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我年輕,有這資本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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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還真被楊老闆說中了。」

  白爺輕笑一聲,往窗外瞅了一眼,「大城市呆膩了,想找個清淨地方。」

  他收回視線,又說:

  「這鎮子挺好,人少事少,挺適合養老。」

  說得還挺像那麼一回事。

  理由挑不出刺。

  可聽著就很假。

  楊旭見狀只能點點頭,沒再問,嘴邊的煙抽得滋滋響。

  見話冷了下來。

  白爺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機械食指了指楊旭。

  「剛來這鎮上,就四處聽說楊老闆本事不小。」

  他右眼眯起來,「就你那個五穀酒,喝下去立馬精神一振,渾身疲勞都沒了,之前在德月樓賣得那叫一個火。」

  「還有你那醫術,人稱神了都。」

  說著手指一轉,指了指自己左眼上戴的黑眼罩。

  「不知我這眼睛,能治不?」

  隨即又就著手晃了晃那根機械指,右眼裡滿是玩謔和不屑:

  「這手指……你也能讓它長出來不?」

  心裡冷笑。

  全燕京的名醫都治不好。

  就連古長風那聖手閻羅也治不好,這小子真有多大能耐?

  「行啊,我試試唄。」

  楊旭一聽樂了。

  他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下巴朝對方那泛著冷光的機械指揚了下。

  「不過話說在前頭哈,這斷指我就無能為力了。」

  「這手指頭都沒了,就算我是神仙轉世也長不出新的來。」

  這話不假。

  就算是塑骨術,沒有原本的骨頭在,壓根不可能讓其再生。

  白爺想了想,也是。

  再為難就顯得自己沒胸襟了。

  他伸手想摘下眼罩。

  可即將要摘下來時手頓了頓,停在半空。

  「楊老闆就不問問,我這眼睛咋傷的?」

  他哼笑一聲,「不問清楚,咋診斷?」

  楊旭擺擺手,「不用那麻煩,任何傷口我一看就知道咋來的。」

  白爺見他囂張的模樣,又是嗤笑一聲:

  「年輕人,太輕狂可不好。」

  「沒辦法唄。」

  楊旭往椅背上一靠,痞里痞氣地晃著腿,「我年輕,有這資本狂。」

  說著。

  他斜著眼瞅白爺,眼裡的不屑絲毫不遮掩:

  「總比有些人……年紀到了,想狂也狂不起來強,是吧?白爺。」

  癟犢子!

  竟敢罵老子老!

  白爺氣得心裡頭堵得慌,臉上卻沒露出來。

  他攥緊拳頭,只是冷笑:

  「行!那我倒要看看,你能狂到啥地步。」

  說完,又抬手拿下眼罩,那隻左眼露出來。

  入眼所及。

  眼眶周圍一圈疤,眼皮耷拉著,眼珠子灰濛濛的,只是瞅一眼就覺得瘮得慌。

  楊旭也不耽擱,站起身就湊近看了看。

  看了幾眼後。

  他先是皺了皺眉,又是咂了咂嘴,最後擺出一副挺為難的模樣。

  「呵,看來楊老闆並非那些人口中那般本事,就這點傷看不出來?」

  白爺見了,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隨即把眼罩往桌上一扔,往後一靠。

  「年輕人,我比你多吃幾年鹽。」

  他又翹起腿,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做人吶,別太狂,要不然啥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

  楊旭沒吭聲,也懶得解釋。

  坐回自己位置上,往椅背上一靠,又掏出煙點上。

  剛那根只是抽了幾口就浪費了,也過上癮。


  深吸一口,吐出來。

  隔著煙霧。

  他慢悠悠開口:

  「白爺,我沒猜錯的話,你這眼睛是十二年前傷的對吧?」

  「你……」

  白爺神情一怔。

  這小子,竟真看出來了?

  楊旭彈了彈菸灰,接著往下說:

  「你這傷口從眉骨斜著下來劃破眼皮,眼球被啥東西刺穿了。」

  「傷你的東西是根鐵絲,彎的,大概……就這麼長吧。」

  說時還比劃了一下,大概三四寸的樣子。

  接著又說:

  「看你疤痕的長勢,看得出來當時沒及時處理,感染了眼球才保不住。」

  他嘬了口煙,「後來做了手術把眼球摘了,裝了假眼。」

  一番分析下來,室內靜得針落可聞。

  只見白爺瞪大那隻右眼,滿眼不可置信。

  這小子……竟全說對了!

  泥馬。

  這小子果然不好對付。

  同時心裡頭認定。

  楊旭肯定讓人查過自己。

  他強撐著心裡的震撼,哼笑一聲:

  「行啊,來之前把我調查得挺清楚,就為了在我面前賣弄?」

  「調查你?」

  楊旭不屑地撇撇嘴,「沒事吧你?」

  「你又不是啥大美女,我費那勁兒查你幹啥?我蛋疼閒得慌?」

  語氣一點不客氣。

  「你!」

  白爺被噎得臉都黑了,卻忍著沒發作。

  「行!算你小子嘴皮子利索。」

  他抬手,把機械手指取下來,『啪』的一聲擱桌上。

  當即露出那截斷指。

  只見那隻剩半截指根上疤瘌得老長。

  他盯著楊旭,右眼眯成一條縫,「那你再看看,我這手咋斷的?」

  心裡冷笑。

  這手咋斷的,他瞞了所有人。

  因為太丟人。

  楊旭這次只是坐起身,身子往前湊了湊,隔著矮桌遠遠盯著那斷指看了幾眼。

  隨即哼笑一聲。

  「這個簡單。」

  他又靠了回去翹起腿,一副慵懶的姿態,「我沒推斷錯的話,是被狗咬的吧。」

  「!!!」

  白爺臉色驟變,心裡對這小子竟不由生出一絲畏懼。

  「但不是一般的狗……」

  楊旭吐了口煙,沒把他的臉色放在眼裡,「是軍犬吧。」

  「你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敵方馴的軍犬咬斷。」

  他彈彈菸灰,眼裡滿是嘲弄:

  「我再猜猜,嘶……當時你開槍打死了那狗,但手指頭已經斷了。」

  「任務緊急你沒顧上撿,後來想接也接不上了,當時肯定覺得很丟人吧。」

  「……」

  白爺攥緊那根機械手指,瞪著楊旭,語帶怒意:

  「你到底用啥法子調查我的?」

  「這斷指咋來的除了我和那死掉的敵人,不可能有人知道!」

  若這小子真沒調查自己。

  僅憑著傷口外形就能猜出一切,那簡直太恐怖了。

  這傢伙……壓根不是人!

  楊旭彈了彈菸灰,譏笑一聲,「有些人吶,自傲慣了,接受不了別人比自己強。」

  接著站起身,把菸蒂按滅在菸灰缸里。

  「沒事,我不跟你一般計較,也懶得跟你解釋。」

  他拍拍褲腿,往門口走,「我楊旭的本事,從不需要跟外人解釋。」

  走到門口。

  忽然停下腳。

  他回頭瞅了白爺一眼。

  「既然是誠心來買酒的,簡單。」

  「你要多少把錢給了,下午我這邊貨準時送到。」

  隨即那隻夾著菸蒂的手指向門外,「要不是誠心談買賣,恕我不遠送!」

  說完,把菸蒂往地上一丟,抬腳踩滅。

  拉開門要走。

  「等等。」

  白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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