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壞的是人
砰！
周正的刀沒能砍下，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震飛。
自那破碎的白玉魂令里飛出一個白衣勝雪，眉如劍，眸子如淬寒星，丰神俊朗的青年，氣勢凌厲如劍。
正是神劍學院初代院長。
每一座神劍學院門前的廣場上都矗立著這位傳奇人物的雕像，大多人都認識這張冷峻的面孔。
「哈哈…」
「恭請院祖！」
五老祖放聲大笑。
「院祖，此人慾毀滅神劍學院，您快殺了他！」
張青鋒望著丰神俊朗的青年笑了。
年輕時的自己，怎麼渾身上下都透著臭屁的味道呢？
初代院長眉頭緊皺，邁步朝張青鋒走去。
周正大驚失色，急忙施禮喊道：「院祖，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是他們違背您的意志——」
「周正，你閉嘴！你在教院祖做事嗎？」
「該閉嘴的是你們才是！」
「你轉行當乞丐了？」
初代院長在張青鋒面前停下腳步，聲音不悅地問道。
嗯？
眾人神色一怔。
吵架的雙方一下停了下來，驚訝地望著二人。
聽這語氣，好像認識？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張青鋒，想知道此人是誰，可是張青鋒青須三尺，滿臉污垢，根本看不出其容貌。
「出了點意外。」
張青鋒尷尬笑道。
「注意點形象！」
「好的。」
「浩然正氣功練成了嗎？」
「別提這個。」
「怎麼？」
「一不小心被上界的魔女破功了。」
「你…你竟然沒管住褲襠里的玩意？太讓我失望了！」
「意外，純屬意外。」
張青鋒訕訕笑道。
「罷了，你高興就好。」
初代院長擺擺手，目光四下一掃：「這是個什麼情況？」
張青鋒笑道：「他們喊你出來殺我。」
金衣老者聞言叫道：「院祖，此人想摧毀神劍學院，你——你快阻止他！」
卻聽初代院長不在意道：「摧毀就摧毀唄。」
金衣老者愣在當場。
眾人不禁愕然。
原以為會有一場曠世大戰，萬沒想到神劍學院的初代院長竟和這山間野人一樣的男子認識，而且關係極好，連摧毀神劍學院都不在意。
「院祖，萬萬不可呀！」
「神劍學院乃是您費盡心血創辦，怎可說摧毀就摧毀？」
「摧毀神劍學院，便就斷了窮苦孩子的求學路，萬萬不能，萬萬不能呀！」
五老祖一起哀嚎起來。
初代院長轉身看向他們：「我建的學院，我不高興摧毀了不行麼？我不是救苦救難的菩薩，別他娘的道德綁架我！還有，你們五個蠢貨，喚我出來殺我的本體，腦袋被門夾了嗎？」
「啊？」
五老祖瞳孔劇震，愣在原地。
圍觀群眾全都震驚地張大了嘴。
他們知道眼前這位初代院長只是一縷神魂，他說殺自己的本體，豈不是說這個像山間野人一樣的男子就是初代院長的本體嗎。
「屬下參見院祖！」
周正最先反應過來，激動地沖張青鋒跪地參拜。
初代院長笑了笑，身形一晃化作一縷神魂之力，沒入張青鋒的眉心。
「參見院祖！」
暗閣成員空前振奮。
「參見院祖！」
學院裡的學子全都激動地衝出院門。
院祖？
張天悅驚得不知所措，又激動又緊張，不自主地抓住張青鋒的衣服，越撕越大。
張青鋒忙將手別到身後，一把抓住張天悅的小手。
不能再撕了。
再往下撕，他的屁股就要露出來了。
完了！
全完了！
五老祖和荀春風等人驚恐絕望。
張青鋒轉身看著張天悅，問道：「你覺得神劍學院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周正聞言大驚，直覺告訴他，只要張天悅搖一下頭，張青鋒便會立刻摧毀神劍學院。
「院祖——」
他想說什麼，可是剛一張口，就被一股威壓籠罩，說不出話。
張天悅緊張地低下腦袋，不敢和張青鋒對視，不過仍是鼓起勇氣回答道：「壞的是人，不是神劍學院，把壞人趕出學院就行了。」
周正長舒一口氣。
張青鋒點點頭，右手一翻拿出一把青鞘寶劍，擲到周正面前：「我任你為神劍學院新任院長，持此劍肅清學院不良風氣，法不容情，不論他是誰，違背院規，持此劍斬之！」
「屬下遵命！」
「我給了你生殺予奪的權利，不知道你會不會變成第二個他們呢？」
「屬下不敢保證。」
「嗯？」
「屬下自己絕對不會變成他們，但是等屬下死後，不敢保證後代子孫會不會作威作福。」
「呵呵，你倒是實誠。」
「屬下會想一些措施，儘可能杜絕這種事情發生。」
「今後每隔百年，我會下來巡查一次。」
「院祖英明！」
「行了，去做你的事吧。」
張青鋒對周正如何肅清學院不感興趣，牽著張天悅的手離開。
「恭送院祖！」
周正磕了個頭。
隨即站起身，拔起插在面前地上的青鞘寶劍，高舉過頂，熱血澎湃地怒吼道：「神劍學院，公平公正，永垂不朽！」
暗閣成員齊聲高呼。
鏘！
周正拔劍出鞘，揮向五老祖，五顆腦袋滾落地面。
……
張青鋒帶著張天悅去到城外，在山林里找到一口清泉，洗去身上污垢，換了身乾淨的青衫。
只是披散的及膝長發，已及濃密的三尺青須，仍然讓他顯得不修邊幅。
「我洗好了。」
張青鋒從灣里走出，縱身躍到張天悅坐的大青石上。
張天悅連忙站了起來，兩手捏著碎花小襖的衣角，低著腦袋，怯生生喊道：「院祖。」
「別怕，我又不吃人。」
張青鋒伸手輕撫女孩兒的腦袋。
張天悅慢慢抬起頭，看向張青鋒的臉龐，清澈的眼睛裡充斥著激動和崇拜之情，看見張青鋒和煦的笑容和溫柔的目光，心裡生出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張青鋒朝旁邊抬手一揮。
張大山、張懷安和張啟正三人憑空出現，不但從昏迷中醒來，且身上的傷全好了，張啟正被廢了的修為也全部恢復。
三人站在那裡，一臉茫然。
要不是陽光正烈，刺著眼睛，他們都要懷疑是不是到陰曹地府了。
「爺爺、父親、大哥！」
張天悅激動地撲了上去。
聽著閨女如此熱切地喊別人父親，張青鋒心裡酸了。
「天悅！」
「小妹！」
三人被張天悅的聲音喚醒，急忙關心詢問：「丫頭，你沒事吧？那群混蛋有沒有為難你？」
張天悅見三人的傷真的痊癒了，不由喜極而泣，說道：「我沒事，是院祖救了我們，還幫你們治好了傷。」
「我…我的修為恢復了！」
張啟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廢的修為恢復了，而且丹田和經脈比之前拓寬了十倍之多。
「我…我竟然突破到六境了！」
「啊，我的境界也突破了！」
張大山和張懷安相繼驚呼出聲。
周正的刀沒能砍下，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震飛。
自那破碎的白玉魂令里飛出一個白衣勝雪，眉如劍，眸子如淬寒星，丰神俊朗的青年，氣勢凌厲如劍。
正是神劍學院初代院長。
每一座神劍學院門前的廣場上都矗立著這位傳奇人物的雕像，大多人都認識這張冷峻的面孔。
「哈哈…」
「恭請院祖！」
五老祖放聲大笑。
「院祖，此人慾毀滅神劍學院，您快殺了他！」
張青鋒望著丰神俊朗的青年笑了。
年輕時的自己，怎麼渾身上下都透著臭屁的味道呢？
初代院長眉頭緊皺，邁步朝張青鋒走去。
周正大驚失色，急忙施禮喊道：「院祖，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是他們違背您的意志——」
「周正，你閉嘴！你在教院祖做事嗎？」
「該閉嘴的是你們才是！」
「你轉行當乞丐了？」
初代院長在張青鋒面前停下腳步，聲音不悅地問道。
嗯？
眾人神色一怔。
吵架的雙方一下停了下來，驚訝地望著二人。
聽這語氣，好像認識？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張青鋒，想知道此人是誰，可是張青鋒青須三尺，滿臉污垢，根本看不出其容貌。
「出了點意外。」
張青鋒尷尬笑道。
「注意點形象！」
「好的。」
「浩然正氣功練成了嗎？」
「別提這個。」
「怎麼？」
「一不小心被上界的魔女破功了。」
「你…你竟然沒管住褲襠里的玩意？太讓我失望了！」
「意外，純屬意外。」
張青鋒訕訕笑道。
「罷了，你高興就好。」
初代院長擺擺手，目光四下一掃：「這是個什麼情況？」
張青鋒笑道：「他們喊你出來殺我。」
金衣老者聞言叫道：「院祖，此人想摧毀神劍學院，你——你快阻止他！」
卻聽初代院長不在意道：「摧毀就摧毀唄。」
金衣老者愣在當場。
眾人不禁愕然。
原以為會有一場曠世大戰，萬沒想到神劍學院的初代院長竟和這山間野人一樣的男子認識，而且關係極好，連摧毀神劍學院都不在意。
「院祖，萬萬不可呀！」
「神劍學院乃是您費盡心血創辦，怎可說摧毀就摧毀？」
「摧毀神劍學院，便就斷了窮苦孩子的求學路，萬萬不能，萬萬不能呀！」
五老祖一起哀嚎起來。
初代院長轉身看向他們：「我建的學院，我不高興摧毀了不行麼？我不是救苦救難的菩薩，別他娘的道德綁架我！還有，你們五個蠢貨，喚我出來殺我的本體，腦袋被門夾了嗎？」
「啊？」
五老祖瞳孔劇震，愣在原地。
圍觀群眾全都震驚地張大了嘴。
他們知道眼前這位初代院長只是一縷神魂，他說殺自己的本體，豈不是說這個像山間野人一樣的男子就是初代院長的本體嗎。
「屬下參見院祖！」
周正最先反應過來，激動地沖張青鋒跪地參拜。
初代院長笑了笑，身形一晃化作一縷神魂之力，沒入張青鋒的眉心。
「參見院祖！」
暗閣成員空前振奮。
「參見院祖！」
學院裡的學子全都激動地衝出院門。
院祖？
張天悅驚得不知所措，又激動又緊張，不自主地抓住張青鋒的衣服，越撕越大。
張青鋒忙將手別到身後，一把抓住張天悅的小手。
不能再撕了。
再往下撕，他的屁股就要露出來了。
完了！
全完了！
五老祖和荀春風等人驚恐絕望。
張青鋒轉身看著張天悅，問道：「你覺得神劍學院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周正聞言大驚，直覺告訴他，只要張天悅搖一下頭，張青鋒便會立刻摧毀神劍學院。
「院祖——」
他想說什麼，可是剛一張口，就被一股威壓籠罩，說不出話。
張天悅緊張地低下腦袋，不敢和張青鋒對視，不過仍是鼓起勇氣回答道：「壞的是人，不是神劍學院，把壞人趕出學院就行了。」
周正長舒一口氣。
張青鋒點點頭，右手一翻拿出一把青鞘寶劍，擲到周正面前：「我任你為神劍學院新任院長，持此劍肅清學院不良風氣，法不容情，不論他是誰，違背院規，持此劍斬之！」
「屬下遵命！」
「我給了你生殺予奪的權利，不知道你會不會變成第二個他們呢？」
「屬下不敢保證。」
「嗯？」
「屬下自己絕對不會變成他們，但是等屬下死後，不敢保證後代子孫會不會作威作福。」
「呵呵，你倒是實誠。」
「屬下會想一些措施，儘可能杜絕這種事情發生。」
「今後每隔百年，我會下來巡查一次。」
「院祖英明！」
「行了，去做你的事吧。」
張青鋒對周正如何肅清學院不感興趣，牽著張天悅的手離開。
「恭送院祖！」
周正磕了個頭。
隨即站起身，拔起插在面前地上的青鞘寶劍，高舉過頂，熱血澎湃地怒吼道：「神劍學院，公平公正，永垂不朽！」
暗閣成員齊聲高呼。
鏘！
周正拔劍出鞘，揮向五老祖，五顆腦袋滾落地面。
……
張青鋒帶著張天悅去到城外，在山林里找到一口清泉，洗去身上污垢，換了身乾淨的青衫。
只是披散的及膝長發，已及濃密的三尺青須，仍然讓他顯得不修邊幅。
「我洗好了。」
張青鋒從灣里走出，縱身躍到張天悅坐的大青石上。
張天悅連忙站了起來，兩手捏著碎花小襖的衣角，低著腦袋，怯生生喊道：「院祖。」
「別怕，我又不吃人。」
張青鋒伸手輕撫女孩兒的腦袋。
張天悅慢慢抬起頭，看向張青鋒的臉龐，清澈的眼睛裡充斥著激動和崇拜之情，看見張青鋒和煦的笑容和溫柔的目光，心裡生出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張青鋒朝旁邊抬手一揮。
張大山、張懷安和張啟正三人憑空出現，不但從昏迷中醒來，且身上的傷全好了，張啟正被廢了的修為也全部恢復。
三人站在那裡，一臉茫然。
要不是陽光正烈，刺著眼睛，他們都要懷疑是不是到陰曹地府了。
「爺爺、父親、大哥！」
張天悅激動地撲了上去。
聽著閨女如此熱切地喊別人父親，張青鋒心裡酸了。
「天悅！」
「小妹！」
三人被張天悅的聲音喚醒，急忙關心詢問：「丫頭，你沒事吧？那群混蛋有沒有為難你？」
張天悅見三人的傷真的痊癒了，不由喜極而泣，說道：「我沒事，是院祖救了我們，還幫你們治好了傷。」
「我…我的修為恢復了！」
張啟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廢的修為恢復了，而且丹田和經脈比之前拓寬了十倍之多。
「我…我竟然突破到六境了！」
「啊，我的境界也突破了！」
張大山和張懷安相繼驚呼出聲。