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故事在這裡告一段落
「嗡——」
就在夏彌的手指靈活地挑開林野襯衫最後一顆紐扣，而門外繪梨衣正好奇地探頭探腦，準備認真觀摩這場「大人的體能特訓」的千鈞一髮之際。
術式·蒼。
空間產生了一瞬間極其微小的扭曲。
下一秒，林野的身影直接從寬大的沙發上憑空消失，只留下一臉錯愕的夏彌和滿眼求知慾的繪梨衣面面相覷。
源氏重工，頂層露天停機坪。
高空的夜風呼嘯而過，帶著東京特有的喧囂與涼意。
「嘶——」
林野猛地打了個哆嗦，雙手下意識地抱在胸前。
逃得太匆忙了，他現在的造型堪稱行為藝術。
上半身的襯衫被夏彌那個「老司姬」用極其熟練的手法扒掉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掛在手肘上，露出精壯的肌肉線條。
「這女流氓……手速不去打電競可惜了！」林野在心裡瘋狂吐槽，手忙腳亂地把襯衫拉起來，試圖裹住自己那搖搖欲墜的清白。
「怎麼？這是在進行什麼特殊的耐寒訓練嗎？」
清冷中帶著戲謔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
林野身體一僵，轉過頭。
停機坪邊緣的欄杆旁，蘇曉檣正獨自靠在那裡，俯瞰著下方璀璨的光海。
她褪去了戰鬥時那股焚盡一切的龍王威嚴，穿著一件簡單的酒紅色絲質睡袍，長發被夜風微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月光灑在她精緻的側臉上，平添了幾分慵懶。
「咳……」林野乾咳一聲，走了過去，「裡面太悶，出來透透氣。」
蘇曉檣轉過頭，眸子上下打量著林野這副衣衫不整的狼狽模樣。
「透氣？我看你是被那兩隻母龍逼得落荒而逃吧？」
她將手裡另一杯倒好的紅酒遞了過去。
林野接過酒杯，靠在欄杆上，看著下面如星河般閃爍的城市燈火，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還是你這裡清靜。」
兩人並肩站著，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
「還是高中的時候更愜意。」蘇曉檣輕輕晃動著酒杯，「那時候，你為了賺點生活費，跑來給我當家教。每天除了講題，就是變著法地氣我。」
林野笑了笑：「那時候的蘇大小姐可是囂張得很，動不動就拿錢砸我。」
「那時候我以為，只要有錢，什麼都能買到。」蘇曉檣的眼神變得有些悠遠，「直到你去了卡塞爾學院。」
她轉過頭，看著林野。
「現在想想，真是物是人非。」
蘇曉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那裡隱隱有一簇赤金色的火苗在跳動。
「我也變成了這副連我自己都覺得害怕的樣子。」
「害怕？」林野轉過頭，看著她，「都成了青銅與火之王，也會害怕？」
「我當然會害怕。」蘇曉檣直視著林野的眼睛，「害怕變得不再是我自己，害怕會被破壞欲吞噬。」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異常輕柔。
「但我更害怕，像個普通人一樣，看著你。」
林野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緊。
「其實……我也沒你想的那麼厲害。」
他看著遠方的夜空，苦笑了一聲。
「面對尼德霍格那種老陰逼，我也會覺得壓力山大。很多時候，我只想當個混吃等死的鹹魚，但總有各種各樣的事情推著我往前走。」
蘇曉檣靜靜地聽著。
她沒有說話，只是放下酒杯，從身後抱住了林野。
然而，這唯美的氣氛還沒維持三秒，就被氣急敗壞的聲音打破了。
「好啊！把我們丟在房間裡，自己跑出來找小天女！」
停機坪入口處，夏彌拉著繪梨衣，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蘇曉檣臉上的溫柔收斂，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小天女」姿態。
「怎麼？你們還想獨占不成？」蘇曉檣冷笑一聲，毫不退讓地迎上了夏彌的目光。
「不服氣？那乾脆比一場？」夏彌雙手抱胸，氣勢滿滿。
「比什麼？」蘇曉檣疑惑的看去，直到夏彌不懷好意的望向林野，她才明白對方說的是什麼。
林野：？？？
……
與此同時，源氏重工另一層的豪華套房裡。
電腦屏幕上的蘇恩曦盤腿坐著，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數據，一邊往嘴裡塞著薯片，一邊發出「嘖嘖」的感嘆。
「耶夢加得、白王、青銅與火之王……這傢伙今晚怕是要被吸成人幹了吧？」
蘇恩曦壞笑著看電腦另一頭，在沙發上看書的零，「你真不打算去插一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零翻了一頁書，淡淡地說道：「無聊。」
「切，沒勁。」蘇恩曦撇了撇嘴，拿起旁邊的可樂喝了一口，「說起來，林野這傢伙桃花運也太旺了。學院裡還有個諾諾呢，要是她也來了日本，這修羅場可就……」
蘇恩曦的話突然停住了。
她舉著可樂罐的手懸在半空，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諾諾是誰來著？」
零翻書的手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頭，冰藍色的眸子看向蘇恩曦。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諾諾是誰？」蘇恩曦撓了撓頭，一臉困惑，「我剛才為什麼會突然提到這個名字？紅頭髮的……我的記憶里，好像根本沒有這個人。見鬼，我是不是薯片吃多了，碳水攝入過量產生幻覺了？」
零的瞳孔劇烈收縮。
作為路鳴澤團隊的智囊，蘇恩曦的精神抗性極高，普通的言靈根本不可能篡改她的記憶，更何況是在這種毫無徵兆的閒聊中自然而然地遺忘。
零合上書，站起身，走到電腦前，快速敲擊著鍵盤。
調出了卡塞爾學院的人員檔案庫。
搜索欄里，光標閃爍。
零輸入了那個模糊的特徵：【紅髮、側寫能力、A級學員】。
回車鍵按下。
屏幕上彈出一個巨大的紅色警告框：【查無此人】。
「學院之星的資料里，冠軍一欄是空白的。」
「關於那個人的所有痕跡，全部消失了。」
蘇恩曦倒吸一口涼氣。
「概念抹除……」
幾秒鐘後，屏幕上彈出一份加密檔案。
「蒲公英……」零看著檔案上的代號，眼神發冷。
「一切關於陳墨瞳的消息，全部被抹去了。就像當年……楚子航的父親一樣。」
她被世界遺忘了。
就在夏彌的手指靈活地挑開林野襯衫最後一顆紐扣，而門外繪梨衣正好奇地探頭探腦，準備認真觀摩這場「大人的體能特訓」的千鈞一髮之際。
術式·蒼。
空間產生了一瞬間極其微小的扭曲。
下一秒，林野的身影直接從寬大的沙發上憑空消失，只留下一臉錯愕的夏彌和滿眼求知慾的繪梨衣面面相覷。
源氏重工，頂層露天停機坪。
高空的夜風呼嘯而過，帶著東京特有的喧囂與涼意。
「嘶——」
林野猛地打了個哆嗦，雙手下意識地抱在胸前。
逃得太匆忙了，他現在的造型堪稱行為藝術。
上半身的襯衫被夏彌那個「老司姬」用極其熟練的手法扒掉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掛在手肘上，露出精壯的肌肉線條。
「這女流氓……手速不去打電競可惜了！」林野在心裡瘋狂吐槽，手忙腳亂地把襯衫拉起來，試圖裹住自己那搖搖欲墜的清白。
「怎麼？這是在進行什麼特殊的耐寒訓練嗎？」
清冷中帶著戲謔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
林野身體一僵，轉過頭。
停機坪邊緣的欄杆旁，蘇曉檣正獨自靠在那裡，俯瞰著下方璀璨的光海。
她褪去了戰鬥時那股焚盡一切的龍王威嚴，穿著一件簡單的酒紅色絲質睡袍，長發被夜風微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月光灑在她精緻的側臉上，平添了幾分慵懶。
「咳……」林野乾咳一聲，走了過去，「裡面太悶，出來透透氣。」
蘇曉檣轉過頭，眸子上下打量著林野這副衣衫不整的狼狽模樣。
「透氣？我看你是被那兩隻母龍逼得落荒而逃吧？」
她將手裡另一杯倒好的紅酒遞了過去。
林野接過酒杯，靠在欄杆上，看著下面如星河般閃爍的城市燈火，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還是你這裡清靜。」
兩人並肩站著，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
「還是高中的時候更愜意。」蘇曉檣輕輕晃動著酒杯，「那時候，你為了賺點生活費，跑來給我當家教。每天除了講題，就是變著法地氣我。」
林野笑了笑：「那時候的蘇大小姐可是囂張得很，動不動就拿錢砸我。」
「那時候我以為，只要有錢，什麼都能買到。」蘇曉檣的眼神變得有些悠遠，「直到你去了卡塞爾學院。」
她轉過頭，看著林野。
「現在想想，真是物是人非。」
蘇曉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那裡隱隱有一簇赤金色的火苗在跳動。
「我也變成了這副連我自己都覺得害怕的樣子。」
「害怕？」林野轉過頭，看著她，「都成了青銅與火之王，也會害怕？」
「我當然會害怕。」蘇曉檣直視著林野的眼睛，「害怕變得不再是我自己，害怕會被破壞欲吞噬。」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異常輕柔。
「但我更害怕，像個普通人一樣，看著你。」
林野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緊。
「其實……我也沒你想的那麼厲害。」
他看著遠方的夜空，苦笑了一聲。
「面對尼德霍格那種老陰逼，我也會覺得壓力山大。很多時候，我只想當個混吃等死的鹹魚，但總有各種各樣的事情推著我往前走。」
蘇曉檣靜靜地聽著。
她沒有說話，只是放下酒杯，從身後抱住了林野。
然而，這唯美的氣氛還沒維持三秒，就被氣急敗壞的聲音打破了。
「好啊！把我們丟在房間裡，自己跑出來找小天女！」
停機坪入口處，夏彌拉著繪梨衣，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蘇曉檣臉上的溫柔收斂，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小天女」姿態。
「怎麼？你們還想獨占不成？」蘇曉檣冷笑一聲，毫不退讓地迎上了夏彌的目光。
「不服氣？那乾脆比一場？」夏彌雙手抱胸，氣勢滿滿。
「比什麼？」蘇曉檣疑惑的看去，直到夏彌不懷好意的望向林野，她才明白對方說的是什麼。
林野：？？？
……
與此同時，源氏重工另一層的豪華套房裡。
電腦屏幕上的蘇恩曦盤腿坐著，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數據，一邊往嘴裡塞著薯片，一邊發出「嘖嘖」的感嘆。
「耶夢加得、白王、青銅與火之王……這傢伙今晚怕是要被吸成人幹了吧？」
蘇恩曦壞笑著看電腦另一頭，在沙發上看書的零，「你真不打算去插一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零翻了一頁書，淡淡地說道：「無聊。」
「切，沒勁。」蘇恩曦撇了撇嘴，拿起旁邊的可樂喝了一口，「說起來，林野這傢伙桃花運也太旺了。學院裡還有個諾諾呢，要是她也來了日本，這修羅場可就……」
蘇恩曦的話突然停住了。
她舉著可樂罐的手懸在半空，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諾諾是誰來著？」
零翻書的手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頭，冰藍色的眸子看向蘇恩曦。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諾諾是誰？」蘇恩曦撓了撓頭，一臉困惑，「我剛才為什麼會突然提到這個名字？紅頭髮的……我的記憶里，好像根本沒有這個人。見鬼，我是不是薯片吃多了，碳水攝入過量產生幻覺了？」
零的瞳孔劇烈收縮。
作為路鳴澤團隊的智囊，蘇恩曦的精神抗性極高，普通的言靈根本不可能篡改她的記憶，更何況是在這種毫無徵兆的閒聊中自然而然地遺忘。
零合上書，站起身，走到電腦前，快速敲擊著鍵盤。
調出了卡塞爾學院的人員檔案庫。
搜索欄里，光標閃爍。
零輸入了那個模糊的特徵：【紅髮、側寫能力、A級學員】。
回車鍵按下。
屏幕上彈出一個巨大的紅色警告框：【查無此人】。
「學院之星的資料里，冠軍一欄是空白的。」
「關於那個人的所有痕跡，全部消失了。」
蘇恩曦倒吸一口涼氣。
「概念抹除……」
幾秒鐘後，屏幕上彈出一份加密檔案。
「蒲公英……」零看著檔案上的代號，眼神發冷。
「一切關於陳墨瞳的消息，全部被抹去了。就像當年……楚子航的父親一樣。」
她被世界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