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石雕像
「聖人氣息……那是聖人氣息！」
一頭形如巨熊的異界生靈匍匐在地，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敬畏。「怎麼可能……對岸怎麼可能還有聖人存在？」
「不對，不是聖人。」萬丈巨蛇的聲音從混沌霧氣深處傳來，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恐懼。「是聖魂法相……是道境大能才能凝聚的聖魂法相！」
「道境？不可能！」千丈巨鳥尖銳聲音在霧氣中炸裂。「對岸的天地本源早已枯竭，規則殘缺，怎麼可能還有人能踏入道境？」
「不是道境……」無定形存在的聲音從無數隻眼睛中同時傳出，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忌憚。「那股氣息……比道境更加古老，更加純粹……那是……聖人之息……」
「聖人？」
萬丈巨蛇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對岸……怎麼可能有聖人？上古大戰之後，對岸的所有聖人，不是都已經隕落了嗎？」
沒有人能回答。
它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股從封印光幕對面傳來的聖人氣息，將它們攻擊一點一點地化解，將它們的希望一點一點地碾碎。
那些低階異界生靈，在這股氣息的籠罩下，有的直接癱倒在地，渾身顫抖，再也無力衝擊封印。有的被「淨化」之力掃中，瞬間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退！快退！」萬丈巨蛇嘶聲吼道。
「退回霧氣深處，遠離那道封印！」
異界大軍頃刻間如潮水般退去。它們拼命地逃，拼命地遠離那道封印光幕，遠離那股讓它們靈魂都在顫慄的聖人氣息。
而聖淵下的那道封印光幕，在聖人氣息的籠罩下，開始自行加固。
金色的光芒從光幕深處湧出，將那些裂紋一層一層地填補、修復、加固。
原本有些搖搖欲墜的屏障，此刻重新變得堅固，甚至比之前更加堅韌。
九根鎮淵神柱，同樣在發生變化。
柱身上那些因歲月侵蝕而變得黯淡的暗金色神紋，此刻重新亮起，散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神紋在柱身上流轉，每流轉一圈，便有一道無形的力量從神柱中湧出，融入封印光幕之中。
柱身底部那些細密的裂紋，在聖人氣息的滋養下，開始緩慢癒合。
暗金色的光芒從裂紋深處湧出，將兩側的碎片一點一點地拉近、對齊、粘合。
當最後一道裂紋癒合時，九根鎮淵神柱同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嗡鳴聲中，有喜悅，有感激，也有一絲……如釋重負。
如同是沉睡了萬古的守護者，終於等到了它一直在等待的那個人。
而在聖淵最深處，一處連沐清漪都未曾發現的密室之中。
密室極小，方圓不過三丈。
四壁是光滑如鏡的漆黑岩石，岩石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那些符文在黯淡的光芒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密室的正中央，一尊雕像靜靜矗立。
雕像高達一丈，通體由一種不知名的暗青色石材雕刻而成。它是一位老者，身著古樸白色長袍，面容清癯，鬚髮皆白，雙眼微闔，仿佛在沉睡。
雕像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極其微弱，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雕像的表面，布滿厚厚的灰塵。那些灰塵不知沉積多少年，將雕像原本的顏色完全掩蓋，只留下一片灰濛濛的輪廓。
這尊雕像，在聖教的任何古籍中都沒有記載。它的存在，似乎被刻意遺忘，被歲月塵封，被所有人忽視。
沒有人知道它是誰，沒有人知道它為何在這裡，沒有人知道它存在多少年。
當方雲逸的聖魂法相顯現在聖教上空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天機洞府的方向湧來，穿透層層岩壁，穿透重重禁制，穿透密室的石門，落在那尊雕像之上。
那些沉積不知多少年的灰塵，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開始簌簌落下。
灰塵如雨，在密室中飄蕩，然後消散。
雕像原本顏色，一點一點地顯露出來。
暗青色石材，在金色光芒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雕像的雙眼，那雙被灰塵覆蓋、不知緊閉多少年的眼睛，在這一刻微微一動。
不是睜開，只是……顫動。
如同一個沉睡萬古的人，在夢中感知到什麼，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
兩道細密的裂紋，在雕像雙眼的眼皮上浮現。那是灰塵乾涸後形成的裂紋，在雕像雙眼顫動的瞬間，如蜘蛛網般向四周蔓延。
裂紋之中，隱約有金色光芒在閃爍。那光芒極其微弱，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但確實存在著。
「嗯……？」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無法聽清的呢喃，在密室中迴蕩。
那聲音，蒼老，悠遠，帶著一種歷經無盡歲月後的疲憊與滄桑。它很輕，輕到如同耳語。但它響起時，密室四壁上的那些古老符文，同時爆發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符文在石壁上瘋狂流轉，發出低沉的嗡鳴，如同一群被驚醒的蜜蜂，在巢穴中慌亂地飛舞。那嗡鳴聲中，有震驚，有恐懼，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激動。
雕像的雙眼，顫動得更加劇烈。那些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如同蜘蛛網般遍布整個眼皮。
仿佛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雕像的體內甦醒，正在努力地睜開那雙緊閉的眼睛。
但最終，那雙眼睛還是沒有睜開。只是微微睜開一道縫隙，細如髮絲，無法察覺。
透過那道縫隙，隱約可見一雙渾濁的老眼。那雙眼睛中，沒有焦距，沒有神采，只有一片混沌。如同是一片被濃霧籠罩的虛空，看不清裡面有什麼。
那雙眼睛，只是朝著天機洞府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便重新閉上。
那道縫隙，緩緩合攏，如從未出現過。
雕像雙眼，恢復成原本模樣。緊閉，沉默，如同亘古不變的石頭！
但那一聲呢喃，還在密室中輕輕迴蕩。
「聖魂法相……」
「十三種規則……」
「聖人氣息……」
「有意思……有意思……」
聲音越來越微弱，越來越遙遠，最終徹底消散。密室，重新歸於沉寂！
一頭形如巨熊的異界生靈匍匐在地，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敬畏。「怎麼可能……對岸怎麼可能還有聖人存在？」
「不對，不是聖人。」萬丈巨蛇的聲音從混沌霧氣深處傳來，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恐懼。「是聖魂法相……是道境大能才能凝聚的聖魂法相！」
「道境？不可能！」千丈巨鳥尖銳聲音在霧氣中炸裂。「對岸的天地本源早已枯竭，規則殘缺，怎麼可能還有人能踏入道境？」
「不是道境……」無定形存在的聲音從無數隻眼睛中同時傳出，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忌憚。「那股氣息……比道境更加古老，更加純粹……那是……聖人之息……」
「聖人？」
萬丈巨蛇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對岸……怎麼可能有聖人？上古大戰之後，對岸的所有聖人，不是都已經隕落了嗎？」
沒有人能回答。
它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股從封印光幕對面傳來的聖人氣息，將它們攻擊一點一點地化解，將它們的希望一點一點地碾碎。
那些低階異界生靈，在這股氣息的籠罩下，有的直接癱倒在地，渾身顫抖，再也無力衝擊封印。有的被「淨化」之力掃中，瞬間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退！快退！」萬丈巨蛇嘶聲吼道。
「退回霧氣深處，遠離那道封印！」
異界大軍頃刻間如潮水般退去。它們拼命地逃，拼命地遠離那道封印光幕，遠離那股讓它們靈魂都在顫慄的聖人氣息。
而聖淵下的那道封印光幕，在聖人氣息的籠罩下，開始自行加固。
金色的光芒從光幕深處湧出，將那些裂紋一層一層地填補、修復、加固。
原本有些搖搖欲墜的屏障，此刻重新變得堅固，甚至比之前更加堅韌。
九根鎮淵神柱，同樣在發生變化。
柱身上那些因歲月侵蝕而變得黯淡的暗金色神紋，此刻重新亮起，散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神紋在柱身上流轉，每流轉一圈，便有一道無形的力量從神柱中湧出，融入封印光幕之中。
柱身底部那些細密的裂紋，在聖人氣息的滋養下，開始緩慢癒合。
暗金色的光芒從裂紋深處湧出，將兩側的碎片一點一點地拉近、對齊、粘合。
當最後一道裂紋癒合時，九根鎮淵神柱同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嗡鳴聲中，有喜悅，有感激，也有一絲……如釋重負。
如同是沉睡了萬古的守護者，終於等到了它一直在等待的那個人。
而在聖淵最深處，一處連沐清漪都未曾發現的密室之中。
密室極小，方圓不過三丈。
四壁是光滑如鏡的漆黑岩石，岩石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那些符文在黯淡的光芒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密室的正中央，一尊雕像靜靜矗立。
雕像高達一丈，通體由一種不知名的暗青色石材雕刻而成。它是一位老者，身著古樸白色長袍，面容清癯，鬚髮皆白，雙眼微闔，仿佛在沉睡。
雕像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極其微弱，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雕像的表面，布滿厚厚的灰塵。那些灰塵不知沉積多少年，將雕像原本的顏色完全掩蓋，只留下一片灰濛濛的輪廓。
這尊雕像，在聖教的任何古籍中都沒有記載。它的存在，似乎被刻意遺忘，被歲月塵封，被所有人忽視。
沒有人知道它是誰，沒有人知道它為何在這裡，沒有人知道它存在多少年。
當方雲逸的聖魂法相顯現在聖教上空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天機洞府的方向湧來，穿透層層岩壁，穿透重重禁制，穿透密室的石門，落在那尊雕像之上。
那些沉積不知多少年的灰塵，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開始簌簌落下。
灰塵如雨，在密室中飄蕩，然後消散。
雕像原本顏色，一點一點地顯露出來。
暗青色石材，在金色光芒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雕像的雙眼，那雙被灰塵覆蓋、不知緊閉多少年的眼睛，在這一刻微微一動。
不是睜開，只是……顫動。
如同一個沉睡萬古的人，在夢中感知到什麼，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
兩道細密的裂紋，在雕像雙眼的眼皮上浮現。那是灰塵乾涸後形成的裂紋，在雕像雙眼顫動的瞬間，如蜘蛛網般向四周蔓延。
裂紋之中，隱約有金色光芒在閃爍。那光芒極其微弱，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但確實存在著。
「嗯……？」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無法聽清的呢喃，在密室中迴蕩。
那聲音，蒼老，悠遠，帶著一種歷經無盡歲月後的疲憊與滄桑。它很輕，輕到如同耳語。但它響起時，密室四壁上的那些古老符文，同時爆發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符文在石壁上瘋狂流轉，發出低沉的嗡鳴，如同一群被驚醒的蜜蜂，在巢穴中慌亂地飛舞。那嗡鳴聲中，有震驚，有恐懼，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激動。
雕像的雙眼，顫動得更加劇烈。那些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如同蜘蛛網般遍布整個眼皮。
仿佛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雕像的體內甦醒，正在努力地睜開那雙緊閉的眼睛。
但最終，那雙眼睛還是沒有睜開。只是微微睜開一道縫隙，細如髮絲，無法察覺。
透過那道縫隙，隱約可見一雙渾濁的老眼。那雙眼睛中，沒有焦距，沒有神采，只有一片混沌。如同是一片被濃霧籠罩的虛空，看不清裡面有什麼。
那雙眼睛，只是朝著天機洞府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便重新閉上。
那道縫隙，緩緩合攏，如從未出現過。
雕像雙眼，恢復成原本模樣。緊閉，沉默，如同亘古不變的石頭！
但那一聲呢喃，還在密室中輕輕迴蕩。
「聖魂法相……」
「十三種規則……」
「聖人氣息……」
「有意思……有意思……」
聲音越來越微弱，越來越遙遠，最終徹底消散。密室，重新歸於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