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奧丁的請柬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地毯上灑下一片金黃。
林野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感覺自己像是一條被放在案板上，兩面煎得焦黃的鹹魚。
物理意義上的動彈不得。
他的左邊，蘇曉檣睡顏恬靜，幾縷髮絲散落在雪白的枕頭上。
即使在睡夢中，這位青銅與火之王也保持著驕傲的姿態，白皙的手臂橫在林野的胸口，仿佛在宣示領地主權。
而他的右邊，情況則要狂野得多。
夏彌四仰八叉地躺著，一條白皙的大腿正毫無形象地搭在林野的肚子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時不時還吧唧一下嘴，大概是在夢裡啃著什麼絕世美食。
林野小心翼翼地捏住夏彌的腳踝，試圖把那條沉重的大腿挪開，心裡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昨晚為了把好奇心爆棚的繪梨衣哄去看《魔卡少女櫻》，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不得不答應回國前帶她去秋葉原掃蕩一圈限量版手辦。
這「齊人之福」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
不僅是個體力活，期間還得防著繪梨衣抱著小本本隨時破門而入，要求觀摩「大人的體能特訓」。
就在他盤算著今天是不是該找個藉口溜出去摸魚的時候。
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抽風一樣瘋狂震動起來。
「嗡嗡嗡——」
林野眉頭一皺，拿起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幾十條未讀語音，發件人是路明非。
他點開第一條，路明非的聲音瞬間在房間裡響起。
「野哥！救命啊！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他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隨手披上一件浴袍，走到隔音極好的落地窗前，回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通。
「野哥！救命啊！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路明非悽厲的嚎叫聲差點刺破林野的耳膜。
「大清早的叫魂呢？芬里厄又把你按在地上摩擦了？」林野揉了揉眉心，聲音沉穩。「不是！是諾諾師姐！諾諾師姐不見了！」
林野眼神一凜，睡意瞬間消散：「不見了？」
路明非聲音顫抖，「不，不是物理意義上的不見了。是根本沒人記得她！」
「我去問芬格爾，他說我單身久了得了妄想症；我去問曼施坦因教授，他查了學生會的名單，說根本沒有陳墨瞳這個人！諾瑪的資料庫里也沒有她！她就像是……從來沒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野哥，你還記得她的對吧？你一定記得的對吧！」
林野的心臟猛地沉了下去。
「我記得。你先深呼吸，冷靜點。」林野低聲安撫道，「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或者聽到她的消息是什麼時候？」
「兩天前。她說接到了一個秘密的勘探任務，要去一趟中國。」路明非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就是我們老家……仕蘭中學附近。她說那邊有異常的磁場波動，可能和當年的高架橋事件有關。」
仕蘭中學？高架橋？楚子航的父親？
林野的腦海中迅速將這些碎片拼湊在一起，一個戴著暗金色面具、騎著八足駿馬的虛影在他腦海中閃過。
「我知道了。這件事超出了你能處理的範疇。」林野語氣嚴肅，「從現在起，不要再向學院裡的任何人提起諾諾的名字，以免被當成精神病關起來，等我回來。」
掛斷電話，林野的臉色陰沉。
「叮」的一聲，手機又收到了一封加密郵件。
發件人是零。
附件里是幾張截圖，顯示卡塞爾學院底層檔案庫的頁面，上面全是「查無此人」和「數據抹除」字樣。
郵件正文只有簡短的一行字：【老闆說，需要你親自去解決。】
路鳴澤那傢伙也察覺到了嗎？
「大清早的，和誰打電話呢？這麼嚴肅。」
身後傳來夏彌慵懶的聲音。
她揉著眼睛坐了起來，睡衣的肩帶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迷迷糊糊地湊過來，伸手就往林野腹肌上摸。
林野一巴掌拍在她不安分的手背上。
「出事了。」林野轉過身，看著夏彌那雙尚未完全清醒的眼睛，「諾諾的存在被抹除了。就像當年楚子航的父親一樣，除了極少數人，全世界都忘記了她。」
夏彌的動作瞬間僵住。
上一秒還迷糊的龍王，眼中瞬間燃起了危險的金色光芒，慵懶的氣質一掃而空。
「因果律層面的概念抹除……」
夏彌皺起眉頭，聲音變得冰冷，「這是天空與風之王的專屬權能。通過時間干涉疊加大型鍊金矩陣，直接從世界的因果線上剪掉一個人的存在痕跡。」
「奧丁趁我們不在日本，去偷家了？」林野眯起眼睛。
「日本紅井的事情鬧得太大了，你那一刀連天都劈開了。」夏彌走到沙發旁坐下，隨手攏了攏頭髮，「尼德霍格的蹤跡徹底暴露，初代種本就一直在尋找著規避諸神黃昏的方法，現在肯定是急了。」
她抬起頭，直視著林野。
「奧丁那個老陰逼，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去動一個混血種。」夏彌冷笑一聲，「他是在試探你。逼你前往他的尼伯龍根，是想和你做交易，還是想借你的手對抗黑王，這就得看他開出什麼價碼了。」
「管他開什麼價碼。」
一個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蘇曉檣不知什麼時候也醒了，隨意地披上一件睡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繫著，赤著瑩白的雙足踩在地毯上，走到林野身邊。
聽到「仕蘭中學」和「奧丁」，房間裡的溫度似乎憑空上升了幾度。
「既然那個裝神弄鬼的傢伙把手伸到了這邊，那就回去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蘇曉檣的暗金色瞳孔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火光，「正好，我也很久沒回家了。」
林野感受著背後的柔軟和那股熾熱的戰意，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這鹹魚是真的當不成了。
不過，敢動他罩著的人，就算是神，也得付出代價。
「收拾東西吧。」林野拍了拍蘇曉檣的手背，目光看向窗外遙遠的西方。
「請柬我收下了。我們回國。」
林野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感覺自己像是一條被放在案板上，兩面煎得焦黃的鹹魚。
物理意義上的動彈不得。
他的左邊，蘇曉檣睡顏恬靜，幾縷髮絲散落在雪白的枕頭上。
即使在睡夢中，這位青銅與火之王也保持著驕傲的姿態，白皙的手臂橫在林野的胸口，仿佛在宣示領地主權。
而他的右邊，情況則要狂野得多。
夏彌四仰八叉地躺著，一條白皙的大腿正毫無形象地搭在林野的肚子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時不時還吧唧一下嘴，大概是在夢裡啃著什麼絕世美食。
林野小心翼翼地捏住夏彌的腳踝，試圖把那條沉重的大腿挪開，心裡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昨晚為了把好奇心爆棚的繪梨衣哄去看《魔卡少女櫻》，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不得不答應回國前帶她去秋葉原掃蕩一圈限量版手辦。
這「齊人之福」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
不僅是個體力活，期間還得防著繪梨衣抱著小本本隨時破門而入，要求觀摩「大人的體能特訓」。
就在他盤算著今天是不是該找個藉口溜出去摸魚的時候。
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抽風一樣瘋狂震動起來。
「嗡嗡嗡——」
林野眉頭一皺，拿起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幾十條未讀語音，發件人是路明非。
他點開第一條，路明非的聲音瞬間在房間裡響起。
「野哥！救命啊！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他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隨手披上一件浴袍，走到隔音極好的落地窗前，回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通。
「野哥！救命啊！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路明非悽厲的嚎叫聲差點刺破林野的耳膜。
「大清早的叫魂呢？芬里厄又把你按在地上摩擦了？」林野揉了揉眉心，聲音沉穩。「不是！是諾諾師姐！諾諾師姐不見了！」
林野眼神一凜，睡意瞬間消散：「不見了？」
路明非聲音顫抖，「不，不是物理意義上的不見了。是根本沒人記得她！」
「我去問芬格爾，他說我單身久了得了妄想症；我去問曼施坦因教授，他查了學生會的名單，說根本沒有陳墨瞳這個人！諾瑪的資料庫里也沒有她！她就像是……從來沒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野哥，你還記得她的對吧？你一定記得的對吧！」
林野的心臟猛地沉了下去。
「我記得。你先深呼吸，冷靜點。」林野低聲安撫道，「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或者聽到她的消息是什麼時候？」
「兩天前。她說接到了一個秘密的勘探任務，要去一趟中國。」路明非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就是我們老家……仕蘭中學附近。她說那邊有異常的磁場波動，可能和當年的高架橋事件有關。」
仕蘭中學？高架橋？楚子航的父親？
林野的腦海中迅速將這些碎片拼湊在一起，一個戴著暗金色面具、騎著八足駿馬的虛影在他腦海中閃過。
「我知道了。這件事超出了你能處理的範疇。」林野語氣嚴肅，「從現在起，不要再向學院裡的任何人提起諾諾的名字，以免被當成精神病關起來，等我回來。」
掛斷電話，林野的臉色陰沉。
「叮」的一聲，手機又收到了一封加密郵件。
發件人是零。
附件里是幾張截圖，顯示卡塞爾學院底層檔案庫的頁面，上面全是「查無此人」和「數據抹除」字樣。
郵件正文只有簡短的一行字：【老闆說，需要你親自去解決。】
路鳴澤那傢伙也察覺到了嗎？
「大清早的，和誰打電話呢？這麼嚴肅。」
身後傳來夏彌慵懶的聲音。
她揉著眼睛坐了起來，睡衣的肩帶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迷迷糊糊地湊過來，伸手就往林野腹肌上摸。
林野一巴掌拍在她不安分的手背上。
「出事了。」林野轉過身，看著夏彌那雙尚未完全清醒的眼睛，「諾諾的存在被抹除了。就像當年楚子航的父親一樣，除了極少數人，全世界都忘記了她。」
夏彌的動作瞬間僵住。
上一秒還迷糊的龍王，眼中瞬間燃起了危險的金色光芒，慵懶的氣質一掃而空。
「因果律層面的概念抹除……」
夏彌皺起眉頭，聲音變得冰冷，「這是天空與風之王的專屬權能。通過時間干涉疊加大型鍊金矩陣，直接從世界的因果線上剪掉一個人的存在痕跡。」
「奧丁趁我們不在日本，去偷家了？」林野眯起眼睛。
「日本紅井的事情鬧得太大了，你那一刀連天都劈開了。」夏彌走到沙發旁坐下，隨手攏了攏頭髮，「尼德霍格的蹤跡徹底暴露，初代種本就一直在尋找著規避諸神黃昏的方法，現在肯定是急了。」
她抬起頭，直視著林野。
「奧丁那個老陰逼，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去動一個混血種。」夏彌冷笑一聲，「他是在試探你。逼你前往他的尼伯龍根，是想和你做交易，還是想借你的手對抗黑王，這就得看他開出什麼價碼了。」
「管他開什麼價碼。」
一個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蘇曉檣不知什麼時候也醒了，隨意地披上一件睡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繫著，赤著瑩白的雙足踩在地毯上，走到林野身邊。
聽到「仕蘭中學」和「奧丁」，房間裡的溫度似乎憑空上升了幾度。
「既然那個裝神弄鬼的傢伙把手伸到了這邊，那就回去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蘇曉檣的暗金色瞳孔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火光，「正好，我也很久沒回家了。」
林野感受著背後的柔軟和那股熾熱的戰意，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這鹹魚是真的當不成了。
不過，敢動他罩著的人，就算是神，也得付出代價。
「收拾東西吧。」林野拍了拍蘇曉檣的手背，目光看向窗外遙遠的西方。
「請柬我收下了。我們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