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體驗快樂
「嘔——！」
張九陽嘔吐半天，幾乎把膽汁吐出來才停下。
隨即一腳踹開惡臭之源。
然後拍拍醉沉沉的腦袋，回想發生了什麼。
想起來自己只喝了七八口酒，加起來估計連兩碗都不到，就醉得不省人事，不禁臊得臉頰通紅。
目光一掃，發現張凡、張天悅等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心裡的羞恥感不由減輕許多。
原來都不能喝！
張九陽忍不住發笑，可是當目光望見桌上桌下的一堆酒罈後，嘴角的笑意頓時僵硬。
想在張凡等人醒來前逃走。
「喝！」
「哈哈，你們還差得遠啊！」
「別囂張，我還能...能喝！」
不遠處，喊聲震天。
張青鋒等人正喝得熱鬧。
張九陽盤膝而坐，醉眼迷離地望著此番熱鬧場景，感覺非常舒心愜意。
酒逢知己千杯少。
葡萄美酒夜光杯，醉里不知天在水。
詩酒趁年華。
與他自小到大想像的江湖畫面完全一致，不禁坐在那裡傻樂起來。
可笑著笑著突然又紅了眼眶。
想到張天悅和張凡的童年都有爹娘陪伴，並且是在如此美好的環境下度過，而自己的童年幾乎只有修煉，父親是誰都不知道，不禁悲由心生。
不一會兒就淚流滿面。
「你哭什麼？」
張青鋒突然提著酒罈在張九陽身邊坐下。
張九陽側頭看了他一眼。
心裡正難受，導致自己童年不幸的男人出現在面前，在酒勁的慫恿下，開口說道：「張凡說他的童年過得非常幸福，而我的童年只有修煉，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語氣里充斥著怨念。
張青鋒神色一怔，確認問道：「張凡是這麼跟你說的？」
張九陽哼了聲：「還用說嗎？猜都猜得到！」
「那我讓你也體驗一下他童年的快樂？」
「能回得去童年嗎？」
「嗯...童年確實回不去了，但是快樂能加倍。」
張九陽愣了下，想起來張凡也這麼說過，正要問為什麼，張青鋒突然抬手朝他一揮。
他立刻翻滾著飛了出去，摔向山下。
「啊——」
張九陽失聲驚呼，急忙催動力量穩住身體，卻驚嚇發現體內一片死寂，力量憑空消失了。
隨即眼前一黑，身體還在翻滾。
大概十幾息後，砰的一聲，身體重重墜落地面，摔得他全身骨頭幾乎散架，五臟六腑疼得窒息，眼前冒金星。
砰！
跟在張九陽後面，又一道身影從天上摔落，濺起一地塵土。
「啊——」
慘叫聲驟然響起。
張凡於醉夢中驚坐起，瞪圓眼睛看向四周，大叫道：「誰？誰偷襲老子？」
目光落在張九陽身上，先是一怔，隨即惱怒道：「你幹什麼？」
以為是張九陽乾的。
張九陽連忙擺手解釋：「不是我乾的，是你爹乾的！我也摔得好慘！」
張凡聞言又是一怔，突然察覺體內空蕩蕩的，力量消失不見，而且肉身體魄也變得和凡夫俗子一樣，一個不好的預感猛然竄上心頭。
腦海里飛快回想發生了什麼，但只能想到喝酒的畫面。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他知道自己喝醉後，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張九陽神色尷尬。
此時他的酒已經全醒了，想起自己哭鼻子的畫面，心裡臊得慌，不好意思講。
於是組織了一番語言，才講道：「他說你童年過得非常快樂，要讓我也體驗一番，然後...然後我就被他封印力量，扔到這裡來了。」
說著轉頭朝四周望去，發現身處在一片荒野。
張凡臉色一沉，惡狠狠地瞪著張九陽。
張九陽被他瞪得渾身發毛，往後挪了挪屁股，拉開距離，皺眉道：「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你肯定跟他說了什麼，是不是？」
張凡盯著張九陽的眼睛一字一頓問道。
「我...我沒說。」張九陽心虛地轉頭看向一旁。
「放屁！」
張凡破口大罵。
心知老爹斷不可能說他童年過得快樂，十有八九是張九陽在其面前訴說委屈，老爹誤以為是他在張九陽面前說謊炫耀，於是罰他和張九陽一起體驗快樂。
「你他娘的！」
張凡欲哭無淚，沖張九陽嚎道：「你知道我的童年是怎麼度過的嗎？」
張九陽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對，小聲問道：「怎麼過的？」
「我剛有記憶不久，就被老爹強行按在宇宙大道中心，看他推衍宇宙大道，不准玩耍，不准說話，甚至坐在那裡挪一下屁股都不行。」
「你能想像有多煎熬嗎？」
「我才那麼一丁點，根本不知道宇宙大道是什麼，他也不講，只讓我自行體會。」
「一直熬到五歲。」
「就在我以為可以回家快樂玩耍時，他封印了我所有力量，然後將我扔到凡間，美名曰體驗人間疾苦，實則是流浪乞討。」
「於是我又流浪了五年。」
「時至今日，我仍然會在夢中驚醒，種種辛酸苦楚，講一百天也講不完。」
「這就是我的童年生活啊。」
張凡欲哭無淚。
張九陽目瞪口呆，萬萬想不到張凡的童年竟然過得這麼慘。
怔神片刻，猛然反應過來，老爹這是讓他體驗張凡的童年生活，去流浪乞討啊。
「誰讓你說你童年過得非常幸福？」
他不由責怪起張凡，心想要是張凡早點說，他打死不會在老爹面前傾訴不滿。
張凡怒道：「我有說嗎？不都是你自己幻想的嗎？」
「你說年齡越大，體驗感越好。」
「難道不是嗎？」
「......」
張九陽表情悽苦。
「算了！」
張凡擺擺手，長嘆一聲：「既來之則安之！嘿嘿...」
說著突然笑了起來。
「你還笑得出來？」張九陽悶聲道。
張凡扯了扯他華貴的衣衫，壓低聲音道：「咱們找個城鎮，把身上的衣服當掉，換百八十兩銀子不成問題，省著點花就不用去要飯了。」
張九陽道：「你還真能苦中作樂。」
突然一個巨大火球從天而降。
轟！
正中張凡和張九陽。
將他二人的衣服，以及佩戴的玉飾燒成了灰，燒得二人渾身冒黑煙。
張凡張了張嘴，吐出一串煙圈。
張九陽哭喪著臉道：「至於這麼絕嗎？」
「我就知道，他不會讓我們好過。」
張凡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道，接著又沖張九陽低聲嘿笑：「他能奪走我們的財物，但是奪不走我的狩獵技能。嘿嘿，這山林里的野獸都是我們的食物。」
話音未落，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異響。
二人回頭望去，只見一頭斑斕猛虎從草叢裡竄出，咆哮一聲朝他們撲來。
「啊！」
兩人嚇得魂飛天外，猛地從地上竄起，撒丫子狂奔。
跑得賊快。
鳥在前面晃，魂在後面追。
張九陽嘔吐半天，幾乎把膽汁吐出來才停下。
隨即一腳踹開惡臭之源。
然後拍拍醉沉沉的腦袋，回想發生了什麼。
想起來自己只喝了七八口酒，加起來估計連兩碗都不到，就醉得不省人事，不禁臊得臉頰通紅。
目光一掃，發現張凡、張天悅等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心裡的羞恥感不由減輕許多。
原來都不能喝！
張九陽忍不住發笑，可是當目光望見桌上桌下的一堆酒罈後，嘴角的笑意頓時僵硬。
想在張凡等人醒來前逃走。
「喝！」
「哈哈，你們還差得遠啊！」
「別囂張，我還能...能喝！」
不遠處，喊聲震天。
張青鋒等人正喝得熱鬧。
張九陽盤膝而坐，醉眼迷離地望著此番熱鬧場景，感覺非常舒心愜意。
酒逢知己千杯少。
葡萄美酒夜光杯，醉里不知天在水。
詩酒趁年華。
與他自小到大想像的江湖畫面完全一致，不禁坐在那裡傻樂起來。
可笑著笑著突然又紅了眼眶。
想到張天悅和張凡的童年都有爹娘陪伴，並且是在如此美好的環境下度過，而自己的童年幾乎只有修煉，父親是誰都不知道，不禁悲由心生。
不一會兒就淚流滿面。
「你哭什麼？」
張青鋒突然提著酒罈在張九陽身邊坐下。
張九陽側頭看了他一眼。
心裡正難受，導致自己童年不幸的男人出現在面前，在酒勁的慫恿下，開口說道：「張凡說他的童年過得非常幸福，而我的童年只有修煉，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語氣里充斥著怨念。
張青鋒神色一怔，確認問道：「張凡是這麼跟你說的？」
張九陽哼了聲：「還用說嗎？猜都猜得到！」
「那我讓你也體驗一下他童年的快樂？」
「能回得去童年嗎？」
「嗯...童年確實回不去了，但是快樂能加倍。」
張九陽愣了下，想起來張凡也這麼說過，正要問為什麼，張青鋒突然抬手朝他一揮。
他立刻翻滾著飛了出去，摔向山下。
「啊——」
張九陽失聲驚呼，急忙催動力量穩住身體，卻驚嚇發現體內一片死寂，力量憑空消失了。
隨即眼前一黑，身體還在翻滾。
大概十幾息後，砰的一聲，身體重重墜落地面，摔得他全身骨頭幾乎散架，五臟六腑疼得窒息，眼前冒金星。
砰！
跟在張九陽後面，又一道身影從天上摔落，濺起一地塵土。
「啊——」
慘叫聲驟然響起。
張凡於醉夢中驚坐起，瞪圓眼睛看向四周，大叫道：「誰？誰偷襲老子？」
目光落在張九陽身上，先是一怔，隨即惱怒道：「你幹什麼？」
以為是張九陽乾的。
張九陽連忙擺手解釋：「不是我乾的，是你爹乾的！我也摔得好慘！」
張凡聞言又是一怔，突然察覺體內空蕩蕩的，力量消失不見，而且肉身體魄也變得和凡夫俗子一樣，一個不好的預感猛然竄上心頭。
腦海里飛快回想發生了什麼，但只能想到喝酒的畫面。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他知道自己喝醉後，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張九陽神色尷尬。
此時他的酒已經全醒了，想起自己哭鼻子的畫面，心裡臊得慌，不好意思講。
於是組織了一番語言，才講道：「他說你童年過得非常快樂，要讓我也體驗一番，然後...然後我就被他封印力量，扔到這裡來了。」
說著轉頭朝四周望去，發現身處在一片荒野。
張凡臉色一沉，惡狠狠地瞪著張九陽。
張九陽被他瞪得渾身發毛，往後挪了挪屁股，拉開距離，皺眉道：「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你肯定跟他說了什麼，是不是？」
張凡盯著張九陽的眼睛一字一頓問道。
「我...我沒說。」張九陽心虛地轉頭看向一旁。
「放屁！」
張凡破口大罵。
心知老爹斷不可能說他童年過得快樂，十有八九是張九陽在其面前訴說委屈，老爹誤以為是他在張九陽面前說謊炫耀，於是罰他和張九陽一起體驗快樂。
「你他娘的！」
張凡欲哭無淚，沖張九陽嚎道：「你知道我的童年是怎麼度過的嗎？」
張九陽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對，小聲問道：「怎麼過的？」
「我剛有記憶不久，就被老爹強行按在宇宙大道中心，看他推衍宇宙大道，不准玩耍，不准說話，甚至坐在那裡挪一下屁股都不行。」
「你能想像有多煎熬嗎？」
「我才那麼一丁點，根本不知道宇宙大道是什麼，他也不講，只讓我自行體會。」
「一直熬到五歲。」
「就在我以為可以回家快樂玩耍時，他封印了我所有力量，然後將我扔到凡間，美名曰體驗人間疾苦，實則是流浪乞討。」
「於是我又流浪了五年。」
「時至今日，我仍然會在夢中驚醒，種種辛酸苦楚，講一百天也講不完。」
「這就是我的童年生活啊。」
張凡欲哭無淚。
張九陽目瞪口呆，萬萬想不到張凡的童年竟然過得這麼慘。
怔神片刻，猛然反應過來，老爹這是讓他體驗張凡的童年生活，去流浪乞討啊。
「誰讓你說你童年過得非常幸福？」
他不由責怪起張凡，心想要是張凡早點說，他打死不會在老爹面前傾訴不滿。
張凡怒道：「我有說嗎？不都是你自己幻想的嗎？」
「你說年齡越大，體驗感越好。」
「難道不是嗎？」
「......」
張九陽表情悽苦。
「算了！」
張凡擺擺手，長嘆一聲：「既來之則安之！嘿嘿...」
說著突然笑了起來。
「你還笑得出來？」張九陽悶聲道。
張凡扯了扯他華貴的衣衫，壓低聲音道：「咱們找個城鎮，把身上的衣服當掉，換百八十兩銀子不成問題，省著點花就不用去要飯了。」
張九陽道：「你還真能苦中作樂。」
突然一個巨大火球從天而降。
轟！
正中張凡和張九陽。
將他二人的衣服，以及佩戴的玉飾燒成了灰，燒得二人渾身冒黑煙。
張凡張了張嘴，吐出一串煙圈。
張九陽哭喪著臉道：「至於這麼絕嗎？」
「我就知道，他不會讓我們好過。」
張凡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道，接著又沖張九陽低聲嘿笑：「他能奪走我們的財物，但是奪不走我的狩獵技能。嘿嘿，這山林里的野獸都是我們的食物。」
話音未落，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異響。
二人回頭望去，只見一頭斑斕猛虎從草叢裡竄出，咆哮一聲朝他們撲來。
「啊！」
兩人嚇得魂飛天外，猛地從地上竄起，撒丫子狂奔。
跑得賊快。
鳥在前面晃，魂在後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