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聖魂之變
「那不是聖境，不是神境，不是道境，而是一種……老身也無法名狀的存在。」
「它如同是天地的本源，如同是規則的本體，如同是道的化身。」
沐清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尊金色虛影。她的眼中，有驕傲，有心疼，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安。
她的孩子，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
強大到連她這個聖境中期的母親，都感到一絲……仰望。
「聖女殿下。」清衍長老開口，聲音變得鄭重。「老身有一個請求。」
沐清漪目光迴轉，「清衍長老請說。」
「老身想試一試，能否以神念進入天機洞府，查看教主的狀況。」
清衍長老的聲音低沉，「教主閉關已有近一年，外界雖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卻不知他內部究竟如何。」
「老身心中，始終有些不安。」
沐清漪沉默後，點頭。「好，您試試。」
清衍長老閉上雙眼，神念如同無形的觸手，從識海中湧出，朝著天機洞府的方向延伸。她的神念，凝聚而強大，足以穿透尋常聖境強者布下的禁制。
但當天機洞府外的那些禁制時，她的神念便如撞上一堵無形牆壁，被硬生生彈回。
「這是……」清衍長老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天機洞府的禁制，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強大？」
「不是天機洞府的禁制。」沐清漪微微搖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篤定。
「是逸兒自身的護體力量。他在閉關療傷時，周身會縈繞一層混沌金光。」
「那層金光，不僅能護住他的肉身和聖魂，還能隔絕一切外界的探查。」
「即便是我如今的神念，也無法穿透那層金光，進入天機洞府中！」
「這幾個月來，我無數次嘗試以神念探查他的狀況，但每一次都被那層金光彈開。」
「所以，我不知道他此刻究竟如何，只能通過他氣息，判斷他還在療傷，還在恢復。」
清衍長老沉默。她沒想到，方雲逸的護體力量，竟強大到這種程度。連聖境中期的沐清漪，都無法穿透。
而且，那層混沌金光……
清衍長老的目光，落在那尊金色虛影的周身。那裡，有一層淡淡的、近乎透明的金色光暈在流轉。那光暈，與方雲逸閉關時周身的混沌金光，如出一轍。
「那層金光……」清衍長老低聲呢喃。「究竟是什麼東西？」
沐清漪搖頭。「不知道。但我知道，正是那層金光，多次救下逸兒的命。」
「在玄天秘境中，在東海一戰中，若不是那層金光，逸兒恐怕早已隕落。」
「那金光，不僅能護體，能修復傷勢，能加速修煉，還能吞噬敵人的攻擊，將其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這……」清衍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這已經超越此界任何至寶的範疇。」
「老教主在隕落前，曾對我說過。」沐清漪的聲音變得低沉！
「逸兒身上那件至寶，來歷極其神秘，恐怕與上古時期那位不可名狀的存在有關。」
「老教主說，那是此界最後的希望。若有人能憑藉那件至寶突破此界天地的桎梏，踏入那傳說中的境界，那個人，一定是逸兒。」
清衍長老沉默良久，緩緩點頭。「老教主……看得比我們遠。」
「是啊。」沐清漪輕嘆一聲。「他看到了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聖淵底部，望著那尊頂天立地的金色虛影。
而在聖教上方的虛空中，那尊聖魂法相還在緩緩旋轉。每旋轉一圈，都有一股無形的威壓從法相上湧出，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那股威壓，如同實質的漣漪，在虛空中蕩漾。所過之處，一切都在發生變化。
聖教後山忘機峰，那些曾經因大戰而崩塌的山石，在威壓的籠罩下開始重新凝聚。
碎裂岩石如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托起，一塊一塊地回到它們原本位置，裂縫癒合，山體恢復。
那些被劍氣斬斷的古木，在威壓籠罩下開始重新生長。斷裂樹幹上，嫩綠新芽破皮而出，以肉眼可見速度生長、舒展、繁茂。
那些被戰鬥餘波摧毀的花草，在威壓的籠罩下重新綻放。枯萎的花瓣重新變得鮮艷，凋零的枝葉重新變得翠綠。
這是聖人氣息的「造化」之力。
它不僅僅是修復，更是「新生」。
如同春天的暖風吹過大地，讓沉睡的萬物復甦，讓枯萎的生命重獲新生。
而在聖教中，那些因東海一戰而受傷的弟子，同樣感受到那股氣息。
他們只覺一股溫潤的力量，從虛空中湧來，滲入他們的體內。傷口開始癒合，枯竭的真氣開始恢復，萎靡的氣息開始攀升。
有人甚至在這股氣息的籠罩下，突破困住多年的瓶頸，踏入更高的境界。
「教主……教主在幫我們療傷！」一個年輕的弟子跪倒在地，朝著那尊金色虛影的方向磕頭。「多謝教主！多謝教主！」
「教主神威！聖教千秋萬載！」更多的弟子跪倒，聲浪如潮，在聖教上空迴蕩。
而在聖淵之下，那股聖人氣息同樣在發揮作用。封印光幕上，那些因彼岸異界生靈衝擊而產生的裂紋，在這股氣息的籠罩下開始緩慢癒合。
金色的光芒從裂紋深處湧出，將兩側的碎片一點一點地拉近、對齊、粘合。
每癒合一道裂紋，封印光幕便穩固一分，那股從彼岸傳來的威壓便減弱一分。
那些正在瘋狂衝擊封印的異界生靈，在這股氣息的籠罩下，同時發出悽厲的嘶吼。
它們感受到，那股氣息中蘊含「鎮壓」之力，正在將它們的力量一點一點地壓制、封鎖、瓦解。
「吼——！」一頭形如巨蟒的異界生靈發出憤怒的嘶吼，拼命地撞擊著封印光幕。
但它的力量，在這股鎮壓之力面前，如同蚍蜉撼樹，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那……那是什麼？」
一頭形如章魚的異界生靈，無數根觸手在霧氣中瘋狂擺動，它的聲音中滿是恐懼。
「它如同是天地的本源，如同是規則的本體，如同是道的化身。」
沐清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尊金色虛影。她的眼中，有驕傲，有心疼，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安。
她的孩子，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
強大到連她這個聖境中期的母親，都感到一絲……仰望。
「聖女殿下。」清衍長老開口，聲音變得鄭重。「老身有一個請求。」
沐清漪目光迴轉，「清衍長老請說。」
「老身想試一試，能否以神念進入天機洞府，查看教主的狀況。」
清衍長老的聲音低沉，「教主閉關已有近一年，外界雖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卻不知他內部究竟如何。」
「老身心中，始終有些不安。」
沐清漪沉默後，點頭。「好，您試試。」
清衍長老閉上雙眼，神念如同無形的觸手，從識海中湧出，朝著天機洞府的方向延伸。她的神念，凝聚而強大，足以穿透尋常聖境強者布下的禁制。
但當天機洞府外的那些禁制時，她的神念便如撞上一堵無形牆壁，被硬生生彈回。
「這是……」清衍長老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天機洞府的禁制，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強大？」
「不是天機洞府的禁制。」沐清漪微微搖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篤定。
「是逸兒自身的護體力量。他在閉關療傷時，周身會縈繞一層混沌金光。」
「那層金光，不僅能護住他的肉身和聖魂，還能隔絕一切外界的探查。」
「即便是我如今的神念，也無法穿透那層金光，進入天機洞府中！」
「這幾個月來，我無數次嘗試以神念探查他的狀況，但每一次都被那層金光彈開。」
「所以，我不知道他此刻究竟如何，只能通過他氣息，判斷他還在療傷，還在恢復。」
清衍長老沉默。她沒想到，方雲逸的護體力量，竟強大到這種程度。連聖境中期的沐清漪，都無法穿透。
而且，那層混沌金光……
清衍長老的目光，落在那尊金色虛影的周身。那裡，有一層淡淡的、近乎透明的金色光暈在流轉。那光暈，與方雲逸閉關時周身的混沌金光，如出一轍。
「那層金光……」清衍長老低聲呢喃。「究竟是什麼東西？」
沐清漪搖頭。「不知道。但我知道，正是那層金光，多次救下逸兒的命。」
「在玄天秘境中，在東海一戰中，若不是那層金光，逸兒恐怕早已隕落。」
「那金光，不僅能護體，能修復傷勢，能加速修煉，還能吞噬敵人的攻擊，將其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這……」清衍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這已經超越此界任何至寶的範疇。」
「老教主在隕落前，曾對我說過。」沐清漪的聲音變得低沉！
「逸兒身上那件至寶，來歷極其神秘，恐怕與上古時期那位不可名狀的存在有關。」
「老教主說，那是此界最後的希望。若有人能憑藉那件至寶突破此界天地的桎梏，踏入那傳說中的境界，那個人，一定是逸兒。」
清衍長老沉默良久，緩緩點頭。「老教主……看得比我們遠。」
「是啊。」沐清漪輕嘆一聲。「他看到了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聖淵底部，望著那尊頂天立地的金色虛影。
而在聖教上方的虛空中，那尊聖魂法相還在緩緩旋轉。每旋轉一圈，都有一股無形的威壓從法相上湧出，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那股威壓，如同實質的漣漪，在虛空中蕩漾。所過之處，一切都在發生變化。
聖教後山忘機峰，那些曾經因大戰而崩塌的山石，在威壓的籠罩下開始重新凝聚。
碎裂岩石如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托起，一塊一塊地回到它們原本位置，裂縫癒合，山體恢復。
那些被劍氣斬斷的古木，在威壓籠罩下開始重新生長。斷裂樹幹上，嫩綠新芽破皮而出，以肉眼可見速度生長、舒展、繁茂。
那些被戰鬥餘波摧毀的花草，在威壓的籠罩下重新綻放。枯萎的花瓣重新變得鮮艷，凋零的枝葉重新變得翠綠。
這是聖人氣息的「造化」之力。
它不僅僅是修復，更是「新生」。
如同春天的暖風吹過大地，讓沉睡的萬物復甦，讓枯萎的生命重獲新生。
而在聖教中，那些因東海一戰而受傷的弟子，同樣感受到那股氣息。
他們只覺一股溫潤的力量，從虛空中湧來，滲入他們的體內。傷口開始癒合，枯竭的真氣開始恢復，萎靡的氣息開始攀升。
有人甚至在這股氣息的籠罩下，突破困住多年的瓶頸，踏入更高的境界。
「教主……教主在幫我們療傷！」一個年輕的弟子跪倒在地，朝著那尊金色虛影的方向磕頭。「多謝教主！多謝教主！」
「教主神威！聖教千秋萬載！」更多的弟子跪倒，聲浪如潮，在聖教上空迴蕩。
而在聖淵之下，那股聖人氣息同樣在發揮作用。封印光幕上，那些因彼岸異界生靈衝擊而產生的裂紋，在這股氣息的籠罩下開始緩慢癒合。
金色的光芒從裂紋深處湧出，將兩側的碎片一點一點地拉近、對齊、粘合。
每癒合一道裂紋，封印光幕便穩固一分，那股從彼岸傳來的威壓便減弱一分。
那些正在瘋狂衝擊封印的異界生靈，在這股氣息的籠罩下，同時發出悽厲的嘶吼。
它們感受到，那股氣息中蘊含「鎮壓」之力，正在將它們的力量一點一點地壓制、封鎖、瓦解。
「吼——！」一頭形如巨蟒的異界生靈發出憤怒的嘶吼，拼命地撞擊著封印光幕。
但它的力量，在這股鎮壓之力面前，如同蚍蜉撼樹，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那……那是什麼？」
一頭形如章魚的異界生靈，無數根觸手在霧氣中瘋狂擺動，它的聲音中滿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