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懺悔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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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勝被法警拖出法庭的那一刻,文遠坐在被告席上,整個人都在抖。

  他的臉色煞白,額頭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流,嘴唇哆嗦著,眼神里滿是絕望和恐懼。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法庭里的議論聲漸漸平息。

  她看向被告席,聲音嚴厲:「被告人文遠,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文遠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雙手緊緊攥著褲子,指關節都發白了。

  旁聽席上,孫靜冷冷地盯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徹骨的寒意。

  陸誠坐在代理律師席後,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文遠。

  他所有的偽裝都被撕碎了,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他現在就是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文遠的身體晃了幾下,突然,他猛地站起來,整個人就像失去了所有支撐一樣,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膝蓋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驚呼。

  文遠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身體劇烈地顫抖。

  他抬起頭,看向原告席的方向,眼淚止不住地流。

  「對不起……對不起……」

  他的聲音哆嗦著,帶著哭腔。

  「我錯了……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他一邊哭,一邊朝著孫靜的方向磕頭。

  「砰、砰、砰」

  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很快就紅了一片。

  旁聽席上的人都愣住了,沒人想到文遠會突然崩潰成這樣。

  直播間裡的彈幕也停了幾秒,隨即瘋狂刷屏。

  「臥槽,這是真瘋了還是在演?」

  「演個屁,他的律師都被抓了,他還演給誰看?」

  「這就是惡魔的下場!」

  孫靜坐在原告席上,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文遠,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只是她的手緊緊攥著那張文寶寶的照片。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被告人文遠,請保持冷靜。」

  文遠跪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我真的錯了……」

  他的聲音哆嗦著,帶著哭腔。

  「我……我不該……不該那麼做……」

  他抬起頭,看向孫靜,眼神里滿是絕望。

  「孫靜……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寶寶……」

  孫靜冷冷地看著他,一句話都沒說。

  文遠的身體晃了幾下,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更加哆嗦。

  「我……我是個畜生……我……我真的是個畜生……」

  他停頓了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我厭倦了那種平淡的日子……我厭倦了每天回家看到的都是一樣的臉……」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驚呼。

  文遠繼續說,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歇斯底里。

  「我……我遇到了小雅……她年輕,漂亮,懂得怎麼討我開心……」

  他停頓了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我覺得寶寶是個累贅……我覺得她拖累了我……」

  旁聽席上炸開了鍋,有人開始咒罵。

  「這個畜生!」

  「他還是人嗎?」

  審判長猛地敲了好幾次法槌:「肅靜!肅靜!」

  文遠跪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他的聲音變得更加哆嗦。

  「我……我想要新的生活……我想要自由……」

  他停頓了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所以……所以我設計了這一切……」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文遠繼續說,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歇斯底里。

  「我……我買了保險……我買了潮汐報告……我換了寶寶的枕頭……」


  他停頓了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那天晚上……我把寶寶帶到遊艇上……她還以為我要帶她去玩……」

  孫靜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緊緊攥著那張照片,眼淚止不住地流。

  文遠的聲音變得更加哆嗦。

  「我……我用枕頭捂住了她……她掙扎了很久……她一直在叫爸爸……」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哭泣聲。

  文遠跪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歇斯底里。

  「我……我看著她慢慢不動了……我……我把她裝進旅行箱……」

  他停頓了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第二天……我把她運到海灘……我偽造了意外溺亡的現場……」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驚呼。

  文遠繼續說,他的聲音變得更加哆嗦。

  「我……我還在礁石後面等著……等著離岸流把她捲走……」

  他停頓了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我以為我能騙過所有人……我以為我能拿到保險金……我以為我能和小雅過上新的生活……」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咒罵聲。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肅靜!」

  文遠跪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他抬起頭,看向孫靜。

  「孫靜……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寶寶……」

  他停頓了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我不是人……我就是個畜生……」

  孫靜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她緩緩站起來,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你不配當寶寶的父親,你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歡呼聲。

  文遠跪在地上,整個人都癱軟了,他趴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

  直播間裡的彈幕已經徹底刷屏了。

  「這個畜生!他還有臉哭!」

  「道歉有什麼用?寶寶已經死了!」

  「判他死刑!立即執行!」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法庭里的議論聲漸漸平息。

  她看向文遠,聲音嚴厲:「被告人文遠,你的行為已經構成故意殺人罪,情節特別惡劣,手段極其殘忍。」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嚴厲。

  「你利用女兒對你的信任,精心策劃了這場謀殺,你的行為已經突破了人倫底線,突破了法律底線。」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歡呼聲。

  與此同時,京都,一間古色古香的茶室內。

  一個被稱為「老闆」的神秘人正坐在茶桌前,面前的屏幕上正播放著庭審直播。

  他的臉隱藏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屏幕上,文遠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承認了自己的所有罪行。

  「老闆」放下茶杯,關掉了屏幕。

  他轉過身,看向身旁站著的一個中年男人。

  「天合所的餘孽,還是這麼不中用。」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透著一股寒意。

  中年男人恭敬地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

  「老闆」繼續說:「通知下去,以後所有'業務',都不要再找這些廢物了。」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是。」

  「老闆」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那……那陸誠那邊?」

  「老闆」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他蹦躂不了多久了。」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長青俱樂部的新動作,會讓他明白,在真正的權力面前,法律,只是一個擺設。」


  中年男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老闆」轉過身,看向窗外,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讓他再蹦躂幾天吧,等長青俱樂部的新動作開始,他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茶室里陷入了沉寂,只有茶水沸騰的聲音。

  法庭上,審判長敲了敲法槌,法庭里的議論聲漸漸平息。

  她看向公訴人席:「公訴人,請進行最終陳述。」

  秦知語站起來,她的臉色嚴肅,眼神銳利。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文遠,眼神里滿是厭惡。

  「審判長,本案事實清楚,證據確鑿,被告人文遠的罪行已經完全查明。」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嚴厲。

  「被告人文遠,為了騙取保險金,為了追求所謂的'自由',精心策劃了這場謀殺。」

  她轉過身,看向旁聽席。

  「他利用女兒對他的信任,在遊艇上用枕頭將其活活捂死,隨後偽造意外溺亡現場,企圖逃避法律制裁。」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議論聲。

  秦知語繼續說:「被告人文遠的行為,不僅違反了法律,更是踐踏了人倫道德。」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嚴厲。

  「他的行為,已經構成故意殺人罪,且情節特別惡劣,手段極其殘忍,社會影響極其惡劣。」

  她轉過身,看向審判長。

  「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人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嚴厲。

  「鑑於被告人文遠的罪行極其嚴重,手段極其殘忍,社會影響極其惡劣,本公訴機關請求法庭對其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歡呼聲。

  直播間裡的彈幕已經徹底刷屏了。

  「判他死刑!立即執行!」

  「這種畜生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肅靜。」

  她看向陸誠:「代理律師,請進行最終陳述。」

  陸誠站起來,他沒有看文遠,只是靜靜地看著審判長。

  「審判長,我當事人的訴求,和公訴人一致。」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平靜。

  「她只想看到,惡魔回到他該去的地方。」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歡呼聲。

  陸誠轉過身,看向原告席的孫靜。

  孫靜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文遠,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陸誠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法庭里的議論聲漸漸平息。

  她看了看合議庭的其他成員,然後看向所有人。

  「本庭宣布,休庭一小時,由合議庭進行評議。」

  法槌敲響,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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