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情話的代價
林牧有些吃驚，
他本是隨便試探一句，沒想到竟真的叫過。
不過也沒太驚訝，畢竟他媽都調成那樣了，楚瑩瑩這種剛過二十歲的純情少女，估計更是不在話下了。
只是話說回來，這楚瑩瑩年齡雖然小，但脾氣可不算小。
林牧想著，
估計也就比林子玥好點。
而且還可能是因為沒有林子玥那種「小姨子」的身份作為底氣，才會稍微收斂了一點。
不過，
這種年齡的女孩，脾性來的快去得也快，意味著是不是會很好哄？
畢竟，
十年前的江眠不就是她現在的翻版。
當年不也是幾句軟話、一份精心準備的禮物，就能讓她破涕為笑。
楚瑩瑩緊盯著他，見他臉上神色變幻。
從驚訝到恍然，
甚至還帶上了一絲……類似於「原來如此」的瞭然，偏偏就是沒有她預想中的慌亂或解釋，頓時更加氣惱了。
她感覺自己被徹底看輕了，咬唇狠瞪了他一眼：嗤笑道：「好你個林牧，果然以為我好欺負是吧！現在竟連一句好話都不願對我說了？」
林牧：「......」
這個年齡段的女人就只會「好你個林牧」這一句威脅言語嗎？
十年前的江眠如此，楚瑩瑩也是如此。
他揉了揉眉心，無奈道：
「我說話你嫌我狡辯，不說話你罵我不是人。你要我如何？」
「總不可能真讓我現在跪下來求你吧，我的好瑩瑩！」
聽到這個稱呼，楚瑩瑩先是一怔——心底某個角落似乎被這親昵的稱呼輕輕撞了一下，他以前…私下情動時，確實會這樣含糊地叫她…好瑩奴。
無論稱呼是否一同，但至少也帶了個好字。
接著這瞬間的恍惚被更大的羞恥感和憤怒淹沒，她耳根通紅，趕緊板起臉道：
「你少給我灌迷魂湯！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林牧見她水汪汪的眼波中又驚又怒，卻並無太大不善。
趕緊接話：「我知道沒完。」
同時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二樓方向，一手移上她的肩頭，低聲道：
「但我們能不能先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談談？」
「難道你真想在這裡，讓恬恬聽見我們接下來的所有對話？」
楚瑩瑩肩頭微顫，那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心頭一跳，熟悉的觸感勾起無數旖旎回憶，肌膚竟不由自主地泛起細小的粟粒。
她趕緊甩開他的手，色厲內荏道：「你少在這假惺惺扮可憐，我這次不會再信你了！」
林牧見她緊閉雙唇，飽滿的胸脯急遽起伏，單薄的衣衫貼熨出兩座挺拔的峰巒形狀，雙肩微微顫動，看來分外惹憐。
心中暗想：表面說不信，身子怕是恨不得我跟你貼得更緊些吧。
他心念一轉，非但沒鬆手，反而又走近幾步，手臂稍稍用力，半推半攬地攬住她肩頭，哄勸道：「走，我們換個地說話，去我書房，我保證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好不好？」
楚瑩瑩不依不饒，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他的鉗制，那扭動的腰肢不似抗拒，反似邀約，聲音卻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道：「你少碰我！有話就在這裡說！我跟你之間可沒什麼見不得人。」
林牧輕輕笑了笑，從善如流地立刻鬆開了手，雙手做投降狀後退半步，道：「好好好！我不碰你行了吧。」
楚瑩瑩美目圓睜，卻沒曾想他真的說松就鬆了。
臂彎里驟然失去的溫度和力道讓她心裡莫名空了一下，一股說不清的委屈和失落湧上心頭。
接著那被冷落的羞惱如野火燎原。
她狠狠瞪了林牧一眼，像是要把他釘在原地，但腳下卻像生了根，沒有立刻轉身離開，只是貝齒深陷下唇，胸口微微起伏，似在等著他的下文。
林牧見她這般情態，心中已然有數，放緩了聲音道：「你看你，不就是想讓我服軟嗎？
「我認錯行不行，現在就認錯，保證以後絕對不躲著你了，絕對真心實意好好待你。」
楚瑩瑩本來還強撐著怒氣，這一下子竟沒想到林牧將她的心思這般直白地道破，全都說出了口。
這本來是她步步緊逼想要的結果，但不知為何，看到林牧這般坦然認錯的模樣，又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個不知廉恥的怨婦，就是要拿這件事威脅對方跟自己重歸於好一般。
心中已然軟了大半。
可母親與他的關係又讓她不敢輕易原諒，急道：
「你胡說什麼，別講得我是拿這事威脅你一樣，我只是......」支支吾吾了半晌，最終只是偏過頭去低聲道：「只是不想讓恬恬知道你......你這些荒唐事的真面目，免得教壞了孩子。」
林牧扶額，苦笑道：「你意思是嫌我這態度還不夠誠懇了？」
嗯？
楚瑩瑩一怔，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卻見到林牧忽然上前一步，倏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只能迎上他那雙深邃的明眸。
他溫熱的鼻息拂過她輕顫的睫毛，在極近的距離里低聲說道：「那我要說...我最愛的是你呢？」
這話如同驚雷般在她耳畔炸開。
楚瑩瑩嬌軀劇震，方才強撐的怒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心慌意亂。
她被他這句話激得軟綿綿向後一仰，螓首斜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更襯得她下頷尖尖，玉一般的粉頸修長細緻、曲線極美。
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先是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被更深的羞惱淹沒——
她忍不住閉目吐息，飽滿的胸脯起伏不定，像是在消化這記直擊心房的衝擊。
直到那股令人暈眩的悸動稍緩，才睜開美眸， 但聲音仍有些發顫，手指虛點著他：「你......你少來這套！這種話你對多少人說過了？對我媽是不是也這樣說過？」
林牧見她神情反應如此劇烈，已猜到了七八分。
看來這情話攻勢還真有用，但親耳聽見這帶著醋意的質問時仍不禁有些恍惚，掠過心中的首念無非是得意於她仍在意自己。
再然後是忽然想起，自己在十年前，是不是也對江眠說過類似的話。
那時在校園的梧桐樹下，他也曾捧著那張明媚的臉龐，說著『這輩子只喜歡你一個』的傻話。
他指腹輕撫她發燙的臉頰，低聲道：「我誰都沒說，只對你說過這話。」
見她眸光微動，又緩緩補上一句：「連你母親......也不曾聽過。」
她呼吸一滯，這話像根細針扎進心口，又疼又麻。
明知這男人滿口謊話，偏被他此刻專注的眼神燙得心尖發顫，連斥責的話都堵在喉間，化作一聲哽咽。
「你又想要騙我了？」
楚瑩瑩微微仰頭，
即使知道他極大可能在信口開河。
但認識他這兩年，還從未見他對自己說過這樣的情話。
別說情話，
甚至是軟話都吝於給予，因此雖然內心將信將疑，但還是顫顫道：「你若是真心，我...我要你發誓...敢嘛。」
林牧聞言，立刻舉起右手，神色鄭重地說道：「若是我林牧有半句虛言——」
他刻意頓了頓，幽幽道：「便叫我，立刻失去對所有公司項目的決策能力，變成一個連最基本商業談判都無法進行的廢物！」
這個毒誓太過狠絕，楚瑩瑩徹底怔住了。
她比誰都清楚林氏集團對他的重要性，這簡直是在拿他的命脈起誓。
心喜他竟肯為自己發此毒誓之餘，卻還是忍不住嗔怪道：「你幹嘛要這麼詛咒自己？我只是……只是想……」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總不能說只是想聽他多說幾句甜言蜜語。
林牧順勢抓住她的手，將她微涼的指尖攏在掌心，柔聲道：「沒事，反正都沒你重要。」
這話倒有七分真心——畢竟那勞什子決策能力本就是「另一個林牧」的，與他何干？
他本是隨便試探一句，沒想到竟真的叫過。
不過也沒太驚訝，畢竟他媽都調成那樣了，楚瑩瑩這種剛過二十歲的純情少女，估計更是不在話下了。
只是話說回來，這楚瑩瑩年齡雖然小，但脾氣可不算小。
林牧想著，
估計也就比林子玥好點。
而且還可能是因為沒有林子玥那種「小姨子」的身份作為底氣，才會稍微收斂了一點。
不過，
這種年齡的女孩，脾性來的快去得也快，意味著是不是會很好哄？
畢竟，
十年前的江眠不就是她現在的翻版。
當年不也是幾句軟話、一份精心準備的禮物，就能讓她破涕為笑。
楚瑩瑩緊盯著他，見他臉上神色變幻。
從驚訝到恍然，
甚至還帶上了一絲……類似於「原來如此」的瞭然，偏偏就是沒有她預想中的慌亂或解釋，頓時更加氣惱了。
她感覺自己被徹底看輕了，咬唇狠瞪了他一眼：嗤笑道：「好你個林牧，果然以為我好欺負是吧！現在竟連一句好話都不願對我說了？」
林牧：「......」
這個年齡段的女人就只會「好你個林牧」這一句威脅言語嗎？
十年前的江眠如此，楚瑩瑩也是如此。
他揉了揉眉心，無奈道：
「我說話你嫌我狡辯，不說話你罵我不是人。你要我如何？」
「總不可能真讓我現在跪下來求你吧，我的好瑩瑩！」
聽到這個稱呼，楚瑩瑩先是一怔——心底某個角落似乎被這親昵的稱呼輕輕撞了一下，他以前…私下情動時，確實會這樣含糊地叫她…好瑩奴。
無論稱呼是否一同，但至少也帶了個好字。
接著這瞬間的恍惚被更大的羞恥感和憤怒淹沒，她耳根通紅，趕緊板起臉道：
「你少給我灌迷魂湯！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林牧見她水汪汪的眼波中又驚又怒，卻並無太大不善。
趕緊接話：「我知道沒完。」
同時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二樓方向，一手移上她的肩頭，低聲道：
「但我們能不能先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談談？」
「難道你真想在這裡，讓恬恬聽見我們接下來的所有對話？」
楚瑩瑩肩頭微顫，那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心頭一跳，熟悉的觸感勾起無數旖旎回憶，肌膚竟不由自主地泛起細小的粟粒。
她趕緊甩開他的手，色厲內荏道：「你少在這假惺惺扮可憐，我這次不會再信你了！」
林牧見她緊閉雙唇，飽滿的胸脯急遽起伏，單薄的衣衫貼熨出兩座挺拔的峰巒形狀，雙肩微微顫動，看來分外惹憐。
心中暗想：表面說不信，身子怕是恨不得我跟你貼得更緊些吧。
他心念一轉，非但沒鬆手，反而又走近幾步，手臂稍稍用力，半推半攬地攬住她肩頭，哄勸道：「走，我們換個地說話，去我書房，我保證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好不好？」
楚瑩瑩不依不饒，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他的鉗制，那扭動的腰肢不似抗拒，反似邀約，聲音卻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道：「你少碰我！有話就在這裡說！我跟你之間可沒什麼見不得人。」
林牧輕輕笑了笑，從善如流地立刻鬆開了手，雙手做投降狀後退半步，道：「好好好！我不碰你行了吧。」
楚瑩瑩美目圓睜，卻沒曾想他真的說松就鬆了。
臂彎里驟然失去的溫度和力道讓她心裡莫名空了一下，一股說不清的委屈和失落湧上心頭。
接著那被冷落的羞惱如野火燎原。
她狠狠瞪了林牧一眼，像是要把他釘在原地，但腳下卻像生了根，沒有立刻轉身離開，只是貝齒深陷下唇，胸口微微起伏，似在等著他的下文。
林牧見她這般情態，心中已然有數，放緩了聲音道：「你看你，不就是想讓我服軟嗎？
「我認錯行不行，現在就認錯，保證以後絕對不躲著你了，絕對真心實意好好待你。」
楚瑩瑩本來還強撐著怒氣，這一下子竟沒想到林牧將她的心思這般直白地道破，全都說出了口。
這本來是她步步緊逼想要的結果，但不知為何，看到林牧這般坦然認錯的模樣，又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個不知廉恥的怨婦，就是要拿這件事威脅對方跟自己重歸於好一般。
心中已然軟了大半。
可母親與他的關係又讓她不敢輕易原諒，急道：
「你胡說什麼，別講得我是拿這事威脅你一樣，我只是......」支支吾吾了半晌，最終只是偏過頭去低聲道：「只是不想讓恬恬知道你......你這些荒唐事的真面目，免得教壞了孩子。」
林牧扶額，苦笑道：「你意思是嫌我這態度還不夠誠懇了？」
嗯？
楚瑩瑩一怔，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卻見到林牧忽然上前一步，倏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只能迎上他那雙深邃的明眸。
他溫熱的鼻息拂過她輕顫的睫毛，在極近的距離里低聲說道：「那我要說...我最愛的是你呢？」
這話如同驚雷般在她耳畔炸開。
楚瑩瑩嬌軀劇震，方才強撐的怒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心慌意亂。
她被他這句話激得軟綿綿向後一仰，螓首斜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更襯得她下頷尖尖，玉一般的粉頸修長細緻、曲線極美。
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先是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被更深的羞惱淹沒——
她忍不住閉目吐息，飽滿的胸脯起伏不定，像是在消化這記直擊心房的衝擊。
直到那股令人暈眩的悸動稍緩，才睜開美眸， 但聲音仍有些發顫，手指虛點著他：「你......你少來這套！這種話你對多少人說過了？對我媽是不是也這樣說過？」
林牧見她神情反應如此劇烈，已猜到了七八分。
看來這情話攻勢還真有用，但親耳聽見這帶著醋意的質問時仍不禁有些恍惚，掠過心中的首念無非是得意於她仍在意自己。
再然後是忽然想起，自己在十年前，是不是也對江眠說過類似的話。
那時在校園的梧桐樹下，他也曾捧著那張明媚的臉龐，說著『這輩子只喜歡你一個』的傻話。
他指腹輕撫她發燙的臉頰，低聲道：「我誰都沒說，只對你說過這話。」
見她眸光微動，又緩緩補上一句：「連你母親......也不曾聽過。」
她呼吸一滯，這話像根細針扎進心口，又疼又麻。
明知這男人滿口謊話，偏被他此刻專注的眼神燙得心尖發顫，連斥責的話都堵在喉間，化作一聲哽咽。
「你又想要騙我了？」
楚瑩瑩微微仰頭，
即使知道他極大可能在信口開河。
但認識他這兩年，還從未見他對自己說過這樣的情話。
別說情話，
甚至是軟話都吝於給予，因此雖然內心將信將疑，但還是顫顫道：「你若是真心，我...我要你發誓...敢嘛。」
林牧聞言，立刻舉起右手，神色鄭重地說道：「若是我林牧有半句虛言——」
他刻意頓了頓，幽幽道：「便叫我，立刻失去對所有公司項目的決策能力，變成一個連最基本商業談判都無法進行的廢物！」
這個毒誓太過狠絕，楚瑩瑩徹底怔住了。
她比誰都清楚林氏集團對他的重要性，這簡直是在拿他的命脈起誓。
心喜他竟肯為自己發此毒誓之餘，卻還是忍不住嗔怪道：「你幹嘛要這麼詛咒自己？我只是……只是想……」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總不能說只是想聽他多說幾句甜言蜜語。
林牧順勢抓住她的手，將她微涼的指尖攏在掌心，柔聲道：「沒事，反正都沒你重要。」
這話倒有七分真心——畢竟那勞什子決策能力本就是「另一個林牧」的，與他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