之士。

  二郎神回禮一拜,說道:「早聞清常大名,今時相見,清常果是真修也。然昔我有言,待清常修行有成,我便是前往,今清常何以親來,教我愧疚。」

  韓慶笑道:「我德行淺薄,怎能教真君親往。再者言說,我今心猿初定,故我當為『行者』,以助心猿,故我行走至此而來。愧疚之說,我不敢當,今我尚未與真君相約時候,貿然而來,該是我慚愧才是。」

  二郎神笑道:「清常甚是知禮,果有韓氏之風。然今你我相見,盡為修行之人,那等俗禮,不提也罷。」

  韓慶一笑,他應了下來。

  二郎神遂親是迎著韓慶,朝裡邊走入,請之入府。

  二人入府,青牛自有鬼判而來,帶其入旁處。

  韓慶教二郎神帶入正殿,過一屏風,忽見別有洞天,真君廟府,正在此間,肉眼難觀,見此府玉闕巍然,雲階九轉。碧琉璃瓦映日生輝,玄鐵門環扣月長明。

  朝里走去,又見庭中古柏參天,有白毛玉犬臥其中,東廂藏兵閣,三尖兩刃槍懸於其上,西園植異卉,更有四時不謝之花。

  真君帶著韓慶入後殿臨江起觀瀾台,憑欄望水,再見江濤激盪處,千二百草頭神操練如虹,殺氣騰騰,慘霧陰陰。

  真君笑問:「清常。我府如何?」

  韓慶說道:「真君之府,自有妙處。」

  真君點頭說道:「我本以為,清常會言說我此處不輸仙家妙境,不想只言自有妙處。」

  韓慶微微一笑,說道:「真君之府,若論仙家妙境,自是少了那三四分仙氣,然真君之府,卻較仙家妙境,多出數分殺氣,陽剛之氣。」

  真君認同韓慶所言,說道:「我斬妖除魔,不知多少,府中自該有幾分陽剛。」

  說著,他定定地望著韓慶,說道:「清常。我聞那青牛精言說,你欲與我學武,可有此事?」

  韓慶點頭,說道:「卻有此事。」

  真君笑著問道:「清常,你學武作甚?」

  韓慶答道:「自為修行。」

  真君道:「學武與修行有何干係?」

  韓慶說道:「性命交關,怎無關係?習武自為衛命。」

  真君再問:「既如此,清常你覺,性命交關,性更重要,亦或命更重要?」

  韓慶不假思索,笑著答道:「陰陽二者,本是並重,豈有一者更重之說?陰陽相生,方成天地。性命交關,方成修行。」

  性命二者,缺一不可,本為並重,談何更重,但若有更重的念頭,那便是修出了岔子。

  先性後命,或先命後性,本便取決於自身所遇,得良師以觀身中,再做決定,然性命本相同,不可輕視其一。

  真君聽了韓慶所說,很是感嘆,說道:「清常,我本以為,你雖是個真修,但到底修行未有多少年數,不明其中之理,茫然而修行。不想你已生道心。」

  韓慶稽首道:「賴家師教導,有些見解。」

  真君說道:「不瞞你說,我未見你時,那青牛教我前往教你,我多有不願,蓋我覺你修心未成,學武無用,反而助長你魔障,教你惹出禍事來。今我與你相見,方知我之所想,多有不對。」


  韓慶笑了笑,未有多言。

  真君說道:「清常。自今日始,你在我府中暫住,我傳你武藝,你覺如何?」

  韓慶應下,說道:「慶,拜謝真君。」

  真君笑道:「不必多禮,我傳武藝,你能學得多少,便看己身。」

  韓慶說道:「若我難以學成,自賴己身。」

  真君點了點頭,帶著韓慶席地而坐,教人取來許多奇花異果,奉與韓慶享用。

  二人觀瀾談笑。

  真君於席間相問,說道:「清常,你乃南瞻部洲晉國韓氏之人,但你可知韓氏之事?」

  韓慶答道:「早些年曾到南瞻部洲,知得些許,但近些年不知。」

  真君說道:「我曾聽聞些許韓氏之事,可須我講說與你傾聽?」

  韓慶搖了搖頭,婉拒說道:「我雖出自晉國韓氏,但已是舊事。」

  他自知韓氏接下來的發展,三家分晉,而後韓氏成諸侯國,乃韓國也。

  真君笑著點頭。

  二人又是談說許多,二郎神遂使府中鬼判,帶韓慶入一室中歇息,相約明日習武。

  ……

  韓慶方入室中不久,青牛即是風風火火走入,與他相見。

  青牛上前來,上下打量韓慶,問道:「清常,你可無恙乎?」

  韓慶笑道:「兕大王,我能有何事?」

  青牛說道:「無事便好,清常,那楊二郎可有無禮之處?若有無禮之處,盡可與我講說,我定與你討個理兒來,我且與你講說,但我寶貝一出,便是楊二郎傾盡全力,亦難敵我。」

  韓慶哭笑不得,自是與青牛講說,二郎神未有無禮之處,他已與二郎神相約,明日習武,往後些光陰,可居於此府。

  此教青牛倍感古怪,只道楊二郎脾性怎個這般好了。

  ……

  PS:覺得本書寫的不錯的朋友,可以點點催更,寫寫好評,送送免費的禮物噢。

  看見有個書友說,本書節奏太慢,猴現在還沒出場,啊這,大家都這樣覺得嗎,本意是寫出韓慶自己的道,孫猴兒肯定是次要的,會挺晚才出場,大家覺得怎麼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