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白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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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生意規模都擴展到了省城。

  她走之前拉著楊旭聊了好幾個小時,還計劃把生意擴展到燕京去的想法。

  楊旭舉雙手同意。

  誰會嫌錢少?

  三個村的溫泉山莊工程有張滿倉幾個盯著,這眼瞅到了年關,賀琴琴肯定要回省城處理集團事宜。

  見她們都有自己的事業忙活,在各自領域發光發熱。

  楊旭覺得這才叫真正的人生。

  「那好啊!」

  蔣雪眼睛一亮,臉上的不舍淡了幾分,心裡也暖乎起來。

  她重重點頭,嘴角揚起笑:

  「咱們一大家子一起過年,這才叫年味嘛。」

  說著往前一步,撲進楊旭懷裡。

  她雙臂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膛,媚眼如絲,「大旭,我有點冷~」

  「冷?好啊!」

  楊旭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瞬間懂了她的小心思。

  他抬手拍了下她的屁股,低笑一聲:

  「走,進去,哥有得是法子幫你暖暖……」

  說著攬著她的腰,一起進了屋。

  屋外寒冬臘月,冷得人直哆嗦。

  屋內的溫度卻如火烤,熾熱又舒坦。

  ……

  送走蔣雪。

  楊旭再次回到後院。

  他走到老槐樹下,低頭看了眼地上的斷枝,嘆了口氣。

  心裡還是覺得可惜。

  這是爸媽留下的念想,斷了總覺得少點啥。

  沉默片刻。

  他緩緩抬起手掌,覆在老樹粗壯的樹幹上。

  隨即凝神靜氣,運轉丹田周圍的萬物生之水。

  一股溫熱的暖流從掌心滲入樹幹內,順著紋理往四處蔓延。

  幾秒後。

  那斷裂的斷枝上,竟冒出一串串嫩芽。

  嫩綠嫩綠的,在這寒冬臘月里,格外扎眼。

  「大旭,你真厲害!」

  陳玲玲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楊旭回頭,就見她站在後院門口。

  手裡拿著個帳本,眼睛瞪得溜圓。

  她走過來,盯著那斷枝上的嫩芽,嘖嘖稱奇:

  「大冬天的,你居然能讓斷枝長出嫩芽,簡直比神仙還厲害啊。」

  她不知道楊旭是咋做到的。

  可她明白。

  楊旭身上本來就有很多無法解釋的本事。

  作為他的女人,她只需要選擇相信他。

  至於其他的,不該問的別問。

  這是覺悟。

  楊旭收回手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笑著說:

  「蔣波那小子不小心把樹枝弄斷了,我覺得可惜,就幫老樹加點料。」

  「等開春了,新枝就能慢慢長起來了。」

  說完,他又挑眉問:

  「你咋來醫館了?找我有事?」

  一聽這話,陳玲玲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回去,臉色沉了下來。

  「嗯,酒廠來了個客人,想定咱們的五穀酒。」

  今天酒廠來的那個客人,她總覺得渾身透著不對勁。

  楊旭有些奇怪,撓了撓頭。

  酒廠的事陳玲玲向來處理得妥帖,沒必要特意跑一趟。

  他咂了下嘴道:

  「酒廠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我負責保證五穀酒的質量,咋還特意跑一趟跟我說這事?」

  陳玲玲抿了下唇,「你猜,這客戶是哪個酒樓的老闆?」

  楊旭樂了,攤了攤手,「咱鎮上這麼多酒樓,我哪猜得到?」

  陳玲玲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是德月樓。」

  「德月樓?」


  楊旭一怔,

  他皺起眉頭,「自從胡月被我送去吃牢飯,德月樓就關了門。難道是接手德月樓的新老闆?」

  「是,人稱白爺。」

  陳玲玲點頭。

  想起那人的模樣,眉頭皺了起來。

  「不過,我瞧他那一身行頭,覺得不是啥好人,渾身戾氣,看著怪嚇人的。」

  她想起白天在酒廠見到那人的場景,心裡還有些發毛。

  那人左眼戴著眼罩,右手食指是根機械的。

  盯著人看的時候,那眼神冷颼颼的跟狼似的。

  讓人渾身不自在。

  她想起正事,又補充道:

  「而且這白爺點名道姓,要親自跟你談這筆生意,說其他人談,他不認。」

  楊旭聽完,心裡瞬間瞭然。

  這白爺來路肯定不簡單,十有八九是霍家派來的。

  因之前的德月樓的養生酒就是從霍家那來的貨。

  又是同一個德月樓。

  還非要親自見自己。

  這巧合可就太刻意了。

  心裡頓時來了興趣。

  呵。

  倒要看看,這白爺到底想耍啥花樣。

  「原來是沖我來的。」

  「行,咱們去會會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倒要看看……他是真心談生意,還是來送死的!」

  說著,離開醫館去酒廠。

  陳玲玲連忙跟在後面,翻開手裡的帳本,邊走邊匯報年前的帳單情況。

  ……

  酒廠招待室。

  楊旭推門進去的時候,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人正端坐椅上。

  左眼戴著黑色眼罩。

  右手食指是冰冷的機械指,指尖輕敲桌面發出嗒嗒的輕響。

  正是陳玲玲口中的白爺。

  聽到腳步聲。

  白爺才緩緩抬眼,右眼盯著楊旭,嘴角扯出個笑。

  「楊老闆來了。」

  「坐。」

  楊旭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也懶得虛偽的寒暄。

  他掃了眼白爺那身行頭。

  軍綠色的夾克,腰板挺得溜直,坐那兒跟棵松似的。

  心裡有數了。

  這人是部隊出來的。

  「白爺這眼睛和手……」

  他瞅著那眼罩,又瞅瞅那機械指頭,故作好奇的問:「咋傷的?」

  白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以前在部隊,執行任務傷的。」

  他放下茶杯,「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

  楊旭點點頭,翹著的腿晃了晃。

  「部隊好啊,那可是只有真材實料的人才待的地兒。」

  他掏出煙點上,吐了口煙,語帶玩味:

  「想必那會兒認識不少世家的人,就像霍家那樣的,應該不少吧?」

  臭小子!

  竟一眼就察覺出端倪。

  看來後頭不能對這小子太過掉以輕心。

  白爺聽了心裡冷笑,臉上卻沒啥表情。

  「全燕京誰不知道霍家?」

  他靠回椅背,機械指又咚咚敲著扶手,臉上笑得假:

  「就我這點身份,哪攀得上那些世家,楊老闆可真會開玩笑。」

  機械指一頓,戲謔又問:

  「難不成……楊老闆跟燕京霍家有什麼交情?」

  「哦,是嗎?」

  楊旭也笑,彈了彈菸灰。

  但也沒有揪著不放。

  他話鋒一轉,「那白爺退伍後,咋想到來松坪鎮這小地方做酒樓生意?」

  頓了頓,笑得玩味:

  「可別說咱這兒地方好,想來養老之類哄人的話哈。」

  心裡清楚。

  這是來探底了。

  行,就看誰先沉不住氣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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