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律師與兇手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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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誠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一份被告人與他的辯護律師,共同完成的'作品'。」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驚呼,高勝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審判長愣了一下。

  「什麼證據?」

  陸誠示意夏晚晴,她立刻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一份音頻文件。

  「這是被告人文遠與其辯護律師高勝的加密通訊軟體里的通話錄音,時間是案發後第三天。」

  法警把筆記本電腦遞給審判長,審判長接過來,看了幾眼,臉色變得鐵青。

  高勝猛地站起來,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審判長,我反對!這是律師與當事人之間的保密通訊,根據律師法,這種通訊內容不能作為證據!」

  陸誠冷笑一聲。

  「保密通訊?高律師,你確定要這麼說嗎?」

  高勝咬著牙。

  「當然,這是法律規定的律師與當事人之間的通訊豁免權!」

  陸誠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律師法確實規定了通訊豁免權。但我想請問高律師,這種豁免權,適用於律師和當事人共同犯罪的情況嗎?」

  高勝的身體晃了一下。

  陸誠繼續說:「根據律師法第三十八條,律師不得幫助當事人毀滅、偽造證據或者進行其他妨害司法公正的行為。如果律師參與犯罪,那麼所謂的通訊豁免權,根本不存在!」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驚呼。

  陸誠轉過身,看著審判長。

  「審判長,我申請播放這段錄音,請法庭判斷,高律師是否參與了犯罪。」

  審判長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准許。」

  高勝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在發抖。

  法警打開音頻文件,按下播放鍵。

  一陣電流聲後,文遠的聲音響起。

  「高律師,我真的能脫罪嗎?」

  高勝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他的語氣很平靜,充滿了職業性的自信。

  「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絕對沒問題。」

  文遠的聲音有些哆嗦。

  「可是,那個枕頭……」

  高勝的聲音打斷了他。

  「枕頭怎麼了?你不是說已經處理掉了嗎?」

  文遠的聲音變得更加哆嗦。

  「我是處理掉了,但是……但是我老婆好像看到了枕頭上的血跡。」

  高勝沉默了幾秒。

  「血跡?你怎麼說的?」

  文遠的聲音有些慌亂。

  「我說那是寶寶流鼻血弄的,她信了。」

  高勝的聲音變得輕鬆。

  「那就沒問題。你老婆現在精神狀態很差,就算她想起來什麼,也可以說她記憶混亂。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

  「死無對證,法律講的是證據,不是故事。只要你咬死了是意外,他們就拿你沒辦法。」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驚呼,孫靜捂住嘴,身體劇烈地顫抖。

  錄音繼續播放。

  文遠的聲音響起。

  「可是,他們查到了遊艇,還在船艙里發現了血跡和毛髮。」

  高勝的聲音依舊平靜。

  「那又怎麼樣?你就說寶寶在遊艇上玩耍時流鼻血了,這很正常。小孩子流鼻血是常有的事。」

  文遠的聲音有些猶豫。

  「可是,血量有點多……」

  高勝冷笑一聲。

  「多?那就說寶寶流了好幾次。反正她已經死了,法醫也不可能證明血跡是怎麼來的。」

  旁聽席上的議論聲更大了,直播間裡的彈幕已經刷屏了。

  「臥槽,這個高勝太噁心了!」

  「他這是在教文遠怎麼脫罪!」

  「這還是律師嗎?這就是個幫凶!」

  錄音繼續播放。

  文遠的聲音變得更加慌亂。

  「可是,陸誠那個傢伙太厲害了,他查到了我買的潮汐報告,還查到了遊艇上的碎片……」

  高勝的聲音打斷了他。

  「別慌,這些都只是間接證據,不能直接證明你殺了寶寶。」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自信。

  「而且我已經想好了辯護策略。我會在法庭上強調,所有這些證據,最多只能證明你有動機和機會,但不能證明你親手殺了寶寶。」

  文遠的聲音有些遲疑。

  「可是……可是我確實是用枕頭捂死她的。」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驚呼,孫靜猛地站起來,身體劇烈地顫抖。

  「文遠!你這個畜生!你還我女兒!你還我女兒!」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

  「原告家屬,請保持冷靜。」

  法警走過去,扶住孫靜,示意她坐下。

  錄音繼續播放。

  高勝的聲音響起,他的語氣依舊平靜,充滿了職業性的自信。

  「捂死的又怎麼樣?枕頭你不是已經處理掉了嗎?只要沒有兇器,他們就沒法證明你用枕頭殺人。」

  他停頓了一下。

  「而且我會在法庭上強調,法醫的屍檢報告已經明確指出,寶寶是溺亡,不是窒息。只要咬死這一點,他們就拿你沒辦法。」

  文遠的聲音有些猶豫。

  「可是,如果他們找到枕頭怎麼辦?」

  高勝冷笑一聲。

  「找到又怎麼樣?枕頭上的血跡你不是說用鼻血解釋了嗎?而且就算枕頭上有寶寶的DNA,也可以說那是她平時用過留下的。」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自信。

  「記住,死無對證,法律講的是證據,不是故事。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絕對沒問題。」

  錄音播放到這裡,陸誠按下了暫停鍵。

  整個法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盯著律師席上的高勝。

  高勝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煞白,額頭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流。

  陸誠轉過身,看著面如死灰的高勝,聲音平靜得可怕。

  「高律師,現在,證據和故事都有了。」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你,還有你的當事人,滿意嗎?」

  旁聽席上炸開了鍋,直播間裡的彈幕已經完全刷屏了。

  「臥槽,這個高勝太噁心了!」

  「他不僅幫文遠脫罪,還教他怎麼演戲!」

  「高勝你還有臉當律師?你就是個幫凶!」

  審判長猛地敲了好幾次法槌。

  「肅靜!肅靜!」

  她盯著高勝,眼神里充滿了憤怒。

  「辯護人高勝,你對這段錄音有什麼要說的嗎?」

  高勝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誠繼續說:「審判長,這段錄音清楚地證明了三點。」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第一,被告人文遠親口承認,他是用枕頭捂死女兒的。」

  「第二,辯護律師高勝在明知當事人有罪的情況下,不僅沒有勸其自首,反而教唆他如何偽造證據,如何在法庭上演戲脫罪。」

  「第三,高勝明確表示'死無對證,法律講的是證據,不是故事',這說明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文遠有罪,但他依舊選擇幫助文遠脫罪。」

  旁聽席上的議論聲更大了,孫靜捂住嘴,眼淚止不住地流。

  陸誠轉過身,看著審判長。

  「審判長,根據刑法第三百零七條,幫助當事人毀滅、偽造證據,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而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辯護人串通當事人毀滅、偽造證據,妨害作證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驚呼。

  陸誠繼續說:「我認為,高勝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妨害作證罪,情節特別嚴重。」

  他轉過身,看著癱坐在椅子上的高勝。

  「而且我還要補充一點,高勝在錄音里明確表示'死無對證,法律講的是證據,不是故事'。」

  「這說明他從一開始就把法律當成了一種遊戲規則,而不是維護正義的工具。」

  旁聽席上的議論聲更大了,直播間裡的彈幕已經完全刷屏了。

  「高勝你還有臉當律師?」

  「這種人就應該吊銷律師執照!」

  「陸律師說得對,法律不是遊戲規則!」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她的臉色鐵青。

  「高勝,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高勝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完了。

  陸誠轉過身,看著審判長。

  「審判長,我請求法庭立即將高勝移交司法機關,另案處理。」

  審判長沉默了幾秒,然後猛地敲了一下法槌。

  「本庭認為,辯護律師高勝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律師職業道德和法律規定,涉嫌妨害作證罪。」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嚴厲。

  「本庭現在宣布,將犯罪嫌疑人高勝立即逮捕,另案處理!」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歡呼聲,孫靜捂住嘴,眼淚止不住地流。

  法警衝上前來,將癱軟如泥的高勝從椅子上拖起來。

  高勝的身體在顫抖,他回過頭,看了一眼文遠,眼神里充滿了絕望。

  文遠坐在被告席上,整個人都在發抖,他知道,自己完了。

  法警把高勝拖出法庭,整個過程中,高勝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低著頭,身體劇烈地顫抖。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歡呼聲。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徹底刷屏了。

  「臥槽!陸律師牛逼!連律師都送進去了!」

  「高勝活該!幫凶就應該和罪犯一起判刑!」

  「這就是陸律師的風格!不但要贏,還要把對面全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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