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謊中謊。
楚瑩瑩被他這句話說得心頭一暖，連日來的委屈似乎都消散了大半。
她垂下眼帘，咬著半邊薄唇，顫顫道：「那……那你以後不能再躲著我。」
林牧立刻道：「我絕對不躲著你。」
楚瑩瑩抬起眼帘，眸中閃過一絲憂慮：「那我媽媽那邊怎麼辦？」
林牧嘆了口氣。
將之前楚雨晴找他借錢救父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包括當初她如何跪在辦公室苦苦哀求，自己又如何提出那個趁人之危的要求，但唯獨隱瞞了對方用仿生面具偷天換柱的秘密。
楚瑩瑩想起了當初外公肝癌晚期的窘迫，也沒有懷疑，只是咬著唇道：「我是問你日後打算怎麼辦？」
「沒問你這些陳年往事。」
雖然以林牧的能力跟外表，別說收一對母女花，就算是要組建個後宮，也有大把姑娘前仆後繼。
可這畢竟是發生在她自己身上，這種違背倫常的關係還是太過驚世駭俗。
林牧沉吟片刻，正色道：「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沒跟你說。」
楚瑩瑩警覺地直起身子：「什麼事？」
「就是我從前天開始，就失去了很多記憶。」
林牧故作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很多事都記不清了。」
楚瑩瑩先是一愣，隨即美眸微亮：「那豈不是說，你之前並非刻意冷落我？」
她心中暗喜，原來那些日夜的等待與失落，竟是因為這個緣故。
林牧心想，不是，我跟你說這麼大的事情，你就只想到了這一點？
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戀愛腦？
不由苦笑道：「你可以這麼理解，畢竟昨天在幼兒園看到你，我實在想不起很多。」
楚瑩瑩聞言，心中連最後一絲怨懟都煙消雲散了，不由更是暗喜。
但看見林牧皺著眉頭一臉苦惱，突然想起這時候露出欣喜的表情，對他來說倒像是幸災樂禍。
不由揚起小臉，柔聲道：「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要不就趁這個機會，你跟我媽徹底把話說開劃清界限，就當是重頭來過。」
林牧心中一滯，遲疑道：「可我現在失去了記憶，有很多事情估計還要從長計議，你覺得呢？」
楚瑩瑩俏臉突然冷了下來，斜乜著他，寒聲道：「你的意思，是兩個都要了？」
林牧心中暗想：小孩子才做選擇，我是成年人了，當然知道該怎麼選。
有什麼罪孽，就讓十年後那小子去背，反正他現在頂多是個鳩占鵲巢的替身，不由道：「這肯定不是我最終的決定，我只是情勢所迫。」
但見楚瑩瑩俏臉愈發寒霜，不由補充道：「你放心，我還沒碰過你媽，頂多就跟她聊了聊天。」
楚瑩瑩聞言一怔，隨即瞪他一眼，嗔怪之餘，又覺好笑：「這難道是什麼值得自豪的事嗎？你倒是把自己撇得乾淨。」
她纖指戳著他胸口，「那你說說，都聊了些什麼？」
林牧見她語氣鬆動，順勢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就是...開導開導她，讓她別太執著。」
這話倒也不算說謊，方才在隔壁確實是在『開導』，只是方式比較特別。
楚瑩瑩輕哼一聲，正要說什麼，忽然聽見樓上傳來腳步聲。
兩人同時一驚，迅速分開些許距離。只見林恬恬揉著眼睛站在樓梯口，睡眼惺忪地問：「爸爸，楚老師，你們在吵架嗎？」
林牧連忙換上溫和的笑容，朝林恬恬笑了笑：「呃...沒有，你楚老師最近有點感情上的煩惱，叫爸爸給她參考一下呢。」
楚瑩瑩聞言俏臉又是一紅，輕咬櫻唇，卻也沒說話。
林恬恬歪著小腦袋，似懂非懂，卻語出驚人：「難道她也跟小姨一樣，喜歡上你了嗎？」
她咬著手指，眨著天真的大眼睛道，「我看小姨整天就想找你玩，也不知道她們這些大人，為什麼這麼喜歡纏著我爸爸。」
末了還加了一句：「他不是結婚了嗎？難道還能有兩個老婆？」
林牧一時語塞，
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早熟嗎？怎麼啥都知道！
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楚瑩瑩見狀，嬌嗔地瞪他一眼，朝林恬恬柔聲道：「恬恬，老師可不喜歡你爸爸，只是...只是工作上有些事情要請教，就像是你跟胖胖在幼兒園，是很好的同學，平時總是在一起討論學習一樣，知道嗎？」
林恬恬嘟著小嘴「哦」了一聲，隨即又語出驚人：「可我不喜歡胖胖，也不想跟他做好朋友，倒是他媽媽挺想跟我爸爸做朋友的。」說著又蹦蹦跳跳地回房間了。
林牧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小身影，不是，我的貼心小棉襖最近是漏風了，整天在外面給我捅婁子是吧？
楚瑩瑩雙手環胸，冷聲道：「你還說跟胖胖媽媽不熟？」
林牧一臉茫然：「誰是胖胖？」
楚瑩瑩挑眉：「就是那天你借錢的那位家長。」
林牧恍然，連忙解釋：「可我真不認識她啊。」
楚瑩瑩仔細觀察他的表情，感覺似乎不似作偽，這要是裝出來的，那演技未免也太好了些，只得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
林牧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這不能怪我吧？叫你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你非不聽，這要是被孩子聽見什麼不該聽的，那還得了。」
楚瑩瑩挑眉：「你怕什麼？有賊心沒賊膽？」
林牧無奈：「你也體諒體諒我好不好？現在很多事情都記不清，只能摸著石頭過河，就怕一步錯，步步錯。」
楚瑩瑩若有所思：「你怎麼會突然就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了？」
林牧見她提起正事，剛好藉機轉移話題，掏出手機道：「我也不知道啊。根據我現在得到的線索，」
他點亮屏幕，「首先，這手機是剛從你媽媽那裡拿到的，裡面有個私密相冊，連我自己都打不開。」
楚瑩瑩美目瞟了他一眼，幽幽道：「你的手機怎麼會在我媽媽那裡？」
林牧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坦白：「前晚上，也就是失去記憶那晚，我在……」他頓了頓，「你媽媽那本來想跟她撇清關係，就落在她那裡了。」
楚瑩瑩更加困惑：「可你那天晚上不是在帝豪酒店應酬嗎？」
林牧一怔：「你怎麼知道？」
「你告訴我的呀，」
楚瑩瑩掏出手機，「那晚我叫你過來吃飯，你說有事，又給我發了個定位。」她把聊天記錄遞到林牧面前。
林牧仔細一看，還真是。
心中恍然。
這樣說來，那晚的時間線就複雜了——他先是去了帝豪酒店，然後又去了楚雨晴那裡，之後才回到家。
等等！
不對，林牧又突然想起了前天蘇念卿那個吻，以及那句曖昧的「下次別在車上」。
在回到家之前，應該還要加上一段，跟蘇念卿在車上的約會。
他的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看來，
得抽個時間去隔壁探探口風了。
她垂下眼帘，咬著半邊薄唇，顫顫道：「那……那你以後不能再躲著我。」
林牧立刻道：「我絕對不躲著你。」
楚瑩瑩抬起眼帘，眸中閃過一絲憂慮：「那我媽媽那邊怎麼辦？」
林牧嘆了口氣。
將之前楚雨晴找他借錢救父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包括當初她如何跪在辦公室苦苦哀求，自己又如何提出那個趁人之危的要求，但唯獨隱瞞了對方用仿生面具偷天換柱的秘密。
楚瑩瑩想起了當初外公肝癌晚期的窘迫，也沒有懷疑，只是咬著唇道：「我是問你日後打算怎麼辦？」
「沒問你這些陳年往事。」
雖然以林牧的能力跟外表，別說收一對母女花，就算是要組建個後宮，也有大把姑娘前仆後繼。
可這畢竟是發生在她自己身上，這種違背倫常的關係還是太過驚世駭俗。
林牧沉吟片刻，正色道：「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沒跟你說。」
楚瑩瑩警覺地直起身子：「什麼事？」
「就是我從前天開始，就失去了很多記憶。」
林牧故作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很多事都記不清了。」
楚瑩瑩先是一愣，隨即美眸微亮：「那豈不是說，你之前並非刻意冷落我？」
她心中暗喜，原來那些日夜的等待與失落，竟是因為這個緣故。
林牧心想，不是，我跟你說這麼大的事情，你就只想到了這一點？
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戀愛腦？
不由苦笑道：「你可以這麼理解，畢竟昨天在幼兒園看到你，我實在想不起很多。」
楚瑩瑩聞言，心中連最後一絲怨懟都煙消雲散了，不由更是暗喜。
但看見林牧皺著眉頭一臉苦惱，突然想起這時候露出欣喜的表情，對他來說倒像是幸災樂禍。
不由揚起小臉，柔聲道：「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要不就趁這個機會，你跟我媽徹底把話說開劃清界限，就當是重頭來過。」
林牧心中一滯，遲疑道：「可我現在失去了記憶，有很多事情估計還要從長計議，你覺得呢？」
楚瑩瑩俏臉突然冷了下來，斜乜著他，寒聲道：「你的意思，是兩個都要了？」
林牧心中暗想：小孩子才做選擇，我是成年人了，當然知道該怎麼選。
有什麼罪孽，就讓十年後那小子去背，反正他現在頂多是個鳩占鵲巢的替身，不由道：「這肯定不是我最終的決定，我只是情勢所迫。」
但見楚瑩瑩俏臉愈發寒霜，不由補充道：「你放心，我還沒碰過你媽，頂多就跟她聊了聊天。」
楚瑩瑩聞言一怔，隨即瞪他一眼，嗔怪之餘，又覺好笑：「這難道是什麼值得自豪的事嗎？你倒是把自己撇得乾淨。」
她纖指戳著他胸口，「那你說說，都聊了些什麼？」
林牧見她語氣鬆動，順勢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就是...開導開導她，讓她別太執著。」
這話倒也不算說謊，方才在隔壁確實是在『開導』，只是方式比較特別。
楚瑩瑩輕哼一聲，正要說什麼，忽然聽見樓上傳來腳步聲。
兩人同時一驚，迅速分開些許距離。只見林恬恬揉著眼睛站在樓梯口，睡眼惺忪地問：「爸爸，楚老師，你們在吵架嗎？」
林牧連忙換上溫和的笑容，朝林恬恬笑了笑：「呃...沒有，你楚老師最近有點感情上的煩惱，叫爸爸給她參考一下呢。」
楚瑩瑩聞言俏臉又是一紅，輕咬櫻唇，卻也沒說話。
林恬恬歪著小腦袋，似懂非懂，卻語出驚人：「難道她也跟小姨一樣，喜歡上你了嗎？」
她咬著手指，眨著天真的大眼睛道，「我看小姨整天就想找你玩，也不知道她們這些大人，為什麼這麼喜歡纏著我爸爸。」
末了還加了一句：「他不是結婚了嗎？難道還能有兩個老婆？」
林牧一時語塞，
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早熟嗎？怎麼啥都知道！
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楚瑩瑩見狀，嬌嗔地瞪他一眼，朝林恬恬柔聲道：「恬恬，老師可不喜歡你爸爸，只是...只是工作上有些事情要請教，就像是你跟胖胖在幼兒園，是很好的同學，平時總是在一起討論學習一樣，知道嗎？」
林恬恬嘟著小嘴「哦」了一聲，隨即又語出驚人：「可我不喜歡胖胖，也不想跟他做好朋友，倒是他媽媽挺想跟我爸爸做朋友的。」說著又蹦蹦跳跳地回房間了。
林牧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小身影，不是，我的貼心小棉襖最近是漏風了，整天在外面給我捅婁子是吧？
楚瑩瑩雙手環胸，冷聲道：「你還說跟胖胖媽媽不熟？」
林牧一臉茫然：「誰是胖胖？」
楚瑩瑩挑眉：「就是那天你借錢的那位家長。」
林牧恍然，連忙解釋：「可我真不認識她啊。」
楚瑩瑩仔細觀察他的表情，感覺似乎不似作偽，這要是裝出來的，那演技未免也太好了些，只得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
林牧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這不能怪我吧？叫你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你非不聽，這要是被孩子聽見什麼不該聽的，那還得了。」
楚瑩瑩挑眉：「你怕什麼？有賊心沒賊膽？」
林牧無奈：「你也體諒體諒我好不好？現在很多事情都記不清，只能摸著石頭過河，就怕一步錯，步步錯。」
楚瑩瑩若有所思：「你怎麼會突然就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了？」
林牧見她提起正事，剛好藉機轉移話題，掏出手機道：「我也不知道啊。根據我現在得到的線索，」
他點亮屏幕，「首先，這手機是剛從你媽媽那裡拿到的，裡面有個私密相冊，連我自己都打不開。」
楚瑩瑩美目瞟了他一眼，幽幽道：「你的手機怎麼會在我媽媽那裡？」
林牧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坦白：「前晚上，也就是失去記憶那晚，我在……」他頓了頓，「你媽媽那本來想跟她撇清關係，就落在她那裡了。」
楚瑩瑩更加困惑：「可你那天晚上不是在帝豪酒店應酬嗎？」
林牧一怔：「你怎麼知道？」
「你告訴我的呀，」
楚瑩瑩掏出手機，「那晚我叫你過來吃飯，你說有事，又給我發了個定位。」她把聊天記錄遞到林牧面前。
林牧仔細一看，還真是。
心中恍然。
這樣說來，那晚的時間線就複雜了——他先是去了帝豪酒店，然後又去了楚雨晴那裡，之後才回到家。
等等！
不對，林牧又突然想起了前天蘇念卿那個吻，以及那句曖昧的「下次別在車上」。
在回到家之前，應該還要加上一段，跟蘇念卿在車上的約會。
他的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看來，
得抽個時間去隔壁探探口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