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我有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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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振沒有留意到李木槿的異樣,此刻,他臉色大變:「那人,是成王府的人?」

  「沒錯。」

  李木槿點頭:「是他親口自爆的,我、高恆、周全、關飛和張宇都聽到了。」

  「當時,高恆幾人見到他 ,立馬出了手,他打不過,就朝著那個士兵說出了身份,讓他士兵去替他喊人。」

  聽到這裡。

  朱振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那你們昨晚和五城兵馬司的人……」

  「沒有,沒有。」

  李木槿擺手:「沒有驚動五城兵馬司的人。」

  「那個士兵,站在我們這一邊。」

  朱振大吃一驚:「這是為何?」

  「呵呵。」

  說起這個,李木槿有些自豪:「因為趙一木。」

  「趙一木?」

  朱振一頭霧水:「這和趙一木又有什麼關係?」

  「對了!」

  下一刻,他吐出一連串的問題:「你見到趙一木了?」

  「什麼時候?」

  「他居然還活著?那他為什麼一直不送消息回來?」

  「……」

  李木槿呆住了。

  嘖,她怎麼連趙一木的事情都沒和朱振說?

  對了。

  因為來不及。

  剛來沒一個時辰,朱振就有事走了。

  然後,就是受傷、追殺黑衣人……一直到現在還沒消停。

  「你先別急。」

  她攤開手往前推:「聽我仔細和你說。我見到趙一木,是在前日,那天下午眼看著要下暴雨,我和關飛、張宇就隨便找了一間客棧。」

  「就在客棧里碰到了趙一木。」

  「我當時也很驚訝,後面交談一番,才得知他當年僥倖活了下來,還立了功勞,得到了皇帝看中,封了他為將軍,並且還讓他掌管五城兵馬司。」

  「當日,沒聊多久,他就有要事走了,臨走之前,他給了我一個令牌,讓我遇到事情出示令牌。」

  「也正是這個令牌,讓那個五城兵馬司的許林,沒有去叫五城兵馬司的人。」

  「因為,許林是趙一木以前的老部下,趙一木對他有救命之恩。」

  聽完。

  朱振消化了好一會兒,由衷的感嘆:「多虧有趙一木的令牌,否則別說帶不回黑衣人首領,你們也會陷入危險。」

  「沒想到,趙一木居然成了五城兵馬司的指揮使,這個位置,可是很重要的。」

  「可以說,這關係到長安城的門戶安危。」

  「看來,我那個皇祖父很是信重他。」

  李木槿點頭:「張宇說,趙一木是皇帝的心腹重臣。」

  朱振贊同:「是啊~」

  他心裡閃過一個念頭,但是,看著李木槿,還是沒有說出口。

  「那個賊子呢?」

  李木槿回答:「高恆讓關進地牢了,他昨晚說要審問,也不知道審問的如何了。」

  朱振:「我想……」

  李木槿不給他說完話的機會,「惡狠狠」瞪著他:「不,你不想!」

  朱振:「……」

  李木槿又道:「我替你去看看,到時候回來和你說。」

  「我知道,你想知道楚王府的那個奸細是誰,他會吐出來的。」

  朱振什麼藉口都被堵死了。

  他無奈點頭:「……好。」

  李木槿滿意點頭。

  說定。

  她飛快刨了兩口飯,就奔赴地牢。

  當然。

  她並不知道地牢的位置。

  這不是問題,隨便問了村裡的小伙子就知道了。

  剛走進地牢。

  她就聽到了痛呼聲,聞到了一股新鮮的鮮血的味道。


  高恆正陰沉著臉,聽到動靜看過去,看見是李木槿,當即臉色一變,下意識將滿是鮮血的左手背在了後面,擠出笑迎了上去:「夫人,你怎麼來了?」

  「這人用了點兒刑,樣子不太好看,別污了夫人的眼睛。」

  「夫人,咱們出去說?」

  「不用了。」

  李木槿面不改色:她可是連喪屍都見過的,那裡會害怕看一個遭受了嚴刑拷打的人。

  不過。

  這人看上去是很慘。

  渾身都是鞭傷,鼻青臉腫、滿嘴的血,綁在十字架上,腦袋微微垂下去,要不是還在起伏的胸口,都要以為是個死人了。

  「他沒招是吧?」

  李木槿冷不丁開口。

  高恆愣了一下,然後才點了點頭。

  然後,他忍不住好奇:「夫人,你怎麼知道他沒招?」

  李木槿隨意回答:「他要是招了,你至於還對他用刑嗎?」

  「瞧這渾身的傷,這人是個硬骨頭呀。」

  聞言。

  高恆一肚子苦水:「夫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骨頭這麼硬的人。」

  「我把所有刑具都用過了,他硬是一言不發。」

  「我到現在,什麼也沒問出來,就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覺得自己太失敗了!

  聽到這話,李木槿挑了挑眉:嘴這麼硬?!

  幻視了一圈刑具。

  她腦子裡閃過一個想法,看向高恆:「我有個辦法。」

  高恆:「夫人請說。」

  他已經破罐子破摔,死馬當活馬醫了。反正,他是拿這個賊子沒辦法了。

  李木槿語氣不急不緩:「你可聽說過一個酷刑,名叫「水刑」?」

  高恆茫然:「水刑?屬下從未聽說過。這水能有什麼傷害?」

  「傷害大著呢。」

  「這水刑,是將一張紙打濕覆蓋在罪犯的面容上,罪犯頭朝下腳朝上,不停的在紙上倒水,讓犯人產生強烈的窒息感和溺水的恐懼感。」

  「如果那人還是死鴨子嘴硬,就給他加點兒料,比如,不止一層紙在他臉上,多覆蓋幾層,讓窒息感更重;或者還可以,在水裡加醋、加鹽、加辣水、加糞水……讓他更加的痛苦。」

  「這是一種漫長的折磨。」

  她餘光看著一臉驚恐看著自己的苗成功,對著眼睛發亮的高恆意味深長道:「咱們有的是時間~」

  高恆回了一個興奮的笑。

  「夫人,您這想法太妙了,我要是受了這個刑,估計要崩潰。」

  苗成功要崩潰了。

  惡鬼!

  這女人簡直是惡鬼!

  她究竟是怎麼想出這麼恐怖的刑法的……

  高恆很快讓人提了桶水,將一張紙浸沒濕透,一步步朝著苗成功而去。

  他瞳孔收縮:「不……」

  「唔!」

  一股窒息感襲來。

  苗成功聞到了死亡的味道,求生欲本能讓他掙紮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好久。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的前一刻,他重獲了自由的呼吸。

  高恆語氣陰冷:「說,你是誰?楚王府的奸細是誰?他如何知道我們的存在,又是如何和你們聯繫的?」

  苗成功下意識面露抗拒。

  「哼!」

  高恆冷笑:「敬酒不吃吃罰酒。」

  「再來一張紙,對了,加點兒醋進去。」

  「是。」

  苗成功徹底崩潰了:「別,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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