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死刑太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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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宇癱在鐵椅子內。

  前一秒鐘,他還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完美謊言中,把所有人都當成任由擺布的傻子。

  排練哭戲的錄像直接撕碎了他最後一塊遮羞布。

  他大口喘著粗氣,極度驚恐之下,那層精心偽裝的人格面孔徹底扭曲崩潰。

  「哐當!」

  吳宇身體猛地往上一彈,整個人從鐵椅子上竄起。

  沉重的手銬腳鐐磕在金屬擋板上,砸出刺耳雜音。

  他兩隻手死死扣住金屬圍欄,手背上青筋暴突。

  那雙原本布滿假惺惺淚水的眼睛,此刻爬滿了駭人的深紅色血絲。

  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他死死盯著原告代理席上的陸誠。

  陸誠端坐在椅子上,身姿筆挺。

  眼底透著絕對的冷厲與審視,全然是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臭蟲。

  這種高高在上的碾壓視線,深深刺痛了吳宇極度自戀的核心神經。

  他接受不了失敗。

  更拒絕接受被人當眾剝光底牌的羞辱。

  「看著我幹什麼! 」

  吳宇歇斯底里地咆哮出聲。

  「我沒錯!」

  「我殺她就是為了解脫!」

  「那段排練能證明什麼?除了證明我太想活下去,還能證明什麼!」

  他猛烈搖晃著金屬圍欄,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讓邊上坐著的人厭惡的看著他。

  「你們這幫高高在上的混蛋!你們根本就不懂!」

  他轉頭對準審判長林慶國,又猛地扭頭對準旁聽席。

  嘴角不斷溢出白色的唾沫星子。

  「每天被一雙眼睛死死暗中盯梢是什麼感覺?」

  「你們體會過連內褲穿什麼顏色都要被干涉的恐懼嗎!」

  「二十八年!」

  「整整二十八年!我連一口氣都喘不勻!」

  「我就是在殺一個惡魔!我是在自衛!」

  「你們懂那種連呼吸都要按她標準來的窒息感嗎!」

  法庭上迴蕩著他極其刺耳的癲狂狂吼。

  這完全拋棄了基本法理的強盜邏輯。

  公訴席上。

  秦知語忍無可忍。

  這位平時冷麵如霜的公訴女王猛然起身。

  「審判長!」

  秦知語向審判長林慶國致意請求發言。

  得到點頭許可後,她立刻轉身,銳利雙眼直逼吳宇。

  「被告人吳宇!」

  「注意你的言辭挑釁以及法庭紀律!」秦知語嗓音帶著逼人的寒霜道。

  「因家庭內部帶來的心理抗壓缺失, 絕不是你採取極端暴力手段非法剝奪他人生命的藉口!」

  「你把極度自私的物質貪慾,強行粉飾成不堪重負的反抗。」

  「這種對弱者和死者的肆意踐踏,是對法律尊嚴的公然挑釁 !」

  吳宇根本聽不進哪怕一個字的法理勸戒。

  他陷入了自己構建的無敵邏輯死循環中。

  雙手胡亂抓扯著本就極短的頭髮,把頭皮撓出一道道血痕。

  繼續對準法庭上空嘶吼。

  「我買包裹材料怎麼了?我買那些東西就是為了徹底清除她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噁心味道!」

  「我拿錢去會所又怎麼了? 」

  「那是我補償自己失去的二十八年!」

  「我應得的!」

  這番徹底撕掉面具、罔顧倫常的極端宣洩,落入旁聽席家屬的耳朵里。

  轟鳴聲在林菲菲父親的腦海中震盪。

  他做為沈蘭的妹夫,親眼見過這對母子的相處模式, 也見證了妻子林萍為了姐姐慘死而日夜痛哭。

  林父大喝一聲。

  直接從前排堅硬的木連椅上暴起。


  「你這個畜生不如的雜種!」

  林父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指著高台下的吳宇。

  「你拿著你媽的撫恤金去嫖娼!你在這喊委屈!」

  「你把她砸死還把她裹成個木乃伊!你喪盡天良!不知廉恥!」

  隨著林父的爆發。

  坐在旁邊的沈萍更是眼淚不斷地留。

  整個受害人家屬方陣頃刻間群情激憤。

  數名家屬試圖越過隔離木欄,要衝下去將那個瘋子撕成碎片。

  現場局面瞬間走向失控邊緣。

  審判長林慶國臉色鐵青,抓起法槌重重敲響。

  「砰!砰!砰!」

  「肅靜!」

  「所有旁聽人員立刻保持克制!」

  兩組全副武裝的法警火速沖入旁聽席。

  強制按壓住林父的肩膀。

  用身體構築起一堵堅固的人牆,強行把激憤的家屬壓制在安全護欄之外。

  「保持法庭肅靜!」

  林慶國怒視旁聽席,然後威嚴的木槌指向被告人。

  「法警,控制住被告人!」

  兩名身材魁梧的庭審法警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吳宇的肩膀。

  強力壓迫他重新跌坐回那把冰冷的鐵椅子上。

  吳宇依然在瘋狂掙扎。

  那張枯乾慘白的臉上全是不甘心與狂怒。

  一直坐原告席位上的陸誠,眼皮都懶得眨一下。

  吳宇癲狂發作的全過程,在他的視野里,吳宇絕非真瘋。

  這不過是極度自戀型反社會人格,在底牌被徹底撕碎後的自我防禦應激反應。

  這類人的內心極度空虛脆弱。

  他們靠著貶低他人和掌控全局來獲取自我滿足。

  當保單錄音和騙局被陸誠逐一戳穿後,吳宇「高智商犯罪者」與「悲情受害者」的完美人格徹底崩碎。

  潛意識拒絕接受真相的他, 死死抱住「母親逼迫我」這一套底層邏輯不撒手。

  通過強化外界的錯誤,來維繫那可悲的自尊神壇。

  陸誠嘴角扯出一抹嘲弄。

  這不叫精神病,這叫輸不起的狗急跳牆。

  整個刑事法庭內的氣氛壓抑到令人頭皮發麻。

  此時。

  辯護席上的魏徵已是滿頭大汗。

  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眉毛往下淌,糊住了他的視線。

  後背以經完全被冷汗浸透貼在了裡衣上。

  從業二十年的京圈油條,頭一遭體會到踩空懸崖的失重感。

  他太清楚被告人當庭發狂的嚴重後果。

  死不悔改加上挑釁法庭。

  這種態度一旦被記入審判筆錄。

  後續拿出神仙出具的精神鑑定證明,也休想在最高法這裡撈到一個死緩。

  魏徵扯住自己的領帶,用力往下拉拽了一把。

  決不能讓火勢繼續擴大。

  「審判長! 」

  他竭力維持著大狀的聲線穩定。

  「辨護方基於當下突發狀況,緊急申請休庭!」

  迎著主位審判長逼人的視線,魏徵硬著頭皮繼續扯謊。

  「法庭各位也親眼目睹。」

  「我的當事人剛才出現了嚴重的認知崩潰與情緒躁狂症狀!」

  「這恰恰佐證了辨護方之前提交的精神診斷結論。」

  「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完全無法做出正常理智的自我辯護!」

  「為保障被告人的基本法權,我懇請法庭立刻暫停審理。」

  「交由隨庭醫療人員予以強制鎮靜手段安撫!」

  此話一出。

  陸誠冷笑兩聲。

  這老狐狸,眼看絕境來臨,開始玩拖字訣。


  只要今天停審,魏徵就有充裕的時間去重新串供 ,再花錢打點外圍關係。

  把鐵案拖入漫長的覆核拉鋸戰。

  審判長林慶國冷眼瞥向魏徵,雙臂壓在實木高台上。

  老辣的審判長連案卷都全部合起。

  這種粗劣的求生伎倆在他眼裡完全是一戳就破的薄膜。

  「駁回申請!」

  審判長面容威嚴,聲量拔高。

  「被告人在受到證據打擊後呈現的焦躁激越情緒,屬於正常心理防線的潰敗。」

  「其對庭審問答依舊保持連貫的邏輯反駁能力。」

  「不足以認定為喪失行為控制的直接指征。」

  「根據本法庭栽量權,庭審程序,照常進行! 」

  法槌定音,徹底粉碎魏徵拖延時間的痴心妄想。

  魏徵身軀一晃,雙腿發軟直接癱進了靠背真皮轉椅內。

  臉色灰敗如土。

  這筆三百萬的過路費,他必定吞不下去了。

  ......

  魔都政法大學錄播室。

  羅大翔雙手捧著自己的腮幫子,眼睛瞪大到了極限。

  他猛然起身,一把打翻了桌面上的枸杞保溫杯。

  全然顧不上滾燙的水流順著桌沿滴落。

  「太惡劣了!簡直是突破身而為人的底線!」

  羅大翔對準高清拍攝鏡頭嘶聲怒吼。

  「各位法學生看清楚了嗎!」

  「被告人這根本不是因病狂躁!」

  「他在給自己的貪婪和冷血強行賦予正當性!」

  「這種極度自我中心的反社會病態邏輯,他把所有人當成可以隨時獻祭的燃料!」

  「殺了!就在法庭上執行死刑吧!」

  「我現在氣得渾身發抖!他還覺得自己委屈? 」

  「二十八年的養育恩情,他只嫌管得嚴?嫌煩你滾出家門自立啊,拿走保險金算什麼本事!」

  「就算被管得再嚴, 反抗的方式是砸碎親生母親的頭骨還特意包七十五層?」

  「絕命毒師看了都要直呼內行!」

  千萬網民透過屏幕,深刻體會著這種挑戰人類道德底線的極致罪惡。

  法庭現場。

  陸誠目光釘固在死不悔改的吳宇臉上。

  如果一顆子彈就能讓這種惡魔安息。

  那才是對受害者最大的殘忍。

  懲治這種自戀到骨髓里、堅信自己無錯的反社會人渣。

  唯有剝開腦內壁壘一分一毫砸碎。

  把血淋淋的真相和罪孽,灌進他的腦髓深處反覆洗刷。

  要公平是嗎?

  要自由是嗎?

  覺得吃一顆子彈便宜了你是嗎?

  陸誠在心底冷冷一笑。

  那我就成全你。

  深吸一口氣,他微閉上雙眼,系統面板瞬間喚出。

  淡藍色的全息光幕浮現在視網膜前。

  【剩餘正義值:1,407,000點】

  一排排技能圖標在光幕上整齊排列。

  陸誠的目光掠過那些灰暗的、已解鎖的、冷卻中的圖標。

  最終,看下一個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的六邊形圖標上。

  【S級·完美記憶復刻】

  技能描述浮現在圖標下方,字體細小而清晰:

  消耗200,000正義值購買。

  可強制目標以第一人稱視角,重溫其指定的個人記憶片段,時間可自由選擇。冷卻時間3天。

  很好,那就讓你嘗嘗被砸碎頭骨的極致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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