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青牛斗顯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卻說青牛提著點鋼槍,一月之間,再是行至南瞻部洲巴蜀灌江口,他本是要直入那二郎廟。

  然他思慮韓慶所言,他乃代韓慶而來,不可失禮。

  青牛隻得去山間捉了只野雞,拎著朝神祠而去,他邊走邊說,道:「清常有言,此稚,乃代為摯,表示拜訪的莊重。若依我看,不若取二橘柚,更有禮數。」

  他嘀咕許久,終是走入神祠之中。

  但他方入神祠,尚不曾多言,見二郎神現身而來,足不履影,步武端方,行至青牛跟前。

  二郎神說道:「你這青牛精,怎又入我府衙。」

  青牛哼了一聲,本想說些甚,但想起韓慶所言,只得按耐性子,將稚奉上,說道:「老君弟子清常久仰你,但無人引薦,所以派我為使,前來請求你接見。」

  二郎神愣了少許,一揮袖袍,有鬼判現身,朝青牛拜禮,接過稚。

  二郎神說道:「可是老君之徒清常教你如此所為?」

  青牛把點鋼槍放置在旁,說道:「正是。清常須化五聖為用,以成地仙,遣我來拜,約個時候相見。」

  二郎神說道:「果是韓氏貴種,甚是知禮,比你這擅入府衙的青牛精,不知勝之多少。」

  青牛有些惱怒,說道:「你這廝,早前便有無禮之言,那時我無趁手兵器,便是作罷。今我取刀兵來,你尚敢這般言說,我定要與你分個高低。」

  說罷。

  他掄起點鋼槍,作勢要打。

  不待其逞凶,廟中烏泱泱的,現來諸多草頭神、鬼判,駕鷹牽犬,搭弩張弓,將青牛團團圍住。

  二郎神擺手道:「不必列位兄弟相助,我自有本事,與他動手。」

  自有鬼判取來三尖兩刃槍,教其持之。

  青牛聞聽,哼了一聲,說道:「且與我去外,分個高低,莫亂了你這神祠。」

  二郎神應聲。

  一前一後,二人出了神祠,入一山中,大打出手。

  青牛掄起點鋼槍就刺。

  真君劈手相還。

  但見好一場惡殺,青牛兕大王,昭惠二郎神,一個老君座下靈神獸,一個灌江顯聖真天神。鋼槍旋出星辰墜,神鋒劈開混沌移。從未鬥法分高下,今朝方知聖與奇。槍起猶如泰山傾,刃落恰似星斗移。左擋時震得雲崩玉宇摧,右攻處驚得日黯銀河溢。前迎化作千重影,後映散作萬道霓。

  二人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的賭鬥,戰經四時辰,難分高下,戰前赤日正懸,戰後夜沉如磐。

  青牛越打心中越驚,暗道:「好個心高不認天家眷,性傲歸神住灌江的顯聖真君,武藝如此之高,我與他爭鬥二百餘合,竟是稍落下風。」

  那處的二郎神虛晃一槍,將青牛逼退,收得三尖兩刃槍而去,不再爭鬥,他說道:「你這青牛精,今不與你再爭。」

  青牛止步,說道:「高低未分,怎個不爭。」

  二郎神說道:「我本無意與你爭,蓋你無禮,擅入府衙,方有此爭。你今攜稚,為老君之徒清常而來,我已知得。若是依禮,我須將稚收下,再與你商量個時候,與清常相見。然今我知清常乃修地仙,難以前來,你且回稟於清常,稚禮我收下了,待其修有所成,身有空閒,我當是前往,與他武藝。」

  青牛愣了愣,問道:「昔日我來,你便言說不肯前往,今時何以言得前往。」

  二郎神說道:「昔日你多有無禮,今清常之禮,豈是你能相比的?且是速去,莫再與我多言。」

  說罷。

  二郎神轉身便走,回得神祠中去。

  青牛自不能多言,只得離去,往靈台方寸山而歸。

  ……

  光陰迅速,不覺數日而去。

  韓慶自明心猿所在後,常常以捉得心猿為之,然心猿豈是難般好降的。

  任他如何所行,皆無法降伏心猿。

  乃至於韓慶有感,若非得天時相助,他連心猿尚難以尋得。

  躁動不安、難以駕馭、攀緣外境、散亂放逸。

  這是他對心猿最大的感覺。

  他欲要捉住心猿的過程,極其的混亂,乃至於常常教心猿勾動魔障同起,使他心緒大亂。


  此日,韓慶於靜室之中,欲捉得心猿,仍是功敗,此教他無可奈何。

  然他並未心急。

  欲速則不達。

  今未取得成效,更該靜心。

  緩慢以修行。

  終有功成之日。

  他如今可是人仙,壽數二百有餘,此些光陰,他並不曾在意。

  韓慶睜眼,取一橘柚為食,以此果腹。

  他正是用畢,準備靜下心來,欲與心猿爭鬥。

  不待他入靜,室門忽教敲響。

  韓慶起身將室門打開,見青牛正在室外,他有些驚訝,問道:「兕大王,你不是去往南瞻部洲,怎個這時在此?」

  青牛說道:「清常,我此方駕雲而去,故而快上許多,今我已是歸來,見你室門緊閉,恐你在修行,故不曾入內,在外叩門。」

  韓慶說道:「竟是如此。兕大王,且入內來講。」

  韓慶放開路來,請得青牛入內。

  青牛走入裡邊,將二郎神之事,與韓慶一五一十講說。

  韓慶得知青牛與二郎神爭鬥,問道:「兕大王,你身上可有傷著?若有傷著,當與我講,我自尋草藥與你醫治。」

  青牛抬頭說道:「清常說的是些甚話兒,那楊二郎豈能傷我。」

  韓慶微微一笑,說道:「我自知兕大王本事了得。顯聖真君能應下,並言待我空閒,親自前來,定然乃是兕大王之功。」

  青牛低著頭,不敢應聲。

  韓慶瞧出,笑了笑,拉著青牛,與之言說山中橘柚之事,不再多提這等,免其不適。

  二人談說一陣。

  韓慶便是靜下心來,便是修行。

  青牛瞧見,不敢驚擾,守在門外,為其護法。

  韓慶定神,又覺心猿作祟,百念而起,他繼而捉拿之。

  可心猿本是念頭,一閃即逝,電光火石不能及,怎能教人捉拿。

  他使得何法,皆是無用,只得眼觀心猿作祟,於他心宮大鬧,在得魔障相助後,來勢更是洶湧。

  心猿,到底該如何降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