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無中生友
「感謝院祖救命之恩！」
張家爺三聽完張天悅的講述，急忙向張青鋒施禮謝恩。
心知要不是遇到張青鋒，他們一家四口現在已經曝屍荒野了。
感激之餘，又不禁心潮澎湃，做夢也想不到竟然能見到活的神劍學院院祖。
還得其恩賜。
不但傷勢痊癒，廢掉的修為也恢復了，而且經脈和丹田還得到極大拓寬，將修煉上限提升了好幾倍。
真真是因禍得福啊！
張青鋒伸手虛抬，攙起三人，看向張天悅問道：「丫頭，你是回神劍學院修習，還是跟隨我修行？」
張天悅聞言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院祖竟然要收自己為徒？
她做白日夢都不敢有這麼大膽的想法。
一時怔在原地。
「你這傻丫頭。」
「這還用考慮嗎？當然是跟隨院祖修行啊。」
「還不快磕頭拜師。」
張家爺三喜出望外，急忙出聲催促，生怕張青鋒反悔。
「哦哦」
張天悅反應過來，應著三人的催促，要給張青鋒磕頭。
「無需磕頭，免了。」
張青鋒擺擺手。
讓張天悅和張大山三人告別，他又給後者留了一些修煉資源，便帶著張天悅踏空而去。
張懷安望著二人消失在天際的背影，小聲問道：「父親，遇到院祖是巧合嗎？」
張大山搖頭道：「顯然不是，院祖是奔著天悅來的。」
張啟正驚嘆道：「沒想到小妹的身份竟這麼不簡單。不知何時能再見到她？」
張懷安拍了拍張啟正的肩膀：「努力修煉，飛升靈界，便可見到。」
「嗯！」
張啟正重重點頭。
儘管猜到妹妹是被其親人接走了，受不了委屈，可他仍是放心不下當即下定決心一定刻苦修煉，爭取早日飛升靈界，去看妹妹。
……
張青鋒帶著張天悅撕開結界，回到了靈界。
沒有立刻回宗門，而是停落在一座聳入雲霄的山峰上。
想先跟張天悅解釋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免回去後師父、師弟們呼啦啦圍上來，七嘴八舌什麼都說，嚇著小丫頭。
張天悅小臉上寫滿了驚奇，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山峰下方的雲海，好奇問道：「師父，這裡是靈界的仙宮嗎？」
她眺望遠方，試圖從一望無際的雲海里找到宮殿。
「靈界沒有仙宮。餓嗎？」
張青鋒關心問道。
張天悅抿了抿嘴唇，搖搖頭。
咕嚕！
可是肚子是誠實的，咕咕叫了起來。
女孩兒頓時羞紅了臉。
她這兩天一直在擔心被抓起來的爺爺、父親和大哥，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小肚子早就餓癟了。
張青鋒瞧見其羞赧侷促的樣子，心裡暗笑。
神識掃過整座山峰，尋見幾顆成熟的靈果，摘了過來。
然後帶著女孩兒走到崖邊寒松下的青石上坐下。
「你吃，我給你講個故事。」
張青鋒將靈果擦乾淨，遞給對面而坐的張天悅。
「師父，你也吃。」
張天悅先遞給張青鋒一顆。
張青鋒擺手道：「我已經辟穀，不需要吃東西。」
張天悅聞言便自己吃了起來，她確實要餓瘋了。
咬了一口，眼睛陡然一亮。
「哇，好甜啊！」
「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果子。」
「謝謝師父！」
靈界的靈氣比下界濃郁十幾倍，便是自然生長的野果，也比下界的靈果香甜，何況張青鋒摘的還是靈果，自然好吃。
張青鋒掏出一個酒葫蘆，仰頭咕嚕咕嚕喝了幾大口，些許酒水從嘴角溢出，順著長須流下。
借酒勁壯膽，看向張天悅說道：「我有一個朋友——」
「無中生友？」
張天悅突然沖張青鋒俏皮地眨眨眼睛。
張青鋒半張著嘴巴，一下尷尬住了，連忙又仰頭喝了幾口酒，化解尷尬。
「我就是開個玩笑。您講，我不說話了。」
張天悅看見張青鋒尷尬的表情，似乎被她的玩笑話說中了，也不由尷尬，連忙道歉。
「哈哈…」
張青鋒抹了把嘴角的酒漬，爽朗大笑。
他本就不是一個優柔寡斷、婆婆媽媽的人，於是不再藏藏掖掖。
「我承認，那個人就是我。」
「九年前的一天，我跟一位朋友去葬龍谷——」
「葬龍谷？」
張天悅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好奇問道：「師父，世界上真的有龍嗎？」
張青鋒肯定點頭道：「有。」
「你見過嗎？」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有龍？」
「我——你能不能先聽我把故事講完？」
「哦哦，你講。」
「我跟一位朋友去葬龍谷探險，結果被魔族魔女暗算，我身中劇毒，修為盡失，逃回宗門閉關修煉，想儘快把失去的修為修煉回來。」
「不曾想，魔女懷了我的孩子。」
「？？？」
張天悅頓時一腦門問號。
「別誤會。」
「我沒有欺負她，是她在我中毒的時候趁虛而入，欺負了我。」
張青鋒連忙解釋，往事不堪回首，莫名心酸。
「魔女太壞了！」
張天悅貼心地替張青鋒抱不平。
「我是神劍宗弟子，屬於名門正派，跟魔族勢不兩立，所以魔女既不敢讓我知道她懷了我的孩子，也不敢讓她的族人知道她懷了正派的孩子。」
「於是她偷偷去了下界，把孩子生了下來，寄養在一戶人家裡。」
「春去秋來，幾年時間轉眼過去，我一直閉關未出，對孩子的事全然不知。」
「終於，這一日魔女找上門來，把事情和盤托出。」
「我知道後立刻下界，找到了那個孩子，並把她帶回了靈界。」
「你聽明白了嗎？」
張天悅愣在原地。
好好吃著瓜，咋還吃到自己身上來了？
腦瓜子都給她干懵了。
「你…你能不能不要恨我？」
雖有烈酒壯膽，可張青鋒還是不自主的緊張，小心翼翼地看著張天悅。
這輩子都沒有像此刻這般忐忑過。
張天悅放下手裡的靈果，坐直了身體，抿著嘴唇，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了和她年齡不相符的嚴肅之色。
看著張青鋒的眼睛確認問道：「我就是那個孩子嗎？」
張青鋒點點頭。
小小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兩手攥著衣角，因為太過用力，指節都攥得發白了。
看得出，她在努力讓自己鎮定，不要害怕。
「你準備怎麼處置我？」
儘管在拼盡全力控制，可她稚嫩的聲音里仍然流露出恐懼。
自己是魔女所生，天地不容。
這位名門正派的父親，定是視自己為恥辱。
她越想越怕，粉嫩的臉蛋逐漸蒼白。
張青鋒瞧出了女兒的害怕，連忙安撫道：「抱歉，可能是我的表達有問題，嚇到你了。」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你的存在，否則肯定不會把你扔在下界不管。」
「當然，身為父親，我缺席了八年，說什麼都是錯的，我向你鄭重道歉。」
「對不起！」
「請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照顧你，彌補過錯。」
張天悅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自責愧疚、緊張、忐忑，眼神充滿真誠的男人。
事情似乎跟自己想的不一樣。
可是一個名門正派的人士，怎麼能撫養魔女生的孩子呢？
他不怕被人口誅筆伐，名聲掃地嗎？
甚至是被逐出正道嗎？
張家爺三聽完張天悅的講述，急忙向張青鋒施禮謝恩。
心知要不是遇到張青鋒，他們一家四口現在已經曝屍荒野了。
感激之餘，又不禁心潮澎湃，做夢也想不到竟然能見到活的神劍學院院祖。
還得其恩賜。
不但傷勢痊癒，廢掉的修為也恢復了，而且經脈和丹田還得到極大拓寬，將修煉上限提升了好幾倍。
真真是因禍得福啊！
張青鋒伸手虛抬，攙起三人，看向張天悅問道：「丫頭，你是回神劍學院修習，還是跟隨我修行？」
張天悅聞言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院祖竟然要收自己為徒？
她做白日夢都不敢有這麼大膽的想法。
一時怔在原地。
「你這傻丫頭。」
「這還用考慮嗎？當然是跟隨院祖修行啊。」
「還不快磕頭拜師。」
張家爺三喜出望外，急忙出聲催促，生怕張青鋒反悔。
「哦哦」
張天悅反應過來，應著三人的催促，要給張青鋒磕頭。
「無需磕頭，免了。」
張青鋒擺擺手。
讓張天悅和張大山三人告別，他又給後者留了一些修煉資源，便帶著張天悅踏空而去。
張懷安望著二人消失在天際的背影，小聲問道：「父親，遇到院祖是巧合嗎？」
張大山搖頭道：「顯然不是，院祖是奔著天悅來的。」
張啟正驚嘆道：「沒想到小妹的身份竟這麼不簡單。不知何時能再見到她？」
張懷安拍了拍張啟正的肩膀：「努力修煉，飛升靈界，便可見到。」
「嗯！」
張啟正重重點頭。
儘管猜到妹妹是被其親人接走了，受不了委屈，可他仍是放心不下當即下定決心一定刻苦修煉，爭取早日飛升靈界，去看妹妹。
……
張青鋒帶著張天悅撕開結界，回到了靈界。
沒有立刻回宗門，而是停落在一座聳入雲霄的山峰上。
想先跟張天悅解釋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免回去後師父、師弟們呼啦啦圍上來，七嘴八舌什麼都說，嚇著小丫頭。
張天悅小臉上寫滿了驚奇，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山峰下方的雲海，好奇問道：「師父，這裡是靈界的仙宮嗎？」
她眺望遠方，試圖從一望無際的雲海里找到宮殿。
「靈界沒有仙宮。餓嗎？」
張青鋒關心問道。
張天悅抿了抿嘴唇，搖搖頭。
咕嚕！
可是肚子是誠實的，咕咕叫了起來。
女孩兒頓時羞紅了臉。
她這兩天一直在擔心被抓起來的爺爺、父親和大哥，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小肚子早就餓癟了。
張青鋒瞧見其羞赧侷促的樣子，心裡暗笑。
神識掃過整座山峰，尋見幾顆成熟的靈果，摘了過來。
然後帶著女孩兒走到崖邊寒松下的青石上坐下。
「你吃，我給你講個故事。」
張青鋒將靈果擦乾淨，遞給對面而坐的張天悅。
「師父，你也吃。」
張天悅先遞給張青鋒一顆。
張青鋒擺手道：「我已經辟穀，不需要吃東西。」
張天悅聞言便自己吃了起來，她確實要餓瘋了。
咬了一口，眼睛陡然一亮。
「哇，好甜啊！」
「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果子。」
「謝謝師父！」
靈界的靈氣比下界濃郁十幾倍，便是自然生長的野果，也比下界的靈果香甜，何況張青鋒摘的還是靈果，自然好吃。
張青鋒掏出一個酒葫蘆，仰頭咕嚕咕嚕喝了幾大口，些許酒水從嘴角溢出，順著長須流下。
借酒勁壯膽，看向張天悅說道：「我有一個朋友——」
「無中生友？」
張天悅突然沖張青鋒俏皮地眨眨眼睛。
張青鋒半張著嘴巴，一下尷尬住了，連忙又仰頭喝了幾口酒，化解尷尬。
「我就是開個玩笑。您講，我不說話了。」
張天悅看見張青鋒尷尬的表情，似乎被她的玩笑話說中了，也不由尷尬，連忙道歉。
「哈哈…」
張青鋒抹了把嘴角的酒漬，爽朗大笑。
他本就不是一個優柔寡斷、婆婆媽媽的人，於是不再藏藏掖掖。
「我承認，那個人就是我。」
「九年前的一天，我跟一位朋友去葬龍谷——」
「葬龍谷？」
張天悅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好奇問道：「師父，世界上真的有龍嗎？」
張青鋒肯定點頭道：「有。」
「你見過嗎？」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有龍？」
「我——你能不能先聽我把故事講完？」
「哦哦，你講。」
「我跟一位朋友去葬龍谷探險，結果被魔族魔女暗算，我身中劇毒，修為盡失，逃回宗門閉關修煉，想儘快把失去的修為修煉回來。」
「不曾想，魔女懷了我的孩子。」
「？？？」
張天悅頓時一腦門問號。
「別誤會。」
「我沒有欺負她，是她在我中毒的時候趁虛而入，欺負了我。」
張青鋒連忙解釋，往事不堪回首，莫名心酸。
「魔女太壞了！」
張天悅貼心地替張青鋒抱不平。
「我是神劍宗弟子，屬於名門正派，跟魔族勢不兩立，所以魔女既不敢讓我知道她懷了我的孩子，也不敢讓她的族人知道她懷了正派的孩子。」
「於是她偷偷去了下界，把孩子生了下來，寄養在一戶人家裡。」
「春去秋來，幾年時間轉眼過去，我一直閉關未出，對孩子的事全然不知。」
「終於，這一日魔女找上門來，把事情和盤托出。」
「我知道後立刻下界，找到了那個孩子，並把她帶回了靈界。」
「你聽明白了嗎？」
張天悅愣在原地。
好好吃著瓜，咋還吃到自己身上來了？
腦瓜子都給她干懵了。
「你…你能不能不要恨我？」
雖有烈酒壯膽，可張青鋒還是不自主的緊張，小心翼翼地看著張天悅。
這輩子都沒有像此刻這般忐忑過。
張天悅放下手裡的靈果，坐直了身體，抿著嘴唇，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了和她年齡不相符的嚴肅之色。
看著張青鋒的眼睛確認問道：「我就是那個孩子嗎？」
張青鋒點點頭。
小小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兩手攥著衣角，因為太過用力，指節都攥得發白了。
看得出，她在努力讓自己鎮定，不要害怕。
「你準備怎麼處置我？」
儘管在拼盡全力控制，可她稚嫩的聲音里仍然流露出恐懼。
自己是魔女所生，天地不容。
這位名門正派的父親，定是視自己為恥辱。
她越想越怕，粉嫩的臉蛋逐漸蒼白。
張青鋒瞧出了女兒的害怕，連忙安撫道：「抱歉，可能是我的表達有問題，嚇到你了。」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你的存在，否則肯定不會把你扔在下界不管。」
「當然，身為父親，我缺席了八年，說什麼都是錯的，我向你鄭重道歉。」
「對不起！」
「請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照顧你，彌補過錯。」
張天悅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自責愧疚、緊張、忐忑，眼神充滿真誠的男人。
事情似乎跟自己想的不一樣。
可是一個名門正派的人士，怎麼能撫養魔女生的孩子呢？
他不怕被人口誅筆伐，名聲掃地嗎？
甚至是被逐出正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