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崖州（9）
凌風見狀大喝道：「還不降帆？！」
說著自己爬上了桅杆。
舉起望遠鏡一望，又從懷裡掏出懷表查看，頓時明白了。
「現在是下午六點時分，此地我後世來過，此時正是低潮期，整個磷槍石島島礁全部露出了海面，擋住了北面來船的視線，便能讓海盜的船隻藏在島礁南面」
「彼等看見陳思楠船隊後一部分乘著東風側風北上迎戰，一部分則從島礁東側北上，準備繞道海峽東側擋住陳思楠船隊東進洋浦灣的路線」
「而對於陳思楠船隊來說，倉皇之下進入洋浦灣，方向需要從迎著東風側風變成直面逆風，若是不能提前降下風帆，此時就算全力划槳這速度也慢得出奇」
「而兩路攔截的海盜船都可以從容利用東風側風，加上划槳，這船速便極快」
「這伙海盜顯然對這裡的時間、潮汐、風向把握極為精準，不過，陳思楠是瓊州島艇會會主，平時轉運的東西也非珍貴之物，從與他的交談來看，似乎從未遭遇過海盜，為何偏偏此時會出現？」
兩支海盜船隊逐漸逼近，從磷槍石島東側北上的那支顯然更快一些，霎時就趁著陳思楠船隊的混亂擋在了前面！
而從西側北上的船隊距離他們也只有不到三百米了！
兩支船隊都有大約二十艘，而陳思楠的船隊只有十艘！
幸虧陳思楠嘴裡白龍尾島海盜的西洋大船未在其中，都是些與艇會船隻差不多的小船，船上的海盜也是火槍、刀槍、弓箭皆有，在望遠鏡里大多數火槍也都是火繩槍，凌風心裡頓時稍稍平定了一些。
他從桅杆上跳了下來。
「莫要硬闖，聽我命令，調轉船頭，向南前進！」
剛才在船隊混亂之際就是他發出了降帆的號令，船上的人此時對他顯然有了一絲敬服，此時海盜船擋在前面，這些明面上的艇手，後來官府嘴裡的艇匪包括陳思楠在內都選擇了相信他。
此時幾乎所有船隻的風帆都降了下來，使用一側划槳，再加上尾舵，船隻很容易就轉向了，此時凌風所在的船隻自然沖在了最前面。
「升帆！以側帆位受風！」
以前他雖然沒來過瓊州島，但也多次或跟著父親或自己前往屯門、澳門抑或花縣，都是坐船的，也見過船工是如何操帆的，若還是以前的他此時自然嚇得哆嗦一團，但眼下的凌風完全不同了。
前面說過，跟著凌風離開瓊州府城的有五十五人，加上凌風、林鳳祥、林冠峰、杜七，一共有接近六十人。
眼下他們全部分散在十艘沿海快艇上，每艘五六個到七八個不等，凌風這艘船上的人最多，有八人，加上陳思楠的人手，一共有三十人！
當然了，陳思楠的人手裡有的只是單刀和長矛，莫說火器了，連弓箭也無，看來新來的崖州水師千總吳元猷對其管束甚嚴，而陳思楠走的也是笑傲江湖中福威鏢局林震南的路子——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雖然完成了轉向，但擋在前面的海盜由於是順風，也很快完成了轉向，此時距離陳思楠船隊最近的船隻只有五六丈遠了！
「砰......」
「咻......」
陳思楠沒有火槍和弓箭，但海盜手裡顯然有，此時陳思楠船隊以他所在的那艘船打頭，余者呈雁陣絡繹落後，但最前的也就是凌風所在的那艘船距離跟的最緊的那艘海盜船也只有不到二十丈！
凌風來到了船尾，此時操著尾舵的船工顯然是戰戰兢兢了，凌風則肅立不動。
他舉起了褐貝斯！
正要扣動扳機，餘光下意識向兩側瞥了一下，只見在他的帶動下有不少人也跑到了船尾，其中大多數顯然都是張十八帶來的那些海盜，也紛紛舉起了褐貝斯。
「砰.......」
二十丈，約莫六十米，而褐貝斯的有效射程可達兩百米，雖然船只有些搖晃，但凌風還是在船隻短暫停住的那一剎扣響了扳機！
對面船頭站著的一位身材高大、面目黝黑、挽著褲腿、剃著光頭、正在挽弓搭箭的漢子應聲而倒！
打完這一槍後凌風趕緊蹲了下來，剛蹲下來，船尾隨著潮汐突然上翹，然後隨著「砰」的一聲舵工便捂著胸膛倒了下來。
「補上！」
此時站在船尾的除了舵工便只有凌風一人，窩在船艙里的陳思楠見狀一咬牙也沖了出來，迅速接管了尾舵。
「怦怦」的聲響此起彼伏，凌風趁著裝填的機會又將餘光四下掃了一陣，只見其它船隻的船尾也至少站著兩個人，除了張十八等，陳開也帶著部分人衝到了那裡。
不禁欣慰地點了點頭。
至於那些蘇氏鐵行的槍炮匠則無一人膽敢在此時衝到船尾作戰，陳思楠的艇手自然也是如此。
雙方船隻都轉向後，由於陳思楠船隊槳手較多，這速度瞬時就掉了個個。
「砰.......」
凌風再次站了起來，對著那艘海盜船又開了一槍，可惜這一次並沒有擊中，幸好此時雙方的距離已經拉遠到百米左右，對方船隻的遠程武器顯然夠不到他們，而海盜們也忌憚陳思楠船隊上的有著驚人射程的褐貝斯，船速也不由自主慢了下來。
見局面逐漸穩定下來了，陳思楠走到了凌風身邊。
「少行主，接下來？」
「你的意見呢？」
「不如趁勢再轉向東邊，只要進了洋浦灣，料想海盜們也不敢追進去」
「你認為他們只是白龍尾島那伙人？」
陳思楠心裡一凜。
「少行主的意思......」
「這伙海盜對於此時的風向、潮汐把握的如此精準，顯然不僅僅是白龍尾島海盜那麼簡單，若是我猜的不錯，儋州的土賊劉文愷肯定也參與了！」
「他？！不可能，我每年都要給他奉上......」
話到嘴邊又停住了，多半是因為作為天地會瓊州島分舵的高層，竟然還要向本土賊寇上供實在是太過丟臉的緣故。
凌風沒有理他，他將褐貝斯背在身後，再次舉起瞭望遠鏡。
陳思楠此時因為劉文愷可能也參與了霎時六神無主，只得眼巴巴地看著凌風。
也不知過了多久，凌風突然放下瞭望遠鏡。
「衝進島礁群！」
「什麼？」
陳思楠一臉駭然。
「那不是被海盜包圓了？」
「聽我的，趕緊下令吧，對了，這些島礁何處進入沒有觸礁的危險陳兄應該清楚吧」
陳思楠點點頭，雖然極為疑惑，但他還是下達了全體轉入島礁群的命令。
原來磷槍石島只是一個島礁群，落潮時部分島嶼露出水面，漲潮時大部分島嶼則落到水面之下，當海盜剛剛出現時正是低潮剛過，潮位處於最低點之時，但那自那時起潮位就開始緩慢上升了。
船隊抵達這裡時潮位已經開始上漲了，將剛才還露在水面的一些較低的礁石淹在水下了。
等十艘快艇全部進入環礁內部時，後面追趕的海盜船也開始進入了！
對於他們來說，此時若是陳思楠他們繼續往南跑反而不美，雖然他們船隻、人數占優，但晚上視線有限，陳思楠他們為了逃命自然能豁出去，但海盜們卻不會這麼想，一旦他們逃到崖州附近，極有可能有水師接應，此時再想拿下他們就不容易了。
故此，趕緊衝進環礁內部將他們圍起來才是正經！
一旦抵近，對方的火槍優勢就沒有了，至於接舷戰那可是海盜們最為擅長的，屆時他們逃無可逃，簡直是瓮中之鱉。
「哈哈哈」
幾乎所有的海盜都哈哈大笑起來。
「嘎吱.......」
就在此時，海盜的船隻似乎碰到了什麼，紛紛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響！
大部分海盜船都觸礁了！
「哈哈哈」
這時大笑起來的就是凌風他們了，當然了，凌風是最先笑起來的，然後是恍然大悟的陳思楠他們！
不過依舊有三艘海盜船駛了進來！
「上前迎敵，三艘圍一艘，儘快消滅他們！」
凌風大聲下著命令，此時在幾乎所有人眼裡，凌風都如同天神一般，眾人趕緊各自行動。
「砰......」
褐貝斯的聲音開始頻繁響起了，沒多久，只見十艘快艇已經完全將三艘海盜船圍在裡面，而環礁的出入口由於擋著被卡住的海盜船，其它海盜船就是想進來也行不通。
「殺！」
半晌，張十八拎著一把大刀率先踏上敵船！
凌風心念電轉，最後一咬牙握著一把匕首也踏上了當面那艘海盜船，此時在褐貝斯的攢射下那艘船上的海盜死傷累累，還站著的人已經不多了。
令陳思楠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在他看來就算有幾分見識，但依著十五歲的年紀這手上功夫絕無可能太過厲害的凌風雖然手裡只有一把匕首，卻一個照面就大殺四方！
只見其先是以極快的身法躲過對方一刀，然後一個掃堂腿將其掃倒在地，電光火石間又在地上以手中的匕首刺中了另外一名海盜的小腿，接著又以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在這名海盜就在倒下途中一匕首刺中他的咽喉！
速度、手法令陳思楠這名練家子瞠目結舌，他自問自己在這種情況下肯定做不到。
凌風的殺戮還在進行，只見他一個凌空後踢，瞬間就踢到了從後面衝過來的一名海盜，接著一匕首刺進了先前被他掃倒在地剛剛站起來的那名海盜的咽喉！
等林鳳祥拎著大刀踏上這艘船時，他手中的匕首再次刺進了剛剛被他踢倒的那名海盜！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也就是說他一個照面就刺殺了三個人！
三個久經沙場的白龍尾島海盜！
說著自己爬上了桅杆。
舉起望遠鏡一望，又從懷裡掏出懷表查看，頓時明白了。
「現在是下午六點時分，此地我後世來過，此時正是低潮期，整個磷槍石島島礁全部露出了海面，擋住了北面來船的視線，便能讓海盜的船隻藏在島礁南面」
「彼等看見陳思楠船隊後一部分乘著東風側風北上迎戰，一部分則從島礁東側北上，準備繞道海峽東側擋住陳思楠船隊東進洋浦灣的路線」
「而對於陳思楠船隊來說，倉皇之下進入洋浦灣，方向需要從迎著東風側風變成直面逆風，若是不能提前降下風帆，此時就算全力划槳這速度也慢得出奇」
「而兩路攔截的海盜船都可以從容利用東風側風，加上划槳，這船速便極快」
「這伙海盜顯然對這裡的時間、潮汐、風向把握極為精準，不過，陳思楠是瓊州島艇會會主，平時轉運的東西也非珍貴之物，從與他的交談來看，似乎從未遭遇過海盜，為何偏偏此時會出現？」
兩支海盜船隊逐漸逼近，從磷槍石島東側北上的那支顯然更快一些，霎時就趁著陳思楠船隊的混亂擋在了前面！
而從西側北上的船隊距離他們也只有不到三百米了！
兩支船隊都有大約二十艘，而陳思楠的船隊只有十艘！
幸虧陳思楠嘴裡白龍尾島海盜的西洋大船未在其中，都是些與艇會船隻差不多的小船，船上的海盜也是火槍、刀槍、弓箭皆有，在望遠鏡里大多數火槍也都是火繩槍，凌風心裡頓時稍稍平定了一些。
他從桅杆上跳了下來。
「莫要硬闖，聽我命令，調轉船頭，向南前進！」
剛才在船隊混亂之際就是他發出了降帆的號令，船上的人此時對他顯然有了一絲敬服，此時海盜船擋在前面，這些明面上的艇手，後來官府嘴裡的艇匪包括陳思楠在內都選擇了相信他。
此時幾乎所有船隻的風帆都降了下來，使用一側划槳，再加上尾舵，船隻很容易就轉向了，此時凌風所在的船隻自然沖在了最前面。
「升帆！以側帆位受風！」
以前他雖然沒來過瓊州島，但也多次或跟著父親或自己前往屯門、澳門抑或花縣，都是坐船的，也見過船工是如何操帆的，若還是以前的他此時自然嚇得哆嗦一團，但眼下的凌風完全不同了。
前面說過，跟著凌風離開瓊州府城的有五十五人，加上凌風、林鳳祥、林冠峰、杜七，一共有接近六十人。
眼下他們全部分散在十艘沿海快艇上，每艘五六個到七八個不等，凌風這艘船上的人最多，有八人，加上陳思楠的人手，一共有三十人！
當然了，陳思楠的人手裡有的只是單刀和長矛，莫說火器了，連弓箭也無，看來新來的崖州水師千總吳元猷對其管束甚嚴，而陳思楠走的也是笑傲江湖中福威鏢局林震南的路子——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雖然完成了轉向，但擋在前面的海盜由於是順風，也很快完成了轉向，此時距離陳思楠船隊最近的船隻只有五六丈遠了！
「砰......」
「咻......」
陳思楠沒有火槍和弓箭，但海盜手裡顯然有，此時陳思楠船隊以他所在的那艘船打頭，余者呈雁陣絡繹落後，但最前的也就是凌風所在的那艘船距離跟的最緊的那艘海盜船也只有不到二十丈！
凌風來到了船尾，此時操著尾舵的船工顯然是戰戰兢兢了，凌風則肅立不動。
他舉起了褐貝斯！
正要扣動扳機，餘光下意識向兩側瞥了一下，只見在他的帶動下有不少人也跑到了船尾，其中大多數顯然都是張十八帶來的那些海盜，也紛紛舉起了褐貝斯。
「砰.......」
二十丈，約莫六十米，而褐貝斯的有效射程可達兩百米，雖然船只有些搖晃，但凌風還是在船隻短暫停住的那一剎扣響了扳機！
對面船頭站著的一位身材高大、面目黝黑、挽著褲腿、剃著光頭、正在挽弓搭箭的漢子應聲而倒！
打完這一槍後凌風趕緊蹲了下來，剛蹲下來，船尾隨著潮汐突然上翹，然後隨著「砰」的一聲舵工便捂著胸膛倒了下來。
「補上！」
此時站在船尾的除了舵工便只有凌風一人，窩在船艙里的陳思楠見狀一咬牙也沖了出來，迅速接管了尾舵。
「怦怦」的聲響此起彼伏，凌風趁著裝填的機會又將餘光四下掃了一陣，只見其它船隻的船尾也至少站著兩個人，除了張十八等，陳開也帶著部分人衝到了那裡。
不禁欣慰地點了點頭。
至於那些蘇氏鐵行的槍炮匠則無一人膽敢在此時衝到船尾作戰，陳思楠的艇手自然也是如此。
雙方船隻都轉向後，由於陳思楠船隊槳手較多，這速度瞬時就掉了個個。
「砰.......」
凌風再次站了起來，對著那艘海盜船又開了一槍，可惜這一次並沒有擊中，幸好此時雙方的距離已經拉遠到百米左右，對方船隻的遠程武器顯然夠不到他們，而海盜們也忌憚陳思楠船隊上的有著驚人射程的褐貝斯，船速也不由自主慢了下來。
見局面逐漸穩定下來了，陳思楠走到了凌風身邊。
「少行主，接下來？」
「你的意見呢？」
「不如趁勢再轉向東邊，只要進了洋浦灣，料想海盜們也不敢追進去」
「你認為他們只是白龍尾島那伙人？」
陳思楠心裡一凜。
「少行主的意思......」
「這伙海盜對於此時的風向、潮汐把握的如此精準，顯然不僅僅是白龍尾島海盜那麼簡單，若是我猜的不錯，儋州的土賊劉文愷肯定也參與了！」
「他？！不可能，我每年都要給他奉上......」
話到嘴邊又停住了，多半是因為作為天地會瓊州島分舵的高層，竟然還要向本土賊寇上供實在是太過丟臉的緣故。
凌風沒有理他，他將褐貝斯背在身後，再次舉起瞭望遠鏡。
陳思楠此時因為劉文愷可能也參與了霎時六神無主，只得眼巴巴地看著凌風。
也不知過了多久，凌風突然放下瞭望遠鏡。
「衝進島礁群！」
「什麼？」
陳思楠一臉駭然。
「那不是被海盜包圓了？」
「聽我的，趕緊下令吧，對了，這些島礁何處進入沒有觸礁的危險陳兄應該清楚吧」
陳思楠點點頭，雖然極為疑惑，但他還是下達了全體轉入島礁群的命令。
原來磷槍石島只是一個島礁群，落潮時部分島嶼露出水面，漲潮時大部分島嶼則落到水面之下，當海盜剛剛出現時正是低潮剛過，潮位處於最低點之時，但那自那時起潮位就開始緩慢上升了。
船隊抵達這裡時潮位已經開始上漲了，將剛才還露在水面的一些較低的礁石淹在水下了。
等十艘快艇全部進入環礁內部時，後面追趕的海盜船也開始進入了！
對於他們來說，此時若是陳思楠他們繼續往南跑反而不美，雖然他們船隻、人數占優，但晚上視線有限，陳思楠他們為了逃命自然能豁出去，但海盜們卻不會這麼想，一旦他們逃到崖州附近，極有可能有水師接應，此時再想拿下他們就不容易了。
故此，趕緊衝進環礁內部將他們圍起來才是正經！
一旦抵近，對方的火槍優勢就沒有了，至於接舷戰那可是海盜們最為擅長的，屆時他們逃無可逃，簡直是瓮中之鱉。
「哈哈哈」
幾乎所有的海盜都哈哈大笑起來。
「嘎吱.......」
就在此時，海盜的船隻似乎碰到了什麼，紛紛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響！
大部分海盜船都觸礁了！
「哈哈哈」
這時大笑起來的就是凌風他們了，當然了，凌風是最先笑起來的，然後是恍然大悟的陳思楠他們！
不過依舊有三艘海盜船駛了進來！
「上前迎敵，三艘圍一艘，儘快消滅他們！」
凌風大聲下著命令，此時在幾乎所有人眼裡，凌風都如同天神一般，眾人趕緊各自行動。
「砰......」
褐貝斯的聲音開始頻繁響起了，沒多久，只見十艘快艇已經完全將三艘海盜船圍在裡面，而環礁的出入口由於擋著被卡住的海盜船，其它海盜船就是想進來也行不通。
「殺！」
半晌，張十八拎著一把大刀率先踏上敵船！
凌風心念電轉，最後一咬牙握著一把匕首也踏上了當面那艘海盜船，此時在褐貝斯的攢射下那艘船上的海盜死傷累累，還站著的人已經不多了。
令陳思楠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在他看來就算有幾分見識，但依著十五歲的年紀這手上功夫絕無可能太過厲害的凌風雖然手裡只有一把匕首，卻一個照面就大殺四方！
只見其先是以極快的身法躲過對方一刀，然後一個掃堂腿將其掃倒在地，電光火石間又在地上以手中的匕首刺中了另外一名海盜的小腿，接著又以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在這名海盜就在倒下途中一匕首刺中他的咽喉！
速度、手法令陳思楠這名練家子瞠目結舌，他自問自己在這種情況下肯定做不到。
凌風的殺戮還在進行，只見他一個凌空後踢，瞬間就踢到了從後面衝過來的一名海盜，接著一匕首刺進了先前被他掃倒在地剛剛站起來的那名海盜的咽喉！
等林鳳祥拎著大刀踏上這艘船時，他手中的匕首再次刺進了剛剛被他踢倒的那名海盜！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也就是說他一個照面就刺殺了三個人！
三個久經沙場的白龍尾島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